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mon Series: 经典系列

    古旧的信仰 W. A. Criswell博士 使徒行传 8:8 1998年2月3日   [荷马∙林泽博士] 很多年以来,奎斯维尔博士常常给我写信,鼓励我,我很感恩今天我们能邀请他过来。我的父亲已经去见主面了,我看到奎斯维尔博士进来坐下的时候,我的心都被抓住了,就好象是我的父亲在那里一样。对我来说这是个宝贵的夜晚,我相信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宝贵的夜晚。[掌声] [W A 奎斯维尔博士] 谢谢你,孩子,愿神祝福你。谢谢大家!谢谢!我一生里没有像今晚这样紧张的。我们的教会,达拉斯第一浸信会,被认为是美南浸信会的最大的会众,却也和今晚无法相比。和今晚的会众相比,我们的教会好像都变的很小了。 我和林泽博士的父亲是挚友。我曾经在他的教会讲过很多次道―还在那里举行过奋兴会。我把这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感谢神他继续了他的父母非凡的事奉。[掌声] 魏尼斯博士一直在默默地支持林泽博士的事奉。他给我写了信说,“我前些天听到了你讲的 ‘我确知的事’,不知道你能否在二月我们的大会中再来讲。 ” 我认真考虑了,祷告,思考,我越发有感动要讲 “古旧的信仰”。今年我马上就要九十岁了,九十岁![掌声] 我想到今天从美国各地赶来的圣仆的美好聚会,我就想回顾过去的日子,来讲古旧的信仰。 我们的经文是使徒行传的第八章,描述腓利的事奉,他离开耶路撒冷来到撒玛利亚,向他们传讲福音。“众人听见了 . . . 就同心合意地听从他的话. . . . 在那城里,就大有欢喜。” 那城里的大欢喜,古旧的信仰。 我还是孩子的时候,5分钱可以买一个汉堡;我还是孩子的时候,25分钱可以买到一顿美妙的晚餐;我还是孩子的时候,5分钱可以买一大盒爆米花;我还是孩子的时候,领带没有比1块钱贵的;我还是孩子的时候,西装都是低于19块钱的;我还是孩子的时候,买鞋不需要花5块钱。我17岁开始做牧师讲道的时候,我买了一辆雪佛莱新车,花了三百元钱。我买一加仑的汽油,只要9分钱。那个时候的世界和现在的世界是如此地不同。我成人之前从没看到过离婚的;我从没看到谁家的前门是上锁的;我从没想过在周日、主日的时候还会有体育比赛;如果有人问我,“ 你认为超级碗是在一周的那一天举办?” 我(不)会说是在周日。我们现在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了。 我回忆那时的情景时,就想到教会,我从没看到有哪个教会里没有圆肚火炉。在河的这边,他们用木柴烧火;在我成长的东北方,他们用煤烧火。你去教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嚼烟草。他们嘴里再也容不下烟草汁时,他们就走到炉子旁,掀开盖子吐进去,几乎把火都熄灭了。有一次细心的牧师带来了些痰盂,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就把它们都撤走了。那些烟草爱好者中的一位跟牧师说,“我很想念有痰盂的日子”,牧师回答说,“我们把它们都撤掉了,就是因为你吐不准(miss,同时有想念及错失的意思)。” 所有的教会每个月都有一个周六的下午进行大会,在你的教会里总会有几个心情不好、喜欢反对的人。一个人在会议中站起来说,“我建议我们买个水晶灯。” 心情不好的人站起来说,“我反对,第一,我们没有人会演奏那玩意儿,第二,我不想买个没听说过的东西,我们的教会需要的是更多的灯!” 另一个人站起来说,“我建议在墓地周围建造围栏。” 心情不好的人站起来说,“你知道有墓地里面的人想出去的,或者是墓地外面的人想进去的吗?那为什么还要建围栏呢?” 那旧时的教会的聚会是无比的有趣和感人。那时的人们喜欢高声呼喊。我长大的小镇里有三百人,我看到卫理公会的人们,奋兴会后从教会涌出来,整个小镇都能听到他们欢呼的声音。你能想象现在的卫理公会像那个样子吗?我小的时候讲道时,许多会众会站起来高声赞美主名。 有一次我被邀请去一个县城小镇布道,我早上讲完道后,牧师站起来欢迎那些回应的人。他站起来的时候,从过道走过来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是这个县城一个声名显赫的人的妻子。她走到最前面一排,带着两个男孩。她轻抚一个男孩的头说,“我曾祷告求神给我个儿子。” 她又轻抚另一个男孩的头说,“但是神成就的比我祷告的还要我,他给了我两个儿子。” 她就在过道上往返地高声赞美神,“荣耀归给神!主赐给我两个儿子,永远颂赞他的美名!” 这是我小时候的信仰。 一些年过去了,在我们达拉斯的教会―这是特鲁特博士事奉的末期―会众中有一个女人开始高喊赞美。他的内弟,奥斯卡∙马曼跑到她身边,扶着她离开。特鲁特博士抬起手来说,“奥斯卡,不要拦住她,她只是因为主而快乐!” 这是多美好的一天! 我想起来有个小伙子去参加了个礼仪教会,牧师在讲台上讲了赞美耶稣的话,他说,“阿们!” 牧师就被打乱了。接下来,牧师又讲了一些赞美耶稣的话,那个小伙子说,“赞美神!” 这时牧师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信息。 负责接待的人到他的面前,拍他的肩膀说,“闭嘴吧!你没看到你打扰到我们牧师了吗?” 他回答说,“我只是在赞美主啊。” 那人说,“你在这里不能赞美主。” 小伙子回答说,“但我有信仰!” 那人回答说,“你不是从这里得来的信仰,闭嘴!” 闭嘴,真是啊,我经历的世界已经改变了太多! 很久之前,有个牧师从县城来到我们村里来举办奋兴会,他就住在我家里。每天晚上我妈妈都给他准备一杯新鲜的牛奶。他坐下来的时候,就跟我谈论耶稣。在奋兴会期间的一个工作日,我问我母亲,“妈妈,我今天可以不去上学来参加聚会吗?” 她说,“可以啊!” 我于是去了教会,是个像白色饼干盒的房子。我正好坐在我妈妈的身后。呼召的时候,她眼睛里满是泪水,对我说,“孩子,今天你愿意把你的心献给主耶稣吗?你愿意认他为救主吗?” 我说,“是的,妈妈。” 我带着泪水走上了过道―因为泪水我都看不清牧师。我宣称信仰后,就受洗成为了一个浸信会成员。 我刚说过,17岁的时候我开始讲道牧养自己的教会。她的名字是普泰,我们甚至没有教堂。他们就在学校的房间里聚会。但是他们有个野营地和会幕。每个七月之前的第四个周五,这是庄稼已经收好的时候,四处的人都来那里参加会幕奋兴会,就在旁边宿营。在聚会前我们有祷告会。姐妹们在会幕聚会,弟兄们在小树林聚会。 我这辈子从没听过像在树林里的祷告会中听到的这么奇妙的见证。一个人说,“我在赶着两只骡子耕地,主从天上派遣下一个火球把我击倒了。我不记得在地上躺了多久,当我醒来时. . . ” 接着他就描述骡子看起来是什么样,犁看起来是什么样,田地是什么样,讲他心里一切的感受。 另一个人站起来,见证说神从天上派了一个天使告诉他如何得救。亲爱的朋友们,我以为自己没有得救。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火球;我从来没见过指引主的道路的天使。你不会相信,有很长的时间,我为自己的小教会准备讲道之后,向神诉求,“神啊,帮助我!神啊,求你从天上派下记号,一个天使,或者火球,让我知道我已经悔改,已经得救,我的名字在生命书里。” 奇迹发生了。神在荣耀里垂顾我,看到了我的愁苦,让我有了一次难以描述的经历。我梦到神的圣徒在一起行走,我想要加入他们。我来到珍珠大门前时,主停住我对我说,“你有什么权利进入我的圣城,在黄金的街道上行走?” 我对他说,“亲爱的神,我知道我得救了,我知道我得救了。我看到了天上降下的火球,并且火球把我击倒在地。” 撒旦大笑说,“哈哈哈!他看到天上降下的火球,是我降下那火球,为要欺骗他,耍弄他。” 他于是就拉我进入审判和永罚。我能说什么?我能说什么? 或人群结队前往新耶路撒冷,我想要加入他们,主拦下我说,“你有什么权利进入我的圣城,走在黄金街道上?” 我回答说,“神啊,我得救了,我知道我得救了。我看到天上有天使降下,指引我生命的道路。” 撒旦站在那里大小说,“哈哈哈!他看到天使了。是我转换形象,成为光明的天使,就为了欺骗他。” 他就抓住我,把我拖到审判和地狱中。我能说什么? 然后神对我说话了。我想要进入那圣城,主问我,“你有什么权利通过我珍珠的大门,走在黄金的街道上?” 我会说,“主,在我十岁时,我的妈妈满含着泪水,问我是否接受你做救主。主耶稣,在那天我就把心献给你了。主耶稣,我只是信靠你会信守你的应许:你必不会撇下我,也不抛弃我。” [掌声] 啊,跟我一起来唱: 这是古旧的信仰, 这是古旧的信仰, 这是古旧的信仰, 对我已经足够。   我能否再分享生命中的一个片段?我是孩子的时候,从没看到听到、见到有传道人质疑圣经的[掌声],我从没见过,从来没有。 时间流逝,我见到了另一个世界。是这样的世界。两个淘气的孩子偷拿了牧师的圣经,把几页书粘在一起。牧师讲道的时候,开始读他的经文,“那些日子,挪亚娶了一个妻子”,接着到另一页,他以为是下一页,他读到,“她是. . . 十五肘宽,三十五肘长,用歌斐木造成,里面涂上松香。” [掌声] 他举起圣经说,“弟兄姐妹们,这是我第一次在神的话语中听到这样的话,但如果神的话这么说,我就相信!” [掌声] 阿门,阿门。他说,“这表明了,因我受造,奇妙可畏。” 我小的时候相信圣经的每一个字都是无误的,神所默示的。阿门,阿门。 我父亲的理发店中有个小伙子―我父亲曾是个牛仔,从没上过学,他自学认字,非常喜欢读书。铁丝网被发明出来后,大批的牛仔丢了工作,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他于是学习剪头发,为牛仔们理发。在XIT(德州十县)农场的雇工营房中,他开了一个小店。周六的下午,我就坐在那店里,听牛仔们的故事。 这是很有意思的事,电视上那么多的西部剧集,我从没看到过和基督信仰有关系的故事,但是我听到了无数的这样的故事。这也是其中之一。 一个年轻的牛仔从牧场回来找新的坐骑。他来到畜栏,选了一匹马。他用绳子拴住那马,上了缰绳、马鞍,就骑上马出了围栏。这小马还没被驯服,它就尥蹶子、来回晃。真正的牛仔不会被甩下来。他也许会因为意外摔下来,但是绝不会被坐骑甩下来。在那天,小马尥蹶子的时候失去了重心,就跌倒摔在了牛仔身上,把他压成重伤。小马马上起来逃跑了,牛仔却受了重伤,从口里开始流血。 营房中的厨师杰克目睹这一切。他跑到小伙子身边,轻轻地把他移到了营房里一个简易床上。但厨师能为这个受了内伤、口中流血的孩子做什么呢?这孩子的生命慢慢流失,对厨师说,“杰克,你知道咱们老板经常给咱们读的那本又黑又重的书吗?杰克,把那本书拿来。” 杰克就去炊事车里翻找老板的东西,找到了圣经,带给了孩子。那个男孩说,“杰克,你能找到约翰福音三章十六节吗?” [有人喊,神的话语!] 阿门。杰克就逐页地翻到约翰福音,又找到三章16节。那孩子说,“杰克,读给我听。” 厨师读了约翰福音3:16,“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 那孩子说,“杰克,把圣经放在我的胸口;然后,杰克,把我的手指放在这节经文上。老板晚上过来的时候,你告诉他我死的时候,手指放在约翰福音三章16节。” 牛仔的脸上 流淌着微笑; 黑暗的阴影袭来, 小伙子逝去。 远离家庭和亲人, 他在坟墓里安息。 马鞍作枕头, 圣经在胸口。   我在讲道的时候曾说,我死去的时候,想在胸口放着圣经。当人们和我告别时,我想要让他们看到我手拿圣经。神啊 [掌声],神啊! 和我一起唱: 给我古旧的信仰, 给我古旧的信仰, 给我古旧的信仰, 对我已经足够。   保罗和西拉都信靠, 保罗和西拉都信靠, 保罗和西拉都信靠, 对我也是足够。   我离世时它也足够, 我离世时它也足够, 我离世时它也足够, 对我也是足够。   它让我们进入天堂, 它让我们进入天堂, 它让我们进入天堂, 对我已经足够。   亲爱的朋友么,请你站起来我们再唱一次,这次请你向天上举起手。一起来唱: 给我古旧的信仰, 给我古旧的信仰, 给我古旧的信仰, 对我已经足够。   它让我们进入天堂, 它让我们进入天堂, 它让我们进入天堂, 对我已经足够。   给我古旧的信仰, 给我古旧的信仰, 给我古旧的信仰, 对我已经足够。   亲爱的,我会在那里见到你们,在天上。我要在宝贵耶稣的脚下,在神的宝座前看到你。阿门,愿神看顾你。请坐。[掌声] 阿门,阿门。[掌声]                    ...

    图书馆导览―讲道准备 W.    A. Criswell 博士 1996年11月6日       这图书馆就是我作为牧师和教导者的生命。它是我作牧师、作教导的七十年中一切服事的基础,仅次于我在神面前的灵修,祷告,和对神的旨意的寻求。我对那些刚刚开始他们服事的年轻人说,如果可能的话,在家里应该有自己的图书馆。原因是,我起床后,就来到图书馆中;晚上的时候,如果我在一天的工作后还有时间,我就来到图书馆。 我的图书馆的安排是这样的:这个区域的书都和经文注释相关,首先是旧约导论相关书籍,接着是旧约不同书卷的经文注释;到新约的部分,也先是新约导论的书籍,在新约导论的各类书之后是新约的不同书卷的经文注释。图书馆的这一部分,下面的部分都是和圣经相关的丛书:圣经字典,以及所有和圣经相关的内容。 图书馆的这一部分都是非专业书籍,比如哈佛经典丛书,在这里;百科全书,在这里;在下面这里是世界上最好的注释书之一:讲坛注释书。下面的这边是讲道注释书。在这些普通图书旁边,这个部分是历史书:教会历史。在这里是我的教义书籍,信仰的教义都被摆在这里。 然后图书馆上面这里是牧师们的讲道,伟大的讲道者们。这许多卷的书都是伟大教导者的讲道。从这里最上面的书架一直到旁边的屋子里,这些书都是关于宣教的,是宣教的书籍。然后这个部分,全都是讲道的书。 关于这些,我很多年作牧师和教导的过程中发现的最有用、最有益处的窍门:我手中拿的是一本宽边的圣经,每当我有一本讲道的书,就在圣经对应经节旁边写上书的编号、破折号、和讲道的页数。我很多年都是这样做。每次我得到讲道的书,就加上题目,一个一个地添加。我从一本书开始,这么多年来一直这样做。这样,我准备讲道时―一会儿我也会讲―会读其他牧师对经文的看法、讲道。他们的观点对我有很大帮助。我不只是靠着自己微薄的知识准备讲道,也靠着世界上伟大牧者的理解、想法。靠着这个发现,在圣经上记录在哪本讲道书的哪一页可以找到对应的讲道,我的讲道也变得很丰富。 在建立这个图书馆的时候,他们还留出来一个侧厅,让我可以添加。因为神的厚赐,这侧厅还是太小了。但我也努力最好地使用它。这里是关于神的子民宣教的生命的书籍;下面这里是诗歌、文学;这里是关于教会历史的书,以及一切展示、记录神的子民的事奉的书。 在这里和这里,是我自己的讲道和书。我出版了54本书,都在这里。在最后的部分,摆的都是神的话语;这些都是圣经以及关于如何使用、学习圣经的说明。他们还特意为我做了这些,我出版过的所有书重新装潢成连续的一个系列,放在这两排上。 下面是我准备讲道的方式,步骤。首先,准备讲解圣经时,如果是旧约,我会先看希伯来原文;如果是新约,我会看希腊文原文。比如,这是我的希伯来文圣经,我们从创世记一章1节开始:“Be-re-sit ba-ra e-lo-him et has-sa-ma-yim we-et ha-a-res,起初, 神创造天地。” 希伯来文中一个词的结尾是 “im” 时,就是复数的,“起初,神创造天”―是复数,we-et 和,ha-a-res,地。圣经一开始就说,神创造了,复数的,天,就是我们看到的广大的、无垠的宇宙,我们仰望星空时所看到的这一切,是复数的。神创造了那一切。他也创造了我们的大地。圣经就是这样开始。我在讲圣经旧约时,我就是这样看希伯来原文。这对我讲解神的真正信息有巨大的帮助。这是我的希腊文新约。如果我讲解的经文是新约中的,我就阅读、研究希腊原文。例如,我现在打开的是约翰福音的希腊文:“En arche en ho logos kai ho logos en pros ton theon kai theos en ho logos. 太初有道,道 pros ton theon,在神的面前,与神面对面,theos en ho logos,神就是道,道就是神。” 我准备信息时就是这样,我先看希伯来文或者希腊文。 我阅读完经文的原文后,我就通过你看到的图书馆中的圣经注释来研究这段经文。我在学习关于经文的注释的时候,给我自己带来很多的收获,这些学习给我的内心和思想都带了无尽的财富;在我准备圣经经文的信息时,它们也给了我极大的、非凡的帮助。 我学习完希腊文或希伯来文的原文,我看完圣经注释的内容之后,我就会使用那边宽边圣经,利用我曾经发现的非凡的方法。我在宽边圣经中看那段经文,记下和经文相关的书的编号和页数。然后我就从图书馆里取出那些讲道的书,阅读这些著名的、有恩赐的牧师对这经文写下的文章。我阅读其他人对经文的看法时,有不可胜数的美好想法在我的心里涌现。然后到我收集好关于这经文的一切资料的时候,一个急切的信息就在我心里成型了,我就坐在桌子前,开始写下经文在我的心里说的话,我也祷告希望神会帮助我将它讲给其他人。 我能再说另一件事吗?在图书馆的这个部分,我有以前的讲道的记录。它们按照经文的顺序被摆在那里,从创世记一直到启示录。我还在其他一些地方摆放了我的讲道,不是按照经文分类的。比如,我在这些橱柜里放的是母亲节的讲道;这些是独立日时的关于爱国的讲道;感恩节的讲道;圣诞节的讲道;新年的讲道;复活节的讲道。除了这些,我的所有讲道、讲话在按照经文分类放在这些柜子里。 还有另外一件事,在我的书桌上,正对着我的地方有一些书。这是我的圣经;这是希腊语的词汇分析;这是希腊文新约;这是圣经字典;这是英语辞典;这是我的所有讲道的索引:经文、题目和讲道日期。在这里还有讲道的地点。这里还有我的日历,日程。我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就把这天划掉。这就是你,你会在这天来到,1996年的11月8日。最后的这本书是圣经中的词语的索引。 在这个可以旋转的书架上,是一个微型图书馆,就放在我的左手边,书桌旁边,我可以马上查阅。比如,这里是我讲道用的圣经;它们是我讲道时手里拿的圣经。这里是那本宽边圣经,里面记着图书馆里的讲道书的索引。这一卷书是艾里克特经文注释,从创世记一直到启示录。这是美国圣经注释,一直到这儿。这是格雷的圣经注释;这是福塞特和布朗的圣经注释;这里还有诗歌本,我们的会众都是看它唱歌。 这是旧约的希伯来原文,这是新约的希腊文原文;这些是英文和希腊文、希伯来文对照圣经,希腊文、希伯来文在英语的下面。这样我需要一切关于圣经的资料都在手边。这卷书是最不平常的:是圣经的26种不同译本。这卷书是希伯来文和希腊文的圣经,以及英文的研习圣经,希伯来文和希腊文都在英语的下面。这是话题的索引,按照话题分类圣经所有的经文。这些书就在我的左手边,是我研究中常需要的帮助。 我对圣经的讲解进行到了马太福音。我要马上讲马太福音二十章的上半部分和十九章的下半部分,是释经式的讲道。为了准备这个讲道,我首先拿出希腊文新约,用希腊文读这个故事。这样我可以看到每一点细节,每一层意思:我才可以明白耶稣的行为,他为什么区分为了报酬按约定为神工作和为了主爱为神工作,并不计较报酬。我就是这样使用我的希腊新约。 然后我拿出宽边圣经,找到这经文,然后查找对应的书的编号、页数,找到相应的讲道。我就查看列表,看到了圣经,再找,找到这本书,就把它取过来,再按照页数找到牧师的讲道,小心地、带着祷告地读它。然后我再取一本书,翻到相应的经文,认真地读。我为着其他牧师的洞察力而感谢神。 在一张纸上,我记下所有这些,我从希腊新约中读到的,我记下来;我在宽边圣经中索引的书中读到的,我也记下来。然后把许多页的笔记放在一起,低头在神的面前求他赐给我要讲给这些亲爱的人们的信息。神从没有不回应这祷告。我写下所有神放在我心里的关于马太福音十九和二十章的经文的感动。然后我写出大纲,并保存下来,放在这个橱柜的这里。然后我就去讲道。我按照那大纲讲道。我在一章折起来的纸上写下大纲。它有四页:一页,转过来,第二页,第三、第四。我在折好的纸上写下全部的大纲,我讲道时―我的记忆力不错―我就按照第一页讲道,然后我翻过来接着讲,然后再按照第三页、第四页讲道。我所有的讲道都是这样准备的,我也全都是这样讲的。 当然在我讲道时,有许多其他的事进入我的心;但是信息的大部分都是在这四页的大纲上。 我跟其他讲道的人,尤其是事奉的年轻人分享时,我常急切地告诉他们,若你被教会呼召去讲台讲道,你就告诉会众早上不要打扰你。没有人给你打电话,没有人敲门,没有人叫你开会,没有人要和你见面或邀你做其他事。你告诉他们你想要在早上没有干扰;好没有人找你,给你打电话,打扰你工作,把早上献给神。告诉他们你在下午会为神的子民的工作做任何事情:你会参加各种会议,你会去探访,你会做任何建造教会的事情;告诉他们晚上你可以参加任何的会议、小组,深入福音的信息和事工。但是早上你不要被打扰。把每个早上都用来祷告、学习、准备讲道。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这样做,你在下个主日讲道的时候,他们就会知道你一直与神同在,主会祝福你,人们也会因你而得祝福。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你的教会,都没有比把你的清晨献给神更重要的事了。 另外,浸信会中从事牧会的平均时间是不到两年。传道人会精疲力尽,走到服事的尽头。但是如果你像我所描述的那样做,把早晨留给神,你会在牧会中不断地成长。两年后,你几乎是刚刚开始,十年后,你还是刚刚开始;当你牧养教会五十年后,还是就像刚开始一样有很多美好、非凡的信息讲给教会。没有什么比把早晨留给主,更能丰富你的讲道和对神救赎的恩典的宣讲了;这样你是带着天上的信息站在讲台上。 我有的时候说,“你知道有的讲道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啊,我在这周日应该讲什么?我应该说什么?’ 我也会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但我的负担是,‘神啊,在我死前也讲不完圣经里的基督的信息。’ ” 当我刚来达拉斯的时候,那是我的事奉的开始,我宣布要讲整本圣经。他们从没有听过有人这样做。执事们都跟我说,“年轻的牧师,你会毁掉教会的。没有人会来教会听人讲撒迦利亚书或哈巴谷书或那鸿书。我都不知道它们在圣经的哪个部分。” 但我这样做了:我从创世记开始,用18年讲完了圣经。我周日早上讲到哪,周日晚上就接着讲,一直讲到启示录。 我的确遇到了问题,我承认:你无法进入教堂了。成群的人来听关于神的话语的讲道,在这么大的圣殿里也盛不下他们。从那时开始我周日早上要讲两次道。许多这样的讲道都被发表,收在我的五十四本书中。                        ...

    自由神学的咒诅 W. A. Criswell 博士 圣安东尼奥,美南浸信会 1988年6月13日       我们今晚的安排很丰富,所以我们马上开始。我想讲的是 “自由神学的咒诅”。因为 “自由神学” 这个名字已经人人喊打,现在他们称自己为 “温和派”。臭鼬取了其他名字还是一样的臭气熏天。 这是让我们伤心的事,我们的国家已经沦落在自由神学、世俗主义者、人文主义者手中,         他们其实就是无神论者、无信仰者。美国曾经被认为是基督教国家,但现在不是了,美国是个世俗国家。我们乘坐五月花号到来的先祖在这里建造了一个新的国家,是个基督教国家。我们浸信会的先祖也曾建立了一个州,是基督教的州。我少年的时候,在城市和国家中,神的名字和基督信仰是人们生命的一部分,现在不是了。 按照法律、按照法院的裁决,我们不向任何的祭坛跪拜,不求告任何神的名字。制订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先祖们这样做,是为了禁止国家教会。但是我们用宪法第一修正案来将全能神排除出我们的公共生活。我们不能在公立学校祷告,不能在公立学校读圣经,不能在公立学校敬拜;我们没有权利在市政府前摆上耶稣诞生的场景;我们不能在公共场所摆上星星。我们已经是个世俗的国家。有一次我被邀请去一所高中演讲,学校的负责人跟我说,“美国国民自由联盟跟我们说,当传道人演讲时,如果提到耶稣的名字,我们的学校就要关闭。” 这就是现代美国。 不仅我们的国家被自由神学和世俗主义、人文主义所占领,在浸信会生活的很多方面,我们失去了我们的宗派、机构、大学。所有北方的浸信会大学都已经不再属于浸信会―布朗大学、麦克马斯特大学、芝加哥大学,没有剩下一所。 由于自由主义和世俗主义的侵蚀,北方的浸信会的见证、影响已经十分微小、贫瘠。罗马天主教很骄傲罗德岛是美国最注重信仰的州,罗马天主教也很骄傲美国最注重信仰的城市是普罗维登斯。这州曾是我们浸信会先祖建立的州,这城市曾是罗杰·威廉斯所建立的首府。 我们做了怎样的事:我们借着浸信会的美好教义―信徒皆祭司―却用它来掩饰一切可悲的异端的借口。这是个悲剧,这是个悲剧。 英国广播公司―电视节目是他们的一个部门―BBC曾派一个节目组过来,由一个才华横溢的英国人牵头,要为英国人拍一个两小时的纪录片。第一个小时是关于美国宗教生活中可耻的事情,第二个小时是关于我们在达拉斯的教会,作为一个基要派相信圣经的教会,他们用最敌视的视角来呈现我们。达拉斯的一个电视台给我们三十分钟来反驳。我过去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接受采访。两个人是支持他们的,和我们相信的一切都相反;两个是支持我们的。 帕特森博士和我坐在那里,是四个中的两个。让我惊奇的是,负责纪录片的人就坐在我的右边,我的左边坐的是个女士。她带着硬领,领子转到她的背后;她还穿着牧师的长袍,带着金色的链子和金色的十字架,她向我介绍说她是南卫理公会大学珀金斯神学院的祭司、教授,在这个神学院卫理公会的传道人被训练。在那个采访中,那个女士说,“二十世纪最混蛋的异端就是说圣经是神的话语的说法。” 主持人问我说,“牧师,你怎么看?你怎么回复她?” 采访结束后数千人跟我说,“你为什么没有回答她?” 我说,“有两个原因:第一,我母亲教导我去尊敬女性;第二,我的弟兄告诉我不能在讲台骂人!” 她是在训练卫理公会传道人的神学院的教授,这就是为什么过去几年卫理公会失去了将近两百万的信徒。自由主义不仅仅攻下了卫理公会,我手中拿着一页从国家级杂志拿下的数据。过去的几年我们美国已经失去了百万、千万的信徒,尤其是我们国家的主流教派。联合卫理公会失去了最多;联合长老会其次,然后是联合基督教会、美国长老会、美国路德会、新教圣公会、基督教会、门徒福音会、美国路德教会―他们全在走下坡路。 自由神学界的出版社对我们说,“美南浸信会的增长速率减慢是因为宗派内的争论。” 那为什么这些其他的宗派都在衰退?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主流教派衰落的原因很明显:自由主义的咒诅偷走了他们的力量和他们向主耶稣基督的见证和信息,这就是原因。我们谈起美南浸信会增长率的减缓时,他们指点着我们说,“你们这些可笑的、可恶的神经病,原教旨主义者,是因为你们,我们拯救迷失的人、叫人悔改的工作才败下阵来。” 请你仔细听,我来指出我们美南浸信会像其他一切主流宗派出现衰落迹象的原因。肯定的是,在我们保守的、坚守基要、相信圣经、高举基督、拯救灵魂的教会中没有出现这种迹象。我手中拿着弗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第一浸信会的周报,我是几天前拿到它的。现在是6月,我从上面看到那个主日受洗的人。我数了人数,有152人,152人受洗;我也数了写信愿意相信的人,有29人,还有3人口头表示愿意相信。这只是杰克逊维尔第一浸信会的一个主日―魏尼斯是那里的牧师之一―这只是一个主日。 那么,我们的浸礼和为基督的外拓事工的衰退来自哪里呢?我要确切地告诉你在哪里。美国的一个大城市中有个非常美丽的建筑,我去拜访那里的人和牧师,并参观了浸礼池。浸礼池里都是尘土、垃圾。我想要媒体拍一张那个美丽的浸信会教会的照片,旁边放一张那个几乎没有信仰的自由神学牧师,他的照片旁边放一张浸礼池的照片,满是尘土、垃圾。 在我们的由圣经带领的、保守的、高举基督、拯救灵魂的教会,你仍能看到人们从那过道走来;你会看到浸礼池的水经常流动;你会看到人们得救。是自由神学的咒诅,是它恶臭的口气,就像攻击其他主流宗派一样,现在也在摧毁着我们。这是我们走下坡路的原因。我们需要复苏,我们需要新生,我们需要重新地交托,我们需要复生。我们能够做到,我们能!靠着基督的名,我们可以把乡下的教会交给他;靠着基督的名,我们可以把城市的教会交给他;靠着基督的名,我们把乡村的教会献给基督;若我们能够忠实于信仰,我们能够把这国家献给基督。主啊,因着我们救主的名,愿那攻取得胜的灵在我们中间! 亚历山大大帝垂死时,他的将军们聚在他身边问他,“帝国由谁继承?” 亚历山大大帝回答说,“谁能得到就是谁的。” 卡山德、雷西马克夺得了小亚细亚, 西流基、安提柯夺取了叙利亚,托勒密得到了埃及,他们使这些地方很多世代、很多世纪都在希腊的控制之下。我们也可以为基督做同样的事,只要我们有忠诚的灵,为主得人的灵,讲道、外展、探访、爱迷失的人、邀请、为悔改的人施洗,有诚实、热情、胜利的灵。 我曾去棉花碗体育场看得克萨斯和奥克拉荷马的橄榄球队比赛。我的座位前面有一个奥克拉荷马的球迷。周围都是狂热的得克萨斯球迷,他就在其中,在人海中。这是巴德威尔金森的时代。他站在我面前,举起一张100美元的钞票说,“你们这些德州人,我让你们7分,我用100美元赌我们会打败你们。” 没有人和他打赌。他坐下了。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说,“你们这些德州人,我让你们14分,我赌100美元我们还会打败你们。” 没有人跟他赌。有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说,“你们这些德州人,我让你们21分,赌100美元我们会打败你。” 没有人跟他赌,他又在我面前坐下来。我说,“我想要让你加入我的教会,你相信自己的球队,并且肯用实际行动支持自己的球队。我太愿意你加入我的教会了!” 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征服、得胜的灵。我们能做到!我想到了怪老头的故事,他87岁时娶了照顾自己的人,马上就想要更大的靠近小学的房子。就是这样的灵! 最后,我们和自由神学、世俗主义、人文主义、无神论的拥趸者的斗争中逐渐失去了救恩的信息,这给我带来了无法言说的悲伤。很久以前―这是四十多年前了―我在我们的教会建了一个低一些的讲台。在高的讲台上我宣讲福音,逐字地讲解圣经,每个字都是神感动的、圣灵完成的无误的话语。要这样做!这样做!在那时候,我会走到低的讲台上,向旧时的牧师一样请求人们接受耶稣。一个周日,一个年轻的女人从过道走来。在我看来,她只有16、17岁。她向我伸出手说,“今天,我接受耶稣作我的救主,我想要受洗成为这教会的一员。” 接着她就坐在最前面的一排。 我们继续唱着呼召的诗歌,我继续地邀请,那个女孩开始流泪,泣不成声。我对带领敬拜的同工说,“你继续带领,继续唱诗,我要去那个女孩那看看。” 我坐在她身边说,“亲爱的,你为什么哭呢?” 她拿出刚填好的卡片说,“你看到我的名字了?” “是的。” “你看到我名字前面有太太的称谓?” 我说,“是的。” 她说,“我不是谁的太太。我没有结过婚。我是因为我的小宝宝才这样写。他出生的时候,我在心里说,‘我要在达拉斯第一浸信会里把他带大。’ 于是我开始带他去教会幼儿园,我也开始参加敬拜,我一直听你讲道,今天我想要把心献给耶稣,成为这教会的一员。” 她接着说,“但是我过来坐下之后一直在想我自己和我出卖身体的一生。我在想我所做过的事,如果你认识我,那些认识我的人不会想要我这种人在教会里。” 我对她说,“你就是为这事哭泣吗?” 她说,“是的,我犯下了错误,我不该来,你们的教会不会想要我这种人。” 亲爱的朋友们,就像我曾坐在她身旁,其他人也坐在她身旁―自由神学的拥趸。他对她说,“这只是个小错误,没有关系。有一半的女孩都是这样,淫乱纵欲,三分之二的男孩都是这样。你没做错什么。忘记它,忘记它,忘记它。这是个小错误。” 另一个在旁边说,“你听说过堕胎吗?就在街那边有个诊所,只要三四分钟,你可以除掉你的宝贝。堕胎诊所就在那里。” 我认识的一个牧师会这么说,“亲爱的,你知道避孕套吗?我们教会发放避孕套,我们教会还会教你怎么使用。这样你可以保护自己,避免得梅毒、淋病、疱疹、艾滋病。你来到我们教会的训练班,我们会教你怎样通过避孕套保护自己。” 另一个会说,“这是你的人生,如果你觉得滥交更容易赚钱,你就可以选择。” 这就是现代的自由主义,它已经无处不在。 “那么牧师,你怎么说的,你告诉那女孩了什么?” 我说,“亲爱的孩子,圣灵让你承认自己的罪,这是你哭的原因。圣灵已经对你的心说话 [约翰福音16:8]。亲爱的孩子,圣灵还做了另一件事,他带你来到耶稣面前,他能把你洗的雪白 [约翰福音15:26, 约翰一书1:7]。” 今有一处赎罪之泉,从救主身发源; 罪人只要在此一洗,能去全身罪愆。 亲爱救主宝血奇妙,永具除罪功效; 直到主民全被赎回,罪恶一概除掉。 因信见主伤口血泉,成为赎罪泉源; 赎罪妙恩我要传扬,从今直到永远。 [赎罪之泉,William Cowper] 这是神子的福音。 亲爱的朋友们,你如果在我们教会通往帕特森大街的楼梯顶端观看,仍会看到一个女人,在她的名字前面写着 “太太”―我说,“你就这样做吧”―带着她的儿子成长,牵着小男孩的手,带他参加主日学;在学前班、小学部、初中部,现在他在我们的青少年部。我认为,神对我最大的恩惠就是能够宣讲耶稣基督我主的不可测度的宝贵丰盛的信息―世上没有什么比的了这件事! 我被数算入神的家,何等欢欣! 赎罪的恩洗净我,宝血清洁我, 地上的生命,和耶稣同为后裔, 我被数算入神的家,何等欢欣! [“神的家庭”,William J. Gaither] 宣道者们,我们有地上最伟大的信息。让我们因着神在天上的能力而宣讲。阿门,阿门。                        ...

    若基督没有复活 W.A. Criswell博士 哥林多前书15:14 1986年3月30日 10:50 a.m.   请翻到哥林多前书的十五章,哥林多前书的十五章。欢迎众多收音机、电视上的听众、观众。你们也是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成员。我是牧师,带来题为若基督没有复活的信息。 你翻到了吗?哥林多前书十五章:我们要从12节读到19节―哥林多前书十五章12到19节。如果坐在你旁边的人没有圣经,请和他一起看你的圣经。我们要一起来读,请大家在主的面前站立,读哥林多前书15:12-19。我们一起来读: 既传基督是从死里复活了,怎么在你们中间有人说没有死人复活的事呢? 若没有死人复活的事,基督也就没有复活了。 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 并且明显我们是为 神妄作见证的,因我们见证 神是叫基督复活了。若死人真不复活, 神也就没有叫基督复活了。 因为死人若不复活,基督也就没有复活了。 基督若没有复活,你们的信便是徒然,你们仍在罪里。 就是在基督里睡了的人也灭亡了。 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 [哥林多前书15:12-19] 大家请坐。 讲道的题目是:若基督没有复活。这是世界上最绝望和受伤的 “如果” 了:如果基督没有复活。在你们读完的经文,使徒写了七个 “若”。这是七个逐渐坠入黑暗和地狱的若。“若基督没有复活。” 怀疑就像鸬鹚,像秃鹰,他们都是成群地行动,一起地盘旋。这些绝望的 “若”:“若基督没有复活. . . ” 使徒带着我们观察这七步朝下的路。 第一:若基督没有复活,他就还在死亡的手中,像任何一个罪人一样。他不是神子,若他死了,就不是我们的救主。 死亡是罪的标志。神在创世记二章17节说,“若你有过犯,你必定死。” 以西结在他的预言书十八章4节写道:“犯罪的,他必死亡。” [以西结书18:4] 使徒在罗马书六章23节写道:“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 死亡是罪的标志、伴随物和后果。如果耶稣还是死的,他就和我们其余人一样是罪人。他不是我们的救主。 罗马书一章4节,使徒说,“因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是 神的儿子。” 这里有个非凡的词是“显明”。这个词是 horizó—horizó。英语的horizon就是从它而来。天地相接的地方被称为地平线,horizon,使徒就是用的这个词。耶稣基督因从死里复活被显明是神的儿子。如果他没有从死里复活,他就不是神的儿子;他不是我们的救主;他也不能为我们的罪死。他为了自己的罪死,被困在死亡的监牢里,因为他是个罪人。 第二个 “若”:“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 [哥林多前书15:14] 谁能够站在这神圣的讲台,讲一个死去的基督的福音?主说,“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 他还说,“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马太福音28:19-20] 但是若他死了,怎能和我们同在到世界的末了呢? 希伯来书七章25节,作者说,“凡靠着他进到 神面前的人,他都能拯救到底;因为他是长远活着,替他们祈求。” 但是若他死了,怎能替我们祈求? 约翰福音十四章,记录了我们主的话,“我去原是为你们预备地方去。我若去为你们预备了地方,就必再来接你们到我那里去,我在哪里,叫你们也在那里。” [约翰福音14:2-3] 若他死了怎能再来接我们?“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 [哥林多前书15:14] 我们没有福音。 第三:“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 [哥林多前书15:14] 他在17节又重复这话:“基督若没有复活,你们的信便是徒然。” 前一个枉然是kenos,这是指内容,我们的信息是空的,虚的,没有任何实质内容,是不相关的。后一个徒然是mataios,那是指末后,结果。我们的讲的是没有目的的,没有意义,没有终极的相关性。若基督没有从死里复活,它是枉然、徒然。 他说了第四个 “若”:“并且明显我们是为 神妄作见证的,因我们见证 神是叫基督复活了。若死人真不复活, 神也就没有叫基督复活了。” [哥林多前书15:15] 使徒一定认为这是最不好的,因为他在这一条上面花了最多的笔墨。“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就是妄作见证的,我们是骗人的。” 人的生命是奇怪的。心理学家说,人不可能为已知的谎言和欺骗献上生命。但这些人―使徒保罗在俄斯替亚路被斩首。他们一些人被钉了十字架,一些使徒被投入了油锅之中,有一些在火刑柱上被烧死。使徒保罗在同一章说,“我是天天冒死。我若当日像寻常人,在以弗所同野兽战斗,那于我有什么益处呢?若死人不复活,我们就吃吃喝喝吧!因为明天要死了。” [哥林多前书15:32] 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是妄作见证,我们是说谎的,若基督没有从死里复活,我们是骗子。 还有第五个:“基督若没有复活,你们仍在罪里。” [哥林多前书15:17] 你永不会见神的面。没有亵渎的事物可以进入天堂。如果我们是在不可饶恕的罪中,我们绝不可能跨过珍珠大门、行走在黄金街道上。我们永不会见到主。我们绝不会加入神被赎的家庭。我们会死去,而且是永远地死去。 第六个 “若”:“就是在基督里睡了的人也灭亡了。” [哥林多前书15:18] 那些怀着复活的希望躺在坟墓里的人将永远地躺在那里,被封在坟墓里。我刚才告诉大卫•若迪―他问我我讲过多少复活节的信息了。只差一个就到六十了;我做牧师已经只差一年就到六十年了。我生活在死亡的世界中,埋葬死者。若基督没有复活,死人也就不能复活,我埋在地里的神的圣徒就会永远地在那里。 不只是与那些在耶稣里睡去的有关,不只是那些离世的,还有第七个 “若”:我们比死去的还要无助、孤独,“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 [哥林多前书15:19] 我们的信心是虚的,我们的希望是轻薄的,坟墓是我们永远的家,我们永远不能见到神的面并存活;悲惨的人,绝望、无助,注定在黑暗和死亡之中。 这是为什么20节是如此地有意义,是胜利的呼声: 但基督已经从死里复活,成为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 死既是因一人而来,死人复活也是因一人而来。 在亚当里众人都死了;照样,在基督里众人也都要复活。 [哥林多前书15:20-22] 亚当的死的后果是每个来到世上的男人、女人的死亡。就像亚当的罪、过犯和死亡作用的广泛一样,基督的复活也对亚当堕落的后代有同样广泛的作用。我们因他活着也要得活。我们 “要在他复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 [罗马书6:4-5]。“我们必要像他,因为必得见他的真体。” [约翰一书3:2] 我们的大地,其实是个无限的坟墓,里面埋葬着我们死去的亲人。地球不过是我们埋葬自己的行星。我们面前有这广大、未收割的死者之地,为什么不就让它这样子?为什么我们要用这死里复活的教义和应许麻烦自己? 这个世界的教义是这样:灵魂永恒,但身体不会复活。所有的哲学家都相信灵魂的不朽,不管是埃及人、亚述人、希腊人、罗马人、或者是现代的哲学家。他们都相信灵魂的不朽。昨天的晨报有个很受欢迎的专栏,每天都有,我从那个专栏摘抄了这首诗: 不要站在我的坟前哭泣 我不在那,我未沉眠 我化为千风吹送著 我化为雪中闪耀的钻石 我化为阳光洒落在成熟稻谷上 我化为绵绵的秋雨 当你在早晨的宁静中醒来 我化为湍急的溪流 宁静的鸟儿在上方盘旋 我化为温柔的星星在夜晚闪耀着 不要站在我的坟前哭泣 我不在那,我还未离世 [“别站在我的坟前哭泣”,Mary Elizabeth Frye] 这是斯多亚哲学:世上可见的事物都是从一个世界之灵来的,我们也是从中而出,我们死去的时候就被重新吸收。斯多亚学派认为,我从这个世界之灵而出,我死去的时候会再次回到世界之灵。“我化为千风吹送着,我化为雪中闪耀的钻石,我化为阳光落在成熟稻谷上,我化为绵绵的秋雨。我化为盘旋的鸟儿,我化为夜里闪耀的星星。” 这是世界的哲学。 保罗在使徒行传的十七章在雅典的马斯山遇到了同样的斯多亚哲学。他讲死者的复活,斯多亚和伊壁鸠鲁学派的人嘲笑他,怎么会讲这样的事,这样的教导,这样的教义―死者会从坟墓中复活 [使徒行传17:31-32]。新约福音的中心教义就是这个:基督的复活 [马太福音28:5-9] 和我们自己在他里面的复活 [特撒罗尼迦前书4:16-17]。哥林多后书五章保罗写道,基督信仰的真理排斥灵肉分离,就如同自然排斥真空。保罗在哥林多后书五章中说,“脱下” 对神的子女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他是要 “穿上”。他的身体是要作他的灵和魂的房子,被赎买,成为不朽的,荣耀的,这 “不是人手所造”,而是 “在天上永存的房屋”。[哥林多后书5:1-4] 基督教的教义中从没有灵肉的分离,赤身的灵魂。基督信仰的核心是,我们不是在空虚之地漂浮的无名的灵,我们还是自己。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的灵魂,我的思想,我的心,都会住进新的美丽、荣耀、不朽的复活的身体。这是基督信仰。当有人讲基督的复活,他讲的就是这个。 我认为圣经中没有比这个时刻更动人了―就是耶稣复活后显现给门徒的时候。圣经说,“他们却惊慌害怕,以为所看见的是魂。” [路加福音24:39] 然后他说,“摸我看看!魂无骨无肉,你们看,我是有的。” [路加福音24:39] 然后他问,“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没有?他们便给他一片烧鱼。他接过来,在他们面前吃了。” [路加福音24:40-43] 同样的主耶稣,受伤的疤,脚上的疤,肋旁的疤都在―同样的慈爱的脸,同样火热的心,同样的恩典和荣耀,躺在坟墓中的耶稣也是从坟墓复活的主。 这是我们确定的应许:我们要像他一样从死里复活。牧师,你为什么这样确定?因为保罗在这经文里说的,“但基督已经从死里复活 ” [哥林多前书15:20],“各人是按着自己的次序复活:初熟的果子是基督;以后,在他来的时候,是那些属基督的。” [哥林多前书15:23-24] 这句子中有个非凡的词,“各人是按着自己的次序”,tagma,这是新约中这个词唯一一次出现,tagma。但是在希伯来圣经的七十士译本中可以找到这个词,tagma是指经过的军团、队伍、人群。这就是指的大家的形象,我们在看台上,在游行中。这些军团、士兵行进,是按照他们的tagma,他们的次序。 这里用的是这个词。我们也要按着次序复活 [哥林多前书15:23]。他也指出了这个次序:第一是基督,第一个从死中复活的是主耶稣基督。曾经有过复苏的人,但他们现在已经死了。唯一的一个,第一个成为不朽和荣耀的,从死中复活的是耶稣我主。耶稣是第一。然后是初熟的果子,在耶路撒冷,耶稣从死里复活、向门徒显现之后,有一小批圣徒也复活了 [马太福音27:52-53]。这是初熟的果实。利未记的二十三章,在逾越节之后―逾越节之后的第一天,无酵节的第一天―初熟的一捆庄稼要在耶和华面前摇一摇 [利未记23:11]。这是个应许,象征;这是随后的一切丰收的先兆。就是这一小捆初熟的庄稼 [马太福音27:52-53]。他们是神的众多子民的先兆、应许,他们也要从死里复活。 然后按照顺序―基督,初熟的果子,然后是 “是那些属基督的” [哥林多前书15:23]。当主在这个时代的末了来接受属他的人,在教会被提之时,“那在基督里死了的人必先复活。以后我们这活着还存留的人必和他们一同被提到云里,在空中与主相遇。这样,我们就要和主永远同在。” [帖撒罗尼迦前书4:16-17] 按着tagma,按着次序,这是下一批要被提走、复活的人。已经在耶稣里睡了的人,从坟墓被呼叫出来 [帖撒罗尼迦前书4:14, 16]。“我们乃是都要改变,就在一霎时,眨眼之间,号筒末次吹响的时候。因号筒要响,我们也要改变。” [哥林多前书15:51-52] 然后,最后、末期的时候 [哥林多前书15:24]。在大灾难之后,那些已经在主里睡了的,已经殉道的,为基督献上生命的,他们都要复活。所有的神的子民都会在他的面前永生,死亡的黑暗中不会存留一根骨头,神的圣徒中不会有一个被撒旦嘲笑。基督的能力、权势会临到我们。我们要被改变,我们要复活;我们要成为不朽的。神的恩典和祝福的应许显现在永生主的能力和权势中。没有人像他:世界的救主,我们最终的复活、得胜的应许。没有人像我们救主。 我读到一个故事,因为一个会议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礼堂里。这些人聚集是为了听一个人讲解印度教,还有另外一个人讲穆罕默德的宗教,还有一个人讲佛教,还有一个人讲基督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介绍,讲佛教的正好在讲基督教的前面介绍,那个人是个杰出的哲学家。他就在成千上万人之前讲解乔达摩·悉达多佛陀的美德―讲了业果法则、涅槃律,佛教的八正道―他赢得了听众。他非常雄辩,非凡地讲解了佛教。 最后,支持基督信仰的主耶稣基督的使者。那是很悲惨的。那个人笨拙、不适合这工作,介绍永生基督的权能的时候不断地结巴、咬舌头。就在他还在断断续续、结巴地介绍的时候,在礼堂的最高层有个人站起来了,他开始唱歌: 大哉圣哉耶稣尊名!天使俯伏敬拜; ―有人开始一起唱― 奉献冠冕同声颂赞,尊他万有主宰。 ―当他开始唱第二段时,别人也开始唱― 蒙恩救赎真神选民,其当感谢敬拜, 靠主宏恩免我罪债,尊他万有主宰; 当他唱到最后一段,成千上万的人站起来唱: 愿与众圣徒在天上,屈膝向主敬拜; 同声欢唱赞美不息,尊他万有主宰。 [“大哉,圣哉,耶稣尊名”,Edward Perronet] 没有其他的应许、其他的信仰、其他的希望像我们永生主的恩典一样让我们确信。如果我面对死亡,是在他的里面;如果我面对坟墓的黑暗,他和我在一起;如果我们面对着最终的审判,他就在我身边;在神按着名册审判人生变迁之时,他是我的帮助、我的救主。有他这样主是我们在一生中拥有的最美好的事。只要和他在一起,每一天都是美好的一天;每个景色都是美丽的景色,未来的生命也是荣耀、宝贵和美丽的,这是人心无法想象的。 我们只能接受,神的恩典是天上来的免费礼物,你和你的家庭、你的孩子一起在主耶稣的宝贵恩典中。这也是我们在复活节主日聚集的原因。感谢你,主,为我们在耶稣里有的希望感谢你。 我们一起低头好吗?美好无比的救主,我们怎能有足够的言语就描述耶稣的荣耀:他为我们所作的:替我们死 [哥林多后书5:21];为让我们称义而复活 [罗马书4:25],在天上等我们,为我们祈求 [希伯来书7:25],将来也会为他自己的子民而降临 [帖撒罗尼迦前书4:16-17]。主啊主,不要让一个人失丧,愿每个来到你面前的人都能够接受这美丽的邀请。“牧师,今天我要接受基督作我救主。今天,我和我的家庭都要加入教会的美好团契;今天,我要回应神在我心里的呼召。我在这里,我来了。” 主啊,不要让一个人失丧,每个在你面前的人都顺服神的旨意,能够永远地、平安地在耶稣怀抱中,永远地得救。主,愿你成就,愿你成就。我们马上要起立唱回应诗歌,在看台上的各位,沿着着过道过来,在下一层的各位:“牧师,今天是神赐我的日子,我来了。” 现在就在心里决定,我们唱诗歌的时候,音符刚响起的时候,就跨出第一步,欢迎你!主,靠着你浇灌的圣灵,愿你今天将预定得永生的人家给我们。感谢你成就我们的祷告,靠着你救恩和保守的名,阿门。让我们起立唱歌。                          ...

    活着还是死去 W. A. Criswell 博士 牧者大会信息 美南浸信会,达拉斯,德克萨斯州 1985年6月10日 7:30 p.m.       在我准备过的信息中,没有像今晚的信息,需要这么细致、小心的工作。我已经作牧师58年了。五十年多前多德博士第一次筹办这大会时,邀请我第一次在大会上讲道。我想我在神差派的牧者的聚会中讲道至少有三十次了,但却从没有一次像这样。今晚信息的题目是:活着还是死去,和我们从今早开始的会差聚会息息相关。 信息的大纲是: ·         宗派的消亡形式; ·         机构的消亡形式; ·         传道人、教授的消亡形式;最后, ·         再生、复活、复兴的应许。   现在我们开始:宗派的消亡形式。 上个世纪中期,英国的浸信会中掀起了一场风暴。从两个方向袭来对福音派真理的攻击:一个是1859年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让创世记的记载变成了神话;第二,德国的高等批判和理性主义的攻击,解释圣经中的神迹,让被感动写成的圣经变成了人写的书。 讲道大家司布真公开地、激烈地反对这些对圣经的攻击。他督促英格兰的浸信联合会公开反对这些异端。他们拒绝了,声称浸信会相信每个信徒都是祭司,只要是全身浸水受洗,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相信。司布真随后发表了 “教会的下坡”,写道:“高等批判者不再服从神的话语,而是依靠人的智慧。它将人的思维抬到神的启示之上,把人作为决定是非的最高法官。” 他写道,“相信圣经的信徒和否认圣灵感动的人成了同盟;坚持福音派教义的人和把创世记称为神话的人在一个阵营。” “在相信圣经的人和想要站到圣经之上的人之间有一个裂痕。这个家庭正被抢夺,连墙都要被推到。但是楼上的人因为贪恋床上的温暖不肯下去面对盗贼。圣灵的感动和人的猜测不能一直地共存。我们不能坚持圣灵的感动,同时又否定它。我们不能坚持因罪堕落的教义,又谈论属灵生命伴随着人的进化。” 英国浸信联合会的主席、伦敦的牧师约翰·克利福德―他后来也是1888年世界浸礼会联盟成立时的第一任主席―他说,“我非常痛心地看到,久负盛名的传道人司布真推动成千上万的基督徒来彼此地争辩、论战,而没有让他们向我们的同胞传福音。” 这听起来很耳熟,不是吗? 约翰·克利福德支持新潮的高等批判。他相信福音事工和高等批判应该结合起来。克利福德是1888年1月18日集会的浸信会联盟理事会的主席。他们投票向联盟建议批判司布真。克利福德做得十分漂亮,1888年的4月23日浸信会联盟在伦敦的都市教堂―这是约瑟·帕克的公理教会,他自己也是司布真的批评者―理事会责备司布真的建议要在全体参会人员之中投票,官方的投票结果是:2000人投票支持批判司布真,7人反对。 虔敬的亨利·欧克利那天也在浸信会联盟的会议中,在日后回忆那次使人悲伤的回忆时说,“我当时就在都市教堂,目睹批判司布真的建议被提出、投票并通过。都市教堂坐满了人,我只在教堂后面的过道找了立足之地。我听到了他们的讲话。我唯一记住的是查尔斯·威廉的话。他引用了坦尼森的话支持自由神学。投票的时间到了,只有大会的会员才可以投票。投票支持责备时,人们的手如森林般竖起。主席克利福德说,反对的。我没看到任何人举手。但是历史记载那时有7人。克利福德还没发布投票结果,参会的人就开始互相庆祝。许多年长的人积存的怨气终于得到了释放;对大部分年轻人来说,‘蒙昧的绊脚石’―就是指司布真的讲道―终于被清除了。这是个奇怪的场景。我的眼中带着泪水。我站在一个熟人旁边,他因为这个决定欣喜若狂。这是个怪异的场景,如此众多的人因为最伟大、高贵、有能力的属灵领袖被责难而疯狂地欢喜。 ” 一个英国的作家谈到这针对司布真的 “下坡之争” 写道:“这是这个国家的福音工人受到的最严厉的逼迫。” 司布真的妻子苏珊娜说这个争议让他付出了生命。他五十七岁就去世了。司布真自己在1891年5月对朋友说,“再见,你不会再见到我了。这场争论在吞噬我的生命。” 司布真也说过,“遥远的未来我会被公平对待。” 司布真所看到的、所说过的,都发生了。英国的浸信会开始衰亡。浸信会联盟在会议记录中提到了高等批判者的参会,并且说它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司布真则说这样教会将没有生命、不结果实。就像他预言的,随着接受对圣经的高等批判―现在它已经遍及世界了―随着接受对圣经的高等批判,参加教会的人少了,祷告会越来越少,归信的人越来越少,洗礼也越来越少―连续多年衰退―教会越来越少。英国的浸信会在司布真鼎盛时代的指数型增长,一去不复返,一个世纪以来一直在衰退。 多年前我在印度,见到英国浸信会关闭他们在恒河边上的宣教站点,这曾是威廉·克理所建立的。有些人说司布真的立场会伤害宣教运动。我的弟兄姐妹们,如果对圣经的高等批判主导了我们的宗派,是不会伤害传教士,因为根本就不会再有传教士! 阿诺·达里茂在去年出版了司布真的最新传记,题目是《司布真新传》,他也提到了英国浸信会现在的惨淡情景。他谈论英国的浸信会信徒说,“若不接受圣经是无误的,就没有真正的基督信仰,讲道就会没有力量。司布真一百年前对他那个时代的人所说的话都成了现实。” 他在下面接着说:“新潮技术、高等批判的失败,普尔康纳在他的书《福音在英国》中很清晰地描述出来。他提到了一个怀疑论杂志的编辑和新正统主义的牧师间的对话。编辑对牧师说,即使他们工作不同,其实他们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我不相信圣经’,怀疑论者说,‘你也不相信;我不相信造物的故事,你也不相信;我不相信任何这些事,你也不相信。我就是和你一样的基督徒,你就是和我一样的异教徒。’ ” 就和英国的浸信会一样,我们是活着还是死去,决定于我们是否承认神的无误的话语。   第二:机构的消亡形式 一个机构就像一颗大树一样,在骤风暴雨、电闪雷鸣中屹立不倒,但却因为树干烂掉而倒下。昆虫、白蚁能够摧毁森林中最坚固的树。这无法言说的悲惨的事也发生在我们基督徒的机构中,也威胁着它们。它们投入世俗主义和异教中,不是因为外面的正面攻击,而是因为里面的缓慢、逐渐的腐烂、不信和咒诅。一个这样的腐蚀的例子是芝加哥大学。 北方的虔敬浸信会信徒想要建造一所,引用他们的话,“伟大的基督徒大学,应对中西部的唯物主义。” 神极大地祝福了他们的努力。1889年5月,在波士顿浸信会的全国聚会上发布了这样的消息:如果教会能够筹集四十万美元,洛克菲勒愿意捐献六十万美元,来修建这所基督教大学。这个消息公布后,所有的参会的人都站立,一起唱颂诗。汉森博士欢呼说,“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说,我想要像西缅一样说,如今可以 ‘释放仆人安然去世;因为我的眼睛已经看见你的救恩。’ ” [路加福音2:29, 30] 请求书被发往1200名中西部的牧师。1890年4月的第二个主日被立为大学日。所有教会的谦卑、忠诚的浸信会信徒信实地祷告、舍己地奉献。按照洛克菲勒捐款时的要求,摩根公园的浸信会神学院将会是整个大学的中心,成为大学的神学院。这大学要被建在神学院四周,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向美国的中心宣教。这一切胜利地完成了,大学建好了,神学院也开门了,为了向中西部宣教准备传道人。然后渗透开始了,圣经的高等批判,这咒诅、病毒、腐烂开始扩散。这普遍的高等批判教导的结果是怎样?这是一些在那神学院教书的教授的话。史密斯教授,教系统神学,说,“民主的精神不允许这样的事存在:神强加救赎的计划给我们。” 索尔斯教授说,“救赎完全是幻想,启示是自欺欺人。我们反对这观点:教会的主要任务是让人悔改,忠于基督徒的生活。” 福斯特教授,是浸信会的教师,一神教会的牧师,他写道:“一个聪明人如果宣称相信神迹,那么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学术诚实。神的假说在每一门科学中都变得无关紧要,即使在宗教中也是。耶稣没有超越一个人的极限。” 我们不能不同意芝加哥一家报纸的社论:“我们因为这些攻击基督信仰的虚伪、邪恶的人而无计可施。这是个自由的国家,自由的时代,关于宗教人们可以自己选择。但这不是我们请来这些神学教授的原因。除了神学院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攻击圣经吗?除了神学院的教授没有其他人来写这些没有信仰的书了吗?只有神学院才可以去肢解、消灭基督信仰的教义吗?我们不是在支持基督教或者无神论,只是谴责那些其实不信却伪装成神的子民、教会教师的人。” 我有个教师朋友去芝加哥大学进修教育学博士。他在那里交了个神学院的朋友。那个年轻神学生毕业时,对我的教师朋友说,“我现在进退两难。我被中西部一个长老会教会召去作牧师,但这是个古老的、相信圣经的教会。我不相信圣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的老师朋友说,“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做。” 那个神学生问道,“什么?” 我的老师朋友说,“我想如果你不相信圣经,你应该退出服事!” 在北方,我们失去了浸信会的机构,不仅有芝加哥大学,还有布朗大学,克劳泽神学院,几乎所有的机构都失去了。在南方,我们居住的南方我们也见到了同样的损失。近些年来两所在南方的浸信会大学已经脱离了浸信会控制。在过一个世纪,这损失是无法言说的悲惨。 约翰·卫斯理有一次写道,“我不害怕卫理公会在欧洲或美洲不复存在;我害怕他们成为一个名存实亡的机构,徒有宗教的名,却没有任何力量。” 困扰着约翰·卫斯理的恐惧,也在四处的基督徒心里,尤其是看到高等批判对各地的机构的伤害。 如果新正统主义是个独立的运动,建立了自己的教会,有自己的机构,自己的宗派,我们就会只把它当作地上许多机构中的一个。但是新正统主义本身并没有建立任何机构,它是个寄生虫,长在已经建好的机构中。 如果这些高等批判者、半一神论者为基督得了人,建了教会,差派宣教士,提供人们的需要,那么我们可以放弃我们的圣经,在锡安静养,在象牙塔里看着神国的扩展。问题是,这些自以为清高的人除了控制垂死的教会、垂死的宗派外,什么也不做。 没有那个支持高等批判的牧者能够建立一个好教会,能够发起教会复兴,能够为主得一座城市。他们寄生在前人的奉献、劳动结成的果实上。他们自以为新潮、现代的信息,其实就像第一个谎言一样古老:“神岂是真说 . . . 吗?” [创世记3:1] 愿真正的牧者永远不要离弃神给他的呼召,宣讲神的教导,警示人的罪和神的审判,因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为悔改的人施洗,因着基督耶稣的爱和智慧建造会众。他这样做,就是完成了圣灵选召他的目的。不要被他人的话阻挡、气馁,只要为耶稣得人!   第三:传道人、教授的消亡形式 1869年有个年轻的学者来到了南方神学院,他的名字是克劳福德·特瑞。他是神学院四个原有教授之外首次加入的新教授,人们认为他会成为最好的教授。他比自己的老师罗勒·万利还精通希伯来语。他被公认是学校的骄傲和荣耀,无比地睿智。 但是,因为研究德国的高等批判和理性主义,他不再坚守圣经启示的真道,开始在神学院教导古宁、威尔浩生及其他人建立的对摩西五经的攻击。虽然这让校长詹姆斯·博伊斯和教授约翰·布罗德斯无比心痛,但他们必须要辞退他。 特瑞离开时,博伊斯和布罗德斯陪他去火车站。火车要开车时,博伊斯校长用左手抱住年轻人的肩膀,举起右手指向天说,“克劳福德,如果你能像你刚来时那样,我宁可不要我的右手。” 特瑞去哈佛大学做了希伯来语教授。他参加了一神教会,最终完全不去教会了。他是个世界闻名的学者。我收藏的图书里也有特瑞博士的书。他是世界闻名的学者、作家,并且是个可爱的人,但是高等批判的病毒毁掉了他的生命和工作。就是他曾经在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的阿尔比马尔女子学院执教,在他来到南方神学院之前;这学校的最聪慧、最有活力的学生慕拉第就曾跟他学习;慕拉第还与他陷入热恋;后来慕拉第从中国返回美国就是为了和他结婚;1860年美南浸信会的差传部差派他作为东方的宣教士,后来内战阻止了他的行程。这就是克劳福德·特瑞,他曾是在浸信会的学术、宗教界被奉为偶像。 但是慕拉第因为他对新技术的沉迷和自由的信仰而震惊、悲伤―她曾经深爱、景仰的人。她心碎地回到中国,再也没有回到美国的家,再也没有过婚姻,就在中国死去,独自一人,把生命献给了对饥饿的中国人的服事。 在这一期的南方神学院的神学期刊《评述与解经》中有一篇很长的关于克劳福德·特瑞的文章,里面充满了对这个一神论者的赞誉和高举。文章的结尾说,“关于他在这里任教的十年之中发展起来的批判倾向,如果是在今天就不会被认为是革命性的或是被采取激烈的措施。特瑞的研究超越了同辈的时代。” 也就是说,如果他是活在现在,在现在作教授,他对圣经的高等批判、毁灭性的方法是可以接受的,是应该宽容,值得辩护的。 不管我们如何地为现代方法论的受害者们痛心,我们如果要作为神的子民而存活,我们就必须要对这疾病宣战,这疾病比其他所有的事更会伤害我们的宣教、福音和得人的事工。   最后:再生、复活、复兴的应许 如果我们接受圣经是从神来的,对它忠诚就像对圣灵一样,我们美南浸信会的人应该向世界传福音。启示录十四章6节说,“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天使飞在空中,有永远的福音要传给住在地上的人。” 那个angelos 带着永远的euangélion 要euangelisai 所有地上的人,美南浸信会可以作那天使。我们会在我们中间感受到巨大的复兴,圣灵救赎的力量倾洒在我们教会之中,在传道人之中,在宣教工场之中。 神的道路总是向前的,向上的。圣灵总是宣布要有更伟大的一天到来。先知们的负担、圣经启示的光芒总是一样的。我们的全能神总是在前进。这是圣经第一页的信息,这是圣经第二页的信息,这是圣经的第一部书的信息,这是圣经的第二部书的信息,这是圣经的最后一页,最后一部书的信息。荣耀的胜利就要到来。主从来不后退,他总是前进。他的造物会得到救赎,救赎之后还有成圣,成圣之后还有得荣耀。 使徒行传没有正式的结尾,他的结局是开放的。神愿意让五旬节的复兴和力量以同样的方式继续。神不是先做一件大事,接着做一些小事。神不会用大理石建造门廊,却用砖石建造神殿。我们最大的日子还未到来。圣灵曾像大火一样,像天上的闪电从天而降,我们不知道他何时何地降临。他降临到摩西的身上、以利亚的身上,有时在何烈山的燃烧荆棘中显现,有时神秘地降临在迦密山上的祭物之上,有时降临在以色列的营地里施行毁灭,有时显现为神殿至圣所里的舍吉拿荣耀―这是耶和华的同在与力量的标志。 基督升天之后,圣灵就浇灌在所有的人身上,这是约珥书二章28-32节的应许的实现。约翰福音三章34节说 “神赐圣灵给他是没有限量的”。他与我们同在,在我们里面,他为了我们,能够有力量,能够得胜,到荣耀里。自五旬节以来,没有哪个时代、哪个世纪、哪个时间没有圣灵非凡的浇灌。灵魂的得救一直在持续。黑暗、死亡、腐朽可能在一个地方做王,但是在另一个地方有丰富的光芒、生命、救恩为主宰。 耶路撒冷的教会陷入了律法主义,但是安提阿的教会经历了一世纪中外邦人最大的复兴。安提阿的教会因为缺少敬虔而衰落时,以弗所、罗马和米兰的教会在主的工作中开始展现异彩;亚历山大和迦太基陷入哲学论述时,高卢的教会又兴起为主得到欧洲大陆的人。 罗马追求空洞、虚华的仪式时,爱尔兰的教会开始为整个国家施洗,很多部族的人都走到信仰中来;穆罕默德在北非、中东、小亚细亚毁灭信仰时,爱奥那岛的学者们开始向诺森布里亚人、苏格兰人、皮克特人、盎格鲁萨克森人传福音,也就是我们的祖先。 当阿维尼翁的教廷专心于政治权力,德国的城市在学习主耶稣的天上的道路;法国的教会陷入黑暗和迷信中时,宗教改革的晨星在英格兰升起;意大利的田野变成无用的废石时,波希米亚因为基督使人得救的圣灵而充满活力。 新英格兰的教会被一神论毁坏时,先锋的传道人已经穿越了阿利根尼山在美国中心建立教会和基督徒的机构;精英主义、自由神学、属灵冷漠横行西方教会的时候,韩国、南美、中非正经历着巨大的复兴。为什么不是美国,为什么不是现在? 我们最终的命运就要到来,世界的终结也就要到来。我们好像站在历史的分界点,在文明的分水岭。巨大的改变正横扫着世界。 过去的岁月里,法国革命预示着政治的改变;文艺复兴带来了知识的变化;现在我们面临着所有领域的改变,主导改变的是唯物主义、世俗主义和自由主义神学。我的一生首次看到公开承认无神论的政府。古希腊没有人不求问特尔斐的预言就做出重大的决定;罗马将军没有不供奉神就出征打仗的。但这些人不会在任何祭坛前屈身,不会呼求任何的神灵,他们看起来正在占领世界。 我们是活着还是死去完全在全能神的手中。神不会审判无神论、共产主义的苏联吗?他不会审判世俗的、不信的、人文主义的、唯物主义的美国吗?在基督的审判台前不认神的、无神论共产主义者和美国的不认神的、自由主义人文主义者有什么区别?神审判了所多玛、蛾摩拉、尼尼微、巴比伦,会不审判莫斯科、北京、旧金山和达拉斯吗? 我们宣教的前沿包括这所有的街道、村落,每一个房子、家庭和教室。今天整个世界都缩小、变得紧凑。我们能看到、听到、读到世界每个时刻发生的事情。所有人类的互相依靠、互相联系是现代的现象。我们一起在这星球上,我们的国家是互相依存的许多国家之一。罗马书十四章7节说,“我们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活,也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死。” 作为浸信会,作为浸信会的人,我们彼此需要。一个个体没有办法去完成我们的工作和任务。我们的力量就是共同的决心和奉献。一个教会能建立一个主日学,但主日学运动必须要靠许多教会合作,建立主日学部门。 一个教会可以差派宣教士,但是宣教运动必须要靠着一个宗派的教会一起建立差传部。一个教会可以有复兴,但是复兴的运动必须要靠许多教会一起地祷告,一起求靠神,一起地选出福音的领袖。 许多年前,我在生命杂志里看到一幅可悲的图片。一个小男孩在堪萨斯的广大麦田中迷路了,他从家里走远了,在麦子的迷宫中迷路了。他的父母疯狂地寻找他,却没有结果。邻居们也帮忙寻找,仍是没有结果。最后有人建议说,他们手牵手地分块搜寻麦田。我看到的图片中,悲伤的邻居和家人们正站在死去的孩子旁边,孩子父亲的哭喊打印成了图片的解说词:“如果我们之前就手牵手多好!” 在祷告、讲道、作见证中合一,不是以高等批判、否认圣经为核心,而是以基督耶稣里无误的神的话语为中心,我们不会失败。如果我们和救主牵手,传讲神的无误的话语,神会起身迎接我们。 神轻声地对我说, 这些事要发生。 红色的天空不会降下任何帮助, 除非我们子民起来。 除非他们起来,我的手臂才不软弱; 除非他们说话,我才说话。 人们哑然无声,我的嗓子也嘶哑; 除非人们前来,我才能到来。 从闪着火光的大地和海洋, 我的子民的呼喊要到我面前来。 除非他们的灵冲破咒诅, 我才能叫他们到我面前。 但若他们起来,若我的子民起来, 我会从天上回答他们。 [选自“God Prays”,Angela Morgan,1918] 没有战争是靠着撤退、投降赢得的。亚历山大大帝垂死时,他们问他,“帝国是谁的?” 他回答说,“谁能得到就是谁的!” 或者是我们,或者是其他人。 给我长弓金光灿烂; 给我箭矢愿望填膺; 给我枪矛:云啊舒展! 给我战车火焰熊熊。 我不会停止心灵战, 一剑在手挥舞不息, 直到缔建耶路撒冷, 在英格兰青青草地。 [选自 “耶路撒冷”,布雷克作,吕健忠译] 愿神成就!阿门。                    ...

    神无谬的话语 W. A. Criswell 博士 彼得后书1:20-21 1985年6月9日 10:50 a.m.       我是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牧师,今早带来的信息题为:神无谬的话语。我们刚才读到的提摩太后书中,有这样的话:“圣经都是”,所有的―不只是一部分,所有的。那些自由神学学者说圣经某些地方是神默示的,他们是被神感动挑出这些部分。它说全部都是,全部,“圣经都是 神所默示的。” 然后是个命令,“我在 神面前,并在将来审判活人死人的基督耶稣面前,凭着他的显现和他的国度嘱咐你: 务要传道。” [提摩太后书4:1,2] ―这也是我的职任。但是我能够接受这一切,同时又做个理智的人吗?我能够讲全部的圣经,从创世记第一章到启示录最后一章吗?我能够讲圣经,又不压制自己的理智,不欺骗听我讲的人吗? 人类的起初,撒旦的攻击就是针对神的话语的。他是狡猾的野兽―地上最狡猾的蛇。这是他攻击的焦点。起初在伊甸园里,撒旦对我们先祖说:“神岂是真说 . . . 吗?” 想要引起对神默示的话语的真实性的怀疑。从那一天直到现在,对信仰的无数攻击、指责、否认、亵渎都是针对他的话语的。公元200年时,新柏拉图派哲学家普罗提诺因为希腊罗马帝国中基督徒日益增长的数目和力量而恐惧,看到新柏拉图派哲学被指数级增长的基督徒的牢固的信仰所威胁,他让自己最好的学生波菲利去研究,写书反击。波菲利于是开始研究遍布罗马帝国的传道人,发现他们手里都拿着书册:他们把旧约经卷切开,并从背面装订在一起。书册,我们现在叫书。 世界第一次有书册、书的出现,是基督教的传道人将经卷剪开,从背面装订在一起,以便宣讲全能神的真道时能够更方便、快速地找到神的话语。波菲利看到这一点,就开始研究圣经,这是基督信仰的基石。波菲利是迄今基督信仰最聪慧、最有才华的对手―波菲利针对圣经、神的话语写了十五本书。如果他能够毁坏、倾倒传道人脚下的基石,他就能破坏这些人所宣讲的信仰。 波菲利的攻击影响范围如此之广,凯撒里亚的基督教史学之父尤西比乌斯和利西亚聪慧的传道人麦托丢都曾答复他的挑战。公元335年,狄奥多西下令毁掉波菲利所有的著作,我们现在只是因为尤西比乌斯和麦托丢才知道它们的存在。但是公元200年对基督信仰的攻击是典型的对神的话语的攻击,这在之前和之后的时代中都不曾消失。它从不改变:“神岂是真说 . . . 吗?” 那些攻击我们、抵挡我们的人,很直白地表明这样做的原因:如果有挖掘机可以移山,就不需要信心;如果有盘尼西林,就不需要祷告;如果有正面思考,就不需要救恩;如果有国家,就不需要有教会;如果有爱因斯坦、爱迪生,就不需要耶稣基督;如果你有科学方法,就不需要圣经。 他们很直白地表明对信仰没有兴趣,他们对破坏神的话语的方法也很清楚。他们说你可以一样地讲伊阿宋和金羊毛,就像好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你也可以讲赫拉克勒斯和十二项英雄伟绩,就像讲摩西一样―赫拉克勒斯以及十二项英雄伟绩,和摩西及十二支派;你可以讲阿喀琉斯和特洛伊战争,就像讲约书亚和攻占迦南地一样;他们说你可以讲伊索寓言,就像讲圣经,因为两者都是神话,都是教导道德。 他们很直白、公开地这样说。我抄下了一个著名的神学家的话,他为圣经辩护时说,“当然圣经中会有科学和历史上的错误。但是,我们可以宽恕这些错误,因为圣经不是科学或历史的教科书,我们不应该认为它在科学和历史的角度是准确的。” 我要说的是,如果圣经是神所写的,他知道所有的历史,了解他的一切造物―圣经是主和圣灵所写,如果充满了历史和科学上的错误,那就证明这是人的工作。这不是神的工作。就是这么清楚。但是当我打开神圣的话语,我发现的是已经被人类的知识和学习验证的真理,并且是可以通过考古和科学验证的。我们先来看历史。 人类数个世纪来都在圣地进行考古挖掘。迄今为止,所有的考古发现都证实了圣经的准确。例如,很多年来批评者一直说,“你读到圣经说,‘摩西写下这些话’,这是历史的错乱,因为在摩西身后几个世纪文字才被发明出来。 ” 他们这么说,但是我们在埃及的阿玛纳发现了石板,又接着在埃勃拉、拉斯沙姆拉、叙利亚北部以及其他地方发现了乌加里特人的楔形文字,从而证明在摩西之前几千年前人们就可以书写了。 他们说,“圣经讲到了赫人。旧约中你常常见到赫人被提到。历史上从没有赫人。” 恶毒的人攻击说。“那只是圣经作者的想象和戏法。” 然后在小亚细亚和圣地的考古学家发现,曾有个被历史遗忘的帝国:赫梯帝国。 他们说―这是显然的苛责―“历史上从没有叫伯沙撒的人”,我们认为他是巴比伦最后一个王,在塞鲁士摧毁它之前。他们认为我们肯定错了,塞鲁士的古列铭筒列出了巴比伦所有的王,但是没有伯沙撒。希罗多德在塞鲁士击败巴比伦70年后去探访巴比伦,他却没听过伯沙撒。攻击者说,“这肯定是圣经中的历史错误。” 之后他们在巴比伦的废墟中发掘,通过他们发现的楔形文字石板,我可以为伯沙撒写出传记来。 他们说:“第四部福音书―约翰福音不可能是使徒在公元一世纪写的,因为这样的神学思想要在二百五十年之后才出现。” 他们正如此说的时候,在埃及的沙土中发掘出了纸莎草纸,上面有约翰福音的一个片段,证明这部福音书肯定是在公元90到100年所写,也就是使徒在世的时间。圣经中没有历史错误,我们的知识证实神的话语的真理。 那么科学上的错误呢?我们要确定对圣经记载的事情的理解是正确的,我们也要确知科学的事实。 在二十多年前有个著名的才华横溢的讲师在美国四处巡讲。他到了一个地方,就在报纸上放一个大广告说,“如果有人可能向我指出圣经中科学的错误,我就给他一千美元。” 一个女人找到他,领到了一千美元。她说,“我找到了圣经中的科学错误。圣经中说幼发拉底河穿过了伊甸园,还说亚当和夏娃吃了苹果,这是他们悖逆、堕落的原因。科学已经证明在米索不达米亚河谷的荒漠上苹果树不能存活。我要领一千美元。” 我们首先要确定圣经记载的事实。它从没有说亚当和夏娃悖逆时吃的是苹果。我们也要知道科学的事实。科学就像一只鸡,一直在换毛,一直在改变。今天的科学,在昨天就是荒唐,在明天也会是。卢浮宫的图书馆中,有三个半英里的古老的科学书籍。他们一直都试图用最新的科学升级圣经。 假如我们在公元前1000年这样做,假如我们在公元500年这样做,假如我们在1500年这样做,假如我们去年这样做,圣经中就充满了无用、荒谬的事。科学会改变,我们观察到的东西没有终极的基础。越过我们眼睛看到的,我们才能看到神的内心和思想。但我们必须要超越眼睛看到的。 圣经是由大概40个人历经1500年写成的,有两千年也没有任何改变。但你不会在圣经中找到那些怪异、无法想象的事情,圣经和这些事是对立的。 比如,圣经说摩西熟知埃及的一切科学和智慧。通过考古学的发现,我们可以读到摩西学习过的科学教科书。摩西的时代的最新科学是这样的:他们用宇宙进化论解释世界的起初和诞生。他们说它从一个蛋里出来的,四处地漂浮、漂浮;到了破壳的时候,世界就诞生了。这是摩西的时代关于宇宙起源的最新科学。我打开圣经,以为也会看到那飞行的蛋。但是我没有看到那长翅膀的蛋,我看到了人手写出的最有意义的几个字:“起初,神创造天地。” 圣经的很多内容都是和巴比伦的教导对立的。他们也有人类学和宇宙学,那也是巴比伦帝国最先进的科学。有个混沌怪兽叫做提亚玛特,还有个光明之神叫做马杜克。他们拼死搏斗,马杜克杀死了提亚玛特。好神马杜克杀死提亚玛特之后,将他铺平,就成了大地。然后巴比伦最新的科学说,“男人吐吐沫,就有了女人,” 然后说,“女人吐吐沫,就有了动物。” 这就是他们看到的人类和人类学。 我读到这些,就联想到仓库中的大牌子,写着,“禁止吸烟,纪念芝加哥大火。” 一个孩子在下面写到,“禁止吐痰,纪念约翰郡洪水。” 但我们在圣经中找不到这样怪异、过时的科学解释,我们在神的话语中找到了最神奇的对真理的其实,我们才刚刚开始理解、开始看到。 比如,约伯记的二十六章说,“神将大地悬在虚空。” 这被写成的时候,四处的人―数千年都是这样―四处的人都认为大地是建立在一个牢固的基础之上。埃及人认为大地是被四角的四个柱子支起的,大地的中心还有第五根柱子。我们也许可以爬到大地的四角,找到这四根柱子,但是第五根地下的柱子是完全的推测。 上过学的孩子都知道,希腊人认为世界是被一个叫做阿特拉斯的巨人扛着的;印度教的宇宙论认为,大地被平衡地放置在大象的背上,大象则站在一个大龟之上,大龟在宇宙之洋中游动。这是根据人类成千上万年的科学知识对大地的解释。但是圣经说,“神将大地悬在虚空。” 它悬挂在全能神的手中,沿着地球轨道运行。神靠着使人受感将这些告诉我们。 再来看,地上的人有数千年都不知道风是有重量的。但是在1643年,托里拆利―伽利略的助手―托里拆利发明了气压计,发现大气、风是有重量,并且可以被气压计测量,这是在1643年。但是之前的漫长时间,约伯记的二十章,他提到了风的重量。是神做的,神这样说,神之道。 再看:人们在成千上万年中都认为大地是平的,是方的,并且有四角。但是在以赛亚书四十章,先知描述了 “坐在地球大圈之上” 的全能神,大地是圆的。在人类知道地球是圆的之前数千年,神就说它是个圈,是圆的。这是神的感动,他全都知道,也在圣经中写出来。 月亮,圣经说月亮反射白天照亮大地的光,在夜间发光。美国说我们让人登上月亮,看上面有什么。我们的宇航员在地上行走时,他们说看到了珠子一样的沙子。沙子就像珠子一样。 我们通过化学分析知道那里最多的是钛。那里没有空气,外表粗糙、布满波纹。你看,沙子会反射光,钛会反射光,没有空气会阻止反射。地表的波纹就像你的汽车车灯上的波纹一样。换句话,月亮就像个巨大的反射器。如果美国政府先来问我,我就可以为他们省了那六十亿美元了。我可以从圣经告诉他们。 你在文学著作中―或者任何的科学著作中―找不到比希伯来书十一章3节更准确、确定地描述了世界的原子结构。我们可以一直继续下去。从开始到终结,神知道一切的历史和时间;神创造了这个世界一切的微观和宏观结构;神写了圣经,按照他全能、无谬的智慧和真理写下。我读的圣经,每个字都是真理。这是神的话语,里面没有错误。不管是历史、科学、心理学、社会学,不管你投身于哪一个学科,都会在这些神圣的篇章中找到神的真理。 但是,我们首先也要认识到,圣经的写作不是为了当作历史书或科学教科书。圣经是慈爱、怜悯的神亲手所写,让我们能够得救,死后能够去天堂,让我们能够享受美好的基督团契,就像神的家一样,在这个世界中,并且在将来的世界中,都有神与我们同在:这是主的启示。 我们刚才向帕特•桑德凡致敬。连续三十五年,他都到这里来为基甸国际寻求支持。有一年,还是在越战期间,他站在这里,请求我们的弟兄姐妹支持神的话语的传播,他拿起了一本新约,在那时,我在我所坐的地方可以看到子弹穿过那圣经的痕迹。 帕特说,这是从美国乔治亚州的一个士兵的遗体上得到的。穿透这本圣经的子弹也穿透了他的心脏。小伙子死在越南,随军牧师从遗体上找到这本圣经,后来给了桑德凡。 桑德凡拿起这本圣经说,“我希望这是我的35美分为那个小伙子买了这本圣经。” 他坐下之后,我说,“桑德凡先生,我能看看那本圣经吗?” 他就把圣经递给我,我翻了一下。我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那个乔治亚的小伙子在最后一页写着,“今天,” 然后他写上了日期,“我,” 然后写着他的名字,“威尔逊•多玛,接受耶稣作我的救主。” 这是神的话语的目的,使我们认识主,使我们得救。 苏格兰伟大的吟游诗人沃尔特·司各特男爵弥留之际,对他的女婿洛克哈特说,“孩子,把那书给我拿来。” 洛克哈特对岳父说,“父亲,你图书馆里有成千上万的书,你要哪一本?” 沃尔特·司各特男爵说,“孩子,只有一本书,给我那本书。” 洛克哈特把圣经给了沃尔特·司各特,这位苏格兰伟大的吟游诗人就这样握着圣经死去。“只有一本书”,垂死的圣徒说。 给我讲那古老的故事, 话语长了翅膀, 满有力量, 带他的灵魂到荣耀中。   只有一本书!宣讲它,相信它,接受它,跟随它,爱它,这是神赐给我们人最伟大、最重要的恩典。这是介绍我们主的书;这是讲述他从死中复活的书;这是讲解他在天上的国的书;这是应许我们他还会再来的书;这是让我们无论经历什么困苦、危险,都抱有盼望的书;这是使我们成为传道人、教会、宣教士的书,我们因它才能够活着、面对死亡,才会盼望在一个更美、更好的世界中遇到我们的主。 这是我们的邀请。如果你是在小堂里,也有足够的时间过来;如果你在这个大堂中,如果你在克曼大厅,如果你在卡登广场,不管你在哪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马上要祷告,我祷告的时间,乐队会上来。我们要一起求神祝福这呼召。然后我们会起来唱呼召的诗歌。 我们唱呼召诗歌的时候,把你的生命交给主耶稣,“我接受他作我的救主,加入神的家庭的团契中。” 加入我们的教会。回应你心里的呼召,“神在今天对我说,我要用生命来回应。” 我们站立唱诗歌的时候,愿天使看顾你过来的脚步。 我刚被告知金克拉带领着参加公司年会的员工加入了我们。他们每年都会过来,金克拉就站在那,我们每次都会作奉献的祷告。金克拉对我说,“今天有太多人了,他们可能无法聚集在一起。” 他会站在那里,如果你来自金克拉的公司,这是最美好的一天,来再次地奉献自己,再次把心和生命交给主耶稣。你会成为更好的销售员,你会成为更好的父亲,你会成为更好的丈夫;你会因为再次将心献给主而成为更好的人。我们每个人都是,神的圣灵会将这请求放在我们的心里,“这是神的时间,我要用生命回应。” 现在我们祷告:主啊,这是多么美好。圣经被称为神的话语;神写下的声音被称为神的话语;主耶稣基督被称为神的话语。他们三个都是神的话语:永生的话语,口中的话语,写下的话语,我们能够得知这一切是多么美好!我们可以在灵里认识神的话语,我们可以靠着读这神圣、无谬的话语认识神的话语;我们可以在心里听到神的话语的声音。感谢主这样清楚明白地向我们显现!主啊,再次向我们确定这信息。愿神祝福我们所宣讲的真理,以加给我们得救的人为印,以这些加入耶稣的家庭的人为确证,以这些再次将生命献给主的人为确证。和那些与神的天使同在的人一起,我们要永远地爱你,为那些转向你的人更加爱你。我们不配的祷告,是靠着你宝贵救恩的名,阿门。 金,你来站在这里。我们马上要唱诗。金说那些今早参加他带领的主日学的人,如果你愿意再次地分别为圣,再次地将生命献给主耶稣,来握一下他的手,再回到座位。其余的各位,如果你愿意把生命交给主,受洗加入教会、奉献自己,我们请你跪在这里,我们和你一起祷告。神会带领我们,圣灵会将这呼召放在你心里,来吧,无比地欢迎你!我们起立唱诗。                      ...

    普通道路上的基督 W.A. Criswell博士 路加福音24:36-45 1985年4月7日 10:50 a.m.       我是牧师,带来题为普通道路上的基督的信息。上个世纪法国有个才华横溢的批评家,叫作勒南。他说,“文学史上最美丽的故事,是约翰福音的二十四章记载的基督向以马忤斯路上的门徒显现的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在路加福音二十四章―不是约翰福音―路加福音二十四章13节开始: 正当那日,门徒中有两个人往一个村子去;这村子名叫以马忤斯,离耶路撒冷约有二十五里。 他们彼此谈论所遇见的这一切事。 正谈论相问的时候,耶稣亲自就近他们,和他们同行; 只是他们的眼睛迷糊了,不认识他。 耶稣对他们说:「你们走路彼此谈论的是什么事呢?」他们就站住,脸上带着愁容。 二人中有一个名叫革流巴的回答说:「你在耶路撒冷作客,还不知道这几天在那里所出的事吗?」 耶稣说:「什么事呢?」他们说:「就是拿撒勒人耶稣的事。他是个先知,在 神和众百姓面前,说话行事都有大能。 祭司长和我们的官府竟把他解去,定了死罪,钉在十字架上。 但我们素来所盼望、要赎以色列民的就是他!不但如此,而且这事成就,现在已经三天了。   28节: 将近他们所去的村子,耶稣好像还要往前行, 他们却强留他,说:「时候晚了,日头已经平西了,请你同我们住下吧!」耶稣就进去,要同他们住下。 到了坐席的时候,耶稣拿起饼来,祝谢了,擘开,递给他们。 他们的眼睛明亮了,这才认出他来。忽然耶稣不见了。 他们彼此说:「在路上,他和我们说话,给我们讲解圣经的时候,我们的心岂不是火热的吗?」   圣经说以马忤斯是个小村,在耶路撒冷西北方向大概七点五英里。两个门徒在复活节主日傍晚一起走,他们面色凝重,谈论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一定也属于那些相信耶稣会带来弥赛亚之国的人。 他们曾见到他的面,带着主耶和华的荣光。他们曾看到他手的奇妙工作;他们曾听到他口中的非凡智慧;他们一直在他的事奉中跟随他。我想,在上一个周日,他们得胜地进入耶路撒冷,旁边的人呼喊着,“和散那归于大卫的子孙!” 主是在荣耀和赞美中进入了圣城耶路撒冷。然后他们看到他被犹大的统治者定罪,被罗马人钉了十字架,亲眼看到他死在了加略山、髑髅地,就在耶路撒冷的大马士革大门外面。 他们曾设想、期望的神,在这个沉重的、被咒诅的世界中,对罪、死亡和坟墓胜利的希望,跟着他一起消逝了。圣经这样说,他们就在悲伤中行走。这是离开家庭和祖国的流放者的悲伤;这是年老时只剩下沉重记忆的悲伤;这是站在坟墓前看到深爱的人沉睡、死去的悲伤。 但是没有什么悲伤可以比得上这个,“因为有人把我主挪了去,我不知道放在哪里。” [约翰福音20:13] 这悲伤使天空变得昏黄,神不再回应祷告,信心已经衰老,神的话语中的希望和应许都变得空虚,我们失去了对美好未来的想象,这是无法描述、无可比拟的悲伤。这两个门徒在傍晚去往以玛忤斯的路上,充满了悲伤。他们正在走的时候,突然耶稣靠近他们,和他们一起走,但对他们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他们的眼睛迷糊了,没有认出他。 这两个人是谁,怎么会得到这样非凡的祝福、能够和主一起行走?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其中一个叫做革流巴。我们不知道革流巴是谁,另一个甚至没有留下名字来。他们是不为人知的,不著名的。他们是人类中的大多数,普通人,不著名,不为人所知。 主将自己显现给这样卑微、贫穷、无名的人,这不是非凡的事吗?他在肉身的日子,在地上事奉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他不是在不知疲倦的爱和事奉中向普通的众人显现自己吗?圣经说,普通人喜欢听他讲。他的事奉不是为着地上的伟人和著名人士,他是为了贫苦人、普通人、不为人知的人献上了生命。 你是否想过,约翰福音四章记载的关于属灵敬拜的最重要的讲道,是对着一个人讲的?那个人是个无名的荡妇,撒玛利亚人,就在叙加城外。她是谁?她没有名字。但是主向他讲了这不可比拟的道,用心灵和诚实敬拜神。 亲爱的人们,我读到了这件事。一个教会的牧师在公告上宣布,他们不再举行晚上的聚会。教会要在晚上关闭,因为他认为不值得花时间为少于一百人的会众准备讲道。所以,晚上不再有聚会。 我们的主是多么的不一样!即便只有一个人听,他也对他有重要的信息。我想到主开了瞎眼人的眼,并讲了关于他自己的无比的道理,世界的光。“我是世界的光。” [约翰福音8:12] 这是我们的主。他为了那些无名、不为人知的人献出生命。 我们的主还是一样,得了荣耀、不朽,在天上复活、重生。他在天上和在地上是一样的。他的心还是一样,他是同样的主耶稣,在世界之中,坐在被造之物的宝座上,在爱、谦卑、帮助中事奉。 启示录中在拔摩岛上的主基督,在荣耀中坐在神的宝座上,同样的主耶稣也坐在叙加的井旁边。主耶稣的脸现在比午间的太阳还明亮,也是同样的主耶稣将脸转向西门彼得,西门彼得此时还在发咒说,“我不认识他,我没见过他,我不知道他。” 同样的主耶稣,他的眼如火焰一般,同样的主耶稣在拉撒路的坟墓前哭泣,为耶路撒冷哭泣。 得了荣耀的主耶稣,声音如众水翻滚,也是同样的主耶稣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 [马太福音11:28] 得了荣耀的主耶稣的胸膛束着金带,使徒约翰在最后的晚餐时也是靠在同样的主耶稣的胸前;得了荣耀的主耶稣,手里拿着七星,同样的耶稣也为小孩子祝福,欢迎他们进入神国。 同样的主耶稣,脚如同炉中锻炼光明的铜,同样的主耶稣的脚踏上了维亚多勒罗沙,并最终被钉上十字架。我几乎无法相信―我无法想象一个被如此高举的―宇宙的主,创造万物的主,维系万物生命和存在的主―是同样的卑微的主耶稣,为人洗脚,他曾受饥饿,受劳累,被杀,被钉十字架。 这可能吗?这可能吗?我读复活的记载时,看到我们的主是人―即使他已经从死中复活。每个人都有性格的特点,因为这些特点你才是你,我才是我,我们才是我们。耶稣也是这样。耶稣也有一些自己的特点,让人能够认出他,让他是他自己。他从死里复活时,人们还是通过这些他的特点来认出他。他们还是一样的。 比如这里的经文,当晚上到来,他们到了以马忤斯,耶稣看起来好像还要往前行。主从不强加给人,他从不未经邀请就进入别人的心里,或者别人的家里―我们的主从来不强加给人。他看起来好像还要往前行。以马忤斯的两个门徒强留他,说,“请你同我们住下吧!和我们一起擘饼。” 如果你读圣经,会发现耶稣从未拒绝过一个邀请,从来没有。如果你邀请他进入你的心里,他就会进入。如果你邀请他进入你的家,你的生命或你的工作,他会来。他在这里也是一样,他们邀请他,他们强留他,“到了坐席的时候,耶稣拿起饼来,祝谢了,擘开,递给他们。他们的眼睛明亮了,这才认出他来。” [路加福音24:30, 31] 他有自己的方式―我们的主有自己的方式―祝谢,他在餐桌上谢饭的方式是他独有的。他在擘饼之前有自己祷告的方式。当他祝谢、祷告时,门徒就认出他来了。那就是主,那就是主―就因为他擘饼、祝谢的方式。 再看一个例子。当抹大拉的马利亚找到彼得和约翰说,“坟墓空了。” 他们跑到坟墓那,年轻的约翰跑得比彼得快。但是他到坟墓的时候,只是往里窥探。冲动的西门彼得直接跑到墓穴里。约翰跟着他,也是约翰写了福音书。他说,“我看到细麻布折好摆正,裹头巾也在另一处卷好。” 约翰说,“我知道这是耶稣从死里复活了。” 耶稣也有自己的折裹头巾的方式,约翰看到裹头巾是按照耶稣的方式卷好的,约翰说,“我知道他从死里复活了。” 他还是可以认出的人。 再看,彼得和约翰离开之后,马利亚来到园子里。她在那里哭泣。她后面来了一个人,对她说话。她以为那是园子的主人,说,“你把他的身体放到哪里了?我去取他。” 她身后的人说,“马利亚”。 她就因为他读她名字的方式而认出他来,“马利亚”。耶稣有自己的方式读她的名字,马利亚因为他读她名字的方式认出他来。 我们再看刚才读的美丽故事,多马说―多马•低土马,多马,双胞胎。多马说,“死人不会复活。他们不会复活。你被埋了就被埋了。你死了就死了。死人不会复活。我不会相信他复活了,除非我用指头探入那钉痕,又用手探入他的肋旁。我不相信。” 主站在门徒之中,他转向多马。这不是非凡的事吗?他听到了多马的话,他也听到我们的话,他也听到那些对信仰的谴责,那些不信、怀疑的话。他听到了。 他说,“多马,来吧。伸过你的手指来,探入我手上的钉痕。伸出你的手来,探入我的肋旁。不要疑惑,总要信!” 多马说,“我的主!我的神!” 因为他手中的钉痕和肋旁的枪痕,而被认出是当初那个人。 我可以再举一个例子吗?我们主和他在加利利海的门徒们的关系是不一般的。他指引他们捕到许多的鱼。他为门徒们做了这事。七个门徒在加利利海雾蒙蒙的早上捕鱼―整夜什么都捕到。一个人对他们说,“你们捕到什么了吗?” 他们回答说,“没有。” 他又说,“你们把网撒在船的右边,就必得着。” 他们就把网撒在船的右边,捕到了一大网鱼,网都几乎要裂开。约翰对西门彼得说,“西门,你看出那是谁了吗?那是主!那是主!那是主!” 西门束上外衣,跳在海里,来到主面前。他们认出他来,因为他还是人。他是同一个主耶稣。他在被羞辱的日子里,和他在被高举时是同一个人;他在肉身里时和他得到永远的权能时,是同一个主耶稣。 我还可以再说一下吗?我们未来会看到的再来的主耶稣,也是同一个耶稣。我们看到他时,是同一个主耶稣。 当耶稣从橄榄山升天之后,加利利的人站在那里仰望天空,天使对他们说,“加利利人哪,你们为什么站着望天呢?这离开你们被接升天的耶稣,你们见他怎样往天上去,他还要怎样来。” [使徒行传1:11] 同样的主耶稣,同样的救主,有同样的声音,有同样的面孔,有同样的被钉透的手,同样的爱心―是同样的主耶稣,同样的。我们要把重担交给他,他理解我们的一切。 他承担着我们的悲伤和伤痛。没有人哭泣时他不在哭泣的;没有人受伤的时候他没有受伤;没有人受苦难的时候他没有受苦难;没有人被拒绝的时候他却没有被拒绝。没有人陷入的绝望是他无法理解的。同样的主耶稣要再来,他要再来。我们的主会再来。同样的曾离开的耶稣,要再回来。 我刚上大学时,和另外一个年轻学生住在一个年老的寡妇家里。她的丈夫曾是这个小镇的律师,去世很久了。她租出房子,不是因为经济上的压力,在我看来,是为了有人在她附近。她找了两个学生一起住在房子里。我就是其中之一。我那时就开始服事了,她常和我聊天。她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是长老会差往非洲中部刚果的护士传教士;另一个是美国驻扎在外的空军军官。 一天晚上,我们在聊天,她跟我讲她在美国空军服役的儿子上次回来探望的事。很快到了儿子回军队继续服役的时候,她对我说,“我下定决心,这次他离开的时候我一定不哭。我要很勇敢。他离开的时候我只说再见,决不哭。” 她说,“我表现得不错,很勇敢,直到他最后拥抱我,亲吻了我,转身走向飞机。他转身的时候,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她说,“我的眼泪流成了河。” 他的儿子转身回来,又拥抱她,亲吻她说,“妈妈,不要哭,我很快就会回来,很快就会回来。” 她说,“飞机起飞后,他绕飞了一圈,然后向我站的地方过来,机翼倾斜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遥远的天际。他消失在我视线之外时,我反复地想他的话,‘妈妈,不要哭,我很快就回来。’ ” 保罗说,这就是基督徒 “盼望的福”。那一天很快就会过来。按照神的时间,这不会很久。神说在他千年如一日。他已经离开两天了。也许在第三天他就会回来。耶稣回来的时候,还是同一个配得赞美的主耶稣,神说,“神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启示录21:4] 约翰以主的话结束,“证明这事的说:是了,我必快来!” 然后是最后的祝福的祷告。“阿们!主耶稣啊,我愿你来!” [启示录22:20] 我相信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救主在哪一天、哪一刻都可能来临。 这是多么美好的生命!这是面对生命的盛衰、沉浮和变化的多么美好的方式!这是多么美好的面对死亡的方式!这是多么美好的盼望将来的永生的方式!愿你快来,可称颂的耶稣,荣耀的救主,我的朋友,一起朝圣的朋友,我主耶稣。 这就是我们今天对你的邀请,在信心和信靠中将生命献给他的宝贵的、被刺透的但又全能的手中,来吧,我们欢迎你;和我们一起将生命献给这宝贵的教会,来吧,我们欢迎你。和你的家庭一起,“牧师,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们一起来了。” 非常地欢迎你们;或者是一个人,“牧师,神已经在我的心里说话,我要用生命回应,我来了。我在路上。” 在前面和后面都有楼梯,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吧;在下面这层的人们,沿着这过道,欢迎你。现在就在你的心里决定,我们马上要起立唱回应诗歌,歌声刚刚响起时,就跨出脚步。这将是你生命中最有意义、最宝贵的一步。“我来了,牧师,我在这里。” 请你过来,愿神祝福你,天使看顾你;我们起立唱歌。                        ...

    神怎能让我从死里复活? W.A. Criswell博士 约翰福音11:25 1984年4月22日 10:50 a.m.       我们复活节前的中午的聚会,已经进行了六十八年了,这是我参与复活节聚会的第四十个年头。因为我们在城市里分发了成千上万的约翰福音单张,所以今年我选择了约翰福音中的一个主题:多马的惊叹―“我的主!我的 神!” 上周我们学习了这卷书,周一:神怎能变成人?周二:神怎能让我重生?周三:神怎能永远保守我?周四:神怎能同情我?周五:神怎能为我而死?今天―复活节―信息的题目是:神怎能让我从死里复活? 我们的经文是约翰福音的十一章。约翰福音十一章21节开始,这是拉撒路复活的故事。我们欢迎众多通过收音机和电视和我们分享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聚会的朋友们。希望你能拿出圣经和我们一起读。约翰福音11:21: 马大对耶稣说:「主啊,你若早在这里,我兄弟必不死。 就是现在,我也知道,你无论向 神求什么, 神也必赐给你。」 耶稣说:「你兄弟必然复活。」 马大说:「我知道在末日复活的时候,他必复活。」 耶稣对她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 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 [约翰福音11:21-26] “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 我以前的希腊语老师说过,“我们用希腊语读这段经文,这是人口中所出的最深奥的话。” 主来的时候,耶稣从天上降临时,会有两批人,两队人,都要在他从云中降临时升起去见他,见到神舍吉拿的荣耀。第一批人,是那些从死里复活的人。他们会首先看到他;第二批见到他的人是那些主到来时还在地上活着的人。我们要被改变,成为不朽,就在一刻之间,眨眼之间。我们会和那些已经在基督里睡下并被复活的人一起,升到天上去见主。 这启示经常在神的话语中出现。耶稣也在这里说,“复活在我。” 这是指那些要从死里复活并在天上迎接主的人。“不仅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 那些活着的人,世界上最后的一代人,他们会被改变,在那刻成为不朽,并且也要上升到天上见主。 我说,你经常在神的话语看到这样的启示。路加福音的九章38节开始,主在圣山上改变形象,摩西、以利亚两个人同耶稣说话,谈论―在你们的翻译版本中说的是―“耶稣去世的事,就是他在耶路撒冷将要成的事。” 希腊文是:谈论 “耶稣的exodus (出埃及),就是他在耶路撒冷将要成的事。” 摩西在主里睡去―他死去并被埋葬。摩西曾带领神的子民出埃及,复活后的摩西也要带领神的复活的圣徒们 “出埃及”,在天上见主。 以利亚并没有死,以利亚被改变了,他在一瞬间成为不朽,在眨眼之间。他被接到天上、到荣耀中。以利亚要带领在主到来时还活着的圣徒们 “出埃及”,在他们被改变之后,在天上见主。 再看―我不想过分强调―哥林多前书15:55,这是复活之章,美林博士说这是神启示的高峰。哥林多前书15:55,“死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 那些被提走,在一刻之间、眨眼之间被改变的人,他们升到天上去见主的时候,他们呼喊,“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 那些已经在耶稣里睡去的,被从坟墓中复活的,他们到天上说,“死啊(坟墓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 他们两批人要一起被带到天上见主,说,“感谢 神,使我们借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胜。” 怪不得保罗称之为盼望的福。 没有哪个明白人类历史发展的历史学家会否认,基督信仰的得胜是因为对复活的生命的应许。基督耶稣的复活,是我们主的福音的基石。他得胜地从死里复活。他胜过了坟墓,向一切相信他的人应许了不朽的生命。 对不死的生命的追求是普遍的。并非只有一些人、一个部族、一个民族或一个国家才有。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是普遍的。这持续了无数个世纪:我们看到埃及木乃伊身上缠裹的纸上的象形文字,会想知道这些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1799年时,埃及亚历山大附近的尼罗河口发现了罗塞塔石板。罗赛塔石板现在陈列在大英博物馆,上面有三种语言,从而提供了解读这些象形文字的可能。他们解读出这些文字后,发现木乃伊身上的纸的内容是死者之书,描述了埃及人对死后生命的盼望。 楔形文字的石板镌刻也有类似的故事。这是苏美尔人和古亚述人的楔形文字。我们在四处都看到这些镌刻,并且曾发掘出很多的楔形文字石板,但我们无法解读这文字。1846年,一位学者解读了伊朗西部、古波斯的希斯敦石刻文。由此,古亚述文化的世界向我们敞开了。是关于什么的?是古老民族的人对死后生命的盼望。 我们读古希腊和罗马的文学作品,看他们的雕像,都是关于死亡之后的生命的。盖尔人的勇士被埋葬时是穿着铠甲的,他在未来的世界和生命中需要它。画中的美洲印第安人安葬时也要有弓箭在身旁,他在未来的世界打猎时还要用到。不管哪个部族、家庭,不管先进程度如何,不管是在非洲中心还是巴塔哥尼亚王国,没有不盼望坟墓之后的生命的。 不仅在落后的部落、古老的人群中有这样的现象,现代的科学家也是这样。我刚刚从神学院毕业后牧养的教会所在的城市中,有一个不错的大学,大学的教务长是我们教会的执事。一天,他带来一本由著名科学家写成的书。这个科学家因自己的唯物主义、世俗主义而自豪。他通过科学论证,“没有死后的生命的证据,我们只是会成为地上的灰烬。” 大学的教务长带给我那位科学家的最新的书。科学家写了一个后记。在后记中,他说,“我一直是个唯物主义者,因为唯物主义哲学和科学而拒绝承认死后的生命。但是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我的母亲去世了,父亲也去世了。不知为何,即使我没有办法证明―我还是相信我的母亲和父亲在另一个地方活着。” 我们每个人都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经历过死亡。 你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那灰色骑士的面孔时的样子吗?我还记得很清楚。在我长大的小镇中,和我同班的一个女孩去世了,学校停课,以便我们可以参加她的追思会。我看到了棺材中的小女孩的脸―我曾经的玩伴―那时我还在疑惑她怎么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主持的第一个葬礼。我的小镇的教会中有一对租房住的年轻父母,他们的孩子死去了。孩子的棺材在卡车的斗里,年轻的父母挤在我单座的小车里。我们跟随着卡车里的棺材,那对夫妇哭的无法自制―这是我的第一个葬礼。 死亡也曾造访我的家庭,他们告诉我,“你出生之前,曾有个姐姐,她死去了。” 我曾无数次地想象:“她在天上仍是婴儿吗?还是她会在天上长大?她会是个荣耀中的女人吗?她会是什么样子?” 然后我的父亲和母亲死去了。最终,死亡是每个家庭共有的体验。我们向远处眺望时,总是会想,“他们在哪?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我们每个人都有类似柏拉图的呼喊。他完成他的哲学后,呼喊道,“我们跨过死亡之海时,若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话语,让我们能够有盼望该多好!” 这盼望,这确定的话语就在我们复活的主耶稣基督里:“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 提摩太后书1:10,使徒保罗写道:“他已经把死废去,将不能坏的生命彰显出来。” 我们主为可怜的人心带来了无比荣耀的改变。死亡的标志曾是灰暗的阴间或者阴黑的冥河;死亡的标志曾是骷髅和交叉的腿骨或断掉的柱子;死亡的标志曾是黑暗的窗户或者黑色的灵车;死亡的标志曾是绝望的哭泣或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装饰。 但是有一个新的福音,有一个新的标志,一个新的死亡的标志。基督里的死亡的第一个标志是,空的墓穴。主的天使对那些伤心的女人说,“来看他躺的地方,他不在这里了,他从死里复活了。”―空的坟墓。 基督徒的第二个死亡的标志是复活节的日出,对福音的传讲,我们在赞美、祷告和荣耀中被高举的心,和这些无比宝贵的诗歌: 主从坟墓里复活, 得胜一切仇敌与罪恶, 主耶稣复活,得胜黑暗君王, 从此永远与圣徒一同做王; 主复活!主复活! 哈利路亚!主复活! [“主复活”,Robert Lowry] 在今天死亡的标志是复活节的日出;在今天死亡的标志是天上的家。从前,我牧养的教会中有一位艺术家。他在我们教会前花了一幅画。一侧是个房子,前面有个标志:“出售” 。路一直延续到山顶,那里站着一对年老的夫妇。他的画中有很深的悲伤,很沉重。但是画中还有其他的东西,那对夫妇仰头望着天空,在天空的深处中画着天上的美丽城市,神的子民的永恒之城。 夕阳就要沉落, 当跑的路要到头, 试炼我经历过, 胜利就在前等候。 来吧,天使, 来吧,来我身边; 带着我飞翔, 你雪白的翅膀, 带我回永远的家。 [“夕阳沉落”,J. W. Dadmun] 如今死亡的标志是天上的家;如今死亡的标志是耶稣在天上的欢迎,欢迎他的圣徒回家。哥林多后书五章8节:“离开身体与主同住。” 我来牧养这个教会的时候说,“在我们的备忘录中,不要用‘讣告、离世’,而要用 ‘离开身体与主同住’。” 主会迎接这些人,他在他们进入荣耀之城的时候迎接他们。“你为什么这么想,牧师?你为什么认为耶稣会这样做?”  我举个例子,他们用石头砸司提反时,他跪下喊道,“求主耶稣接收我的灵魂!” 你知道接下来怎样吗?圣经中第一次说,耶稣站在神的宝座旁。司提反死的时候他为什么站在宝座旁?他站着,是为了迎接殉道士的灵魂。这是我们的主,他接收我们。当我们的生命结束、被带往天上,会有什么样的标志?那是个胜利。 以弗所书四章和八章中,描绘了罗马军队凯旋的画面。这不是有点奇怪吗?保罗会在基督的启示中使用罗马文化的内容?他掳掠了仇敌,征服了死亡。他已经胜过了坟墓。 另外,现在死亡的标志是什么?是通向天上的大门―敞开的大门。启示录四章1节:“此后,我观看,见天上有门开了。我初次听见好像吹号的声音,对我说:你上到这里来。” 约翰就发现自己在荣耀中了。他在四处看那无比荣耀、奇妙的景象,就是我们在新耶路撒冷会看到的一起,这是他听到有声音从宝座上传来,“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一切都更新。旧的已经过去,所有的都过去。现在这里有疾病、痛苦、伤痛、心碎、悲伤、流泪、哭泣、泪水、死亡:“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启示录21:4] 在这里我们会发烧,会死去、腐朽。那里有永远的乐园,不会再有死亡。 我们在这里生活在会坏的帐幕中,消逝的身体中;但是我们在那里会有一个房屋,不是人手所造,是天上的永存的。在这里,我们生活在一个临时的小屋中;但是在那里我们将生活在新耶路撒冷中,那里有黄金街道和珍珠大门,千禧年之后要存在到永远。现在我们是透过模糊的玻璃去看,但是在那里我们要面对面。在这里,理性和理解这是个火花;在那里要成为火焰:“到那时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样。” [哥林多前书13:12] 我们会知道,我们会知道。 在这里我们的歌声只是几个音符;在那里要成为荣耀的交响乐。在这里我们是在吃面包皮,在那里要享用主桌前的盛宴。如旧时的歌所唱,“基督自己为我们带上餐巾,喂我们吃吗哪。” 这里,树是每年结果;在那里,树结十二种果实,每个月都结出不同的果实―完全的,丰富的。在这里,我们通过破碎的杯子喝水;在那里,我们要喝生命水,有永远的生命。 我们曾唱什么的歌来着? 今我居锡安高山 有真神荣光灿烂 我饮于滚滚活泉 此泉长流不息 有隐藏吗哪 为我筵席 取之无穷用不竭 乐哉 今我居荣美福地 [荣美福地,C. Austin Miles] 神对爱他的人做了何等的事:“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 最后,我想讲我们是怎样变成基督徒。这是和让死者复活的福音相关的,我是指着英格兰和我们的祖先说的。 我的父亲和母亲是虔诚的基督徒,他们的父母也是。我的曾祖父是从密西西比来到德州的浸信会牧师,建立了圣安东尼奥的第一浸信会。他的父母也是基督徒,一直到英格兰的那一代人都是。他们是在哪里成为基督徒的?英格兰在希腊语中是anglia。诺森伯利来的盎格鲁人是英国人的祖先―盎格鲁人。 人类文学中最生动、最有戏剧性的一段是圣毕德尊者的记述。他记载了于公元620年到诺森伯利来的宣教士保林来到埃德温王驾前,向他传神子的福音。圣毕德是用英语写作的第一位历史学家,在他的这段非凡文字中,他描述了宣教士保林在埃德温王和他的智囊和护卫面前,为基督我主的国而站立。保林讲完了福音和基督的话语,被赐了座。然后王就在静默地坐在桌前。 最终,其中一个年长的卫士说,“黑夜已经临到我们,”― 麻雀刺透房间, 透过敞开的门 飞翔而去。 灶台的火星, 一瞬而逝。 在我们眼前, 它出自黑暗, 回归黑暗, 就像我们的亮光。 埃德温王, 唉,就是这样。 但是, 如果这弱小的保林, 还有其他的消息, 知道我们的灵魂, 是从哪里来, 到哪里去, 会安居在哪里。 如果在无尽的黑暗中, 希望之子的光芒 依然闪耀, 他带来了应许, 天堂的应许, 我要以他的神 为我的神。   这就是我们成为基督徒的时候。在那年老的护卫的悔改和认罪之后,埃德温也接受了主。然后,他身边的智囊、护卫,全部接受了主。然后诺森伯利来人都接受了耶稣,盎格鲁人都接受了耶稣。然后他们来到了美国,向我们传讲福音。这是我们基督徒的由来,因为我们认定在黑暗、悲伤和死亡的绝望之外,还有基督里的盼望,还有我们复活的主统管的另一个更美好的生命。 我们能够跟随先祖的脚步,生活在同样的盼望中,为之献上生命,这是神赐给我们的最大的特权。 这是我们对你的邀请,在这复活节,在这日出的一天,这敞开大门,万人都得到邀请的一天,在信心中把自己交给我们的救主。把你的家庭带到我们救主的爱和恩典之中,来吧,来吧;把你生命重新交给他,带着你的家庭加入这宝贵教会的团契之中,和我们一起祷告,一起朝圣,一起仰望天空;未来和我们一起见到耶稣,欢迎你,在你过来的时候,愿天使看顾你。我们来祷告好吗? 我们美好的、荣耀的、改变了形象,成为不朽、复活的主,在你面前俯伏,邀请你进入我们的心和家庭,这是怎样的盼望和福分!当主进入我们的家庭成为我们的客人时,会有怎样的祝福。孩子们被祝福,我们手所作的工得祝福,每个认识的人都受祝福,世界也被祝福,城市、国家都被祝福。神啊,当我们向你敞开心,主会带来怎么样的丰富!主,当我们唱回应的诗歌,请差下圣灵,赐给我们美好的丰收,我们爱你,求你因你尊贵、永存的名成就。 现在,我们马上要唱回应诗歌,现在就在你心里做决定,跟你的妻子说,“亲爱的,我们去。” 聚集你的家人,“这是神为我们预备的一天。” 这第一步将是你一生最有意义的一步。愿圣灵赐你喜乐,带你过来。感谢主,因你的美妙之名,阿门。我们起立唱诗。                        ...

    永活的同在 W. A. Criswell博士 约翰福音20:19-29 1983年4月3日 10:50 a.m.       特别地欢迎众多通过收音机和电视与我们分享现在的时间的人们,我是牧师,带来题为永活的同在的信息。我们要读的经文是约翰福音的二十章,从24节开始: 那十二个门徒中,有称为低土马的多马;耶稣来的时候,他没有和他们同在。 那些门徒就对他说:「我们已经看见主了。」多马却说:「我非看见他手上的钉痕,用指头探入那钉痕,又用手探入他的肋旁,我总不信。」 过了八日,门徒又在屋里,多马也和他们同在,门都关了。耶稣来,站在当中说:「愿你们平安!」 就对多马说:「伸过你的指头来,摸我的手;伸出你的手来,探入我的肋旁。不要疑惑,总要信!」 多马说:「我的主!我的 神!」 耶稣对他说:「你因看见了我才信;那没有看见就信的有福了。」 [约翰福音20:24-29] 第一个复活节主日的非凡巨大的意义是音乐、诗人或讲道无法描述的。在安息日结束后,周日的曙光初现,神使大地震动。由于地震,封闭我们主的墓穴的石头滚走了。一个天使从天而降,坐在石头上面 [马太福音28:2; 路加福音24:5-6],石头怎能监禁、困住生命的主! 女人在清早来到墓穴,因为封住坟墓的石头被移走而惊呆。天使对他们说,你们为什么在死人中找活人呢?他不在这里,照他所说的,已经复活了。快去告诉他的门徒如何见他 [马太福音28:6-7]。最年轻的抹大拉的玛利亚首先跑到彼得和约翰那里说,“坟墓是空的!” 彼得和约翰跑到坟墓那,更年轻的约翰跑得比西门彼得快。他来到坟墓的门口时迟疑了;冲动的西门到了就直接进入坟墓中,看到细麻布整齐地摆好,裹头巾卷好在另一个地方 [约翰福音20:3-10]。不是有人盗墓,他已经从死中复活。 他们要离开时,抹大拉的马利亚走在后面,哭泣着,以为有人把主的遗体偷走了。然后主对她说话;她以为他是看园的,说,“先生,若是你把他移了去,请告诉我,你把他放在哪里,我便去取他。” [约翰福音20:15] 他喊了她的名字,“马利亚”,她就认出他来 [约翰福音20:16]。然后主在离开坟墓的路上遇见了女人们 [马太福音28:9-10]。在非凡的第一个复活节,他向西门彼得显现 [路加福音24:34]。然后他向在耶路撒冷外几英里的以马忤斯的两个门徒显现 [路加福音24:13-32]。然后那天晚上他向十个使徒显现 [约翰福音20:19-20]。下个晚上,下个周日的晚上,向十一个门徒显现,多马也在其中 [约翰福音20:26-31];然后向海上的渔夫显现 [约翰福音21:1-25];然后在加利利约定的地方向五百人显现 [马太福音28:16-20];然后和他们一起走上橄榄山,然后升天的时候为他们祝福,成为我们在天上的中保、代求者 [使徒行传1:3-11]。 从那个复活节的早晨一直到现在,他还曾几次显现。他向首个基督的殉道者―司提反显现。司提反被石头砸时,看到了耶稣的荣耀 [使徒行传7:55-56],他自己的脸也好像天使的面孔 [使徒行传6:15]。 使徒保罗也遇见了他,向神的子民口吐威吓凶杀的话。在大马士革附近,保罗遇见了主 [使徒行传9:1-6]。使徒约翰被放逐到拔摩岛,让他被冻死、饿死,他听到背后有大声音,他回头去看的时候,看到了荣耀的主耶稣 [启示录1:9-16]。 从那时起,他还会向他的仆人显现。传道人的故事中最感人、最深刻的当属著名的乔治•特鲁特,他在这讲台上讲道四十七年。一次打猎时的意外,特鲁特博士误杀了达拉斯市的警长,阿诺队长,他曾是德州游骑兵。这打击对牧师来说如此激烈,他认为自己再也不能讲道了。但是在那悲伤的日子中,有一个晚上,耶稣在一个异象中三次向特鲁特博士显现,差他回到讲台;他的热心、奉献和对复活的神子的福音的忠心都被更新。 我主的复活是如此地非凡、使人惊奇,他们如何地认出主来也是一样地使人惊奇。他仍然是人,是同样的主耶稣,被复活、荣耀,和他们之前认识的肉身一样。 使徒约翰说他因为他叠裹头巾的方式认出主来。是同样的主,从他独有的习惯、个性认出他,从他叠头巾的方式认出来。约翰看到裹头巾摆成的样子,就知道耶稣从死里复活了 [约翰福音20:6-8]。马利亚因为他叫她的方式认出他来。很显然我们的主有独特地读她名字的方式,他叫她名字的时候马利亚就认出他来 [约翰福音20:16]。以马忤斯的两个门徒因为他谢饭的方式认出他来 [路加福音24:30-31]。我们的主有独特的谢饭的方式,他们因为他的祝谢的方式认出他来。十个使徒在第一个主日的晚上认出他是死里复活的主,他和他们一起擘饼,对他们说: 摸我看看!魂无骨无肉,你们看,我是有的。你们看我的手,我的脚,就知道实在是我了。 耶稣就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没有? 他们便给他一片烧鱼。 他接过来,在他们面前吃了。 [路加福音24:38-43的总结] 一个双份的奇迹:我们擘饼、吃饼的时候,食物变成了活的生命、思想、灵魂,这是一个奇迹;它也被举到第二个高度,我们主复活时,吃了鱼,我们在羔羊的婚宴中也要如此;这是美丽的前景,我们在主的餐桌前的团契 [启示录19:6-9]。 他仍是人,是同样的主,钉痕仍在他的手上和脚上,他的肋旁还有疤痕。其他的使徒跟他说,“他活着,我们已经看到他了。” 多马就像我们:“死人不会复活,我从没看到有人从坟墓里复活。” 没有什么和死亡一样成为终结。他们对多马说,“他还活着。” 多马说,“不可能,不可能,死人不会复活。” 当拱顶的楔石坠落,石拱就会垮塌;当轮毂被取出,辐条就会一片混乱。“银链折断,金罐破裂,瓶子在泉旁损坏,水轮在井口破烂,尘土仍归于地,灵仍归于赐灵的 神。” [传道书12:6-7] 多马说,“我不相信。” 他提出了粗野的、原始的、物质的测试,“我非看见他手上的钉痕,用指头探入那钉痕,又用手探入他的肋旁,我总不信。” 下个主日的晚上,主显现了,多马就在那里。他转向不相信的门徒,多马的欢喜和惊奇变成了低头的羞耻。 他听到主重复了他提出的物质的测试,他说,“伸过你的指头来,摸我的手;伸出你的手来,探入我的肋旁。不要疑惑,总要信!” 多马喊道,“我的主!我的 神!” [约翰福音20:24-28] 然后是对我们的非凡的祝福,我们没有看到,但我们相信 [约翰福音20:29]。有福了,makarios,神说我们是有福的。 圣经说,我们的主有四十天向相信他的门徒显现 [使徒行传1:3]。他们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显现;有的时候在院子里,他站在那里;有的时候是在道路上、他们的身旁,他在那里行走;有时是在楼上;有时他在餐桌旁擘饼;有时他站在湖边;有时在山上,为他们祝福;有时和他们一起走上橄榄山。他们不知道他会在哪里、在何时显现。四十天后,他们不再需要用肉眼看到他,他们知道他与他们同在。福音书的故事就是这样结束: 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 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马太福音28:19-20] 我们的主在这里,他与我们同在。他并不从我们收回他的爱与恩典,以及他慈手的安慰,直到我们面对面见到他 [启示录22:4]。我们的主和我们同在,在顺从的服事中他和我们同在。 我有一次在老罗德西亚,津巴布韦看到了地上最非凡的景象,赞比西河上的维多利亚瀑布。它有一英里长,比尼日加拉大瀑布高两到三倍,多么惊人的奇观!我站在大卫•利文斯通的雕像旁,他是首个看到神的奇观的白种人。我在那里看到大卫•利文斯通的铜像,他正面对着大瀑布,我就想起当初他是如何发现它的。 大卫•利文斯通相信神对他讲话,告诉他主的旨意,就像你们中的一些人一样。他会将圣经竖起,然后求神告诉他主的旨意,然后他松手让圣经打开,低头看到的第一节经文就是神对他生命的旨意。我没有那样的信心,我希望我有。我没有那样的信心,但是大卫•利文斯通有。他就是这样确认神的旨意。 他那时沿着赞比西河行进,最后为他抬行李、路上帮助他的本地人说,“你不能再往前走了。那里有残暴的食人族、野人,他们就住在河的下游,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 大卫•利文斯通寻求神的旨意,用圣经求问神,他是要前行还是停下?他打开圣经,是在马太福音的28:18-20,“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 . . 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伟大的宣道家跟协助他的人说,“收拾行李,我们要出发。神应许了,主要与我们同在,我相信神的话语。” 他发现了伟大的维多利亚瀑布,他沿着赞比西河一直走到了印度洋。他和我们同在。在顺从的服事中我们的永生主与我们同在。我们的主与我们同在,我们急需的时候他一直在我们的身边。 我曾和塞隆兰金博士一起,在他到天上之前,他是我们差传部的行政秘书。我们一起在香港岛的远侧,他指向那里说,“你看到那片平原了吗?我在香港被抓的时候那里有个日本的集中营。我被带到集中营的大门,这边站着一个日本士兵,那边也有个日本士兵。我进入集中营后,没有感到死亡的威胁、饥饿的威胁、折磨的威胁,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进入被士兵把守的集中营,耶稣在我的生命中从没有如此地接近和宝贵。他在那里与我的同在是如此地丰富、宝贵,我之前从没有感受过。” 他活着,他一直与我们同在。在灵魂的痛苦中他与我们同在,在放下自己的意志时他与我们同在。 几个邻里的男孩捡起一个被压坏的自行车,上面有血迹。他们的玩伴被一个大卡车撞了,他们捡起自行车带着血迹的剩下的部分,把它拿到孩子的家前,敲门。孩子的父亲来开门,男孩说,“你儿子被大卡车撞了,这带着血迹的是他的自行车。” 父亲说,“我的儿子在哪?” 男孩说,“我们不知道,一辆车紧跟着把他带走了。” 父亲疯狂地打电话给城市里所有的医院。看起来每个医院都有个小男孩。于是他挨家医院寻找,最后在一个病房里,他的小儿子举起手说,“爸爸,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父亲走到床边,孩子已经奄奄一息,他说,“爸爸,你能跪在这里祷告吗?” 父亲说,“儿子,我不相信神,我不相信基督,我不相信祷告。我这一辈子从没祷告过。我不知道怎么祷告。” 小孩子说,“但是这次,爸爸,你要跪下。去年的夏令营,我学会了一个祷告。爸爸,跪下并且说这个祷告。” 顽固的父亲跪下,握着小孩子的手。孩子说,“爸爸,说,‘我们在天上的父’,父亲就重复。‘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父亲又重复。‘愿你的国降临’,父亲重复,‘愿你的旨意实现。’ ” 父亲不再重复,“你的旨意实现?不行!” 小孩子说,“爸爸,说,求求你,祷告。” 顽固的父亲还在心里挣扎时,他感到小孩子的手松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到孩子已经去世了。他说了这祷告,“愿你的旨意实现。” 这个后来成为基督徒的父亲做见证说,“带走我儿子的救主进入了我的心里,这是个奇迹,是神的同在。” 他和我们同在,他活着,我们的主活着。我想圣经中最美的经文之一是启示录3:20,“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坐席。” 他站在我们的心门外敲门,想想神这话是给我们怎样的殊荣。 如果一个帝国的总理敲我的门,我是如何地受恭维;如果有天使拜访我,就如同天使曾经拜访亚伯拉罕或玛挪亚或撒迦利亚,我会多么开心。他比任何天使、任何国王、任何总理都要高贵,主耶稣亲自站在我们的心门前,叩门,如果我开门,他就会进来。主啊,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有人会说,“牧师,他也许在你的心门敲门,他却没有在我的心门敲门。” 我亲爱的朋友,你生命的每一天他都在敲门;他在你的心门外敲门。他通过他的话语敲你的心门,他通过圣经讲话。耶稣活着,他和我们同在,并且通过圣经对我们讲话。他站在我们心门外对我们讲话;他通过生命的一切境况讲话;他通过教会的聚会讲话;他通过指向神的尖塔讲话;他通过我们灵里对神和永生的渴望讲话;他通过我们过去的宝贵记忆讲话―比如母亲慈爱的祷告,父亲虔敬的人生。他在我们懂事时对我们讲话。 我知道对主的需要时,他在我的心门外敲门。他对我们讲话。当你恋爱时他在你的心门外敲门,要赐福给你和与你共建家庭的人;他通过我们怀里刚刚出生的婴儿对我们讲话。他说,“在主的保守和慈爱中养育这个孩子。” 他要成为你的朋友、帮手,一样养育那宝贵的孩子。他通过人生路上的无数怜悯和供应讲话。最后,当我们说最后的再见时,在坟墓前他与我们同在。我们的主活着,我们面对那最后的一天,我们不是孤独的。我们的主和我们同在: 日西落,晚星出, 一个呼声唤我多清楚! 我将出海去, 河口沙洲别悲哭。   海深广,洋空阔, 潮来深海总须回头流, 满潮水悠悠, 流水似睡静无皱。   暮色降,晚钟起, 钟声之后便是幽幽夜! 我将上船去, 别离时分莫哽咽。   天地小,人生短, 这潮却能载我去远方, 过了沙洲后, 但愿当面见领航! [“过沙洲”,丁尼生,黄杲炘 译] 他和我们同在。他从不撇下我们,也不抛弃我们。不管是生是死,是富贵是贫穷,是健康是病痛,耶稣总是和我们同在。 最后我想用上周五的复活节聚会中讲到的事结束。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事一直在我心里。这是其一:我们教会的主日学有个小女孩,得了重病。她的妈妈抱着女儿,孩子说,“妈妈,天好黑,我看不见了!” 孩子就要死了,她的眼睛不工作了,“妈妈,越来越黑了,我害怕!我害怕!” 妈妈抱着她,拍了拍孩子说,“不怕,孩子,不怕。耶稣在黑暗里和我们同在,就像在光明里和我们同在一样。不怕。” 主,这是怎样的力量,怎样的安慰。神活着!我们的救主活着!耶稣活着,他一直和我们同在。在祷告中来到他面前,这是怎样的特权!和他一起走朝圣的路,这是怎样的特权!我们要在未来面对面见到他 [启示录22:4],这是多么丰盛的盼望!神在我们的信心、安慰、力量、交托中祝福我们。神永远地赐福给我们。我们一起站立好吗? 我们的主,这个复活节的意义,任何歌曲没有办法表达,任何讲道没有办法解释,任何诗歌没有办法描绘。我们的希望在于我们宝贵的救主。在生命的紧要关头,耶稣掌权;在坟墓和死亡的威胁下,耶稣活着。在你的里面找到平安和力量的生命是多么丰盛和有福! 我们祷告、等待的时候,一个家庭,一对夫妇,你自己,“牧师,今天,复活节,这荣耀、美丽、重要的一天,我要跟随神,我来了。” “牧师,这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们一家人来了。” 或者只是两个人或者一个人在信心和信靠中将生命交给主耶稣,加入他的宝贵家庭中,他的教会,回应圣灵在你心里的呼召。“我来了,牧师,我们来了。” 现在就决定。一会我们要唱诗,第一个音符想起时,你跨出的一步将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愿天使在路上看顾你。感谢主赐给我们丰收,我们也献在你的脚下。因着他救恩的名祷告,阿门。 我们唱诗,再次地欢迎你们,欢迎!                        ...

    以实玛利:伊斯兰与石油 W. A. Criswell 博士 创世记16:10 1980年9月14日 7:30 p.m.       我们无比欢欣地欢迎通过我们圣经学院的电台KCBI,及转播牛仔队橄榄球赛的KRLD电台收听的所有人。说实话,我们比牛仔队好多了。收听的KRLD的各位,每次你收听我们都肯定得到胜利的消息。我们从不会被击败,绝不会,直到神国到来、我们面对面地见到耶稣。 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牧师—就是你们现在听到的人—在进行两个系列的讲道。早上的系列是圣经的真道,将会持续三年。前两个信息是简介,分别在上周日早上和这周日早上发表。下个周日早上,我们要开始圣经真道系列十五阶段讲道的第一阶段。 第一阶段是关于圣经的圣经学讲道。下周的讲道题目是 “书中之书”。“那唯一的书中之书”, 垂死的圣人呼喊,“为我读那古老的故事。” 那不朽的话语带着翅膀,载着他的灵魂飞向荣耀。只有唯一的书中之书。这是下周的讲道。 下周日晚上是周日晚上 “人类生命的问题” 系列讲道—我们生活其中的世界,我们无法逃脱,必须要面对。你不能说,“让世界停车,我要下去。” 我们身处其中,我们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有关。周日晚上的讲道是关于我们不得不承担的一切戏剧性的问题。 下个首日晚上,信息的题目是 “生活在同性恋者中的罗得”。他们的数量众多,并还在高速增长。昨天有人跟我说,“你知道旧金山的同性恋者比异性恋者还多吗?你听说过吗?” 我无法想象。在达拉斯,也有成千上万的同性恋者。下周日晚的讲道是 “生活在同性恋者中的罗得。” 今晚的讲道是关于我们眼前正在进行的世界范围的戏剧,我们所有人都无法逃脱。讲道的题目是:以实玛利:伊斯兰与石油。我们今晚讲读的圣经是创世记的十六和十七章。创世记十六章一开始提到亚伯拉罕的妻子撒莱不生育。按照那时的风俗—这是很奇怪的风俗—她把使女送到丈夫怀里,好从她那里得孩子。 于是撒莱的女仆、埃及人夏甲与她的丈夫同房,就怀孕了。使女怀孕后,就小看撒莱,因为撒莱不能生育,在当时被认为是神的诅咒的表现。撒莱被藐视,被小看、无礼对待,她说,“她不能留在这里。” 夏甲带着身孕,从撒莱面前逃跑到旷野去。 我们现在要读7到14节,我们一起出声来读—创世记十六章7到14节: 耶和华的使者在旷野书珥路上的水泉旁遇见她, 对她说:「撒莱的使女夏甲,你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夏甲说:「我从我的主母撒莱面前逃出来。」 耶和华的使者对她说:「你回到你主母那里,服在她手下」; 又说:「我必使你的后裔极其繁多,甚至不可胜数」; 并说:「你如今怀孕要生一个儿子,可以给他起名叫以实玛利,因为耶和华听见了你的苦情。 他为人必像野驴。他的手要攻打人,人的手也要攻打他;他必住在众弟兄的东边。」 夏甲就称那对她说话的耶和华为「看顾人的 神」。因而说:「在这里我也看见那看顾我的吗?」 所以这井名叫庇耳·拉海·莱。这井正在加低斯和巴列中间。   —庇耳·拉海·莱,庇耳,井,别示巴的第一个字也是一样:别示巴是第七口井的意思,别、庇耳是井。庇耳·拉海·莱的意思是 “永活者的井”,“看顾我的神”。怀孕的夏甲在旷野的井旁被天使遇到,耶和华的使者,是化成肉身的基督耶稣之前的神的显现。耶和华的使者—他被称为耶和华神—在井边遇到她,耶和华的使者说: 我必使你的后裔极其繁多,甚至不可胜数. . . . 你如今怀孕要生一个儿子,可以给他起名叫以实玛利—就是 “神听见”,以实玛利,“神听见”—   所以她称这井为庇耳·拉海·莱,“神在井旁看顾我,听到我”。 创世记十七章: 亚伯兰年九十九岁的时候,耶和华向他显现,对他说—第2节—我与你立约,使你的后裔极其繁多。6节—我必使你的后裔极其繁多;国度从你而立,君王从你而出。我要与你并你世世代代的后裔坚立我的约,作永远的约,是要作你和你后裔的 神。10节—你们所有的男子都要受割礼;这就是我与你并你的后裔所立的约,是你们所当遵守的。 他说撒莱要有个儿子,即使她已经90岁了。18节—但愿以实玛利活在你面前。 他说,“但愿以实玛利活在你面前”,意思不是说,“愿以实玛利死去,不再存在。” 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亚伯拉罕祷告说,“神啊,愿以实玛利得着神的祝福的约”—我们现在称之为弥赛亚的祝福—“愿以实玛利成为神选定的家庭,通过他救赎和救恩的应许得到成就。” —我们知道这是主耶稣基督,大卫的后裔,亚伯拉罕的后裔,世界的救主。他说,“神啊,愿以实玛利就是那人。” 神对亚伯拉罕说: 不,不是以实玛利。而是由撒莱所生的应许之子,即使撒莱已经90岁。主又接着说,20节,至于以实玛利,我也应允你:我必赐福给他,使他昌盛,极其繁多。他必生十二个族长;我也要使他成为大国。   于是亚伯拉罕在同一天为以实玛利行割礼。“亚伯拉罕受割礼的时候年九十九岁。他儿子以实玛利受割礼的时候年十三岁。” 所以,以实玛利也在亚伯拉罕的约里—他的后裔必得巨大的祝福。 救赎的应许是在以撒身上。但是以实玛利也在神赐给亚伯拉罕的约的祝福中有分—他的后裔要有君王和国度,数目繁多到数不清。 现在我们来看神的应许是多么信实。“我必赐福给他,使他昌盛,极其繁多。” 主纪念他的祝福,“耶和华的使者在旷野的水泉旁遇到她”—在沙特阿拉伯,他在水泉旁找到了她。 他也在油井旁找到了她。发现石油的人明白神将它埋藏在哪,以及为什么在那里。神将这最非凡的能源、财富和财力储存在那里—这是地上前所未有的宝藏—神将它叫在以实玛利后代的手里。他对他们说,“我要赐福,我要给他大福分。” 这应许实现了,以实玛利的后代没有开一枪,没有通过飞机、坦克,没有使用炮弹,就得到了世上最巨大的财富和宝藏,是现在工业世界不可或缺的宝藏,不管是东方的日本,或是西方的欧洲、美国。是神作的,对以实玛利的赐福! 这个宇宙的中心是冲突和战争。在天上有战争。撒旦率他的天使与米迦勒和他的天使争战。没有哪一段经文撒旦没有读过,他比我们了解圣经。在对主的三个试探中,撒旦引用了圣经。 他知道这经文,每一个字,他知道以实玛利要得的祝福。撒旦于是介入、干涉,以一种可怕、悲惨的方式—是我们从未想到过的方式。我们的策略、计划不会预期到撒旦的诡计,将这祝福变成了可怕的世界范围的诅咒。 撒旦这样做了。公元570年,沙特阿拉伯的麦加有一个叫作穆罕默德的孩子出生。他是赶骆驼的,25岁的时候,娶了一个富有的寡妇—赫蒂彻,后者拥有骆驼的商队。他大约40岁时,开始常常陷入昏睡,看到异象、听到声音,他说加百列要带他去见安拉。 他认为自己是天上来的先知,安拉差他下来。他在麦加经受了鄙夷、嘲笑,被逼迫、被赶出城,他在公元622年逃走了。那就是伊斯兰教教元,他们读作 “Hejira”,那是伊斯兰日历的第一天。 公元622年,穆罕默德在逼迫和嘲笑中被驱逐,他出去逃命。他逃到北边250英里的一个小城叫作麦地那。在麦地那他说自己是天上的使者,安拉的先知,他开始招聚跟随者。 他们袭击旅行到麦加的骆驼商队,他能够一直过着暴力的生活,袭击那些商队有两个原因:第一,他向跟随他的人承诺战利品、掠物;第二,他承诺他们在天上会有后宫。他在那里开始了抢夺和暴力。 他还在那里的时候,赫蒂彻去世了,他给自己找了九个妻子,其中一个是他儿子的妻子。他声称这样做是 “神的启示”。随着他继续招聚人,劫掠穿过沙特阿拉伯的商队,他开始宣扬一种武力征服的教义,我从他的话和可兰经中抄下了这些句子: 你当与不信道的人们和伪信的人们奋斗. . . 当抵抗不信真主的人,你们要与他们战斗. . . 真主的确喜爱那等人;他们为他而列阵作战. . . 刀剑是天堂与地狱的钥匙. . . 为安拉流一滴血. . . 为他作战一个晚上,其功用胜过两个月的禁食祷告。 战斗中倒下的人,他的罪已经免了. . . 真主必定不喜爱过分者,你们在那里发现他们,就在那里杀戮他. . . 你们不要以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为盟友. . . 先知在大地上重惩敌人之前,不该有俘虏。 你们要与他们战斗,直到迫害消除,一切宗教全为真主. . .   它是从穆罕默德开始的,在暴力、战争、劫掠、侵吞中开始。穆罕默德在公元632年64岁时去世,哈里发们继续带领这宗教—认可这样的暴力,在穆罕默德死后继续执行。 第一位是艾布·伯克尔。这是历史上的奇事之一—这也是撒旦的工作—穆罕默德死于632年,不到一百年后,跟随他的穆斯林们已经建立了一个比巅峰时期的罗马帝国还要巨大的帝国。从西非的海岸,整个北非、中东、土耳其、叙利亚、伊拉克、伊朗、卡拉奇、孟加拉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乃至南菲律宾,全地都被这疯狂的黑暗统御。他们也从未失去过一个占领的国家,从没有人回到从前的信仰,只有一个例外,就是西班牙。 如果不是查理·马特在图尔战役的胜利—这是巴黎南方一百英里的地方—整个欧洲都会落入撒拉逊人、穆斯林的手中了。穆罕默德的跟随者靠着刀剑控制了大片土地,将基督信仰从这些地方灭绝、除净。曾经世界四分之一的基督徒都在北非。这是教父克莱门特,俄利根,德尔图良,奥古斯汀的家乡;这是亚他那修的家乡。但所有这些教会及基督教信徒都被摧毁、除去了。 就像一些人一样,我去过大马士革的圣约翰教堂。但上面没有十字架,而是一把单刃弯刀—它成了清真寺!我曾去过安提阿,这里曾是宣教运动的起点—现在成为了穆斯林城市;我也曾访问过亚细亚的七个教会,我曾去过几次土耳其。小亚细亚的基督信仰被毁灭了—五百万的亚美尼亚基督徒、一百万希腊基督徒命丧刀下。 我去过圣索菲亚大教堂,这是查士丁尼在公元500年修建的,是拜占庭帝国及东罗马恺撒的教会。这是地上最伟大的建筑,没有钢铁,没有现代的桁架,却直耸云霄,穹顶比棒球内场还要大。圣索菲亚教堂曾是基督教会。 我1950年在伊斯坦布尔的时候,他们正在准备庆祝基督教的君士坦丁堡陷落五百周年,庆祝基督信仰的毁灭和圣索菲亚教堂被改建为清真寺。君士坦丁十一世,最后的恺撒,在圣索菲亚教堂跪下敬拜,然后就去直面死亡,守卫穆斯林突厥人所攻打的城市。他就在那里死去,被埋在一同作战的士兵身下。那时他们在准备庆祝君士坦丁堡陷落、基督信仰被摧毁500周年。我无法描述我在城市中、在那些人之中行走时候的感受。他们兴奋、大手笔地准备500年庆典。这是庆祝、纪念、赞美基督信仰的毁灭。 我们现在目睹着伊斯兰信仰的复兴。他们蠢蠢欲动,靠着石油以及由此而来的巨大的经济权力,穆斯林们经历着自穆罕默德及哈里发以来最大的复兴。到处可以看到这迹象。我周日不读报,不知道今天报道了什么事—这是昨天报纸的报道:“土耳其政变意指穆斯林复兴。” 次版标题:“政变扰乱西方航空”。这两篇文章都和土耳其的穆斯林有关。 我和C太太在德黑兰的时候,得到三个伊朗的年轻人特别的关照、帮助,他们出自富裕的家庭。他们带我们去机场,跟我们告别。在我们等飞机的时候,他们请我们吃晚餐。播音提醒我们登机时,我们仍在围桌而坐,其中一个年轻人打开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包裹,里面是一个翻译成英语的古兰经。 若他只是把它作为纪念品给我,纪念与穆罕默德・尤瑟福安的相识―这是他留在扉页的名字―这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让我无法忘记的是,他把古兰经交给我之前,亲吻了它―翻开一页,整页都吻过,然后又吻遍了另一页,再翻开书,亲吻这里、那里、这里―又再次地亲吻―最后轻轻地、神圣地把书放在我的手里。 伊斯兰信仰在行动、复兴,它无处不在!非洲乍得的基督徒政府被穆斯林们摧毁了。靠着利比亚的卡扎菲的财政支持,伊迪·阿明想要让乌干达变成穆斯林的国家,他在乌干达杀死了五十万的基督徒。穆斯林的实力遍及全球。欧洲有二千五百万穆斯林,他们开始在欧洲建立美丽的清真寺。他们刚刚在伦敦的摄政公园建成了七百五十万美元的清真寺―这是伦敦城最负盛名的区域。美国有二百万的穆斯林,其中一百万是黑人穆斯林。他们在行动。 穆斯林的信仰强调完全的服从,承接穆罕默德的传统和古兰经的传统。这是支配整个生命的宗教―政治、社会、经济、内政、文化,生命的每个方面都被伊斯兰宗教控制。我有一次在贝鲁特买地毯,正在交易当中,黎巴嫩港口的那个人突然停下来,走出商店,铺开他的毯子,向着麦加的方向跪倒,祷告。 去年夏天我去了迪拜,我在迪拜机场的时候,沙特阿拉伯及阿拉伯酋长国的呼叫和唱经声传出来―在迪拜,在机场中、车站中都有喇叭―在候机楼中人来人往,这是深夜的时候,有三个穆斯林青年在当中铺开几块报纸作为祷告的毯子,很明显不管我们周围的人怎样的奔波、穿梭,他们只是要朝向麦加祷告,诵读他们的祷告。 “古兰” 的意思是 “背诵”,所有穆斯林都有一个目标,就是尽能力背诵古兰经中将近6千节的经文。他们的敬拜就是朝向麦加跪拜,背诵这些经文。我那时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直到我的飞机要起飞。我看着这三个年轻人,想道,我从没看到世界上有基督徒在信仰中像他这样勇敢―我从没有看到过。我们不知为何羞怯、惭愧、犹豫、顽抗。我们甚至不愿和别人谈论耶稣。我们甚至不会问他们是否认识主。但是这些穆斯林,他们是敞开的,这是他们的信仰和宗教的一部分。他们勇敢地为安拉、穆罕默德而行动。 他们有两个主要的派别,其中一个比另一个大很多。世界上有大概八亿穆斯林,大部分都是逊尼派,少数的是什叶派。 支配伊朗的就是什叶派,大概有九千万的什叶派,伊朗是唯一的什叶派主导的国家。逊尼派和什叶派的主要区别是:逊尼派相信当初穆罕默德的追随者是哈里发,他们在接下来的世代一定跟随他们;但是什叶派相信穆罕默德的真正继承者是阿亚图拉,按照他们的信仰,阿亚图拉是穆罕默德的女婿阿里的继承者。他们相信穆罕默德的女婿阿里是真正的先知继承人。他们把继承者们称为 “阿亚图拉”。如果一个人是阿亚图拉,他就是穆罕默德的继承者。 阿亚图拉有很多,他们都声称是穆罕默德的继承者。我们最熟悉的是伊朗的霍梅尼。他们很可怕的原因是:教皇需要向红衣主教负责,阿亚图拉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他直接从神得到信息。他从神得到的信息人们必须接受。就是这么简单,如果阿亚图拉说,“安拉这么说. . . ”,所有的什叶派,9亿人就会跪拜、接受霍梅尼所说的安拉的话。这是可怕的。 我想分享伊斯兰世界厌恶西方基督世界的原因。原因是:他们认为西方基督世界是无神的世界;第二,西方基督世界充斥着酒精和迷醉;第三,西方基督世界色情、限制级的电影和成人图书横行;第四,穆斯林认为西方基督世界代表着道德沦丧。他们可以按着规定有几个老婆,但是如果违犯安拉的道德律,他们面临着死刑的惩罚。 我看到这些、读到这些―我没有时间细说―我总会因为伊斯兰的世界而感到羞愧。我们是世俗的,并且愈加如此;我们迷醉在人文主义无神论中,并且愈加如此;我们的教育系统越来越强调人文主义,实际上就是无神论的别称;我们是醉酒的人,就像我上周提到的,80%的美国人喝酒,每九个人中就有一个是酗酒徒。对伊斯兰世界来说,我们是一群醉酒的人。 我都不知道怎样描述色情业。只要看一会儿电视,就无法避免看到美国人道德崩裂的证据。他们的语言、影射、暗示,甚至直接的通奸、淫乱、恶毒的场面―这是无尽的恐惧。这是伊斯兰世界看到的―也是我们家庭生活的一个截面。 神看到了我们现代世界,他会怎么做呢?我只能指出神的话语,我不是审判者。我们的民众和国家的命运在全能神无法测度的手中。我只能说圣经中的话。 神使用以色列来清除迦南人。神说,“他们的罪孽已经满盈。” 他就将他们从地上除去。以赛亚曾在亚述攻击以色列的时候求问,神在先知书的第十章回答说,“亚述是我怒气的棍,手中拿我恼恨的杖。” [以赛亚书10:5] 哈巴谷因为犹大被凶残、暴虐的巴比伦毁灭而求问神,神对哈巴谷说,“我派定他为要刑罚人,设立他为要惩治人。” [哈巴谷书1:12] 我只知道:如果美国不悔改,不回到正路转向神,按照神的话语,神就会使用伊斯兰世界、无神论共产主义世界来责罚美国。我害怕这一天。神在天上!下场战争不会在那里打响,而会在地上打响。天上将要降下青灰色的死亡和火焰。 神说了这话,“我要为亚伯拉罕的后裔赐福”,这是什么意思?那是指伊斯兰、阿拉伯,以实玛利的后代;那是指犹太人,以撒的后代;那是指我们,靠着信心成为基督里亚伯拉罕的孩子的外邦人。神要为整个世界赐福。 以赛亚书的十九章,最后几节讲了埃及和以色列的友谊开始实现。启示录的十一章有第七号的声音: 第七位天使吹号,天上就有大声音说: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他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 [启示录11:15] 我们的希望在我们的主里,他不会失败。我不知道我们的民众最终要经历怎样的责罚。我只是相信神会成就他立下的所有应许―对以实玛利、对以撒,以及对我们这些靠着主耶稣的恩典和怜悯加入神的家庭的人。我们一起站立好吗? 我们的救主,你从没有失过一场战斗。全地所有国家的命运都掌握在你的手中。是你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 靠着神给你的这权柄,我们要向所有人传福音,传讲神道和希望,高举十字架,让人相信,在你里面悔改。 主啊,求你祝福今晚的信息。我们不会以绝望为终结,因为神活着―神也在生命之水的旁边找到我们,神要让我们得到更好的。主啊,你已经成就、正在成就对以实玛利的应许;你也会成就对以撒的后代的应许;我们的主不会失败,你的应许不会落空,只要我们在耶稣里寻求避难所和生命,他就带我们到他身边。原谅我们的罪,把我们的名字写入神的家。在我们有需要时站在我们身边,打开通向天上的大门。主啊,我们谦卑地祷告,今天你会祝福拯救迷失的人的恳求,将人数加给神的教会,在救主里鼓励、强壮我们的信心。 我们在救主前静默一段时间,我们会一起祷告,为这里的人祷告,在阳台,一个家庭、一对夫妇,或只是一个人;在楼下的人群。“神对我说话了,我要带着我的家庭,我们一起过来。” 或者,“我和我的妻子,我们一起过来。” 或者,“我和我的朋友一起,” 或者只是你自己,“神呼召了我,我今晚要用自己的生命回应。” 沿着过道,楼梯,“牧师,我来了,我要选择神,我来了。” 我们的主,因着你施恩搭救人的名悦纳这恳求的祷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