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没有生命之道而饥荒 – A Famine for the Bread of Life

因没有生命之道而饥荒 – A Famine for the Bread of Life

January 11th, 1981 @ 10:25 AM

阿摩司书8:11

11 主耶和华说:“日子将到,我必命饥荒降在地上。人饥饿非因无饼,干渴非因无水,乃因不听耶和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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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没有生命之道而饥荒

顾思伟博士(Dr. W.A. Criswell)

《阿摩司书》8:11

 1981年1月11日,上午10:50

 

今天上午是关于圣经本身,也就是圣经学系列讲座的最后一讲,信息主题是:因没有生命之道而饥荒。先知书《阿摩司书》第811-12节说:

 

主耶和华说:“日子将到,我必命饥荒降在地上。人饥饿非因无饼,干渴非因无水,乃因不听耶和华的话。他们必飘流,从这海到那海,从北边到东边,往来奔跑,寻求耶和华的话,却寻不着。”(摩8:11-12

 

因没有神的道而饥荒(摩1:1);阿摩司是一个乡村传道人。他来自犹大旷野的提哥亚村,该村位于死海边上。神差他到北以色列国、伯特利、首都、王的法庭和王的礼拜堂等地方去。他传达了主耶和华的信息(摩3:8)。大地都因他的话而震动(摩8:8)。你无法想象阿摩司所传讲的信息,与以色列国当时的财富状况之间的对比有多么强烈。他传讲审判,而当时以色列国正处于鼎盛时期,国家极其繁荣昌盛,国力强大。

乌西雅是南边犹大国的国王,他是犹大国历史上的一个贤君,非常有能力。他做王统治了52年(代下26:3)。耶罗波安二世是以色列的国王,他是北边以色列国历史上最有能力的统帅。他做王统治了41年(王下14:23)。南北两个王国都安稳,四境平安,国家的领袖带领国家和百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富庶。他们在犹大国和以色列国重铸了所罗门的辉煌。百姓得到了令人不可思议的祝福,他们丰衣足食,安居乐业。阿摩司提到他们有过冬和过夏的房屋(摩3:15);提到他们有象牙的房屋,说他们躺卧在象牙床上(摩6:4)。他描述说,国家感到无比自信和乐观,相信“明天会更好!”

阿摩司所说的“耶和华日子”,是指神的审判(摩5:18-20),但在以色列人看来,耶和华的日子是没有邪恶,或是有天上介入的日子。阿摩司书传讲这一切的时候,是在公元前760年,那时,以色列国国泰民安;但没过多少年,也就是在公元前722年,北边的以色列国就被永远灭亡了(王下17:5-6)!从此之后,北边以色列国就再也没有先知,国家从来没有再次兴起过。

在阿摩司时代,当国家正处于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的时候,神拣选了这个来自犹大乡下的传道人,差他往伯特利去,在那里,他宣讲了神的话(摩3:8)。宣讲的时候,他宣告了全能真神的四个审判。第一个审判见于《阿摩司书》5章27节:“‘所以我要把你们掳到大马色以外。’这是耶和华,名为万军之神说的”(摩5:27)。他在7章17节重复了这个审判:“……以色列民定被掳去离开本地”(摩7:17)。全能真神对以色列的第一个审判是,他们要成为奴隶,要被流放和掳掠到异乡。

根据先知阿摩司的宣告,神对以色列的第二个审判见于7章9节:“以撒的丘坛必然凄凉,以色列的圣所必然荒废。我必兴起,用刀攻击耶罗波安的家”(摩7:9)。全真神的第一个审判是以色列将被掳(摩5:27, 7:17)。第二个审判是凄凉和荒废(摩7:9)。第三个审判见于8章3节:“主耶和华说:‘那日,殿中的诗歌变为哀号,必有许多尸首在各处抛弃,无人作声”(摩8:3)。第一个审判是成为奴隶和被掳,第二个审判是凄凉和荒废,第三个审判是到处都有死亡!少数剩余的人在各处抛尸,无人作声。

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审判,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范畴。第一个审判是做奴隶(摩5:27),第二个审判是凄凉(摩7:9),第三个审判是死亡(摩8:3),然后,第四个审判达到了高峰:

 

主耶和华说:“日子将到,我必命饥荒降在地上。人饥饿非因无饼,干渴非因无水,乃因不听耶和华的话。他们必飘流,从这海到那海,从北边到东边,往来奔跑,寻求耶和华的话,却寻不着。”(摩8:11-12)

 

你怎么看这个问题?你会想到,在做奴隶、凄凉和死亡的审判之外,全能真神最高峰、最可怕和最后的审判,是让以色列人因没有神的话语而饥荒吗?(摩8:11)你怎么看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在此停顿一下。在《诗篇》74篇9节中,诗人亚萨悲伤地哭泣说:“我们不见我们的标帜,不再有先知,我们内中也没有人知道这灾祸要到几时呢!”(诗74:9)当神不再垂听他百姓的祷告,不再宽恕他们的时候,那是多么可怕的审判啊!在《阿摩司书》7章8节中,有一句被多次重复到的严肃句子——你会反复地看到——“我必不再宽恕他们”(摩7:8)。很显然,你将会在8章2节中再次看到这句话:“我必不再宽恕他们”(摩8:2)。不再有先知(诗74:9)。不再有来自天上的回答。不再有神的话语(摩8:11)。何等可怕的审判!

当扫罗去找隐多珥交鬼的妇人时——这是以色列中被禁止的事情,违者要被处死(利20:6;代上10:13-14)——当扫罗去找隐多珥交鬼的妇人时,他求交鬼的妇人帮他把已死去的先知撒母耳招上来(撒上28:7-11)。神满足了扫罗的请求,在对扫罗的审判中,神使撒母耳的幽灵和灵从地里上来(撒上28:12-14)。你记得扫罗的哭喊吗?他真的是着急了,他说:“我甚窘急,因为非利士人攻击我,神也离开我,不再借先知或梦回答我。”天上没有片言只语赐下来,“我不知道当怎样行”(撒上28:15)。撒母耳说:

 

“因你没有听从耶和华的命令,所以今日他要审判你,明天这个时候,你和你众子必与我在一处了;耶和华必将以色列的军兵交在非利士人手里。”(撒上28:18-19

 

你能想象那哭喊是个什么样子吗?“我甚窘急,我四面楚歌,神离开了我!天上不再有回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应当怎样行。”(撒上28:15)

神对以色列最后和最高峰的审判(摩8:11-12);我们可以稍微停顿一下,一会儿再看那个审判。第一个审判是做奴隶、流放和被掳(摩5:27, 7:17);但如果神与我们同在,做奴隶、流放和被掳算什么呢?使徒约翰被流放到荒芜、布满岩石的拔摩岛上,在那里,人会死于暴晒和饥饿(启1:9)。但当他在拔摩岛的时候,他听到大声音如吹号,他转过身来,要看是谁出声跟他说话。他看见站在那里的那个人充满了荣光,那是从死里复活且永永远远活着的主耶稣(启1:10-16)。他一看见主,就仆倒在他脚前,像死了一样,主用右手按着他,在主道成肉身的时候,曾多次这样用手按着他,主对他说:“不要惧怕!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又是那存活的。我曾死过,现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远远,并且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启1:17-18)。如果神与你同在,流放、做奴隶、被掳或坐牢算什么?是没有神的同在,使得为奴成为来自于全能真神的可怕审判。

第二个审判是凄凉;荒废、丧失(摩7:9)。但如果神与我们同在,大火、洪水、凄凉和荒废算什么呢?约伯坐在炉灰中(伯2:8),悲哀可怜地哭泣说:“我赤身出于母胎,也必赤身归回。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伯1:21)。如果大火、洪水、荒废、灾难或毁坏把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拿掉,但只要有神与我们同在,那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神与我们同在,那都不算什么。第三个审判是死亡(摩8:3),但如果我们拥有神同在的应许,死亡算什么呢?当犹太人用石头打司提反时,他举目望天。那时,天开了,他看见神的儿子耶稣站在神的右边,准备接受他的第一个基督教殉道智者(徒7:55-56)。在圣经的每一个地方,耶稣无一例外地总是坐在至高者的右手边。但在这个地方,他是站着的。为什么?他要接受他的第一个基督教殉道者进入荣耀里;如果有神在那里,死亡算什么?如果有圣经的应许与我们同在,安慰我们,给我们加添力量,死亡算什么?我不知道在人类的文学作品中,有哪个能比使徒保罗写给他属灵儿子提摩太的最后话语更加崇高:“我现在被浇奠,我离世的时候到了”(提后4:6)。当时,尼禄的侩子手正在美麦田监狱的门口等着。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他显现的人。”(提后4:7-8

 

这是一个胜利:我们最伟大和最美好的胜利时刻,那一日,号要在河的对岸吹响,神的圣徒回到了家中。如果有神与你同在,死亡算什么?

只有在神远离我们,在我们没有来自天上的话语(摩8:11-12),没有来自天上的应许,没有保证在又深又漆黑的悲伤之后,会有安静、亲切和欢迎的手向我们伸出来的时候,死亡才是残酷、猛烈、可怕和恐惧的。这是淹没了我们现代世界的悲剧。我们远离了神的道,远离了生命活水的源头,自己凿出池子,是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我们用人文主义的教科书代替了神的书。我们离弃永活神的永活话语,跟随盲目和漂浮不定的体系。

我们今天的先知不是摩西,不是保罗,也不是约翰。我们离弃他们,去拥抱达尔文、马克思和弗洛伊德。我们整个世界越来越被人文主义、错缪的理智主义、伪科学、世俗主义、唯物主义等之类的教科书,以及掌控现代生活——把神排除在外——的一切事情冲毁掉;我们在每个方面上都看到了这样的证据。

我在一份报纸上读到,有一个人批评另一个引用圣经的人。他说,引用圣经来支持自己的立场,是愚蠢的行为,是严重的错误。他声称,圣经是由不知名的作者写成的,写作时代并不清楚,是人于公元四世纪的时候在尼西亚把它汇编起来的,因此,今天我们没必要相信圣经作品的历史真实性。他说:“相信基督实际上曾存在过,你就得相信这些后期作品是神所默示的,这要求有点过分。无疑,我们应该承认圣经是古代神话传说集,不要在意它们。”

由于受到现代学术界中自由主义神学立场的冲击,现在,当福音工人站在讲坛上时,常常一点也不提神的神圣话语。神从天上俯看这个世界,审判的日子正在临近。葛培理可能是有史以来最著名的传道人,他说:“人类正走在冲突的道路上,很可能正走向会毁灭人类的第三次世界大屠杀。”不可知论者威尔斯(H. G. Wells),他是杰出的英国历史学家和社会评论家,他说:“我们称之为生命的一切事物,它们的终结就在眼前,不能逃避。”我给大家引用一句爱尔兰剧作家和散文家肖伯纳(George Bernard Shaw )所说的话。他在弥留之际——他死于1950年——他在濒临死亡的时刻,写下了这样的话:“我所信仰的科学破产了。它没能为我们带来太平盛世,却直接导致了人类的自杀。”最后,我给大家引用马格里奇(Malcolm Muggeridge)所说过的一句话:“我们生活在一个科学成就和恶劣唯物主义的世界里。我们播下了以自我中心的人文主义之风的种子,神帮助我们,我们正在收割旋风。”

给我们带来生活享受的科学进步决不能拯救我们。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过程和方法不能拯救我们。马克思《资本论》中劳资政治机器的一切改变,不能拯救我们!我们的世界正变得越来越败坏,我们跟着超级军事领袖、极权统治者摸索前进,千百种灵丹妙药只能把我们引入到彻底和无尽的绝望中。

面对因没有神的道而导致的饥荒(摩8:11-12),我们需要的,是重新发现主耶和华通过使徒和先知赐下的话语和信息,那是他为我们的灵魂、我们的生命、我们的家庭、我们的民族及世上万民而赐下的。这是多么美好的盼望,唯独回到神的话语和信息中,这样的盼望才能实现。

你还记得贤明君王约西亚吗?在维修圣殿的时候,大祭司希勒家和书记沙番来到王那里,对王说:“我们发现了耶和华的书,我们发现了神的书!”(王下22:8-10)。这个发现带来了一场伟大的复兴,使犹大免于像耶罗波安那样,受到可怕的审判(王下23:1-7)。

这是我们的盼望,这是我们的拯救,这是我们的应许,这是我们的道路;正如神所说的:“你或向左、或向右,你必听见后边有声音说:‘这是正路,要行在其间’”(赛30:21)。无论这是永活的道“基督”,还是永活的道“圣经”,两者都称为道。当我高举永活的道时,我就是尊荣成文的道。如果我不尊荣成文的道,我就是诋毁、蔑视永活的道。主耶和华从天上赐给我们丰盛的吗哪(约6:27),不让我们因为没有生命之道而饥饿(摩8:11-12),而是赐给我们天使的食物,神的启示,那是我们的希望和应许,从今世直到永远(约17:17)。让我们一同站起来!

亲爱的神啊,这个时代,成千上万种错缪哲学大声喧嚷,人文主义把你的名从世俗主义和唯物主义的生活中除去,人们生活得好像神不存在,这个世界会永远存在下去一样。主啊,在黑暗的喧嚷中,愿我们能听到主的声音,看见神写在圣经中的话语。亲爱的主啊,请你垂听,愿你找到一颗回应的心;愿这是我们新的一天——再次荣耀地开始。主啊,我们感谢你回应我们的祷告,感谢你赐给我们甜美的收获,奉你奇妙和拯救的名祈求,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