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的团契-Fellowship in the Church

教会的团契-Fellowship in the Church

March 14th, 1974 @ 9:43 AM

哥林多前书11:23-29

    教会的团契 W. A. Criswell博士 哥林多前书11:23-29 1974年3月14日 我们今天有个有趣的任务:讲我们对讲台事工的预备。在我们开始新的一课之前,就是关于牧师如何准备讲道,我想要讲一点昨天的事。我没有完成昨天的内容,牧师作为讲道和牧者的职分。 我想要讲我们在信徒之间的事奉,或者在办公室,人们过来见你的的时候。如果没有一个牧者的心肠,他是不可能成为好的牧师的。贝勒大学的委员会邀请特鲁特博士辞去这里牧师的职位去做牧师的时候,特鲁特博士的回答是我认为最美丽的话:“我寻索自己,发现的是一颗牧者的心。” 这是美丽的话,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如此。我们对人们感兴趣,我们爱他们,我们能体会他们的酸甜苦辣,我们和他们一起哭泣,一起欢笑,一起受苦。我们共享所有的成功或失败;这是好的牧者的事工。 我想指出的这事是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如果一个女士来找你倾吐她家里和自己生命里的私密问题时,你怎么办?我可以告诉你,有很多的牧师喜欢听到这些私密、详细的事;他们的心里听到这个时是激动的。就好象存在着许多性冲动,他们听女士的分享也会有激动的感觉,引导她更加分享她的感动,她的反应和那时的很多细节。我想告诉你会发生什么。达拉斯中一个非常好的家庭离开了之前的大教会,来到了我们的教会。丈夫是那个教会的执事,妻子是姐妹中的领袖,他们来到我们教会使原来的教会很吃惊,那个教会的牧师也很受伤害。 所以有一天,那个牧师谈起来那个家庭从他那里离开来到我们教会。他跟我说:那执事的妻子来找她,跟他说自己生命的一些私密事情,她生命中的错误、歪曲和罪。他说,“我允许她对我说这些,但是之后每次她见到我,都觉得很尴尬。她知道我知道她这个人和她所做的一切的事。” 尴尬越来越大,最终她去找他丈夫,想要离开那个教会,来到我们达拉斯第一浸信会。这是个悲剧;这是很可惜的事。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很容易改正的错误。一个女士也许会跟你谈很多事情,也许是因为一时的负担,或许是因为各种意图,或是因为那时的压力,她也许跟你讲很多的事。当她说话时,就会止不住,但如果你允许这样的事,就有几个风险。 第一个很明显。之后她在你面前时可能越来越尴尬。你以后见到她的时候,每次心里总会有一些嘀咕。你们永远都不会再有一个普通的关系了。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如果一个女士开始告诉你她的私密生活,你要制止她。你不是神,不能够宽恕罪。你可以为一切问题祷告,你可以帮助一切的婚姻关系。你可以跟她的丈夫谈话。你可以做一切的事情,但是私密的事,事情的发展,不管怎样,都要只告诉神。如果你那样做,你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但你会得到很多。 我想要告诉你这最终会引向哪里。我曾经去日本进行讲道之旅,在那里呆了三个月。我从北部出发,一路讲道,到南部;举行三天的聚会,两天的聚会,一天的聚会,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我在那里的三个月中,我和日本浸信会的一些领袖们建立了密切的联系。我发现了一件事,他们日本浸信会遭受了一个打击,让他们都跌到了!这事让他们手足无措,到我去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从这事中恢复过来。事情是:有个聪慧、有能力、成功的牧师,他的教会是最大的,他的教会的事工很有效,他在日本浸信会中有最大的影响力。 他最终辞去日本浸信会主席的职务,他也辞去了牧师的职务。他退出服事进入了世俗世界。原因是:会众中有个女子因为个人的问题去找他,他很同情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很喜欢这样。于是她又去找他,又去找他,又去找他,他就安慰她、同情她,对她和善、怜悯。 这事一直持续,一直持续,他最终放弃了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他的教会,他的服事,和她一起私奔了。日本浸信会中的弟兄们请求他,和他一起哭泣,提醒他会对这个教会以及日本的浸信会见证的无尽的伤害。个人的感情、或者爱,或者淫欲,不管你怎么称呼它,在他的心里如此地深,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无法被放下,弟兄们无法说服他。于是他放弃了所有去和她生活。 这些事会造成无限的伤害。所以只要有女士跟你谈话,你的头脑中要有一个界限。你不会进入界限之外的内容,不要让她们跟你说任何那里的事情。 我已经做牧师四十六年了。在我牧会的生涯中,我从没有因为这些界限而觉得受限制。我这样做没有任何迟疑,只是很简单地说一句话,“只有神能宽恕,罪不需要向我坦白。” 你这样说时的灵会止住一切更多的隐情,免得使她尴尬,同时也不会妨碍你对她的帮助。如果你能对这件小事小心,这对你的未来是无比的祝福。 牧者的服事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的奖赏。我曾认识在宗派中服事的人—我看到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宗派的领袖就在这里。他是来了好几次了,我因此更爱他—我听过这些人对我说,“你知道我最想念宗派工作中的哪一点吗?我有机会去一直讲道,我的影响从宗派的一边到另一边,但我更想念的是对人的服事。我想念去医院,与病人一起祷告;我想念跪在垂死的人床边;我想念和年轻人一起度过的婚礼。” 这是一个牧者的心。如果你有这一点,就不会远离它。这些人被召帮助我们的教会,所以他们放弃这些服事来做神召他们做的事。但是我们牧师所做的,是极美的事。惠蒂尔唱到,“无缝圣衣医治之能,不离病榻旁边,生活丛中与它接触,残废便得完全。” 把这安慰、医治,耶稣的同在带给我们的信徒是荣耀的特权。 我们在葬礼上所做的,我观察到一件事,这只是我的观察。我去过礼仪教会的葬礼,你知道,他们有一定的规矩。他们从不提起死者,他们从不提到他们。他们从不说任何一点。我做得正好相反。我带领的葬礼,我一开始就会说我有两点要说,一时关于个人的,一个是从神的话语。我的第一部分是个人的,我会说起他的家庭,说起死者,让我们纪念他。然后我带来神的话语中的信息。对我来说,正式的、古板的、吟诵般的葬礼是冰冷、没有人情味的,让人无动于衷。如果我们能够在葬礼中说一些关于个人的事,不要迟疑。我认为你应该这样做,神会祝福。 关于我们的公开敬拜,我也有话要说。在收奉献的时候我请诗班唱诗。人们对我说,“这样诗班受到收奉献的打扰,会众也受到打扰,这样不好。” 我问他们,“你在奉献的时候有音乐吗?” “是的。” “那么,你不认为管风琴师会被你传篮子打扰吗?” 总有人会被打扰,我们来看—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和判断,我自己对聚会的观察—人们肯定会去听管风琴。他们的思想会乱转,或者发呆,如果他们没有礼貌、毫不关心的话,他们会彼此聊天,这是聚会中的空隙。我不喜欢这样。我希望聚会一旦开始就一直持续,人们也一直在聚会中,一直持续,从不落出。我喜爱诗班唱歌,诗班的音乐是对会众的祝福,也是对诗班的祝福。你会让你的聚会继续,不会有空隙、低落的地方,只要让你的诗班在奉献的时候唱诗。这是很好的事。 他们会改变聚会的顺序,因为我请他们不要每次都做一样的事。但是在聚会如果有祷告台,在一开始—向我们教会一样—或者在聚会中,叫一些人上来,你想叫谁都可以—我在先知学校我会叫第一排的人过来—让他们跪下祷告,你自己也跪下,你们在台上的,和他们一起跪下教会前面,这会重造你们的教会。这会重造它的灵,人们的态度,他们来到神的面前会有敬拜、虔敬的灵,有永生的圣灵同在的感觉。 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会更祝福你的聚会的感觉和使之分别为圣了,只要在讲台前摆上祷告台,并且使用它。如果任何人到前面来,我们就和他们一起祷告。我们以祷告来服事他们。要打开圣经,但也要和他们一起祷告。 如果有孩子上来,让父亲在一边,母亲在另一边,如果他们还有其他的孩子,让他们在父母的中间,和他们一起祷告是无比的祝福。世上最好的事就是这样做了!这是简单的事,但是这让我们感到神的同在,比其他任何事都更有效。 我们与神的交谈和我们的姿势很有关系。圣经中,他们举起他们的手。我们曾经试过,但是这和五旬节宗如此相像,我觉得可能坏处比好处大。保罗说他愿意男人举起圣洁的手,随处祷告。这是一种方式。这是姿势。另一种方式是跪下。另一种方式是以脸伏地。圣经从没有坐着祷告的。他们或者站着,或者举起手,或者跪着,或者脸伏地。 我不是说我们要一直这样做,因为在我们自己的宗派中,我们大多数的祷告,或者很多的祷告是坐着吗?我不认为是。我之前没想过,这奇怪吗?我不认为。我不认为我们常坐着祷告。如果我们不是,我们很开心。不是因为坐着祷告有什么不对,而是圣经中的祷告不是坐着的。姿势和人在主面前的态度和对人的影响都很大。 有些人问我,“牧师,你怎么对待教会员工?” 我们教会的员工有很长的故事。我之前在教会里从没有遇见过问题—如过人们能宽恕我谈论这事,这本来是不该拿出来说的—我只遇到过一件小事,只有一件。 我来到教会的时候,我跟讲台委员会的人说,我无法像特鲁特博士一样。特鲁特博士有他自己的方式,但我不是特鲁特博士。随着日子过去,有很多教会的睿智的人说,神帮助我获得成功的原因之一是没有把我和特鲁特博士比较。你不能这样做。他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是另外一个。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可以举例说明。我们当中有一位曾在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维尔做教师。克雷斯满在这里吗?你在那里。 我们教会有一位成员曾是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的教师,她参加沃纳街浸信会。夏天的时候她会回家。我曾经在那里讲道,是在牧师为福音大会的聚集会议中,肯塔基那年的大会在沃纳街浸信会举行。这位老师告诉我,有一对沃纳街浸信会的夫妇就坐在她后面,我讲道的时候可能如嘶吼一样,我讲完之后,她听到那个让男人对妻子说,“这是在特鲁特博士之后做牧师的那个人吗?” 她回答说,“就是他。” 然后是停顿,他对她小声说,“天,我想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人一定认为他们原来有的是美丽的日落,现在则是个原子弹。” 这是她说的。 但是我没有办法像特鲁特博士那样。我都不需要尝试。我是我自己,我不能改变神造我的方式。要我去做另一个人是无法想象的。我如果学罗伯特•李或者乔治•特鲁特一定是最不像的,但如果学我自己,肯定是最好的。 我和他们说,“我无法做特鲁特博士。我只能以自己的方式。我要做的一种方式就是建造一个教会的员工。” 特鲁特有的是讲台事工,只有这样。有一天,有人让他看了这里的成人训练,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教会有这样东西。他和教会里的组织是无关的。他只是在这里讲道。 我想花点时间解释。这地上没有人可以靠着讲道建造一个永久的教会。他无法这样做。司布真在我的年纪时已经死去七年了。司布真五十七岁就去世了。司布真在他声誉和教导、讲道的巅峰时死去了。在司布真死去之前,对一个亲密的朋友说,“恐怕伦敦已经失去了聆听的耳朵。” 为什么?因为都城会幕有空座了。司布真三次重建了那个地方,每次都少了很多很多的座位。司布真在五十七岁的时候开始失去他的听众。 这是在没有汽车、录音机、电视和各种其他的催促我们的事物。我曾在布鲁克林浸信会幕讲道,就是布鲁克林第一浸信会,我问那里的人德威特•塔尔梅奇的教会在哪里。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德威特•塔尔梅奇是世上最聪慧的牧师之一。但他的教会没有一点剩余,一点都没有。如果你想看巨大的空洞,你可以去芝加哥的穆迪纪念教会。教会里有四千多个座位,四千多一点。我听到一些参加过他们教会的人告诉我,一个好的周日他们可能有五百人;特别的日子里也许有一千人。光靠讲道是没有办法建立一个永久的教会的。这无法做到,不可能做到。 我告诉讲台委员会我知道的唯一建造教会的方法就是靠教会员工。我三十年前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开始。这是我在这里开始事奉时,见到的唯一一种建造教会的方法,就是垂直的建造。他们有关主日学的,有训练中心的,有宣教士,有弟兄带领人。他们有这样的分工。 我在心里说,“我要改变它,我要建立水平的教会。” 我要有个孩子的领袖,但是那领袖不仅早上有主日学,还有晚上的训练中心;另外一个人有这些责任,还在每个工作日管理宣教士家庭的孩子。我想要改变,早上带领孩子的也带领下午的组织,也是工作日中的领袖。这是我三十年前开始时的方法。我们在达拉斯这样做的时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做,建立水平的教会。 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三位带领的人,只有大概三个。马上我就遇到了教会的三位领袖强烈的、火爆的反对:成人部的负责人,儿童部的负责人,他也在州内各种地方带领儿童会议,还有新人部的负责人,以及她的丈夫,也是弟兄查经班的教师。我叫他们进来,对他们说,“你们要和这些员工合作,否则你们就得退出,你们选吧。” 他们对我说,“我们不会让那些从神学院刚毕业的假装世故的菜鸟告诉我们该怎么办。在他们出生前我们就在这教会做这些事了。” 我说,“我知道,但这是我们未来建造教会的方法。我们要和员工一起这样做,你必须得在他们之下工作,和他们一起工作。” 他们对我说,“我们不会做。” 我说,“你们要不做,就得放下这职位。” 他们说,“你出生前我们就在这教会了。” 我说,“没错。我出生前你们就在教会做这些事了。但是我告诉你,你得和这些员工合作,或者你可以去找其他教会,你不能在这里教导,不能在这里带领。” 他们认为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大的笑话,因为我刚到那里,三十四岁,刚来,他们却已经在那里很多年了。于是事情终于明朗了。我告诉你,你的教会里有问题时,你最好面对,直面它,解决它,或者离开,或者这个或者那个。 我就想萨姆琼斯一样,“我不怕被鲸鱼吞下,但是我害怕被小鱼一口一口地咬。” 这是他说过的话。如果你教会里有问题,直面它,解决它,以任何方式,不要拖延、拖延,拖到永远。 我们举行了执事会,弗兰克瑞班法官有三十五年的时间是执事会主席,我把这事情交给他们。我请他们让这些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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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团契

W. A. Criswell博士

哥林多前书11:23-29

1974年3月14日

我们今天有个有趣的任务:讲我们对讲台事工的预备。在我们开始新的一课之前,就是关于牧师如何准备讲道,我想要讲一点昨天的事。我没有完成昨天的内容,牧师作为讲道和牧者的职分。

我想要讲我们在信徒之间的事奉,或者在办公室,人们过来见你的的时候。如果没有一个牧者的心肠,他是不可能成为好的牧师的。贝勒大学的委员会邀请特鲁特博士辞去这里牧师的职位去做牧师的时候,特鲁特博士的回答是我认为最美丽的话:“我寻索自己,发现的是一颗牧者的心。” 这是美丽的话,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如此。我们对人们感兴趣,我们爱他们,我们能体会他们的酸甜苦辣,我们和他们一起哭泣,一起欢笑,一起受苦。我们共享所有的成功或失败;这是好的牧者的事工。

我想指出的这事是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如果一个女士来找你倾吐她家里和自己生命里的私密问题时,你怎么办?我可以告诉你,有很多的牧师喜欢听到这些私密、详细的事;他们的心里听到这个时是激动的。就好象存在着许多性冲动,他们听女士的分享也会有激动的感觉,引导她更加分享她的感动,她的反应和那时的很多细节。我想告诉你会发生什么。达拉斯中一个非常好的家庭离开了之前的大教会,来到了我们的教会。丈夫是那个教会的执事,妻子是姐妹中的领袖,他们来到我们教会使原来的教会很吃惊,那个教会的牧师也很受伤害。

所以有一天,那个牧师谈起来那个家庭从他那里离开来到我们教会。他跟我说:那执事的妻子来找她,跟他说自己生命的一些私密事情,她生命中的错误、歪曲和罪。他说,“我允许她对我说这些,但是之后每次她见到我,都觉得很尴尬。她知道我知道她这个人和她所做的一切的事。” 尴尬越来越大,最终她去找他丈夫,想要离开那个教会,来到我们达拉斯第一浸信会。这是个悲剧;这是很可惜的事。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很容易改正的错误。一个女士也许会跟你谈很多事情,也许是因为一时的负担,或许是因为各种意图,或是因为那时的压力,她也许跟你讲很多的事。当她说话时,就会止不住,但如果你允许这样的事,就有几个风险。

第一个很明显。之后她在你面前时可能越来越尴尬。你以后见到她的时候,每次心里总会有一些嘀咕。你们永远都不会再有一个普通的关系了。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如果一个女士开始告诉你她的私密生活,你要制止她。你不是神,不能够宽恕罪。你可以为一切问题祷告,你可以帮助一切的婚姻关系。你可以跟她的丈夫谈话。你可以做一切的事情,但是私密的事,事情的发展,不管怎样,都要只告诉神。如果你那样做,你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但你会得到很多。

我想要告诉你这最终会引向哪里。我曾经去日本进行讲道之旅,在那里呆了三个月。我从北部出发,一路讲道,到南部;举行三天的聚会,两天的聚会,一天的聚会,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我在那里的三个月中,我和日本浸信会的一些领袖们建立了密切的联系。我发现了一件事,他们日本浸信会遭受了一个打击,让他们都跌到了!这事让他们手足无措,到我去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从这事中恢复过来。事情是:有个聪慧、有能力、成功的牧师,他的教会是最大的,他的教会的事工很有效,他在日本浸信会中有最大的影响力。

他最终辞去日本浸信会主席的职务,他也辞去了牧师的职务。他退出服事进入了世俗世界。原因是:会众中有个女子因为个人的问题去找他,他很同情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很喜欢这样。于是她又去找他,又去找他,又去找他,他就安慰她、同情她,对她和善、怜悯。

这事一直持续,一直持续,他最终放弃了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他的教会,他的服事,和她一起私奔了。日本浸信会中的弟兄们请求他,和他一起哭泣,提醒他会对这个教会以及日本的浸信会见证的无尽的伤害。个人的感情、或者爱,或者淫欲,不管你怎么称呼它,在他的心里如此地深,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无法被放下,弟兄们无法说服他。于是他放弃了所有去和她生活。

这些事会造成无限的伤害。所以只要有女士跟你谈话,你的头脑中要有一个界限。你不会进入界限之外的内容,不要让她们跟你说任何那里的事情。

我已经做牧师四十六年了。在我牧会的生涯中,我从没有因为这些界限而觉得受限制。我这样做没有任何迟疑,只是很简单地说一句话,“只有神能宽恕,罪不需要向我坦白。” 你这样说时的灵会止住一切更多的隐情,免得使她尴尬,同时也不会妨碍你对她的帮助。如果你能对这件小事小心,这对你的未来是无比的祝福。

牧者的服事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的奖赏。我曾认识在宗派中服事的人—我看到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宗派的领袖就在这里。他是来了好几次了,我因此更爱他—我听过这些人对我说,“你知道我最想念宗派工作中的哪一点吗?我有机会去一直讲道,我的影响从宗派的一边到另一边,但我更想念的是对人的服事。我想念去医院,与病人一起祷告;我想念跪在垂死的人床边;我想念和年轻人一起度过的婚礼。”

这是一个牧者的心。如果你有这一点,就不会远离它。这些人被召帮助我们的教会,所以他们放弃这些服事来做神召他们做的事。但是我们牧师所做的,是极美的事。惠蒂尔唱到,“无缝圣衣医治之能,不离病榻旁边,生活丛中与它接触,残废便得完全。” 把这安慰、医治,耶稣的同在带给我们的信徒是荣耀的特权。

我们在葬礼上所做的,我观察到一件事,这只是我的观察。我去过礼仪教会的葬礼,你知道,他们有一定的规矩。他们从不提起死者,他们从不提到他们。他们从不说任何一点。我做得正好相反。我带领的葬礼,我一开始就会说我有两点要说,一时关于个人的,一个是从神的话语。我的第一部分是个人的,我会说起他的家庭,说起死者,让我们纪念他。然后我带来神的话语中的信息。对我来说,正式的、古板的、吟诵般的葬礼是冰冷、没有人情味的,让人无动于衷。如果我们能够在葬礼中说一些关于个人的事,不要迟疑。我认为你应该这样做,神会祝福。

关于我们的公开敬拜,我也有话要说。在收奉献的时候我请诗班唱诗。人们对我说,“这样诗班受到收奉献的打扰,会众也受到打扰,这样不好。” 我问他们,“你在奉献的时候有音乐吗?”

“是的。”

“那么,你不认为管风琴师会被你传篮子打扰吗?” 总有人会被打扰,我们来看—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和判断,我自己对聚会的观察—人们肯定会去听管风琴。他们的思想会乱转,或者发呆,如果他们没有礼貌、毫不关心的话,他们会彼此聊天,这是聚会中的空隙。我不喜欢这样。我希望聚会一旦开始就一直持续,人们也一直在聚会中,一直持续,从不落出。我喜爱诗班唱歌,诗班的音乐是对会众的祝福,也是对诗班的祝福。你会让你的聚会继续,不会有空隙、低落的地方,只要让你的诗班在奉献的时候唱诗。这是很好的事。

他们会改变聚会的顺序,因为我请他们不要每次都做一样的事。但是在聚会如果有祷告台,在一开始—向我们教会一样—或者在聚会中,叫一些人上来,你想叫谁都可以—我在先知学校我会叫第一排的人过来—让他们跪下祷告,你自己也跪下,你们在台上的,和他们一起跪下教会前面,这会重造你们的教会。这会重造它的灵,人们的态度,他们来到神的面前会有敬拜、虔敬的灵,有永生的圣灵同在的感觉。

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会更祝福你的聚会的感觉和使之分别为圣了,只要在讲台前摆上祷告台,并且使用它。如果任何人到前面来,我们就和他们一起祷告。我们以祷告来服事他们。要打开圣经,但也要和他们一起祷告。

如果有孩子上来,让父亲在一边,母亲在另一边,如果他们还有其他的孩子,让他们在父母的中间,和他们一起祷告是无比的祝福。世上最好的事就是这样做了!这是简单的事,但是这让我们感到神的同在,比其他任何事都更有效。

我们与神的交谈和我们的姿势很有关系。圣经中,他们举起他们的手。我们曾经试过,但是这和五旬节宗如此相像,我觉得可能坏处比好处大。保罗说他愿意男人举起圣洁的手,随处祷告。这是一种方式。这是姿势。另一种方式是跪下。另一种方式是以脸伏地。圣经从没有坐着祷告的。他们或者站着,或者举起手,或者跪着,或者脸伏地。

我不是说我们要一直这样做,因为在我们自己的宗派中,我们大多数的祷告,或者很多的祷告是坐着吗?我不认为是。我之前没想过,这奇怪吗?我不认为。我不认为我们常坐着祷告。如果我们不是,我们很开心。不是因为坐着祷告有什么不对,而是圣经中的祷告不是坐着的。姿势和人在主面前的态度和对人的影响都很大。

有些人问我,“牧师,你怎么对待教会员工?” 我们教会的员工有很长的故事。我之前在教会里从没有遇见过问题—如过人们能宽恕我谈论这事,这本来是不该拿出来说的—我只遇到过一件小事,只有一件。

我来到教会的时候,我跟讲台委员会的人说,我无法像特鲁特博士一样。特鲁特博士有他自己的方式,但我不是特鲁特博士。随着日子过去,有很多教会的睿智的人说,神帮助我获得成功的原因之一是没有把我和特鲁特博士比较。你不能这样做。他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是另外一个。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可以举例说明。我们当中有一位曾在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维尔做教师。克雷斯满在这里吗?你在那里。

我们教会有一位成员曾是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的教师,她参加沃纳街浸信会。夏天的时候她会回家。我曾经在那里讲道,是在牧师为福音大会的聚集会议中,肯塔基那年的大会在沃纳街浸信会举行。这位老师告诉我,有一对沃纳街浸信会的夫妇就坐在她后面,我讲道的时候可能如嘶吼一样,我讲完之后,她听到那个让男人对妻子说,“这是在特鲁特博士之后做牧师的那个人吗?” 她回答说,“就是他。”

然后是停顿,他对她小声说,“天,我想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人一定认为他们原来有的是美丽的日落,现在则是个原子弹。” 这是她说的。

但是我没有办法像特鲁特博士那样。我都不需要尝试。我是我自己,我不能改变神造我的方式。要我去做另一个人是无法想象的。我如果学罗伯特•李或者乔治•特鲁特一定是最不像的,但如果学我自己,肯定是最好的。

我和他们说,“我无法做特鲁特博士。我只能以自己的方式。我要做的一种方式就是建造一个教会的员工。” 特鲁特有的是讲台事工,只有这样。有一天,有人让他看了这里的成人训练,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教会有这样东西。他和教会里的组织是无关的。他只是在这里讲道。

我想花点时间解释。这地上没有人可以靠着讲道建造一个永久的教会。他无法这样做。司布真在我的年纪时已经死去七年了。司布真五十七岁就去世了。司布真在他声誉和教导、讲道的巅峰时死去了。在司布真死去之前,对一个亲密的朋友说,“恐怕伦敦已经失去了聆听的耳朵。” 为什么?因为都城会幕有空座了。司布真三次重建了那个地方,每次都少了很多很多的座位。司布真在五十七岁的时候开始失去他的听众。

这是在没有汽车、录音机、电视和各种其他的催促我们的事物。我曾在布鲁克林浸信会幕讲道,就是布鲁克林第一浸信会,我问那里的人德威特•塔尔梅奇的教会在哪里。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德威特•塔尔梅奇是世上最聪慧的牧师之一。但他的教会没有一点剩余,一点都没有。如果你想看巨大的空洞,你可以去芝加哥的穆迪纪念教会。教会里有四千多个座位,四千多一点。我听到一些参加过他们教会的人告诉我,一个好的周日他们可能有五百人;特别的日子里也许有一千人。光靠讲道是没有办法建立一个永久的教会的。这无法做到,不可能做到。

我告诉讲台委员会我知道的唯一建造教会的方法就是靠教会员工。我三十年前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开始。这是我在这里开始事奉时,见到的唯一一种建造教会的方法,就是垂直的建造。他们有关主日学的,有训练中心的,有宣教士,有弟兄带领人。他们有这样的分工。

我在心里说,“我要改变它,我要建立水平的教会。” 我要有个孩子的领袖,但是那领袖不仅早上有主日学,还有晚上的训练中心;另外一个人有这些责任,还在每个工作日管理宣教士家庭的孩子。我想要改变,早上带领孩子的也带领下午的组织,也是工作日中的领袖。这是我三十年前开始时的方法。我们在达拉斯这样做的时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做,建立水平的教会。

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三位带领的人,只有大概三个。马上我就遇到了教会的三位领袖强烈的、火爆的反对:成人部的负责人,儿童部的负责人,他也在州内各种地方带领儿童会议,还有新人部的负责人,以及她的丈夫,也是弟兄查经班的教师。我叫他们进来,对他们说,“你们要和这些员工合作,否则你们就得退出,你们选吧。”

他们对我说,“我们不会让那些从神学院刚毕业的假装世故的菜鸟告诉我们该怎么办。在他们出生前我们就在这教会做这些事了。” 我说,“我知道,但这是我们未来建造教会的方法。我们要和员工一起这样做,你必须得在他们之下工作,和他们一起工作。”

他们对我说,“我们不会做。” 我说,“你们要不做,就得放下这职位。” 他们说,“你出生前我们就在这教会了。” 我说,“没错。我出生前你们就在教会做这些事了。但是我告诉你,你得和这些员工合作,或者你可以去找其他教会,你不能在这里教导,不能在这里带领。”

他们认为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大的笑话,因为我刚到那里,三十四岁,刚来,他们却已经在那里很多年了。于是事情终于明朗了。我告诉你,你的教会里有问题时,你最好面对,直面它,解决它,或者离开,或者这个或者那个。

我就想萨姆琼斯一样,“我不怕被鲸鱼吞下,但是我害怕被小鱼一口一口地咬。” 这是他说过的话。如果你教会里有问题,直面它,解决它,以任何方式,不要拖延、拖延,拖到永远。

我们举行了执事会,弗兰克瑞班法官有三十五年的时间是执事会主席,我把这事情交给他们。我请他们让这些人离开。

主管成人部门的人滔滔不绝了一个小时。真是个别样的事。他说完之后,执事会主席,瑞班法官说,“支持牧师的请站起来。” 所有的执事中只有两个没有站起来。半分钟之后,另外两个也站起来了。他们都站起来了,除了那个人。他回头看,说,“好的,我们退出。” 于是他们退出了。这是我在教会遇到的唯一问题。这是源自于建造员工。

你想知道这些人之后怎么样吗?他们去了另一个教会,那四个人,不到六个月,他们把那个教会搅的天翻地覆。有一些人是很刻薄的,有一些人的里面则是有魔鬼的,你面对这些人时是很困难的。在城市教会中—这是城市教会的优势之一—在城市教会中人们可以离开教会去另一个教会,在那里作乱。但如果你是乡村教会的牧师,你的教会是唯一的教会,我只能说你得靠神的恩典了。愿主帮助你,主恩待你。

关于员工建立与发展—不管他们知道不知道—在教会里有人事委员会。认识委员会发表了一本册子。这就是,《人事管理政策与程序》。这是名字,《达拉斯第一浸信会人事管理政策与程序》。

如果你想要一本这个册子,你可以去商务办公室拿一本。它包含着一切关于员工的事:退休,保险,病假,对外事务等。我没有读过。如果你想要看看,你可以从那里得到。我从来都不用靠着书过活;我们的人都很同情我,所以我也没遇到问题。他们还是写下了规程。我认为它应该被写下,需要被写下。每个来的人都应该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工作描述,有什么样的薪酬,所有的这一切都写在这册子里。

我还没讲完,今天的课还没有开始。这是昨天的课。我不能不提到这些。我还想讲两个圣礼的执行。

第一,关于洗礼:我还是孩子的时候,牧师只是抓着我的脖颈。他抓着我的脖子,把我放到到水里。他是个大个子。他就那样做,我记得水溅得到处都是。我记得结束后很高兴它持续很短,因为水很冷。我们像主死去一样被埋葬,也要和他的复活一样被复活 [罗马书6:3-6]。也许有的时候他们会把死者投入坟墓,扔到坟墓。但是我这辈子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做法是可憎的。我们将死者小心地放置到坟墓中。我认为牧师能够带领好洗礼的聚会的关键就是,要有这种感觉。我们和主一同被埋葬,我们和主一同复活。祷告之后,小心地、轻轻地、温柔地、带着爱心地将他们放在坟墓中;和主一同死去,我们和主同死;然后我们主一同复活,这是得胜的、荣耀的。

关于洗礼我还有自己的癖好。很多次我看到有的牧师拿着手巾,他们拿出手巾来,仿佛那个人要淹死或者诸如此类的。他们先展示手巾,然后抓着那人的脖颈,或者做其他的什么事,就抓着他们,或者其他什么我不知道的方法。他们使之非常不方便,仿佛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或者是一件糟糕的事。对我来说如果没有这些配备会好很多。为人施洗很简单,因为水会支撑他们。很简单。唯一一个你无法控制的事是,尤其是女性,很容易浮起来,飘到水面上。她们的身体更轻—她们没有男人的大脚,使她们在水里呆的稳。我唯一的建议就是,如果可能的话,在浸礼池的底下放个横杆,让她们把脚放在下面,使脚可以稳在下面。

你让他们躺下的时候,让他们把手放在胸前,像这样。我这样做的原因我从没有公开说:当我把手放在受洗者的脸上时这会遮盖女性的身体。我希望她能够被遮起来。这很有效。男人、女人、每个人,我都让他们把手交叉放在胸前。就是这个样子。然后我让朝后倒下,你除了看到他们倒下不会注意到任何事情,因为我的手不在他的脖子上,而是在他的背后,我扶着他们仰倒。我的右手可以自由活动。我这样施洗。

每个人都说这是老套的方式,我第一次就是这样做的,我到目前也一直这样做。但是我喜欢右手可以自由活动。所以我将左手放在他们背后,在双肩之间,让他们仰倒,我的右手可以自由活动。当他们进入水中的时候,我用右手盖住他的脸。看起来好像我只是盖住他们的脸,但是实际上我使用食指和大拇指堵住他们的鼻子。然后把他们扶起来。当他们从水中起来的时候,你有充分的时间让他们站正,因为他们已经不在水中了,可以呼吸。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没有手巾,没有澡巾,没有任何东西。他们只是倒下,都重新起来。你如果温柔地、美好地实行圣礼,你的人也会因为观看而被祝福。我认为这是美好的方式。

然后是圣餐:我要承认在这事上不完全。我不喜欢以一个教会的聚会来庆祝圣餐,因为我们有访客,他们不是来参加圣餐的。我们这里有失丧的人,和应该要回应的人。如果将圣餐的桌和饼取代了讲台,或者把讲台放在这里,把圣餐桌放在这里,圣餐成为了人们就主的阻碍。

人们来是为了听讲道。如果你的整个聚会都是关于圣餐—这只是我对这个教会的情况的判断—我们会失去人。所以我一般在下午五点举行圣餐。我们这样做到一个月前已经有大概两年了。

我刚开始这聚会的时候,下面一层在五点的时候会挤满了人,我们得在阳台发圣餐。随着时间过去,不管我怎样鼓励人们来参加那特别的聚会—这是美丽的聚会—没有其他的,只是圣餐;我们在那里,安静,默想,寻索自己的灵魂;我们可以跟神说话,聚会本身非常美丽。

我上周在西雅图听到有个人对我说,他说,“我去了你的教会,你们在举行圣餐。” 他说,“我一直在流泪,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美丽、最有意义的事。” 圣餐聚会的人慢慢地减少,到现在,如果我们下午五点聚会,下面这层只会坐三分之二的人。我们很多人完全不会管它。

大概两个月前我和执事会说,我们不再举行了。我要放弃。我们在这周日的五点会为你们而举行,你们可以观察我们是怎样做的。如果你周日一直在这里,我们会有洗礼的聚会。那是在晚上的七点,圣餐是在五点。我不会在每件希望成功的事上都成功。这是我失败的事之一。我无法让我们大多数的人回应圣餐聚会。

我们周日的圣餐是这样做的。我们每个月第一周有圣餐。我们因为你们将它改到第三个周日,所以你们如果想的话可以观察,在周日下午五点。我们平常是在每月第一周有这个聚会。每个季度的第一个周日我们会在白天举行,剩下的时候我们是晚上举行。

我喜欢在晚上举行。圣餐不是早午餐,不是茶点,不是早餐,不是晚宴,而是晚餐。地上的任何语言中,“晚餐” 都是晚上吃的饭。这很明显是个晚上的饭。“我当日传给你们的,原是从主领受的,就是主耶稣被卖的那一夜,拿起饼来”。 [哥林多前书11:23]

使徒保罗很明显地说这是在晚上的时候。我喜欢在晚上的时候举行,所以我们在晚上举行。我们在白天举行的唯一原因是很多人晚上无法过来,所以他们在白天过来。所以一个季度中,我们有一次在白天举行。

当我们在白天八点十五的聚会举行时,我没有机会讲道并且主持圣餐,因为九点半有主日学。所以每个季度的一个周日早上八点十五的聚会就只是圣餐。在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在十一点、十点五十,我们有聚会。

执事会的主席跟我说,“牧师,你认为如果我们在讲道之后举行圣餐,就是把圣餐作为一个附加品的观点是不对的。我完全没有这种看法。我知道的其他人也没有这种看法。”

我对他说,“这也许是真的,巴格韦尔博士。人们不会觉得它是附加的。但是我有这种感觉,我一生都是这样觉得的,如果我们在讲道的最后举行圣餐,就是个附加品。”

我想要更重视它,但是这个问题还是在你和主和你的子民之间:要怎么做。不管你怎么做,让圣餐是个美丽、有效、敬拜的聚会,这是神的祝福。

在结束之前,我完全没有进入今早的内容。我只是在谈论上周日剩下的内容。在结束前,我想分享我关于如何施行圣礼的另一个判断。我是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

牧师会站起来,他会说,“所有这个教会的成员,资格完好的,请你站起来。” 所以在圣餐聚会他们全都站起来,所以保罗说,“我们所祝福的杯,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血吗?我们所擘开的饼,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身体吗? ” [哥林多前书10:16] 有人反对称之为 “communion” 聚会,因为他们说我们只是跟神团契,不是和彼此。

我认为这是愚蠢的,因为圣经也称之为communion;耶稣的身体和血。不管我们是不是只和神团契,我认为教会应该守圣餐,在教会之内,而不是在之外。这意思是说我们有个团契的相通,koinonia,团契。koinonia翻译成 “相通”,也翻译成 “团契”,是同一个词。

我还是孩子时,举行圣餐的时候,牧师会说,“所有教会的成员,资格完好的,请你站起来。” 饼和酒只给那些站起来的人。有的时候他们这么做。牧师会站在会众面前,他会说,“所有这个教会的成员,资格完好的,请你们到这边的座位,剩下的人到那一边的作为。” 我小时候都是这样做的。

我还小的时候,就坐在那里,看着那些人站起来,或者看着那些坐到主的那边接受圣餐的人。我小时的时候会看着那些坐着的人,或者那些在教会错误一边的黑羊,我小的时候会说,“我相信天堂,这些坐着的,或那些在教会另一侧的比那些站起来的、在这一侧的人要好。”

当你把会众这样分开,你就会遇到各种坏的事。我不知道这样有任何好处,完全没有。我长大的时候却就是这样的,他们就是这样发圣餐的。

我认为最好的事情是向你的子民教导福音的真理。神说:一,二,三;一二三的顺序和内容都是神所感动的。第一:我们要成为基督徒,“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 第二:我们要受洗,“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 第三:“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包括圣餐。[马太福音28:19-20]

一二三;我要得救;没有得救的人不能领圣餐。二,我要受洗,没有受洗的人不能领圣餐;三,得救受洗之后,我领圣餐,我被邀请来到主的桌前。我们要教导它,宣讲它。如果要强迫则是另外一件事。我不强迫人。在关于基督的事上我一点不会施压。这必须是个道德的回应。所以我教导、宣讲神的话语时,听得人自己要回应。

所以我们在圣餐的时候,每个人都坐在那里。人们可以离开,但是不会请他们离开。我们坐在一起,执事将饼和酒发给人们。他们领受,神也在他们的心里工作。我认为这是个更好的方式。但是这是你决定的事,你在神面前祷告,你们一起祷告,才知道怎样执行这些圣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