米甲:单身的孤独-Michal: The Loneliness of Singles

米甲:单身的孤独-Michal: The Loneliness of Singles

October 26th, 1980 @ 5:04 PM

撒母耳记下6:20-23

米甲:单身的孤独 W. A. Criswell博士 撒母耳记下6:20-23 1980年10月26日 7:30 p.m.   今晚我们欢迎成千上万通过KRLD和KCBI电台收听我们聚会的朋友。这里是达拉斯第一浸信会。我是牧师,带来一个持续到圣诞的讲道系列,关于人类生命的问题。今天的题目是米甲,单身的孤独。这个聚会之后,会众中单身的请到克曼大厅,那里有一些点心,希望你们会喜欢。 好,翻到撒母耳记下,撒母耳记下第六章,我们要一起大声读20,21,22和23节—20到23节;从20节开始到这章的结束。撒母耳记下,旧约中的撒母耳记下,从20节到本章末尾。收听我们聚会的各位,以及在圣殿里的各位,我们一起大声读,撒母耳记下六章20节: 大卫回家要给眷属祝福;扫罗的女儿米甲出来迎接他,说:「以色列王今日在臣仆的婢女眼前露体,如同一个轻贱人无耻露体一样,有好大的荣耀啊!」 大卫对米甲说:「这是在耶和华面前;耶和华已拣选我,废了你父和你父的全家,立我作耶和华民以色列的君,所以我必在耶和华面前跳舞。 我也必更加卑微,自己看为轻贱。你所说的那些婢女,她们倒要尊敬我。」 扫罗的女儿米甲,直到死日,没有生养儿女。 [撒母耳记下6:20-23] 这是扫罗的女儿米甲的悲伤故事,这会让铁心的人也流泪。大卫变成国家的英雄之后,她爱上了大卫。扫罗却恨这个年轻人,嫉妒他,想尽办法要杀死他、害死他。扫罗从他女儿对大卫的爱中看到机会可以杀大卫。他让大卫带来一百个非利士人的阳皮,就是要杀死一百个非利士人。大卫很开心地接受了挑战,杀死了两百个主的敌人,将他们的阳皮带给扫罗 [撒母耳记上18:27]。扫罗不得不把女儿嫁给大卫为妻,这非常浪漫。 过了一些日子扫罗再次想要杀死大卫,米甲很聪明地让大卫逃跑了。米甲搭救了他 [撒母耳记上19:11-12]。随着日子过去,大卫被放逐,成为了逃避扫罗军队的逃犯,扫罗将米甲给了帕铁为妻,至少这段关系对帕铁是十分宝贵的。过了几年,我们来到撒母耳记下—之前都是在撒母耳记上—撒母耳记下中,扫罗已经死了,大卫是犹大的王。他想要攻下整个王国,于是找押尼珥商谈,他是扫罗大军的统率。大卫提了唯一一个条件,让两国合一并且让押尼珥做统帅,就是让米甲他的妻子回到他那里 [撒母耳记下3:13]。押尼珥同意了,就从帕铁那里将米甲接回来,帕铁跟着她的车,一边走一边哭 [撒母耳记下3:13-16]。 下一部分更悲伤,非常地悲伤。大卫不再是那个年轻的丈夫了。他不再是她当初相爱的那个年轻人。大卫现在有很多妻子,他是个国家的富有统治者。旧时的亲密已经不在了。你这里读到了,她讽刺、取笑大卫,因为大卫在约柜进入耶路撒冷时手舞足蹈;就像她说的,在臣仆的婢女眼前露体。然后是你读到的最后一节,大卫的回应也是冰冷的,不管你怎么解释大卫的回答,她被放在一边,一生独居 [撒母耳记下6:23]。她的生命起初如此可爱,但是结局却如此地悲惨。这就是今晚信息的背景,单身的孤独:米甲。 美国有很多的单身男女。美国有超过五千五百万,这个数字在以每年一百万的速度增长。美国的这一大部分人口中,单身者可以分成四类。第一类是从未结过婚的;那些低于二十六岁的人占了六亿美国人的一半。这是一类,从未结过婚的,这是最多的一类人。 另一类单身的是那些因为军队任务分别的人,或者是因为商务、出差分离的人。有很多的人因为被分配的工作而必须分开生活。 第三类单身的人是配偶突然死去的。这也是很悲伤的事。就如同按了个按钮,你结婚了;按了个按钮,你又没有婚姻了;再按个按钮,你要回到青年时去追求女性。这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在任何时刻,任何一天—突然之间,丈夫或妻子被死亡抢走。 第四类单身的人是那些因为离婚、抛弃或分居而单身的人,这也是悲惨的事。这类人每年会增加一百万,每年有一百万人合法地离婚。当然还有数不清的人分开。很多情况下这包含着孩子,单亲家庭。 单身的人应对死亡、离婚、离家、分居带来的戏剧性的伤害和痛苦有三或四种方式。一种反应是退缩,害怕再次卷入感情的事,害怕受伤害。他们是自己建造的监狱的囚徒。他们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生都是非常悲惨的。另一种反应是自怜自哀和怨恨。他们站在自己的阳光中,他们造出自己的影子。他们的生活是无尽的不快。他们自怜自哀。另一种反应是依靠毒品、酒精和放荡。另一种反应是道德的堕落。 我想这个国家中的所有心理学诊所,他们都会进行性相关的调查。我读了很多数据,这是这些调查的结果。他们说百分之九十之前结过婚,现在寡居或者离婚的人在婚姻结束后有性行为。二十个男人中只有一个,十四个女人中只有一个是守贞的。他们说三分之二的男人和二分之一的女人婚姻结束后和之前的性行为一样活跃。他们有人得出结论说,淫乱的生活才是常态,禁欲的人才是反常的。 他们说异教徒中同辈压力获胜,他们引用他们的格言,“如果感觉好你就去做吧。如果你饿了就吃;如果你有胃口,就满足它。” 那些说不的女人,我这些写下了那些调查中四个不同的女性说的四句话。一,“他们说我有问题”;二,“通常他们不会请我离开”;三,“他们说我是守旧的,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我”;四,“他们很惊奇我持守这么清教徒的想法。” 当女性让步,我抄下了调查中的一些反应。一个女人说,“我参与这些后觉得很沮丧。” 另一个,“心里的挣扎让我不安”;另一个,“我有很强的罪恶感”;另一个,“我一直哭泣,更想要得到我已经失去的”;另一个,“我觉得好象是妓女”;另一个,“我不知道为什么有需要,我感到如此地罪恶和绝望。” 这是我们很多单身的人经历的痛苦,认为无法找出对生命和人类需要的答案。 所以,我们来解决这个问题。首先,神是怎样看单身的人:主俯察全地,他会怎么看?他会说什么?有两种孤独。一种是距离的分隔,物理上的分隔;第二是灵里的分隔。这两者相差甚远,就像东离西有多远。孤身一人是一回事,孤独是另一回事。孤身一人是好的,我们需要自己的时间。我们需要离开使人焦虑的人群,我们需要学习,需要默想,需要祷告。我们需要单独和神在一起。这种单独是对人类的灵的无尽祝福。独自一人,我们都需要这样,否则我们没有办法认识神。但是孤独是不同的事。我们可能在几百万人当中仍然觉得孤独。孤独,一只手的无情、冷漠的触碰;或是充满了讽刺、责备的眼神;或者是自大、藐视的话语。所有的人都会有孤独。 托马斯•沃尔夫在他的作品《天使望故乡》中,清晰地描述了他对孤独的感觉,“我一生的经历让我不得不相信,孤独不只是我自己和周围的几个人所特有的稀奇事,它是人类不可避免的重要事实。” 契诃夫在他的舞台剧《樱桃园》让一个角色夏洛塔说,“我太孤独了,一直都这么孤独。没有人属于我,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为什么而存在。” 生命最多是个孤独的道路,艾略特在他的剧本《鸡尾酒会》中让西莉亚说,这也是我们的心声:“不,不是只有我自己独自一人,每个人都是孤立的,至少我看起来是。他们发出声音,认为在跟彼此说话,他们做鬼脸,认为了解彼此,但我认为并非如此。” 人类的孤独是普遍的。我去过纽约,周围有一千七百万人,街道上有数十万人,我能看见他们,但我却从没有感到过如此孤独。我不认识一个人,也没有人认识我。孤立、孤独,寂寞,是普遍的。 神知道吗?神能感觉到吗?神能看到吗?神曾经说过,“我感到孤独。” 他造好了星星,将它们推入宇宙;他造了群山与大海;他造了山谷、树木、森林和河流。但是神说,“这些星星不能跟我说话,这些山岭、谷底、河流、大海,都不认识我。” 神说,“我孤单。” 主说,“我要按我的形象、我的样式造人 [创世记1:26-27],让他们和我说话,让他们知道我的旨意,成为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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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甲:单身的孤独

W. A. Criswell博士

撒母耳记下6:20-23

1980年10月26日 7:30 p.m.

 

今晚我们欢迎成千上万通过KRLD和KCBI电台收听我们聚会的朋友。这里是达拉斯第一浸信会。我是牧师,带来一个持续到圣诞的讲道系列,关于人类生命的问题。今天的题目是米甲,单身的孤独。这个聚会之后,会众中单身的请到克曼大厅,那里有一些点心,希望你们会喜欢。

好,翻到撒母耳记下,撒母耳记下第六章,我们要一起大声读20,21,22和23节—20到23节;从20节开始到这章的结束。撒母耳记下,旧约中的撒母耳记下,从20节到本章末尾。收听我们聚会的各位,以及在圣殿里的各位,我们一起大声读,撒母耳记下六章20节:

大卫回家要给眷属祝福;扫罗的女儿米甲出来迎接他,说:「以色列王今日在臣仆的婢女眼前露体,如同一个轻贱人无耻露体一样,有好大的荣耀啊!」

大卫对米甲说:「这是在耶和华面前;耶和华已拣选我,废了你父和你父的全家,立我作耶和华民以色列的君,所以我必在耶和华面前跳舞。

我也必更加卑微,自己看为轻贱。你所说的那些婢女,她们倒要尊敬我。」

扫罗的女儿米甲,直到死日,没有生养儿女。

[撒母耳记下6:20-23]

这是扫罗的女儿米甲的悲伤故事,这会让铁心的人也流泪。大卫变成国家的英雄之后,她爱上了大卫。扫罗却恨这个年轻人,嫉妒他,想尽办法要杀死他、害死他。扫罗从他女儿对大卫的爱中看到机会可以杀大卫。他让大卫带来一百个非利士人的阳皮,就是要杀死一百个非利士人。大卫很开心地接受了挑战,杀死了两百个主的敌人,将他们的阳皮带给扫罗 [撒母耳记上18:27]。扫罗不得不把女儿嫁给大卫为妻,这非常浪漫。

过了一些日子扫罗再次想要杀死大卫,米甲很聪明地让大卫逃跑了。米甲搭救了他 [撒母耳记上19:11-12]。随着日子过去,大卫被放逐,成为了逃避扫罗军队的逃犯,扫罗将米甲给了帕铁为妻,至少这段关系对帕铁是十分宝贵的。过了几年,我们来到撒母耳记下—之前都是在撒母耳记上—撒母耳记下中,扫罗已经死了,大卫是犹大的王。他想要攻下整个王国,于是找押尼珥商谈,他是扫罗大军的统率。大卫提了唯一一个条件,让两国合一并且让押尼珥做统帅,就是让米甲他的妻子回到他那里 [撒母耳记下3:13]。押尼珥同意了,就从帕铁那里将米甲接回来,帕铁跟着她的车,一边走一边哭 [撒母耳记下3:13-16]。

下一部分更悲伤,非常地悲伤。大卫不再是那个年轻的丈夫了。他不再是她当初相爱的那个年轻人。大卫现在有很多妻子,他是个国家的富有统治者。旧时的亲密已经不在了。你这里读到了,她讽刺、取笑大卫,因为大卫在约柜进入耶路撒冷时手舞足蹈;就像她说的,在臣仆的婢女眼前露体。然后是你读到的最后一节,大卫的回应也是冰冷的,不管你怎么解释大卫的回答,她被放在一边,一生独居 [撒母耳记下6:23]。她的生命起初如此可爱,但是结局却如此地悲惨。这就是今晚信息的背景,单身的孤独:米甲。

美国有很多的单身男女。美国有超过五千五百万,这个数字在以每年一百万的速度增长。美国的这一大部分人口中,单身者可以分成四类。第一类是从未结过婚的;那些低于二十六岁的人占了六亿美国人的一半。这是一类,从未结过婚的,这是最多的一类人。

另一类单身的是那些因为军队任务分别的人,或者是因为商务、出差分离的人。有很多的人因为被分配的工作而必须分开生活。

第三类单身的人是配偶突然死去的。这也是很悲伤的事。就如同按了个按钮,你结婚了;按了个按钮,你又没有婚姻了;再按个按钮,你要回到青年时去追求女性。这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在任何时刻,任何一天—突然之间,丈夫或妻子被死亡抢走。

第四类单身的人是那些因为离婚、抛弃或分居而单身的人,这也是悲惨的事。这类人每年会增加一百万,每年有一百万人合法地离婚。当然还有数不清的人分开。很多情况下这包含着孩子,单亲家庭。

单身的人应对死亡、离婚、离家、分居带来的戏剧性的伤害和痛苦有三或四种方式。一种反应是退缩,害怕再次卷入感情的事,害怕受伤害。他们是自己建造的监狱的囚徒。他们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生都是非常悲惨的。另一种反应是自怜自哀和怨恨。他们站在自己的阳光中,他们造出自己的影子。他们的生活是无尽的不快。他们自怜自哀。另一种反应是依靠毒品、酒精和放荡。另一种反应是道德的堕落。

我想这个国家中的所有心理学诊所,他们都会进行性相关的调查。我读了很多数据,这是这些调查的结果。他们说百分之九十之前结过婚,现在寡居或者离婚的人在婚姻结束后有性行为。二十个男人中只有一个,十四个女人中只有一个是守贞的。他们说三分之二的男人和二分之一的女人婚姻结束后和之前的性行为一样活跃。他们有人得出结论说,淫乱的生活才是常态,禁欲的人才是反常的。

他们说异教徒中同辈压力获胜,他们引用他们的格言,“如果感觉好你就去做吧。如果你饿了就吃;如果你有胃口,就满足它。” 那些说不的女人,我这些写下了那些调查中四个不同的女性说的四句话。一,“他们说我有问题”;二,“通常他们不会请我离开”;三,“他们说我是守旧的,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我”;四,“他们很惊奇我持守这么清教徒的想法。”

当女性让步,我抄下了调查中的一些反应。一个女人说,“我参与这些后觉得很沮丧。” 另一个,“心里的挣扎让我不安”;另一个,“我有很强的罪恶感”;另一个,“我一直哭泣,更想要得到我已经失去的”;另一个,“我觉得好象是妓女”;另一个,“我不知道为什么有需要,我感到如此地罪恶和绝望。” 这是我们很多单身的人经历的痛苦,认为无法找出对生命和人类需要的答案。

所以,我们来解决这个问题。首先,神是怎样看单身的人:主俯察全地,他会怎么看?他会说什么?有两种孤独。一种是距离的分隔,物理上的分隔;第二是灵里的分隔。这两者相差甚远,就像东离西有多远。孤身一人是一回事,孤独是另一回事。孤身一人是好的,我们需要自己的时间。我们需要离开使人焦虑的人群,我们需要学习,需要默想,需要祷告。我们需要单独和神在一起。这种单独是对人类的灵的无尽祝福。独自一人,我们都需要这样,否则我们没有办法认识神。但是孤独是不同的事。我们可能在几百万人当中仍然觉得孤独。孤独,一只手的无情、冷漠的触碰;或是充满了讽刺、责备的眼神;或者是自大、藐视的话语。所有的人都会有孤独。

托马斯•沃尔夫在他的作品《天使望故乡》中,清晰地描述了他对孤独的感觉,“我一生的经历让我不得不相信,孤独不只是我自己和周围的几个人所特有的稀奇事,它是人类不可避免的重要事实。” 契诃夫在他的舞台剧《樱桃园》让一个角色夏洛塔说,“我太孤独了,一直都这么孤独。没有人属于我,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为什么而存在。” 生命最多是个孤独的道路,艾略特在他的剧本《鸡尾酒会》中让西莉亚说,这也是我们的心声:“不,不是只有我自己独自一人,每个人都是孤立的,至少我看起来是。他们发出声音,认为在跟彼此说话,他们做鬼脸,认为了解彼此,但我认为并非如此。”

人类的孤独是普遍的。我去过纽约,周围有一千七百万人,街道上有数十万人,我能看见他们,但我却从没有感到过如此孤独。我不认识一个人,也没有人认识我。孤立、孤独,寂寞,是普遍的。

神知道吗?神能感觉到吗?神能看到吗?神曾经说过,“我感到孤独。” 他造好了星星,将它们推入宇宙;他造了群山与大海;他造了山谷、树木、森林和河流。但是神说,“这些星星不能跟我说话,这些山岭、谷底、河流、大海,都不认识我。” 神说,“我孤单。” 主说,“我要按我的形象、我的样式造人 [创世记1:26-27],让他们和我说话,让他们知道我的旨意,成为和我一样。” 神造人是为了让人与自己有团契,他说,“我孤单。”

人被放置在伊甸园作神的朋友,主用各种美丽的动物围绕他,没有堕落的自然。没有爪子,没有毒牙。豹子、狮子、孩子、羔羊都住在一起。但是神在伊甸园中看到人是孤单的,他说,“我知道那感觉,我知道没有人跟你说话、没人爱你陪伴你是什么感觉。我知道,因为我曾经孤独。” 主为人造了一个和他一样的人,跟他说话,陪伴他,孤立他,爱他,支持他。神说这是好的 [创世记2:8, 18-25]。

我记得读到过一个动人的场景,有个人名叫本•以撒,他的妻子去世了,留下了一个失明的小女孩靠他照顾。书中说,很多次本•以撒半夜醒来,看见他的女儿就站在床边,穿着白色睡衣,黑色的头发倾洒在睡袍上,就是他失明的女儿拿俄米。她什么也不说,她就是站在那里,想要靠近他。对她来说夜晚和白天一样,白天就是夜晚。晚上的时候,她就站在爸爸床边,为了跟他接近一点—对我来说,人类就是这样。只为了接近,只为了靠近。神俯察全地说,“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因为我也曾孤单。”

主的话语中教导我们了许多关于孤单的事。主的话语教导我们的一件事就是:神的旨意不是让每个人都结婚。圣经中经常有这样的话,我们的主非常明白、完美地告诉我们。神的旨意不是让每个人都过婚姻生活。神的先知耶利米没有结婚;耶稣没有结婚,他是神,天上的神子。保罗没有结婚,巴拿巴没有结婚。有成千上万的宣教士、牧师将生命交给了神,从未结婚。主耶稣说,“因为有生来是阉人,也有被人阉的,并有为天国的缘故自阉的。这话谁能领受就可以领受。” [马太福音19:12] 有很多人将自己交给主,主对他们的旨意就是不结婚。

我引用一个基督徒教授在社会学杂志中所写的话,这是关于单身女性,“教会清楚、确定地教导说神对女人的最好的旨意是婚姻,女人应该准备好接受神的旨意,将最深的失望变成灵里的胜利。” 教会经常是这样教导,但他也说,“神对生命的普遍旨意是家庭。但是这不是对每一个人生活的模式。基督徒女士可以选择单身。单身可以给人自由和机会去发展更深的友谊。单身女性不需要放弃那些传统的女性追求。她有自由按照自己的想法花钱。耶稣是例子。“老处女” 的心态会束缚神赐的新生命。耶稣给我们了喜乐。”

如果神的旨意是要一个小伙子或姑娘结婚,愿主祝福他们。但如果神的旨意是不让他们进入婚约,神也会同样地非凡祝福他们。这在神的话语中有很明确的说明。教会对于单身的态度—这是第一点—神的旨意是让一些人不结婚。耶稣没有结婚,耶利米没有结婚,保罗没有结婚,巴拿巴没有结婚。

第二:教会对那些因死亡、离婚或遭遗弃成为单身的人的态度,是同情、理解、慈爱和鼓励。离婚的人所经历的是我们其余的人无法想象的。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失败感,缺乏感和自责。如果教会以论断、冷嘲热讽为回应,这不是基督的样式,是不合适的。

如果任何人的心里或生命里有问题,带到神面前!他明白,他教导我们,让我们也理解,去同情、忍耐、热爱,鼓励。神说,“我离过婚,我知道这一切。” 你说,“牧师,我这辈子没听说这样的事。” 我再说一次。神说,“来我这里,放在我面前。跟我述说,因为我曾离婚。” 你只需要去读何西阿书,浸满了泪水的一卷书。神说,“我就和何西阿一样,妻子离开去做娼妓。” 神说,“我就是那样。以色列是我的妻子,以色列离开了我。” 何西阿书的结尾是圣经中最悲伤、痛苦的。

你记得吗?神说,“以法莲哪,我怎能舍弃你?以色列啊,我怎能弃绝你?” [何西阿书11:8] 神离婚了。神被离弃了。他知道那感觉。他全都知道。他同情、理解。教会靠着我们主耶稣的灵学习到的也是同样的同情、理解。

圣经中没有比使徒约翰在约翰福音第四章描绘的耶稣更加准确的了。耶稣坐在撒玛利亚叙加的井旁,有个女人带着瓶子来井旁打水。他坐在那里和那个女人说话。在这次谈话中他讲了圣经中最伟大的灵里的敬拜,他是对那个女人说的,那个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他说,“你已经有五个丈夫,你现在有的并不是你的丈夫。” [约翰福音4:18]

他是说你这个贱人,你这妓女,你这个荡妇,你这个污秽世界的吗?你去读。这很美丽。耶稣就是这样,他和那个贫民区里的女人交谈,结果她就相信主了 [约翰福音4:29]。那是耶稣。耶稣讲了浪子的故事。父亲不是说,“你这个色鬼;跟娼妇荒淫无度。” 圣经说他是这样做,“把那肥牛犊牵来宰了,我们可以吃喝快乐;因为我这个儿子是死而复活,失而又得的。” [路加福音15:23-24] 那是耶稣,那是主。

有的时候我们吃晚饭的时候,我太太会在厨房打开电视。晚餐时间会上演一个节目,名字是 “家庭世仇”,或家庭大战,我记不清了;是个家庭节目,节目中的主持人有个少见的声音。在争吵、世仇或者其他的什么名字之后,一家人都会蹦蹦跳跳地回答问题。他会去找阳台上一个藏起来的人要调查结果。如果结果说什么什么,铃就会敲响。他会上去说,“调查说,” 然后铃响,得分出来,他们蹦蹦跳跳地得到一万美元。

如果我能那样得到一万美元,我也会蹦蹦跳跳的。只要问,“调查说。” 来听调查中怎么说。我已经告诉你们我读过关于心理诊所的调查,他们有无休止的调查数据。我来告诉你两个数据。调查说,第一:没有什么比家庭破裂更能将人带到耶稣那里了。你会想到吗?我一千年也想不到。心理学、社会学的各种调查显示,“因为婚姻或家庭破裂的悲伤和痛苦,人们去寻找耶稣。” 这是第一。第二:调查说由于家庭破裂的无限悲伤,有很多人说,“我因此更加和耶稣亲近、依靠耶稣。” 神能够将我们的泪水变成珠宝、钻石,将生命中的伤害、心痛变成和他之间的粘合剂。神工作的方式是非凡的。

我必须要结束了—我曾去过挪威的奥斯陆,拜访那里的浸信会教会。那里的执事会主席是那些欧洲斯堪迪纳维亚教会的领袖。他带领许多人做这些工作。他是挪威奥斯陆第一浸信会的执事,虔敬、圣洁。他带我们去吃晚餐。他谈到了纳粹占领挪威的时候国家和人们的生活。他说,“我无法向你描述我们心里对占领的纳粹军队的痛恨、怨恨。我们教会来了一个纳粹士兵,一个小伙子。他进门的时候,你可以感受到人们对那个纳粹士兵的怨恨,无言的藐视、痛恨。但是那个小伙子坐在那里,和他们一起敬拜。没有人跟他说话。他自己出去了。下个周日他又回来,接着的周日他又回来了。”

敬虔人的妻子对他说,“亲爱的,那个纳粹士兵多么孤独。他来这里敬拜,跟他说说话。”

“不,我永远也不会跟他说话!” 但是小伙子还是继续来。

她说,“丈夫,你必须跟他说话;你是个基督徒。这是我们的教会。他来这里是和我们一起敬拜神。跟他说说话。” 于是他去说话了,但仅此而已。以他最冷漠、松懈的态度跟那小伙子说话,只是这样。他的妻子跟他说,“丈夫,他太孤独了,请他来我们家吃饭。”

“我不会邀请万人仇恨的纳粹士兵来我家吃饭。”

但是妻子继续说,“他太孤独了,邀请他。”

他说,“我邀请他,除非他来教会不穿军装。”

于是他邀请那个年轻人来吃晚餐,但是不穿军装。于是小伙子在奥斯陆买了些平常的衣服,穿便装来教会,他们带他去吃晚饭。然后他们又带他去吃晚饭。他说,“就在那里的地板上”—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是在客厅,他说,“在这里的地板上,我们的孩子还很小,那个小伙子和这些孩子一起玩。他是那么的孤独寂寞。他和我们的孩子一起玩,我从没有看到像那个小伙子那么爱孩子的人,他和他们一起玩,他们也爱他。在那时,他成了我们的儿子一样。我们的儿子,那个纳粹士兵。”

然后他说,“战争结束后,我们又得到了自由,那孩子得回德国去。我们收到了一封他的信,是个婚礼的邀请,说我要在德国某某城市的某某浸信会结婚。他说,‘请你们全来参加我的婚礼好吗?’ 我跟我妻子说,‘妻子,我们必须要去。’ 于是我带着妻子和所有孩子一起去了德国。我们参加了那个纳粹士兵的婚礼。”

这是耶稣,这是教会。这是神的灵。它能治愈国家之间的仇恨、怨怒;它能重造人的生命;它能给我们带来主里面的喜乐。这是神。我们的心被爱、同情和理解充满时,耶稣的脸和生命就显现出来。阿门。

我们一起站立好吗?我们天上的主,如果我们曾经论断、批评,请原谅我们,这不是我们的事。有一天我们全都会站在天上的审判台前,神会审判我们,我们不是审判者。我们不需明白所有事,我们不明白人的心。我们将这些交给你,亲爱的神,但请让我们像我们亲爱的主耶稣。在他肉身的日子里,他总是有同情的话语,理解、宽恕、救恩的话语。我们的主,让我们在这宝贵教会中讲这些,显现这些。这是我们罪人敬拜神的地方,求告他的名,因耶稣的代赎恩典喜乐,站在他血下,被洗得干净、洁白。主啊,我们欠你的数不清。赐给我们更爱你的能力。

现在是我们祷告、仰望天上的时间,一对夫妇,将你们的心和生命交给耶稣;一个家庭,来加入这宝贵教会;或者只是一个人,在洗礼中跟随主,将生命交给这教会,或者接受耶稣做救主,或者接受天上的呼召,神会将这请求放在你心里,现在就决定。我们一起唱歌的时候,沿着那楼梯或这里的过道,“我来了,牧师。我来了。” 感谢主赐给我们这美好的丰收,因你宝贵的名,阿门。

我们有人在这里欢迎你,我们一起祷告、等待,现在就决定,迈出第一步,天使会在路上看顾你,神会祝福你,我们祷告、等待、歌唱。“我来了,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