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mon Series: 先知学校

    给牧师的问题 W. A. Criswell博士 使徒行传2:2 1974年3月16日 第二部分 好的。[你能告诉我们你选择员工的原则吗?还有你能不能讲一下(听不清)的教义?] 我首先来回答你第二个问题。这个教会有个非常的不同—我指的是我们的员工—关于宗派的事。我的一些非常忠心的、有才华的员工,他们认为如果一个事不是美南浸信会的就不是好的;他们在员工会议中也是这样说;他们对待任何不是美南浸信会的事都是蔑视、嘲笑,并且借着一切机会要把这态度带到教会生活和我们的子民当中。我和他们很不同! 我完全不同意这一点。我不认为神只认美南浸信会为他自己的子民。我不认为只有美南浸信会有智慧;其他的人也有判断力。其他人也有天才和办法,如果我能敞开心去聆听,我就能学习到一些什么,就像我能从浸信会的领袖学习一样。 比尔•戈特哈德是其中之一。比尔•戈特哈德有神在他里面。你无法用任何其他方式来解释比尔•戈特哈德。他是完全没有演说才能的。我无法想象他和罗伯特•李一起演讲。这是无法想象的。但是他会在达拉斯的这个讲台上—他几年前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他会在达拉斯的这个平台上对两万人讲课。这是非凡的! 他会讲什么?他除了将圣经应用在当前的形势、生命的问题之外,不会讲任何其他的东西。我怎么会轻视、诋毁这样的人呢?他要讲圣经,将神的话语应用到生命中,问题中。 我也许不会相信比尔•戈特哈德说的所有话。他是个单身汉。他没有结婚,他讲过很多关于如何养育孩子、如何过家庭生活,但是我认为如果他结了婚、有了孩子就会改变他的意见。但这只是我对他的话的一些自己的判断。但是他赞美神和他的话语,看他对我们的子民的影响。我们教会中一些最好的成员是因为比尔•戈特哈德的影响悔改信主的。我们很多人也通过比尔•戈特哈德的带领从神的书中找到答案。我为他感谢神。任何地方有人站起来赞美主和主的话语,我都为他感谢神。世界如此的大,如此地和我们作对,我们需要彼此的帮助。 关于员工,我们怎么留住他们?[不清晰的评论] 好,我喜欢我们员工的几个特点。一个是—因为我刚说的话,你可能很吃惊我会这么说—一个是,我喜爱我们美南浸信会的学术世界训练出来的员工。他们是从我们的大学毕业的。他们是从我们的神学院毕业的。我喜爱这一点。我们的子民对于宗派很清楚。达拉斯第一浸信会很清楚地是美南浸信会的教会,很明显。人们大多数也是这样。所以教会中有美南浸信会训练的领袖是很有帮助的。但也有例外。梅尔•卡特是教会中有名望的领袖,梅尔•卡特是波士顿人,在特莱蒙殿教会长大,在克拉伦登大街教会长大,拉格尔斯是牧师,是从噶顿大学和噶顿神学院毕业的。但是这些对他在这里没有帮助。他在这里需要克服这些,也必须要。如果他是从新奥尔良神学院、或者西南神学院或南方神学院毕业,就不会有这些问题。所以如果有美南浸信会训练的领袖是有帮助的。 另一件事,来到这里的人必须注重神学。他们不需要有某个特别的神学观点,但是他们要能够接受我所支持的解读。例如,如果我的一个员工相信无千禧年,我认为教会的气氛,尤其是我在建立的气氛,会让他们觉得不舒服。我认为他们会这样,他们会觉得不舒服,或者不会再来,或者会离开。所以不管谁要加入员工,就要真的相信神的话语,不会属灵化它。 例如,我站在这里的讲台上说,我们要让这书说它所说的话,传递它本来的意思,以色列—我提到它是因为我们曾谈到它—以色列是以色列,犹太人;教会是教会,是我们。 如果我的一个员工在这样的聚会上走到前面说,“你知道牧师这说的不对。他是疯子。今天的以色列就是教会,犹太人在神的计划中已经出局了。犹太人没有未来了。” 如果他要否认我在讲台所讲的、所教导的,我不会说什么。但是有一半坐在这里的人会到台上,在这里发生神学的争论。所以,他会离开,他无法这样做。 我在告诉你这样的事。员工要和牧师的神学立场一样。我是个完全相信圣经的人和牧师。比如对以色列的应许,我在这里曾经讲过道,我在这捶桌子强调。我说:“如果神不保守对犹太人的应许,我就不知道他会保守对我的应许。如果他对他们撒谎了,我怎么知道神不会对我撒谎?如果神在旧约中对以色列的子孙的应许,他没有保守,他对我的一些应许可能也会失效。” 对我来说这些都是一样,完全一样。那里、这里或那里,不管是读创世记或读诗篇,或读使徒行传,或启示录,对我来说都一样。如果一个部分站立不住,在我看来,整个都会倒塌。那是我在这里讲的、教导的,如果我有员工不是这样,就会产生一个巨大的裂缝。那个员工就不会在这里,有很多人在达拉斯第一浸信会都会不舒服,很多人。我们就会说,“没有问题。” 好。[听不清楚] 哦!上个周日他们做了些事,我见了那个女孩,请她改变。据我所知,我们教会是唯一一个有全职照顾婴儿的员工。所有其他的地方,照顾婴儿的和照顾幼儿的是一起,或者他们有个兼职的志愿者。我们这里有个全职工作的照顾婴儿的员工。 她上周日那样做了。她让十个人来向主献上他们的家,就因为小婴儿的诞生。于是我这周给她打电话,我说,“我不喜欢这样,你让那十个人过来。我想要你做的是,每周两个或三个;我好能充分地使用它。” 我告诉她如果太多的话,我就好像是推销的,我就不是真正地在意你和你的婴儿,我面对着一群人。我不喜欢这样。 我不喜欢给人留下公事公办的印象,我喜欢让你觉得你是一个人,我们是在神的面前做这事。她说她会这么做。所以这周日她让两个上来。一个是要加入教会。这是我喜欢的,一个一个来。 这只是一个员工。有很多的事情我完全不留意,但是如果我注意到什么事,我就会十分的固执,是在是太糟糕了!我希望它能完全照我想的去完成。如果我有什么意见,我就希望你完全那样去做。我会向你解释,我会解释原因,但是我想要它那样完成。我觉得那事应该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如果我有理由的话。 甚至美国也没有两个总统。你有一个领袖。一个国家不可能有两个国王,也不可能有两个人来运行教会。我带领教会,他们想要我这么做;他们希望我这样做;我也希望这样。但实际操作中,像我说的,我会分割,让他们有余量。但如果我因为某个理由决定了一件事,这是典型的例子—我知道我这样是对的,我知道神会祝福这决定—我们就会按照我的方式来做。我喜爱这样做;我也推荐你们。让人们到前面来和孩子一起跪下祷告是个真正的祝福。 好。[听众:你有多少执事?选择的程序是怎样?] 我们有大概三百个。执事会每年会增加十二到十五个。当然会有一天,这个教会的执事会多于五百个。这是教会一个巨大的弱点,巨大的弱点,我对这些人说, 你们在外面是银行的总裁,保险公司的头目,运营公司,但是没有一个人会按照运营公司的方式来运营教会。你们没有一个人会选人做领袖后却从不评估他。你们没有一个人会这样,美国也没有这样的事。世界也不是这样。你会评估领袖,再次选举或者轮换。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会选举。大多数公司每年会新设领袖。   你知道吗?我曾有一次和执事们意见相左?就是关于这事的。那是很痛苦的,所以我说,“好,我们不做了。” 他们拒绝轮换。我的执事有二十年没有参加过执事会的;我的执事有通奸的;我最近埋葬的一个执事曾喝醉了来到我家;我的执事有的五年、十年才参加一次执事会。 我告诉人们,“这是巨大的弱点。要轮换执事会。让人们来工作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是信实的。”我的判断没有错,但是我宁愿放弃也不想因此争吵。于是我就忘记它。但是对我来说这是个遗憾,很大的遗憾。他们为什么不愿意我无法解释。他们想要个职位,他们的妻子为此自豪,“我丈夫是执事,” 他们不想放弃或轮换。在神的家里,在这个教会有这事。 [听不清的评论] 是的,选择执事的方法;每年都有委员会委派执事,整年他们从教会里选择人。他们告诉执事要选择谁,他们要推荐的,已经被按立的,和即将被按立的。执事们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回复。一个人也许知道关于那个人委员会不知道的事。委员会会用各种方式来调查这个人;他给教会的奉献,他们会看他奉献的记录;他们会查零售信贷协会的资料,在商业世界调查,以任何可能的方式。他们将之带给我,我做最后的决定。然后他们将决定告诉执事,执事有一个月时间回复。一个月之后,他们会向教会建议选他们做执事,投票让我去选一个长老按立他们。 [听不清的评论] 是的,我们教会里有两个委员会:一个是执事会委员会提出的,一个是教会委员会提出的。我很确定新的执事会委员会是由教会委员会选出的。执事们听了我的话,我说他们不应该选择自己的人。应该教会来做。这是个教会委员会。 好。[听不清的评论] 奎斯维尔博士,你讲关于教会被提的观点,你说犹太人布道家会遍满全地,四处传福音。当被提的时候,我认为地上就没有相信的人了。 不。 [听众问题] 我认为你说过没有人离开人的见证会得救。 是的,是的。 [听众问题] 那么得救的人都走了,犹太人的布道家怎么出现的? 神的介入。主为他们加印,主呼召他们。他们在这里什么都有,只是没有我们。他们有圣经,有神在地上的同在,我认为这是神的工作。主对天使说,就是执掌四方的风能伤害天地的,“你们要等我印了众仆人。” 于是他为犹大一万两千人加印,西缅的一万两千人加印,吕便的一万两千人加印,诸如此类,一共十四万四千人。最后可怕的毁灭到来之前,这些被拣选被加印的,被分别成圣,做那工作。然后他们继续。我们离开后,对这个世界有巨大的影响。 [但是你上周说,外邦人走到杖下,好像是有好行为。他们是靠什么得救?是靠相信主,还是对犹太人好?] 不。 [听众问题] 是的,我认为这是一种方式—我不相信有两种得救的方式,信心和行为。我不相信这一点。我认为从一开始就只有一种得救的方式。我们依靠神的怜悯。 大卫犯罪的时候,“主,如果你要祭物,我会将整个王国给你;但是神要的祭是痛悔的心。” 只有一种方式得救。他们都会以一种方式得救。他们接待这些弟兄的方式是他们是否接受信息的外在表现。如果他们拒绝了弟兄,那就意味这他们拒绝了他的信息。如果他们接受他,他们就接受了他的信息。 [基督被钉十字架后受死的时候,在此之后,他去了哪里?他向谁讲道?] 我谈过这事。这是在彼得前书。我讲彼得前书的时候—我讲完了彼得前书,两周前刚刚结束,上周我刚开始了彼得后书—我尽我所能地研究了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做更多,我认真研究了。我研究了希腊文,和所有我相信的解经书、讨论后,我得到了结论。我认为主受死的时候,交出他的灵,我认为主去了天堂,带着新的跟随他的人,就是以信心仰望他的那个罪犯,即使是在十字架上相信。我认为然后主去了阴间的另一个部分。主去了哪些拒绝他的人的灵那里,其中包含那些在挪亚的日子中悖逆的人。圣经说,“他 kerruso‘d,宣告、宣扬” [彼得前书3:19]。他宣讲了什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去我也不知道。 我在心里感觉到一件事。我不相信一些人所说的,主去那里加添他们的痛苦,向他们指出,“看,我告诉过你,看看你自己,在这里受咒诅,你本应该悔改的。” 我这样认为,他去加添他们的痛苦。圣经只是说他宣扬,传讲。剩下的都是神的奥秘。我们不能,我在去天堂之前不会知道。每个人都得自己去研究。但经过我自己的长时间的、刻苦的研究,这是我的结论,我在讲道中讲的就是这些。讲道中,我可以大概判断,神祝福了这个讲道。这是个被大能祝福的讲道,就是关于你所说的经文的讲道。讲的就是我刚才告诉你的大纲。 好。[听众的问题] 好的,我很乐意。我用希腊解经书,比如奥尔福德的解经书。有个很好的希腊解经书是很好的。然后我用埃里克特的解经书。我跟一些人解释说我用埃里克特的解经书,因为它的格式。你可以就这样找到要找的,这是本好的解经书。 如果我想知道过去的保守浸信会信徒的观点,我会用耶德逊出版社的美国新约解经书。之外还有很多解经书。有教导的解经书,讲台解经,格雷解经,贾米森,福塞特,布朗,还有很多。但我用的最多的是奥尔福德的新约解经和埃里克特的解经书。我从那里开始,向其他地方寻找,不知道会到哪里。 [听众问题] 不,只是读。我没有在一本书里找到过它。我的意思是,我的阅读中会遇到这些事。读别人的工作会让你这样。我之前不知道,但是随着我的研究,人们开始觉得我是很博学的人。你在潜意识中谈论一些事,举一些例子,但是你只是在传递信息,对他们来说他们会注意。他们对此非常敏感,“他怎么知道的?” 或 “他从哪里找到的?” 好。[听不清的评论] 你在包括秘书。[听不清的评论] 是的。这不是很好笑吗?我从没有认为员工是个秘书。我不知道你没有秘书该怎么办。你不在,有些人需要去回复电话;有些人需要去看邮件。我离开秘书不知道该怎样。我曾经试过,因为我想省钱,但是却没有好结果。我最近也试过,也不行。所以我想如果你真的在努力工作,将生命交给那教会,我认为第一个是秘书,帮助你的人。这会对你帮助很大。如果你要做秘书的工作,坐在那里接电话,我想这会伤害你的事奉。所以我想第一件事就是那个女孩。 我在这里开始的时候,我刚开始的时候在这教会有一段困难时光。我用了六年才改变它。它曾有衰落的趋势。我上周曾跟一个非凡的牧师聊天,他十分失望。他在那里已经两年半,一个是中心的教会。我说,“我花了六年才稍微改变教会。不要失望,继续坚持。” 我从这里的婴儿开始。耶稣说,“喂养我的羊”,然后,“牧养我的羊。” 我从这里的婴儿开始。那是我最开始的工作。它的意义显现了。如果你关注婴儿,小孩子,看顾他们,你会得到其他人。他们从不是自己来。从那里开始,我认为你会有机会找到人来帮助你。 好。[听众的评论] 如果你让它说本来的意思,“弃绝神的人。” 他是最容易相信地上其他的人的错误的。我们这么说,如果我们不为真理站立,我们会因为任何事而堕落。拒绝神的真理的人会有各样的错误判断,错误的道路,错误的信仰,错误的行为,一切都是错的。 在大灾难的日子,这会很明显。那些拒绝的人,“那些不相信真理的人”,那些拒绝的人,神会让他们转向,转向各种悲惨的幻觉。其中之一就是接受敌基督的。如果你不接受主,你会接受其他的。他们会接受敌基督的。 [听众问题] 没有特别的,没有比今天更多。[听众问题] 是的,就像今天,就像昨天。他们会有机会,但如果他们不相信,他们会得到神的可畏的审判,因为他们会转向敌基督的,和那一天一切的虚假道理。今天差不多是这样了。只要站起来. . . [我想问你如何面对离婚的人再婚请你去主持的事。你如何面对执事们有这样的困难,或者是员工,或其他的人,你的态度和方法是什么?] 我们有几位员工离婚了。他们没有再婚,但是曾经离婚。我们员工中几位女士离过婚。你怎么处理离过婚的人的婚礼?我服事的前四十三年,我不为离过婚的人举行婚礼。有四十三年,我不为他们举行婚礼。我通过自己家里的一个痛苦的经历发生了转变。事情是这样的。我在一架飞机上,我平常不读杂志,但是在飞机上如果要飞很久,我会读上面的一切。你可以想象我读到的一些东西。 我在这架飞机上,浏览其中的内容,在一个国家级杂志上有篇文章,题为 “这也是不忠”。文章的论点是这样的;主说奸淫会毁掉家庭,不忠会毁掉婚约,但是文章的论点是:如果人是动物,仅是如此,他是动物,对动物来说的不忠就是身体上的、交配的关系,如果他只是动物,那就是这样。但是如果人不仅仅是动物,如果他也有灵,你有可能在灵里不忠与于你的婚约。你可能会在灵里背叛。就和身体上一样,你有可能在灵里侵犯,这一样也是不忠。你可能在灵里和心里对婚姻不忠,就如同你可能在性上不忠。如果人只是动物,不忠就只是性的事;但如果人也有灵,他可能在灵里违反婚约。我被说服了。我认为有的人违反婚约的每个字、每个誓约,并且是以千万中可怕、污秽的方式,即使他从没有找过妓女。但是他们已经使之死去,他们破坏了它。有的时候,我认为女人也会这样做。在过去的三年之中,我改变了。 我可能要为此受责难,我也不会因为受责难而指责别人。我不会这样做。这是从无比的伤害中出现的。这是从一件让我很受伤的事儿来。如果有人说,“牧师,这是你的错误。” 我不会反对,我不会,但这是我得到的结论。 我生命中发生的事,有一个再婚,是非常美好的,我见过的最美好的。一个先知学校的人问我:“我离过婚,没有人会接受我。” 我认为这是个遗憾,我认为这是很不好的事。但我对他说,“是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和你一起哭泣,一起流泪。” 我认为这是很遗憾的事。 有一个执事离过婚;关于这样的事我也一直收到邮件,现在还会。他们向我指出,执事也是这样,“只作一个妇人的丈夫”,执事要做一个妇人的丈夫。他们说这意味着他不能离婚。我不认为这是它的意思。我通过自己的学习研究不认为它是这个意思。他是在多妻制的时代。希腊罗马世界中多妻制是很普遍的。执事不能有多余一个的妻子。我想他都没有想过离婚的事。我想保罗也离过婚,他的妻子怎么样了?如果他是犹太公会成员,当公会讨论怎么应对这些基督徒时,他投票除灭他们,如果你不是公会的成员怎么能够投票呢? 如果他是公会的成员,他就结婚了。他妻子怎么了?我不知道。我想我们有时候会矫枉过正,我认为一个人的生命中有需要减轻处罚的时候。在这教会中,我们是非常保守的,我们从没有考虑过离婚的人作为执事候选。我自己认为这是个错误。 [听众问题] 是的,你做的对。毫无疑问,我对离婚的人再婚的态度让我在过去的日子里少遇到很多的尴尬的情况。我就是不同意。[听不听的评论] 我想指出关于一点,关于面对教会中的非常私人、秘密的问题。如果你能够对任何教会的任何决定都分享给别人,如果只是你,这不同的一件事,但如果这对教会有影响,如果你能将这决定和教会里的其他人分享,会使你有强大的支持。例如,有一个未婚妈妈,如果你的执事会有人有属灵的决断力和理智,让他们过来,和他们讨论,让他们知道你所面对的。祷告之后,问他们的判断。这会减轻那些想伤害你的人的攻击。 我在教会的工作中这样做过很多次。如果我看到教会的一些事,我会找这些人。他们喜欢你问他们,你对他们的信心。这会是你在会众中的很大支持。在此之后,这些人会为你舍命,因为他们在这事上全心支持你,这是你的力量。但是,这些事会在教会中出现,他们会。 [听众:牧师,很显然你不能去主持所有的婚礼和葬礼,你们怎么决定谁来主持那些你无法主持的婚礼和葬礼?第二,你如果选择所主持的,不会让人们觉得你是在偏爱一些人,更重视他们的典礼?] 不,我从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原因很简单,如果有人请我,我就会去主持他们的葬礼或婚礼。我唯一拒绝的原因是我没有办法,比如这个下午。我们今天下午有两个葬礼,我主持一个。我请他们重新定时间,他们很慷慨地这样做了,所以我能够去。今天中午的,我让他们改变时间我才能去。所以我没有问题,从没有。我会去做。如果我不能去做,他们会选择。他们会选择其他的人,因为他们或者更喜欢一个人,或者跟一个人更熟。所以我们从没有有任何问题。从没有发生过问题。 [这些请求会首先到你那里吗?婚礼和葬礼的请求是否首先都集中到你那里?] 不是所有的,不是。教会有的成员会想要其他人去主持葬礼或婚礼。大多数人会先问我,大多数会,但不是全都会。对我来说这没有问题。我爱和我一起服事的员工。如果人们要请他们去做,我很开心,我非常开心。 好。[奎斯维尔博士,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在福音大会上说了什么,总统给你打电话,你说了关于埃及和以色列战争的一些事?另一件事,你会讲全卷创世记吗?我们一些人很期待。] 第二个问题,关于创世记,我很想这样做。但是现在我不知道,也许会,但我说不准。我还不确定讲创世记,但是我希望会这样。 另一个问题;和我们一起讨论了两个小时的是亨利•基辛格。他是个犹太人。因为他是犹太人,我更加对他要说的话感兴趣。于是我问他怎么看核力量的对抗,他说了我告诉你们的话。 他说,“在俄国和美国不会有核战争,或其他这样的国家,” 像中国、法国这样的国家。不会在越南或东南亚有对抗,他说,“但是,这些核力量会在中东有较量。” 他身上肩负着使美国脱离战争的重任,他这样说。我认为他是对的。我认为在那里有可能会发生核战争。 [听众问题] 我不这样认为,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俄国想要冷却局势,减轻压力。这完全取决于俄国。俄国的话手中有筹码。埃及已经将自己卖给俄国,这是永远的。我不知道埃及用在军备上的债务什么时候能靠棉花还清。已经发生的事是可怕的,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这完全取决于克里姆林宫。只有主知道。丘吉尔说过,“俄国的外交政策是秘密携裹着迷题。” 就是没有办法知道。 好。[听众问题] 是的,我这样认为。我也许不知道。这就好像是引擎和车灯。他也许看不到下面五英里是什么,但如果引擎打开,路就照得明亮。我认为每个基督徒都是这样。我在神面前的职责是很清楚的,这在这里。我这样做了,我的下一步就很清楚,很明亮。 [听不请的评论] 像什么?[听不清的评论] 在哥林多前书第三章?“因为那日子要将它表明出来,” 我认为神要将他的光照到我们的工作上,检查它们。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要由神检查。没有什么会逃过他的眼睛。他要检查。有的时候我听到牧师们说—我自己也会这样—我们要公开自己的生活、行为,放在大屏幕上。我不这样认为。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神在怜悯中会让这事远离我们,埋在主的血中,藏在海的深处。我认为神会检查,我认为这就是那句话的意思。神会检查我们的工作。他的光会来探测、审判。我们根据结果接受奖赏。                  ...

    给牧师的问题 W. A. Criswell博士 使徒行传2:2 1974年3月16日 第一部分 我们要在这里很长时间,所以我得坐下。但我不喜欢这样。我就像是金凤花姑娘尝试所有的椅子。我喜欢那个,那个很好。随着日子过去,我们学习到更多的东西,需要做些什么让我们的一周更加美丽、有效。你们已经建议了很多东西,我们明年会加到一周的活动之中,让我们更快乐,有更多领受。 你们所在的这间房间是以一个非常有才华的年轻执事命名的。他因心脏病去世。他曾是讲台委员会的成员,邀请我来这里的教会做牧师,他代表这年轻人,教会里的年轻一代。讲台委员会有七个人,拉尔夫贝克是这个大厅的名字,他是委员会成员之一。他对戏剧和娱乐非常感兴趣。他和另外一个拉尔夫从南卫理公会大学毕业,他们是一国的,两个人钢琴都弹得很好,都是天生的喜剧演员。你看他们会笑得前仰后翻。他死去后,他的一些朋友想要做些事纪念他,他们募集资金建立了这个小厅。这是个理想的小厅。 任何种类的—这个很舒服,我习惯了那些硬的铁座位。我甚至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们教会里有这样的座位。我想我更喜欢另一种。好。 这里的建筑是全新的。由于我们先辈缺少异象,我承担了无法承受之重。教会对面的停车场,这是帕特森大街,教会另一边是圣哈辛托。这里是厄未街,圣保罗在那里,是中心大楼那里。 我刚来的时候教会就只有中心的建筑。教会曾有机会以3500美元买下那块地。他们拒绝了,因为他们不需要,并且太贵了。所以我得找到132,000美元买下那块地。我们刚刚付了170万美元买下面对罗斯大街的街区。这栋建筑所在的地我们花了三十三万两千美元。诸如此类没有穷尽。我们大概负债六百万美元。如果我们的先辈有未来的异象,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但是不需要为打翻的牛奶流泪。他们没有异象,所以我们得担负这债务和高的离奇的利率。每年这所教会要付数十万美元的利息。这是悲惨的事。但没有其他的办法。这唯一的用处就是给你们上一课。每当我有机会去和牧师交谈,都会鼓励他买下教会周围的土地。即使你不需要它们,也要买下来。 在你之后的一位牧师也许会想在教会做些什么。给他一个机会。你不会失去什么。你买下的地产的价格会一直增长,即使通货膨胀让美元价值下跌。 历史上没有哪个政府可以停止通货膨胀,没有一个。现在美国中没有谁有能力做到。这样的原因是很明显的。政治家很容易地按下一个按钮,就印了更多钱,但是想要增加税收是困难的。在毁掉未来和注重眼前之间,政治家总是会选择眼前的利益,这会毁掉未来,美国会和其他的国家一样。有一天美国的美元会买不到什么。你得花一百美元买一块面包。这不是在很远的未来。最好现在就买地。我鼓励你们去这么做。 我去过的好几个教会都这样做。例如,佛罗里达的坦帕第一浸信会,几年前,我和牧师见面。他们的教会就在他们所住的街区上。我和牧师一起围着那里转了一圈,我和他的一些执事一起鼓励他。他们在晚餐的时候一起会面,我和他和执事们一起交谈。于是他们开始准备购买他们四周的地产。你现在不能买那些地产了,因为教会几年前已经买下了。他们这样做很聪明。我会鼓励你这么做。如果有房子可以买,如果有地产可以买,如果是临近的,就买下它。你会感激自己这样做了。 我说这些都是因为自己的深思熟虑后的判断,我深信这样是对的。我认为如果教会只是一个你住的附近老旧的地方,没有服事整个家庭、整个生命的话,是无法生存的。我越来越觉得世界会吞下我们。我曾讲过这些。世界反对我们,不支持我们。能生存的教会是能够让一家的生活都围绕着教会展开的教会。 世界的价值观和我们的价值观越来越不同了。他们不是基督徒。我认为世界的悖逆不是偶然的、暂时的。我认为一直都是这样。未来会更加如此。你现在所看到的,未来会越来越多地看到,这一切都是基于一种看法:这些都是抱残守缺、清教徒式的、压抑人的传统,是基督徒的道德伦理。我们在所有相信的事上都会有冲突。 世界是反对我们的。三分之二的世界已经是无神论的了。你是否注意到就在你我一生当中才第一次出现完全无神论的政府?甚至古罗马人打仗之前都要平息众神。甚至古希腊人做决定之前都会首先问特尔斐的先知。但是这些现代的政治家,政府领袖,不向任何祭坛弯腰。他们不敬拜任何神。他们不呼求任何神的名,他们是无神论者。他们与有神论斗争,当然也和教会斗争。 看,他就在这里。 整个世界都反对我们,我们最好准备好真正的对抗,束起腰来。这就是我在这里做的事,这就是你在这里看到的事。我尽我一切能力去推动这事。所以我们才会为此负债,才会建立我们的机构,才会有日间学校;我们现在有一到十年级,是九年级。明年会有十年级,后年十一年级,再后年十二年级。我们要尽我们一切能力去建造我们的修养中心,我们的宣教计划,我们所能做的一切事情去包含家庭生活的一切。 这些是关于我们所在的大厅的事。你们想谈论什么? [听众的问题] 先生,我不记得自己说过它。这不是好玩的事吗?你是否注意到我一直说 “到底在哪?” 一直这么说。[听众回应] 谢谢你指出来。我要试着停止。 比如,我们滥用很多的词。“好” 就是其中之一。在我讲道的文稿中,我就将 “好” 换成其他的词。我会换掉所有的。我不知道 “心” 该用什么去替代,但是还有一个我们滥用的词。有很多教会中的、属灵的词语被我们滥用。我不喜欢这样做。这样的说法,“你到底在哪能看到这样的事?你到底在哪里能想到这样的事?” 我从现在开始会注意。我很高兴你这样做了。稍等。好的。 [奎斯维尔博士,我想请你谈一下你和教会员工共处的时间,你怎样指导他们,有多亲密,有多少他们做的事是执行你的设想,有多少是由他们而出等等。] 你会很吃惊我有多不负责。很遗憾我得坦白这样的事。我认为一个牧师应该和他的员工每周见面,如果没有其他的,要一起祷告。我想他应该和他们谈话,鼓励他们。我不做这样的事,我交给别人,我自己没有做。我做的就是把它交给别人。我生命养成了这种模式,将教会的工作分工交给他们去做。我是真的交给他们,我不管。我参与教会的生活的事,一是计划未来的事,我们要做什么,比如你所在的这座建筑,比如教会预算,比如任何我想要教会一起做的事。这是我做的事情。我要告诉他们我期待他们做的事,然后分工,然后交给他们,完全交给他们。那么员工会议和员工活动呢?我一年有两天的时候和他们相见。我们称之为员工退修会。我们一直呆在一起,从早上到晚上,直到夜里,两天的时间。我会这样做。当有什么事情急需完成时我会跟员工见面。除此之外,我都转交给别人。 现在这一刻,员工是由吉米德雷珀带领,我让他来管。我完全交给他,不干预他。如果我看到错误的方向,或者是什么错误,或者是改善一直恶化的状况时,我会说些什么。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做。 我可以说,神已经证明这是对的,神已经展示了,神的工作向我证明了,除非你的员工能够去建造一个更大、更好的教会,你自己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一个教会的成长—你假想我可以画出图来,想象我拿着粉笔,有一块大黑板,我在中心画一个圆。这代表中坚力量,如果我能这么称呼它,教会的核心成员;牧师,他的家庭,执事,以及至死都在这里的人们。那个教会却不增长。我的家庭就是它的样子,那个小组就是他们的样子。教会是在外缘增长。它在这圆的外面增长,使圆增长。当你找到更多的人,它就会长得更大。你的外缘更大了。人们总是怀疑这一点。核心总是一样的。我的家庭总是一样的。教会中忠心的人总是一样的,但是增长是在外缘。你要将那些人拉进来,将他们拉进来。然后你的教会是个更大的圆,就像是年轮。教会的增长就是这样,它是在外面生长。 然后你让这些人加入教会的工作。你是他们参与到音乐事工、教育事工、探访、外展、建造事工,参与到你们建立的机构,董事会,不管是什么,让这些人参与进来。然后你的教会会更大。它在外面,它的外缘在那里,在那里,在那里。最后外缘会变得如此大,在外缘有成百上千的家庭。 牧师,不管是谁—包括司布真、特鲁特、德威特•塔尔梅奇、穆迪—牧师的臂膀只能环绕一定的人数。他只能看顾这些人。剩下的人会被腐蚀,不在这里。这里不会增长,这里不会腐蚀。中心总是一样的,牧师、他的家庭、那些一生在这里的人;但是在外缘会被腐蚀。如果你不能建造员工,吸引外缘的人,外缘会被腐蚀。家庭会流失。其他人会将他们夺走,然后你的外缘就更小了。然后他们就在外缘了。你看,你们退守之后,教会变小了;如果他们再流失,就更小了,他们又开始被腐蚀。如果你不停止这样的事,这腐蚀会一直持续到核心。 几乎所有市中心的教会都是腐蚀到那样的核心了。他们已经死去,只剩那些信实的人还在那里。原因就是他们失去了外缘。腐蚀不断地向内、向内、向内,教会只剩下宣教。如果你要建立大的教会,你要建立强壮的员工。没有其他的方式。 我没有按照应该的那样和员工紧密合作,但我有一个优点。我将一切交给他们,我依靠他们来做。这不是坏事。 好,你—[在小册子中,有关于电话探访和事工,我想要请你谈谈怎么使用这个工具。] 最新的例子是在几周之前。我们的项目主管,利比•雷诺兹得到了公立学校系统的五万三千公立学校的孩子的名字,大都市区的孩子们。只要是能开车过来的,比如30英里范围之内的人,她得到了五万三千小学生的名字和他们的电话号码,所以我们给每个人打电话。 他们从我开始。他们把名字带到我的桌子前,并且有个照片,所以我就开始。如果你爱人,你这样做不会有问题。我就给他们打电话。我说: 我的名字是W. A. Criswell,我是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牧师,你有个女儿叫做路易斯,她七岁了。她在这个学校上学。我们处于对你孩子的爱,如果您愿意,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去教会吗?你有所属的教会吗?你多久去一次? —就是这样子—   我第一个打的电话很好,我们会去探访那个小孩子。第二个电话则是你能见到的马场上最狂放的野马。他不喜欢达拉斯,他住在理查森。他不喜欢达拉斯市中心,他发现我们的教会在市中心,一点也不高兴。他不喜欢浸信会。他不喜欢大教会。他不喜欢我们的任何事。所以我说,“神爱你,神祝福你,愿神与你同在。去个教会吧。” 我对他说。他会的。将孩子在主的爱中带大—他说他会,但他当然不会来我们这里。 有的时候他们就拿电话簿,把每页撕开。你拿这页,你拿这页,你拿这页。电话是你最好的工具接触人,并且很有效。稍等一下,好的。 [听众关于薛弗尔的问题] 我不能。他写过一本叫做《真正地传福音》吗?你知道他是谁吗? [听众回答] 是的,你知道他,听说过他。 [听众] 是的,你会说,“我推荐这书吗?” [听众] 我读过那系统神学的一部分,没有全读。那套书有六七本。我非常吃惊。他不鼓励呼召。你在他们的教会可以看到。 [听众] 他是达拉斯神学院的创始人和第一位领袖。我去看过他,我还在贝勒大学上学的时候有个朋友认识他。我来到达拉斯在他家里呆过一晚。我还记得他。那是我唯一次看到他。但是那个系统中有很多东西我都不同意,这也是其中之一。 好的。[听众的评论] 是的,是的。过去的那些年中,大概二十八年前,或二十九年前,在这里的几年中,完全是这样。我非常地不愿意去开除员工。我不会这么做。这也许是软弱,或许我没有勇气。也许我是,但是我不会那么做。若是有员工离开,一千个中有九百九十九个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原因,而不是我。我不会开除他们。如果他们的工作做得不好,我只是忍受。可能又是因为我胆小。 我会跟领袖们讨论所有的事情。比如,我跟吉米•德雷珀讨论。我不会跟本人说。这是我无法避免的一件事。即使我声音中有最小的一点批评的口吻,那些员工就会受不了;他们会哭,受很大打击。我试图找出为什么,但是也没有什么结论。我很乐意认为这是出于他们对我的尊敬,他们想要取悦我,如果他们认为我对他们不满意就会很受伤。 对我来说这是很自大、开心的想法。但是不管原因是什么,这事是真的。所以,我的胆怯又显现出来了。我没有像应该的那么严格。当我知道我一点的不开心和批评就会打碎他们,我很不愿意这么做。有一种方式去做,但我不擅长。有一种方式可以帮助那些表现不好的员工去改善。所以我的结论是我最好告诉吉米•德雷珀我的想法,求神给他智慧让他去完成。 好。[听众问题:我喜欢你安排一天的方式。比如你能不能分享你的学习习惯,准备早上的讲道,晚上的讲道,或者之外的学习,你怎么分割你的时间?] 好的。 有的时候,有的时候我会同时准备几个讲道,几个一起准备。有很多年,我在这里的每个周日讲三次道。我从八点开始,八点十五的聚会,因为我不能减轻礼堂的压力。 我曾经试过年轻人的教会,那些家长对我说,“如果你们不能让孩子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会去其他教会。” 我甚至试过十几岁的孩子的教会。我试图以任何方式分割。我分派好的牧者,他们有牧师和教会。我让聋哑人有自己的教会。还有小孩子,非常小的孩子。我以一切可能的方式去解决,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所以我们开始了八点十五的聚会。 刚开始我准备讲两个月,两个月之后,我说我要继续六个月。到现在已经坚持二十一年了。这不是惊人的事吗?它从一开始就在增长。 我想劝告你们,不管怎样,即使我们有能坐一万五千人的礼堂,我们还是要有清早的聚会。我们有这需要,对很多人都是祝福。很多年之中,直到我将圣经讲到启示录,我都讲三个道。我每周准备三个讲道,并在这里讲。 我改变的原因是,当讲到启示录的时候,很多人想要从八点十五的聚会转到十点五十的聚会—那时是我要讲启示录的时候—我不得不在八点十五讲一样的。我用两年的时间讲了启示录。等讲完了,我决定继续这样做,八点十五和十点五十讲同样的内容。这就省去了我准备第三个讲道的时间。吉米•德雷珀在这里,他在晚上讲道,所以我一周准备一个讲道。我总是按照系列讲道。我总是讲一卷书。 有很多牧师经常在书房来回踱步,“神啊,我下周日应该讲什么?” 我在书房也会来回踱步,但不是这个原因。我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主啊,我在死之前怎么也做不完所有这些事。” 经文总是讲不完的,总是讲不完;我的任务也没有尽头。我不担心我的认为,我要讲什么,我总是讲不完。你若是讲圣经,将圣经的系列,不管是圣经哪个部分,内容总是讲不完的。 我本来想昨天讲这些,但是没有时间。如果你这样做,就总是有重要的话题。你总会有使你感动的信息。神会这样做。话语中是有生命的。它被激活,不是死寂的。这些不是冰冷的音节,而是主的灵,就如同以西结的异象中主的灵在轮里,主的灵在他的话语里。 如果你像那样讲道,就总会有信息。只要学习,话题会出现。信息会出现。当然,英国文学中广博的教导相关的作品会使你的讲道更加丰富,只要你花时间去学习。 关于怎样划分,我在讲三个道的时候,若是有简单的,我一会儿就能准备好;有困难的,就得刨根问底,才能找到;但是我划分时间并没有确定的模式,只是按照需要。 首先,我要将资料聚集到一起。我读到一个人写的关于教导的书,他说,“首先你尽己所能,然后再找人帮忙。” 我正好是相反的:我先搜集所有的资料,任何我能找到的地方,我首先找资料;那时候我就大概知道我要讲哪个方向,结构是怎样的,怎样衔接。                    ...

    世界末日的时间表 W. A. Criswell博士 但以理书9:24-27 1974年3月15日 今晚是我们夜间课程的最后一课,题目我昨晚已经提到了,是世界末日的时间表。圣经关于世界末日怎么说,有没有按照时间顺序的描述?这些经文怎么综合到一起?这些事会以怎样的顺序发生?世界末日的时间表。 圣经中有一段经文是关于从预言给出的日子直到新天新地被造的日子。这是和启示录中同样的预言,从使徒约翰的日子开始到教会的日子,到大灾难,在基督的再来,到千禧年,到最后的审判,白色大宝座的审判,和新天新地的被造。 这经文就和启示录一样,关于到末日的整段时间。你在但以理书中可以看到它。但以理书第九章,24到27节。但以理书第九章的经文,24到27节,涵盖了一直到末日的时间。这是七十周的预言,原文中是七十个七。 英文标准圣经译本的修订本翻译得更好:“七十周的年”,七十个七的年。预言是: 为你本国之民—这是指犹太人— 和你圣城,已经定了七十个七。要止住罪过,除净罪恶,赎尽罪孽,引进永义,封住异象和预言,并膏至圣者。 你当知道,当明白,从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 第一次的降临: 直到有受膏君的时候,必有七个七和六十二个七。正在艰难的时候,耶路撒冷城连街带濠都必重新建造。 过了六十二个七,那受膏者必被剪除,一无所有; 基督被钉十字架: 必有一王的民来毁灭这城和圣所,至终必如洪水冲没。必有争战,一直到底,荒凉的事已经定了。 一七之内,他必与许多人坚定盟约;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与供献止息。那行毁坏可憎的如飞而来,并且有忿怒倾在那行毁坏的身上,直到所定的结局。 [但以理书9:24-27] 那里的预言说从天使加百列给但以理带来这话的时候,直到末日的时候,到世代的终结,有七十周的年,四百九十年。从但以理接受这预言到世代的终结一共有四百九十年,神和犹太人间的事要持续四百九十年,直到末日的时候,那时候是罪的终结,要引进永义。然后他将这七十周分隔开,分成七周和六十二周,还有一周。 他一开始讲的是要重建耶路撒冷的命令。尼希米记二章1节记载了重建耶路撒冷的命令,这是亚达薛西•朗吉曼纳斯王二十年的事,亚达薛西•“长手”。这是公元前450年。 所有其他的命令,波斯政府允许建造的命令,都记载在以斯拉记和其他的地方,它们都是要重建圣殿,每一个都是。但是其中有一个是要重建耶路撒冷,这就是尼希米记二章1节的命令,波斯王亚达薛西王二十年命令的。所以预言是从公元前450年开始的 [尼希米记2:1]。 他说会有七个七的时间耶路撒冷会被重建—这是四十九年。然后六十二周—这是四百三十四年 [但以理书9:25]。有七周,四十九年;然后有六十二周,四百三十四年。从亚达薛西二十年重建圣城的命令发出到弥赛亚被剪除要有六十九周、四百八十三年。这是四百八十三年。 在六十九个七年之后,四百八十三年,弥赛亚要被剪除。所以公元前450年到公元33年就来到了基督之死。基督大概是在公元33年被钉十字架的。我在这里曾经讲过这节经文,“那受膏者必被剪除,一无所有。” [但以理书9:26] 在但以理书的讲道系列中,在我们的记录中,有一个讲道是关于这一句短短的话,“一无所有”(KJV翻译为不是为他自己)。他被剪除,他被钉十字架,他被杀死了,他受了困难,死了,却不是为自己,他是我们而死,为我们受苦,为我们被钉十字架。按照预言,弥赛亚要在重建耶路撒冷的命令发出四百八十三年后被剪除,六十九周,六十九个七年。 然后它说,“必有一王的民来毁灭这城和圣所。” [但以理书9:26] 那是指摧毁了耶路撒冷和圣殿的罗马人,这是公元70年的事。然后有最后一个七,第七十周,它被推迟到最后独立出来。最后一周,第七十个七,被分别开。 预言说在第七十周中这位坚定盟约的王要在周中打破这约。所以最后一周,第七十周被分成两半[但以理书9:27]。你从这里得到这个数字,但以理和约翰的启示录中都多次重复,“三年半,四十二个月,1260天,一载、二载、半载。” 这些都是最后一周被分割之后的名称。这些都是指这个预言。“一七之内,他必与许多人坚定盟约;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与供献止息。” 所以这边有三年半,那边有三年半,四十二个月,1260天,一载、二载、半载;三年半。 这些都是神对犹太人的预言。那为什么千禧年还没有来到?世界的末日为什么还没有来?世界为什么还没有被更新,被重造,像七十周的预言所说的那样?那是四百九十年,七十个七,神在这些年中继续在犹太人当中,直到世界的末日。 末日本应该在主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时候,就是第六十九周的末尾到来。再过一周末日就该来了。但是末日没有来,主被钉十字架之后的一周,主被钉十字架七年之后,末日没有来。 那么发生了什么?这是保罗在以弗所第三章所说的musterion [以弗所书3:1-11]。这经文我已经提到好几次了。在第六十九周和末日前的第七十周中间,有个很大的空隙。这是musterion,神保守在心里的秘密:教会的时代,恩典的时代,传讲福音的时代,新的存在教会的建立,新的身体,男人、女人、奴隶,每个人都可以属于这身体。教会时代是个musterion,神心里的秘密。他从没有显露这秘密,直到最后对使徒们启示了 [启示录3:5]。所以先知们从没有看到过教会时代。 你记得我在一次课中说过,在一些圣经的旧约中,在预言书里,看到标着 “神对教会的应许”,这里,“神安慰教会”,诸如此类?我接着想找到关于教会的经文,我读到却是关于以色列和雅各后代的经文。出了什么问题? 原因是他们将神的话语变成了碎块。当主在圣经中说以色列,他的意思是以色列;当主在圣经中有以色列的子孙,他就是在谈论雅各的后代;当主谈论教会,他的意思就是教会。 圣经中从没有一个地方,在神的启示从开始到结尾从没有一次用以色列称呼教会,或者用教会称呼以色列。圣经没有这回事。如果你陷入那个陷阱,你还不如不要信。 圣经会变成一个解不开的谜,你永远也无法解开。你永远也不能理解。如果你继续研究,你会变成和其他的自由主义神学者一样。他们将圣经投入垃圾箱中。对他们来说这没有意义,没有用处。这是个大杂烩,所以为了使圣经支持他们所说的话,他们就将这些事属灵化。这里的意思是一样,那里的意思是另一样。神的意思就是他所说的话,就和他的话是一模一样的。当神对以色列讲话,他是对以色列讲话;当神对教会讲话,他是对教会讲话。当神说以色列,他是指雅各的儿女;当神说教会,他是指我们。 我不是以色列人;我不是亚伯拉罕的后代;我不是以色列的后代;我不是犹太人。我是外邦人,属于神的教会,就和我信主的犹太人朋友一样。但我们是不同的,圣经就是这样说。 神在这里对但以理说话,他不是在讲教会的事。但以理是旧约中王宫里的先知。旧约中没有人看到教会、听过教会、甚至梦到教会。教会是神心里的musterion。所以你在旧约中见不到教会,教会不在旧约中。旧约中没有它,那里没有。这是神自己知道的秘密 [加拉太书3:1-11]。 所以当预言临到但以理,他说,“为你本国之民和你圣城,已经定了七十个七。” [但以理书9:24],为犹太人和耶路撒冷。所以在六十九周的末尾,六十九周的末尾弥赛亚被剪除的时候 [但以理书9:25-26],神又做了其他的事。王被拒绝了,国没有来。施洗约翰曾经宣告它 [马太福音3:1-2];耶稣基督曾宣告它 [马太福音4:17]。如果他们接受了王,国就到来了,在地上就会有主耶稣基督和他的子民一起统治。但是他们没有接受他。 他们拒绝了王。他们拒绝了国,国有了个奥秘的形式,musterion的样式。国的奥秘形式在马太福音十三章的比喻中可以看到。奥秘是外邦人要得救;奥秘不是我们要在最后有个国。奥秘是在国的时代中,要宣讲福音和神的恩典,是主的子民被聚集到天国,就在地上,在人的心里,一个奥秘。 但是预言的国的完成、国的圆满被推迟了。王不在了;他不是在这里,他在天上。他升到荣耀中,门徒们站在那里看见一朵云彩将他接走,便看不见他 [使徒行传1:9-10]。国还没有完全。王不在。 神忘记了关于国的预言了吗?神已经放弃它们了吗?未来没有国了吗?没有圆满了吗?我们再也见不到耶稣了吗?罪、死亡、撒旦,黑暗的王国会永远统治这地吗?不!国被推迟了。在第六十九周和第七十周之间有个间隙。这是奥秘。在这段时间,在这恩典的时代、教会的时代,圣灵的时代,宣讲福音的时代,建立教会—基督身体的时代,基督新娘—的时代,我们现在聚集成为耶稣的新娘。 门徒在他离开的时候说,“主啊,你复兴以色列国就在这时候吗?” [使徒行传1:6] 再也不会有国了吗?不,我们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天要到来,但只有神知道 [使徒行传1:6-7,马太福音24:36]。但是有一天神要从天上的荣耀中降临,他的身边会有他的天使万军和成不清的圣徒 [犹大书14,撒迦利亚书14:5],他会在地上建立他的国!这是在第七十周的末尾 [启示录20:4]。这是主要再次转身看犹太人的时候:当基督的新娘被提走,主再次和犹太人开始。从教会被提不见那天之后 [帖撒罗尼迦后书2:3],主再次与犹太人打交道,从那天开始有七年的时间,然后是时代的终结。这是七十周的预言。 我们要继续看。第七十周,神再次与犹太人打交道。在六十九周之后,犹太人现在已经不在主线上了。神现在找出宣讲福音的人,就是你,我们来宣讲福音。我们要让人们进入基督的国。我们要让他们得救。我们为他们施洗,让他们加入教会。我们让他们准备好见主。 神现在没有和犹太人打交道,像旧约中的样式。犹太人就和希腊人、美国人、巴西人、墨西哥人一样,都是迷失的,必须要在信心中转向基督,都必须要相信,都必须要受洗,成为教会一员。这是现在的时代。 在这个时期的结尾,这个奥秘,这个教会的时代,神要再次和犹太人打交道。“牧师,你怎么知道?” 我不想花时间,但是我们来看一两段经文,让我们确认什么是正确的看法。我们来看罗马书十一章25节。好了吗?罗马书11:25,“弟兄们,我不愿意你们不知道这奥秘。” musterion;这不是我们一直在谈论的吗?这个奥秘,“我不愿意你们不知道这奥秘,恐怕你们自以为聪明”,所有的外邦人。“就是以色列人有几分是硬心的,等到外邦人的数目添满了。” 外邦人的plērōma。“我不愿意你们不知道这奥秘,关于以色列人、犹太人、神的子民的奥秘;免得你们自满、自大,以为神已经放弃他们了。以色列人中有几分是硬心的,等到外邦人的数目添满了就不再如此。” 外邦人的plērōma。 plērōma是什么意思?这是个简单的希腊文词语,意思是数目圆满,plērōma;“等到外邦人的数目添满。” 如果你讲的圣经的教义是正确的,每一条都会完美地合在一起。如果你不这么做,你一生都会有麻烦,它们不会契合。当你讲得正确,每一点都会美丽地合在一起,就像马赛克图画一样。 周三晚上我讲的是拣选和预定论,如果我按照神的话语讲,圣经中的一切都会正确地契合!我说神以他权能的恩典拣选,神以他无限的智慧预定。我来到这段经文时不会结巴,说,“我不相信这一点,我不明白这一点。” 不!“等到外邦人的数目添满。” [罗马书11:25] 神在创世之前就将它写在生命册里 [启示录13:8]。他知道每一个要得救的人,每一个 [哥林多前书8:3,提摩太后书2:19]。每个人都被写在生命册中。最后一个人来到,神画上他的名字,每个周日,每一天,神都为教会加添那些应该得救的人,这是神的命令他们要得救;神画上他们的名字。天上有个记录的天使,他在画名字,当他们从过道过来时,他们就画上一个名字。 当最后一个过来,外邦人plērōma,外邦人的数目添满,神要做不同的事 [罗马书11:25]。然后第七十周开始了。“于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如经上所记:必有一位救主从锡安出来,要消除雅各家的一切罪恶;又说:我除去他们罪的时候,这就是我与他们所立的约。就着福音说,他们为你们的缘故是仇敌;就着拣选说,他们为列祖的缘故是蒙爱的。” [罗马书11:26-28] 就在圣经中!你是否知道这是圣经的话,艾伦?所以我让你坐在圣殿前面,经受真理的洗礼,成为被真理启蒙的执事。我想要你成为这样,艾伦— 就着福音说,他们为你们的缘故是仇敌;就着拣选说,他们为列祖的缘故是蒙爱的。 因为 神的恩赐和选召是没有后悔的。 [罗马书11:28-29] 所以神未来会再次处理犹太人的事,在一些事情之后。在什么之后?在教会被提之后 [帖撒罗尼迦前书4:16-17]。 教会的被提是什么意思?保罗在帖撒罗尼迦前书四章讲了非常美丽的话,是直接关于被提的。但是我想来看象征的表述。Apokalupsis,显露,这是启示录一开始的话。这是多么非凡的开头!“Apokalupsis Iesous Christou,耶稣基督的启示录,耶稣基督的揭示。就是 神赐给他。” 他说,“他晓谕”,启示录1:1,(按照英文的构词,这个词是 “象征” 加上后缀),“他就差遣使者晓谕他的仆人约翰。约翰便将这些写下来。” 好,我们来看神的话语中的象征和符号。这不会花太久。 耶和华神对使徒约翰说,“所以你要把所看见的,和现在的事,并将来必成的事,都写出来。” [启示录1:19] 于是约翰就按照这大纲写下了启示录,是按照神的旨意。他写下他看到的事,他看到了荣耀的主耶稣的形象,在他的教会之中行走,在七个灯台之中。他写下这些,这是第一章 [启示录1:13-18]。然后他说,“写下现在的事”,现在的事就是教会。你看那里有个,这里有个,在那天还有一个。“现在的事” [启示录2:1-3:22]。在第二章和第三章,他写下了教会的事,“现在的事。” 在这期间的一切事,第二章和第三章,里面都是教会。 这是以弗所的教会,这是士每拿的教会,这是别迦摩教会,这是推雅推喇教会,这是撒狄教会,这是非拉铁非教会,这是老底嘉教会。一切都是这些教会。是教会。现在的事,你所在的地方,我所在的地方,就是教会。 然后我们来到启示录第四章,他要写的是 “meta tauta,将来必成的事” [启示录1:19],这是他说的话: 此后,我观看,见天上有门开了。我初次听见好像吹号的声音,对我说:「你上到这里来,我要将以后必成的事指示你。」 [启示录4:1] 是靠着象征、符号,“他就差遣使者晓谕”,是靠着符号、象征,当天上的门开了,约翰被提到天上[启示录4:1],这是个象征、符号、预表、标志,就是教会的被提。从启示录第四章那一节开始,一直到十九章,耶稣再来,教会都没有再被提到过,没有出现过,不在书里。为什么不在书里?因为它不在这里,在天上。教会是在天上。你无法看到它。第四章到第十九章,它就不见了,没有再提到过。 那么从第四章到十九章是什么?这是最后一周;这是但以理所说第七十周 [但以理书9:27]。这是他要再转身看犹太人的时候。那里说: 此后,我看见四位天使站在地的四角,执掌地上四方的风, 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天使,从日出之地上来,拿着永生 神的印。 我听见以色列人各支派中受印的数目有十四万四千。 亚设支派中有一万二千;拿弗他利有一万二千,玛拿西也是,利未也是,西缅也是,西布伦也是—从十二个支派,144000人。 此后,我观看,见有许多的人,没有人能数过来。这些人是从he megalē he thlipsis—大患难中出来的,曾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净了。 [启示录7:1, 2, 4-8, 9, 14] 这些144, 000被神的灵所印的犹太人开始向这个世界传福音,即使这是灾难和黑暗的日子,将会有这个世界上无法想象的最大的复兴。将有成千上万的人得救,他们是数不过来的。神让约翰看到他们。约翰看着他们。长老们说,“这些穿白衣的从各国、各族、各民、各方来的是谁?是从哪里来的?” [启示录7:13-14] 约翰看着他们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想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你认为约翰认识他自己的母亲吗?你认为他会认出他自己的母亲吗?你认为他会认出西庇太,他自己的父亲吗?你认为他能认出西门彼得,他自己三十五年前被倒挂着钉十字架的朋友吗?你认为他能认出安德烈,和他一起打渔的人吗?你认为约翰会从那些人群中认出得救的人吗?你不这么认为吗? 约翰看着他们,对长老说,“先生,我一位都不认识。我以为都不认识。没有一张脸是我认识的。我认识他们,他们是谁?” 长老回答说, 这些人是从he megalē he thlipsis—大患难中erchomenoi—出来的,曾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净了。 [启示录7:14] 换句话说,约翰看到的巨大人群,那不是我们—我们在那天之前被提了,我们在那天之前就在天上了—这些是十四万四千人带来归主的人,他们为耶稣得了数不清的人,他们中很多人甚至献上生命,做了殉道士。 这应该会鼓励你。从没有这么黑暗的时刻,但是那个复兴是可能的。事实上,时代越黑暗,就越说明复兴要来了。神的恩典的最大的浇灌是在大灾难的时候,在教会被提之后。就以人的角度来看;我认为教会的被提会给这世界带来深远的影响;我这样认为,至少一个原因就是,我的债主想要知道我的债务是什么情况。我走得太快了。我们来一步一步看。 神在第七十周再次地特别和犹太人打交道。这是启示录的第三章末尾和第四章开始。他再次和犹太人打交道。那是教会的被提,神的圣徒的被提。直到他们在十九章和耶稣一起来之前,就再也看不到他们 [启示录19:11-16]。 来看:主要向夜间的贼一样到来。一、二、三、四、五次,耶稣这样说了五次。马太福音24:43-44,帖撒罗尼迦前书5:2,彼得后书3:10,启示录3:3和启示录16:15,“耶稣要像夜间的贼一样到来。” 为什么?他要来偷走他的珠宝。他要把我们从地上取走。他们任何时间都可以这样做,任何时刻、任何一天、任何一秒。那一刻和我们之间没有隔着什么。 他任何一天都可能为我们而来。那是神叫我们回家的时候。他来的时候不穿鞋,他来是秘密的、无声的。他要像夜间的贼一样到来。有两件事会发生。第一是死去的圣徒的复活,那些在耶稣里已经睡去的人。然后是活着的人的改变,变为不朽。我们两种人都会被提到空中见主 [帖撒罗尼迦前书4:15-17;哥林多前书15:51-52]。 哥林多前书15:[55],“死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 那两种人都会这么呼喊。那些还活着,要被改变的人说,“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 这是他们的呼喊。他们在耶稣里已经睡着的人要被从死里救救活,他们的呼喊是,“死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 我们在天空中见主的时候,这两种人是这样呼喊的。那些从死里复活的人,“死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 我们活着看到主的要来的人要被改变,眨眼间成为不朽,在号角末次吹响的时候,我们要喊,“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 这不是非凡的事吗?愿我们在这样呼喊的时候都能手牵手。 教会被提之后,地上七年的时间会有大灾难,是神对不信的人的审判,同时在天上也会发生两件事:一,会有bema。我们都会出现在基督台前,哥林多后书5:10,来领受神要给我们的奖赏。我们都要出现在基督的审判台前,他的教会的成员一起领受神要给我们的赏赐。 然后我们要做在羔羊的婚宴上 [启示录19:6-10]。我们会在天国里吃喝。所以我们一起在这里坐下擘饼也是好的。这是koinonia,这是团契。我们在荣耀中也要这样做。 我已经和教会的一些弟兄谈论过。当你们现在来,我们是在中午吃圣餐;你明年来的时候,我们会在晚上也有圣餐。我们在天上也会和耶稣一起坐下,一起擘饼。我相信吃。 教会被提之后 [帖撒罗尼迦前书4:16-17],会有大灾难 [启示录9:1-21]。这被分成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一个我们先知学校的人来问我说,“你认为亨利基辛格是要来的敌基督的吗?” 敌基督的就是:“他们打开第一个印的时候,四个基路伯中间的一个说,来看。我看到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胜了又要胜。然后是红马,然后是黑马,然后是死亡的灰色马。” [启示录6:1-8] 这是什么意思?白色的得胜者不是耶稣。耶稣直到启示录十九章才出现 [启示录19:1]。白色的得胜者是敌基督的 [启示录6:2]。他来是作为世界和平的敌人。他有答案。你知道我怎么回答那个年轻的传道人的问题吗,“你认为亨利基辛格是敌基督的吗?他给人们带来和平、希望和成功。” 我说,“我不这样认为。一个原因是:我和亨利基辛格呆过两个小时的时间。他是个教授,他说话也像教授。他周围都有书籍和研究的气氛。他是个教授。敌基督的将会是个超人。他的雄辩是前所未见的。他的个性是吸引人的。将所有好莱坞明星合在一起。将约翰·韦恩,克拉克·盖博和道格拉斯·费尔班克斯放在一起—你们不看电影—但把他们合在一起,敌基督的将会是那个样子。第二个原因,他不仅是有非凡魅力、雄辩、招人喜爱,他会从世界列国的一片混乱、灾难中升起 [启示录17:13]。我们的情况还没有那么糟,差得还远。” 我对年轻的传道人说,“就像你在德国看到的一样。” 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德国陷入无限的失败和绝望。要花几十亿马克才能买一片面包。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通货膨胀太严重了,以至于如果你买了两万五千美元的保险,你都无法寄过来,因为邮票钱就要五万美元,但是保险一共支付给你两万五千。 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的德国陷入的毁坏和混乱是你无法想象的。她被击败了,她绝望了,她被歧视,她是世界列国之中的流浪者和麻风病人。 他们建立国际联盟的时候,德国无法加入。他们甚至连邀请信都没有给她发,如同没瞧见,不邀请她加入地上列国的家庭之中。从这混乱、绝望、毁灭和羞耻之中诞生了一个人,他讲话的能力我一生都没有见到比过他的。我听过希特勒的演讲,虽然我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对我却有影响。那个人的话和他雄辩的口气,虽然我在六千英里之外,虽然我不懂他的语言,我却仍然能够感受到。 敌基督的就会这样。从列国的混乱之中会有一个人说,“来跟随我,我有答案。” 他就像圣女贞德,举起旌旗。世界的列国,包括犹太人,都会跟随他。他要被看作是伟大救主。他会成为德米特里一世,托勒密二世,安条克一世,塞琉古三世一样。他会成为伟大救主,整个世界的救主。他会带领我们出来。世界上的宗教会说,“阿门,我们跟随他。” 这是白马上的人,敌基督的 [启示录6:2]。 在那周当中,三年半之后。他的本色会显露。他会自称为神。他在耶路撒冷的神殿中称自己为神[马太福音24:15]。在三年半之后,他要引发战争,战争、红马!红马之后是黑马,饥荒、饥饿!黑马之后是灰色的死亡之马,死亡![启示录6:3-8] 这是大灾难的过程,最终会达到哈米吉多顿大战,以赛亚书63章、启示录14章、启示录16章、启示录19章都描述了它。那时会有基督的公开干预。主耶稣在启示录19:11-16来到。他在全能神的大战当中到来,哈米吉多顿大战 [启示录19:19-21]。 他要公开到来,像是划开天空的闪电,旁边有天使万军和荣耀的圣徒 [撒迦利亚书14:5]。主会到来!所以圣经说,“他好像夜间的贼一样,来偷走他的珠宝 [帖撒罗尼迦前书5:2]。他要像照亮黑暗天空的闪电一样到来 [马太福音24:27]。” 他怎么能像夜间的贼一样到来,又像是天空中的闪电一样到来?原因是,他要来两次;一次来偷走他的珠宝,教会的被提 [帖撒罗尼迦前书5:2],第二次,公开地,和他的圣徒和荣耀天使一起降临 [马太福音24:27]。 吉米德雷珀说,“牧师,不要急着结束,不管你什么时候结束我都可以接着说我该说的。” 那么吉米,你就剩最后几分钟说 “阿们” 或者诸如此类的了。这不是很糟的事吗?如果吉米不是个基督徒,他一定不喜欢在我旁边,我可以告诉你。在我身边需要很有恩典。我马上就要结束,吉米。然后是我们准备进入千禧年,主耶稣在启示录十九章到来 [启示录19:11-16]。然后我们要准备进入千禧年 [启示录20:4-7]。 首先会有以色列的审判,这在以西结书二十章33到38节描述了。以色列要从杖下经过。这是什么意思?“从杖下经过。” 旧约的预言说,“以色列要从杖下经过” [37节]。我可以在以色列看到。那里有个羊圈,羊圈有个门,牧羊人将杖放在入口处,羊从下面过去,一次一只,他认识它们。他知道每只羊的名字。他给每只羊都起名字。他白天和夜晚都和他们同在,他的一生都是这样,他让它们从杖下经过,进入羊圈中,他叫他们的名字,他们都进来之后,然后牧羊人和他的羊一起躺下,一起休息。神会这样对以色列:他要让他们从杖下经过。那些悔改接受他的要得救,进入千禧年 [以西结书20:37]。那些不接受他的要被扔出、毁掉 [以西结书20:38]。这是以色列的审判。 然后是外邦人的审判,这是马太福音25:31-46中的美丽非凡的故事。“人子要坐在他荣耀的宝座上。万民都要聚集在他面前。” 这的翻译是,“万民”。我们看原文,是 “主到来坐在他荣耀宝座上时,所有的外邦人都会聚集在主耶稣基督面前。他要把他们分别出来,好像牧羊的分别绵羊山羊一般” [马太福音25:33]。分别是这样的:“这些事你们既做在我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进来享受你主人的快乐。” [马太福音25:40] 你如果不接受我的弟兄,就会进入那为魔鬼和他的天使准备的永火之中 [马太福音25:41]。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靠着十四万四千犹太人的宣讲,主耶稣的弟兄,那些接受他们,相信他们的话悔改的人,他们要得救 [启示录7:1-8]。那些拒绝这信息和信使的人要失丧 [启示录19:20]。这是外邦人的审判! 然后是世代的终结,千禧年,“以色列和外邦人”;以赛亚书2:2-4和以赛亚书19:23-25。然后是动物、植物和大地的更新:罗马书第八章,使徒说整个世界都因为亚当的堕落被毁灭了 [罗马书8:19-21]。但是会有新的造物,会有新的动物世界。“豺狼必与绵羊羔同居,豹子与山羊羔同卧;狮子必吃草,与牛一样。” [以赛亚书11:6-7] 会有一个新的世界,动物世界也是一样。创世记3:17-19的诅咒要被除掉。那是在以赛亚书35和以赛亚书55。然后会有我们救主被高举,作为整个宇宙的王,在撒迦利亚书14章,路加福音1章,腓利比书2章,启示录11章。 在千禧年的末尾,在那一千年的末尾,有最后的反叛 [启示录20:7-9],我无法理解它。唯一有的解释就是那些在千禧年降生的人要被试炼,来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接受了主。这对我来说是个谜。但是,神允许撒旦出去。 当神捉住他,将他锁住 [启示录20:1-2],神为什么不把脚踩在他颈上,永远让他在那里?他让他出来,撒旦又一次来欺骗列国 [启示录20:11-15]。这是在启示录第二十章,白色大宝座的审判。这是对失丧的人的审判。不是关于他们是否得救。会有对失丧的人的行为的审判,就如同在基督bema前有对基督徒的工作的审判 [哥林多后书5:10]。 当教会被提 [帖撒罗尼迦前书4:16-17],当我们在荣耀中,我们都会站在我们主的bema前,来接受我们在肉身的行为的报偿。同样的事会发生在失丧的人身上。他们要站在白色的审判台前,这是启示录二十章,他们在那里根据他们的行为得到奖赏。他们要按照案卷被审判 [启示录20:12]。 这为什么会发生在末日?一个人死去的时候,为什么不在那时接受他的奖赏?为什么失丧的人直等到白色大宝座的审判才接受对他行为的报偿?他死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接受?原因是,人死去的时候并没有真正消亡。他的工作还在继续。我和一个朋友一起上学,我还记得他的名字,我们都在阿马里洛,也一起毕业。我们曾在同一个主日学班级里,我们一起玩乐队,我们演奏同样的乐器。我们一起去了贝勒大学,他变成了无信仰的,在贝勒成为完全无信仰的。我一个晚上去见他,走到房间里的时候看到他在桌子前看一本书,是汤姆·佩因的《理性时代》,这个无信仰的人已经死去一百六十年了,但是他的工作和他的影响还在持续。所以审判要在最后的时候,在时代的终结:因为人死的时候没有消亡。汤姆·佩因的邪恶、伏尔泰的邪恶、自然神论者和百科全书派的邪恶,那些亵渎的人的邪恶在今天还在继续,到末世之前会一直有影响。 神会终止这一切。在全能神最后的审判中他们将得到报偿。想想保罗会得到的奖赏,想想他做过的好事。 在那之后,白色大宝座的审判,启示录二十章的结尾,你看到新天新地的异象 [启示录21:1]。我讲启示录系列的时候,虽然我可能是错的,很多学者和神学家,我可以讲出他们的名字,相信启示录二十一章开始了新天新地,他们说意思就是这天和这地都被毁掉了,所有的都被毁掉了。 我尽我所能地研究,我认为这是指一个更新;我认为这是指清洗。神要重新创造,就像他在创世记1:3所作的一样,重造已经堕落的宇宙。我认为天堂会在这里。“我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 神那里从天而降。” [启示录21:2] 它将会是美丽、伟大的城市。它会从神的手中降到这地上。那将是我们的家。我们的住址是在荣耀中。在哈里路亚大道上,荣耀广场上,那是我们住的地方。那是我们在新耶路撒冷的住址。 然后我们要继承神的全部造物 [马太福音5:5]。就像我之前一个晚上说过的那样,我们要以思想的速度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但我们的家是在天上。如果我能够请求我们的救主一件事,会是这样:主啊,让我主的家里能看到我们荣耀王每天早上走路。这不是很好的事吗?愿神祝福我们!                    ...

    牧师与他的子民 W. A. Criswell博士 提摩太前书1 1974年3月15日 司布真曾站第一层阳台的中心,他上面有一层阳台,下面也还有有一层,他就站在中心的阳台栏杆边。在栏杆上有个小讲台,大概这么大的一块木头。司布真就从那个阳台栏杆上讲道。别人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一个人讲道使用他的每块肌肉、每块骨头、每条筋,所以他的身体不应该被挡上,应该被看到。” 我也相信这一点。 我去纽约听诺曼·文森特·皮尔的讲道,他用麦克风讲道,他的前面只有一个麦克风。这没有问题。我喜欢讲台,因为它很美丽,将人们的眼睛集中到这个人所站的地方。但是讲台不能太大。如果你教会里有个很大的环绕式的讲台,我想你应该扔掉它,没有例外。它将你隐藏起来,你被隐藏得越多,你和人们之间的障碍越大。第一个教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一开始只是一个小栏杆在祭司和人们之间,然后栏杆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最终在希腊东正教中,栏杆到天花板,希腊东正教的祭司是在墙后面,完全看不到。墙上画的都是圣象。 我曾去过莫斯科的聚会,你站在那里的时候,主持的祭司在墙的后面。然后他会从墙的门出来,发放弥撒的饼和酒。教会的历史是这样的趋势,你们当中也有很多建造大讲台的,不要这样做!把它们拉倒! 每次我在教会讲道,如果那有个围绕我的讲台,我就觉得我和人们之间有不可跨越的障碍。有的时候那个东西太高,只能看到我这里以上的部分。这意味着我只是从笼子里越过一面墙对着人讲话。 如果有人去向一个女孩求爱,他想让她嫁给他,他带了一个笼子,隔着笼子对她讲话,这不是很可笑吗?如果你和商人谈生意,或者买保险,这这样将你和对方隔开,这不是很可笑吗? 你在讲台要做什么?你不是要让人来见耶稣吗?你不是想要和他交谈吗?你不是要让他倾听吗?你不是要让他回应吗?所以不要在他和你之间隔着什么。只要面对面,就像我小的时候一样,沿着过道讲道、教导。这没有问题。完全没有问题。走下去到会众当中,邀请人见主;人们不再这么做,但我会这么做。我还这样做,没有问题。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马斯科吉,他们请我对奥克拉荷马州塔斯基吉的乔克托族讲道,就像阿拉巴马的塔斯基吉一样,奥克拉荷马的塔斯基吉。我去了那里,看到一个营地中有一个敞开的会幕,非常大的会幕,其中满了乔克托印第安人,纯种的乔克托印第安人。全部族人都在那里。他们是浸信会信徒。所有的人都是浸信会信徒。从本质上来说你是浸信会信徒。这些乔克托人是浸信会信徒。我站起来讲道。我倾尽全心地跟他们分享,然后呼召,没有回应,没有人回应! 带领诗歌的乔克托印第安人就站在我旁边,我对他说,“请你继续带领。” 我那时候想已经完了,结束了,结束聚会,祝福,完了。那是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那个带领诗歌的乔克托印第安人是个老派的劝诫者。我对他说,“请你继续带领。” 他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是让人来祝福,他以为我是说我已经讲完了,“现在你来劝诫!” 那个乔克托印第安人在会幕的过道上来回走,还有会幕外面,周围,座位前后,四处地走,劝人归信耶稣。他是那些从各处过来!我站在上面,感觉像个傻瓜一样,看起来也像个傻瓜,为眼前发生的事惊奇。这是应该做的事。劝诫人来见主。很多年前一直都是这样,但现在你不再看到这些了,因为有讲台的栏杆,所以我把它们放在下面的台上。 我刚来的时候是没有下面的台子的。两侧有栏杆,为了方便年长的特鲁特博士走下去,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圣餐桌,就这样而已。我让他们建了这个平台,因为我讲道完了就站到那里去。每隔一段时间—在哪里都不要经常做—过去的日子里每隔一段时间,我会走到下面去,劝诫人来到耶稣那里。这是下面的平台的目的。建筑结构已经被改变了,这里延伸出来为了放钢琴,还要留地方给管风琴,诸如此类。对我来说,讲道是要得着人。这是你想要做的事。你要为神得着他们。这是一种方式。不要在你和子民之间放任何东西,什么都不要。 有不同形式的讲道。世界上最好的方式是拿着圣经就讲。我到了马斯科吉之前都没这样做。如果我能再活一次,当我十七岁开始的时候,就拿着圣经讲道。如果我没有办法从创世记第一章讲一篇道,就从创世记前两章讲一篇道;如果我不能从前两章讲一篇道,就从三章;如果我不能从创世记的一半讲一篇道,我就从整篇书讲道;如果整部书都讲不了一篇道,我就从摩西五经讲一篇道;如果还不行,我就从前六部书讲一篇道;如果还不行,我就从整个旧约讲一篇道。如果我能再活一次,我要讲圣经,我要这样做。 讲道最好的方法就是做自己。只要做自己。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做自己。我必须要结束了。我想最后讲我青年时候的经历。我这样做是想要激励你们。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们都不同,我们一些人是吵闹的、外向的,有些人是安静、害羞的,但这不要紧。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只要做自己。 好,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我十七岁开始讲道。我在阿马里洛第一浸信会注册为牧师,接着去贝勒大学学习怎样讲道。我马上就开始讲道了。我一开始是在韦科的街道讲,后来去监狱里。最终去了一个贫困的农场,然后去了一个小的乡村教会。他们在一个学校的房子里聚会。教会唯一所有的就是一个敞开的会幕,他们在那里举行帐篷复兴会。人们从各地过来,在那里宿营十天。 我是贝勒大学的志愿者团的一员。他们是宣教志愿者,我不是宣教志愿者,但是我很喜欢那里的孩子们。我参加志愿者团,和他们一起四处走动。到了夏天—我那时已经十八岁—到了夏天我要在敞开的会幕举办复兴会。所有那些志愿者,大概有三十到三十五个人,都一起坐公车来到普泰,就是复兴会举行的地方—我的小教会的名字是普泰康戈浸信会—来参加复兴会。他们来了,非常吃惊。这些孩子给我和我的工作下了悲惨的结论。他们说,“没有哪个好教会会召你的。你讲的声音太吵了;四处走动,上上下下。一个有教养的、有文化的福音使者像你这样是不可想象的。你一辈子都会呆在乡下没有房子的教会里,只有一个会幕。这地上没有一个好教会会召你。” 他们最基本的假定,就是如果我呆在乡村就是失败,我现在不这样认为。不是这样的。如果神让我余生在乡村教会里,在神看来,这就和派我在城市教会里一样的非凡、有福。在神看来这没有区别。这只是他的旨意,只是如此。他们认为要成功,你就得在大教会里不断高升。 他们让我很烦恼,因为他们不只是说了一次。他们每次看到我都要打击我,他们也不是好好地说,像你们这样。那些孩子对彼此很苛刻,他们用带着倒刺的话打击我。于是我感到很大的压力。 我在贝勒大学有个很好的朋友,我告诉她我绝望了,不管我怎样试图改变讲道的方法,过不了一会儿我的热火就上来了。那时的一个晴天,三、四英里,甚至五英里之外你都可以听到我讲道的声音。现在隔了一英里或者半英里你就听不见我了。那时真的十分激烈。 贝勒大学的这个女生对我说,“我在韦科有个好朋友,她叫马萨霍恩,是个训练演讲的老师。她是个非常好的老师,她城市的人非常喜爱她,甚至为她建造了一座小剧院。我想带你去见她。你告诉她你的问题。” 她带我去见马萨霍恩,我告诉她了我的问题:我讲道太吵、太猛烈,那些孩子都说如果我不改变,我在事奉中永不会有进步,我一辈子都得呆在乡村里。我因此而绝望。她说,“你既然来了,我们来看我能做些什么帮助你。” 于是我开始跟马萨霍恩学习。 我会讲话的时候我妈妈就教我演讲的方法了。你也许永远都猜不到,但这是真的。我小的时候多年地学习表达方式,到了高中,参加辩论队,朗诵,赢过奖杯和金牌。 我开始跟马萨霍恩学习。她一开始也是讲同样这些事,怎样呼吸,怎样从腹部发声,从舌尖、嘴唇和牙齿发声,怎样用手势,像这样,而不是那样。我和马萨霍恩重新学习了一遍这些。这样一段时间,她对我说,“你能为我讲道吗?” 到那时我已经和她很熟了,我说,“我很乐意。” 于是我站在那个小剧院的前面,她是我唯一的听众。我打开圣经,选择了经文,给她讲了道,就像我在乡村的时候一样。我讲完了,她一句话都没说。她说,“下一课的时候你能再这样做一次吗?” 下一次的时候我站在小剧院里,她是我唯一的听众,我又给她讲道。同样的事,她什么都不说,只说,“你下一次能还做同样的事吗?” “我很乐意。” 下次我来的时候,我走到她的住处去,她说,“请你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我就和马萨霍恩坐在客厅,她对我说,“这周我的一个好朋友从堪萨斯城来见我,我想到了你,我对她说,“你去堪萨斯的哪个教会?她说去哪个教会。我问她,‘你属于那个教会吗?’ 她说,‘不。’ 我问她,‘你为什么去那里?’ 她说,‘因为那里的牧师会讲道,我喜欢听讲道!’ ” 她说,“我就和堪萨斯城的朋友一样。我去教会,想要听讲道。” 她说,“我想告诉你。这是你最后一次来了。你不需要更多的课程了。但记住我的话:从现在开始,你的一生中都是如此,你讲道的时候,要按照心里的感受去做。如果你想要握紧拳头,你就握紧拳头;如果你想要捶讲台,你就捶讲台;如果你想要摇头,你就摇头;如果你想要跺脚,你就跺脚;你要按照心里的想法去做。” 然后她最后说,“我不认为所有人都会喜欢你,但是他们都得听你要讲的信息。” 我离开的时候觉得一下高大起来,一下伟岸起来。直到今天,我成千上万次地听到别人跟我说我讲道的方式。我总是记得马萨霍恩的话:“你要按照自己的感觉去做。他们也许不喜欢它,但是他们会听你要讲的内容。” 瑞班法官做这里的执事会主席三十五年,这讲台还没有伸到这里、座位还靠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他就坐在这里,因为他的妻子安有重听,听不清楚。有一天,我坐在他旁边,他一直都是那样头靠后地仰着,我对瑞班法官说,“瑞班法官,你总是坐在前面,紧靠着讲台,你的头总是向后靠着,因为安重听。你的脖子不疼吗?” 他说,“不,只有耳朵疼,只有耳朵。” 不要因为神造你的方式而羞愧。成为你自己,站在那里,你的心里有感动,就不要阻碍,不要犹豫,你灵里的东西会自然地出来。只要让它出来,让它闪光,神放在你灵里的东西。主会祝福你的事奉。                    ...

    教会的团契 W. A. Criswell博士 哥林多前书11:23-29 1974年3月14日 我们今天有个有趣的任务:讲我们对讲台事工的预备。在我们开始新的一课之前,就是关于牧师如何准备讲道,我想要讲一点昨天的事。我没有完成昨天的内容,牧师作为讲道和牧者的职分。 我想要讲我们在信徒之间的事奉,或者在办公室,人们过来见你的的时候。如果没有一个牧者的心肠,他是不可能成为好的牧师的。贝勒大学的委员会邀请特鲁特博士辞去这里牧师的职位去做牧师的时候,特鲁特博士的回答是我认为最美丽的话:“我寻索自己,发现的是一颗牧者的心。” 这是美丽的话,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如此。我们对人们感兴趣,我们爱他们,我们能体会他们的酸甜苦辣,我们和他们一起哭泣,一起欢笑,一起受苦。我们共享所有的成功或失败;这是好的牧者的事工。 我想指出的这事是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如果一个女士来找你倾吐她家里和自己生命里的私密问题时,你怎么办?我可以告诉你,有很多的牧师喜欢听到这些私密、详细的事;他们的心里听到这个时是激动的。就好象存在着许多性冲动,他们听女士的分享也会有激动的感觉,引导她更加分享她的感动,她的反应和那时的很多细节。我想告诉你会发生什么。达拉斯中一个非常好的家庭离开了之前的大教会,来到了我们的教会。丈夫是那个教会的执事,妻子是姐妹中的领袖,他们来到我们教会使原来的教会很吃惊,那个教会的牧师也很受伤害。 所以有一天,那个牧师谈起来那个家庭从他那里离开来到我们教会。他跟我说:那执事的妻子来找她,跟他说自己生命的一些私密事情,她生命中的错误、歪曲和罪。他说,“我允许她对我说这些,但是之后每次她见到我,都觉得很尴尬。她知道我知道她这个人和她所做的一切的事。” 尴尬越来越大,最终她去找他丈夫,想要离开那个教会,来到我们达拉斯第一浸信会。这是个悲剧;这是很可惜的事。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很容易改正的错误。一个女士也许会跟你谈很多事情,也许是因为一时的负担,或许是因为各种意图,或是因为那时的压力,她也许跟你讲很多的事。当她说话时,就会止不住,但如果你允许这样的事,就有几个风险。 第一个很明显。之后她在你面前时可能越来越尴尬。你以后见到她的时候,每次心里总会有一些嘀咕。你们永远都不会再有一个普通的关系了。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如果一个女士开始告诉你她的私密生活,你要制止她。你不是神,不能够宽恕罪。你可以为一切问题祷告,你可以帮助一切的婚姻关系。你可以跟她的丈夫谈话。你可以做一切的事情,但是私密的事,事情的发展,不管怎样,都要只告诉神。如果你那样做,你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但你会得到很多。 我想要告诉你这最终会引向哪里。我曾经去日本进行讲道之旅,在那里呆了三个月。我从北部出发,一路讲道,到南部;举行三天的聚会,两天的聚会,一天的聚会,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我在那里的三个月中,我和日本浸信会的一些领袖们建立了密切的联系。我发现了一件事,他们日本浸信会遭受了一个打击,让他们都跌到了!这事让他们手足无措,到我去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从这事中恢复过来。事情是:有个聪慧、有能力、成功的牧师,他的教会是最大的,他的教会的事工很有效,他在日本浸信会中有最大的影响力。 他最终辞去日本浸信会主席的职务,他也辞去了牧师的职务。他退出服事进入了世俗世界。原因是:会众中有个女子因为个人的问题去找他,他很同情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很喜欢这样。于是她又去找他,又去找他,又去找他,他就安慰她、同情她,对她和善、怜悯。 这事一直持续,一直持续,他最终放弃了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他的教会,他的服事,和她一起私奔了。日本浸信会中的弟兄们请求他,和他一起哭泣,提醒他会对这个教会以及日本的浸信会见证的无尽的伤害。个人的感情、或者爱,或者淫欲,不管你怎么称呼它,在他的心里如此地深,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无法被放下,弟兄们无法说服他。于是他放弃了所有去和她生活。 这些事会造成无限的伤害。所以只要有女士跟你谈话,你的头脑中要有一个界限。你不会进入界限之外的内容,不要让她们跟你说任何那里的事情。 我已经做牧师四十六年了。在我牧会的生涯中,我从没有因为这些界限而觉得受限制。我这样做没有任何迟疑,只是很简单地说一句话,“只有神能宽恕,罪不需要向我坦白。” 你这样说时的灵会止住一切更多的隐情,免得使她尴尬,同时也不会妨碍你对她的帮助。如果你能对这件小事小心,这对你的未来是无比的祝福。 牧者的服事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的奖赏。我曾认识在宗派中服事的人—我看到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宗派的领袖就在这里。他是来了好几次了,我因此更爱他—我听过这些人对我说,“你知道我最想念宗派工作中的哪一点吗?我有机会去一直讲道,我的影响从宗派的一边到另一边,但我更想念的是对人的服事。我想念去医院,与病人一起祷告;我想念跪在垂死的人床边;我想念和年轻人一起度过的婚礼。” 这是一个牧者的心。如果你有这一点,就不会远离它。这些人被召帮助我们的教会,所以他们放弃这些服事来做神召他们做的事。但是我们牧师所做的,是极美的事。惠蒂尔唱到,“无缝圣衣医治之能,不离病榻旁边,生活丛中与它接触,残废便得完全。” 把这安慰、医治,耶稣的同在带给我们的信徒是荣耀的特权。 我们在葬礼上所做的,我观察到一件事,这只是我的观察。我去过礼仪教会的葬礼,你知道,他们有一定的规矩。他们从不提起死者,他们从不提到他们。他们从不说任何一点。我做得正好相反。我带领的葬礼,我一开始就会说我有两点要说,一时关于个人的,一个是从神的话语。我的第一部分是个人的,我会说起他的家庭,说起死者,让我们纪念他。然后我带来神的话语中的信息。对我来说,正式的、古板的、吟诵般的葬礼是冰冷、没有人情味的,让人无动于衷。如果我们能够在葬礼中说一些关于个人的事,不要迟疑。我认为你应该这样做,神会祝福。 关于我们的公开敬拜,我也有话要说。在收奉献的时候我请诗班唱诗。人们对我说,“这样诗班受到收奉献的打扰,会众也受到打扰,这样不好。” 我问他们,“你在奉献的时候有音乐吗?” “是的。” “那么,你不认为管风琴师会被你传篮子打扰吗?” 总有人会被打扰,我们来看—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和判断,我自己对聚会的观察—人们肯定会去听管风琴。他们的思想会乱转,或者发呆,如果他们没有礼貌、毫不关心的话,他们会彼此聊天,这是聚会中的空隙。我不喜欢这样。我希望聚会一旦开始就一直持续,人们也一直在聚会中,一直持续,从不落出。我喜爱诗班唱歌,诗班的音乐是对会众的祝福,也是对诗班的祝福。你会让你的聚会继续,不会有空隙、低落的地方,只要让你的诗班在奉献的时候唱诗。这是很好的事。 他们会改变聚会的顺序,因为我请他们不要每次都做一样的事。但是在聚会如果有祷告台,在一开始—向我们教会一样—或者在聚会中,叫一些人上来,你想叫谁都可以—我在先知学校我会叫第一排的人过来—让他们跪下祷告,你自己也跪下,你们在台上的,和他们一起跪下教会前面,这会重造你们的教会。这会重造它的灵,人们的态度,他们来到神的面前会有敬拜、虔敬的灵,有永生的圣灵同在的感觉。 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会更祝福你的聚会的感觉和使之分别为圣了,只要在讲台前摆上祷告台,并且使用它。如果任何人到前面来,我们就和他们一起祷告。我们以祷告来服事他们。要打开圣经,但也要和他们一起祷告。 如果有孩子上来,让父亲在一边,母亲在另一边,如果他们还有其他的孩子,让他们在父母的中间,和他们一起祷告是无比的祝福。世上最好的事就是这样做了!这是简单的事,但是这让我们感到神的同在,比其他任何事都更有效。 我们与神的交谈和我们的姿势很有关系。圣经中,他们举起他们的手。我们曾经试过,但是这和五旬节宗如此相像,我觉得可能坏处比好处大。保罗说他愿意男人举起圣洁的手,随处祷告。这是一种方式。这是姿势。另一种方式是跪下。另一种方式是以脸伏地。圣经从没有坐着祷告的。他们或者站着,或者举起手,或者跪着,或者脸伏地。 我不是说我们要一直这样做,因为在我们自己的宗派中,我们大多数的祷告,或者很多的祷告是坐着吗?我不认为是。我之前没想过,这奇怪吗?我不认为。我不认为我们常坐着祷告。如果我们不是,我们很开心。不是因为坐着祷告有什么不对,而是圣经中的祷告不是坐着的。姿势和人在主面前的态度和对人的影响都很大。 有些人问我,“牧师,你怎么对待教会员工?” 我们教会的员工有很长的故事。我之前在教会里从没有遇见过问题—如过人们能宽恕我谈论这事,这本来是不该拿出来说的—我只遇到过一件小事,只有一件。 我来到教会的时候,我跟讲台委员会的人说,我无法像特鲁特博士一样。特鲁特博士有他自己的方式,但我不是特鲁特博士。随着日子过去,有很多教会的睿智的人说,神帮助我获得成功的原因之一是没有把我和特鲁特博士比较。你不能这样做。他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是另外一个。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可以举例说明。我们当中有一位曾在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维尔做教师。克雷斯满在这里吗?你在那里。 我们教会有一位成员曾是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的教师,她参加沃纳街浸信会。夏天的时候她会回家。我曾经在那里讲道,是在牧师为福音大会的聚集会议中,肯塔基那年的大会在沃纳街浸信会举行。这位老师告诉我,有一对沃纳街浸信会的夫妇就坐在她后面,我讲道的时候可能如嘶吼一样,我讲完之后,她听到那个让男人对妻子说,“这是在特鲁特博士之后做牧师的那个人吗?” 她回答说,“就是他。” 然后是停顿,他对她小声说,“天,我想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人一定认为他们原来有的是美丽的日落,现在则是个原子弹。” 这是她说的。 但是我没有办法像特鲁特博士那样。我都不需要尝试。我是我自己,我不能改变神造我的方式。要我去做另一个人是无法想象的。我如果学罗伯特•李或者乔治•特鲁特一定是最不像的,但如果学我自己,肯定是最好的。 我和他们说,“我无法做特鲁特博士。我只能以自己的方式。我要做的一种方式就是建造一个教会的员工。” 特鲁特有的是讲台事工,只有这样。有一天,有人让他看了这里的成人训练,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教会有这样东西。他和教会里的组织是无关的。他只是在这里讲道。 我想花点时间解释。这地上没有人可以靠着讲道建造一个永久的教会。他无法这样做。司布真在我的年纪时已经死去七年了。司布真五十七岁就去世了。司布真在他声誉和教导、讲道的巅峰时死去了。在司布真死去之前,对一个亲密的朋友说,“恐怕伦敦已经失去了聆听的耳朵。” 为什么?因为都城会幕有空座了。司布真三次重建了那个地方,每次都少了很多很多的座位。司布真在五十七岁的时候开始失去他的听众。 这是在没有汽车、录音机、电视和各种其他的催促我们的事物。我曾在布鲁克林浸信会幕讲道,就是布鲁克林第一浸信会,我问那里的人德威特•塔尔梅奇的教会在哪里。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德威特•塔尔梅奇是世上最聪慧的牧师之一。但他的教会没有一点剩余,一点都没有。如果你想看巨大的空洞,你可以去芝加哥的穆迪纪念教会。教会里有四千多个座位,四千多一点。我听到一些参加过他们教会的人告诉我,一个好的周日他们可能有五百人;特别的日子里也许有一千人。光靠讲道是没有办法建立一个永久的教会的。这无法做到,不可能做到。 我告诉讲台委员会我知道的唯一建造教会的方法就是靠教会员工。我三十年前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开始。这是我在这里开始事奉时,见到的唯一一种建造教会的方法,就是垂直的建造。他们有关主日学的,有训练中心的,有宣教士,有弟兄带领人。他们有这样的分工。 我在心里说,“我要改变它,我要建立水平的教会。” 我要有个孩子的领袖,但是那领袖不仅早上有主日学,还有晚上的训练中心;另外一个人有这些责任,还在每个工作日管理宣教士家庭的孩子。我想要改变,早上带领孩子的也带领下午的组织,也是工作日中的领袖。这是我三十年前开始时的方法。我们在达拉斯这样做的时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做,建立水平的教会。 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三位带领的人,只有大概三个。马上我就遇到了教会的三位领袖强烈的、火爆的反对:成人部的负责人,儿童部的负责人,他也在州内各种地方带领儿童会议,还有新人部的负责人,以及她的丈夫,也是弟兄查经班的教师。我叫他们进来,对他们说,“你们要和这些员工合作,否则你们就得退出,你们选吧。” 他们对我说,“我们不会让那些从神学院刚毕业的假装世故的菜鸟告诉我们该怎么办。在他们出生前我们就在这教会做这些事了。” 我说,“我知道,但这是我们未来建造教会的方法。我们要和员工一起这样做,你必须得在他们之下工作,和他们一起工作。” 他们对我说,“我们不会做。” 我说,“你们要不做,就得放下这职位。” 他们说,“你出生前我们就在这教会了。” 我说,“没错。我出生前你们就在教会做这些事了。但是我告诉你,你得和这些员工合作,或者你可以去找其他教会,你不能在这里教导,不能在这里带领。” 他们认为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大的笑话,因为我刚到那里,三十四岁,刚来,他们却已经在那里很多年了。于是事情终于明朗了。我告诉你,你的教会里有问题时,你最好面对,直面它,解决它,或者离开,或者这个或者那个。 我就想萨姆琼斯一样,“我不怕被鲸鱼吞下,但是我害怕被小鱼一口一口地咬。” 这是他说过的话。如果你教会里有问题,直面它,解决它,以任何方式,不要拖延、拖延,拖到永远。 我们举行了执事会,弗兰克瑞班法官有三十五年的时间是执事会主席,我把这事情交给他们。我请他们让这些人离开。 主管成人部门的人滔滔不绝了一个小时。真是个别样的事。他说完之后,执事会主席,瑞班法官说,“支持牧师的请站起来。” 所有的执事中只有两个没有站起来。半分钟之后,另外两个也站起来了。他们都站起来了,除了那个人。他回头看,说,“好的,我们退出。” 于是他们退出了。这是我在教会遇到的唯一问题。这是源自于建造员工。 你想知道这些人之后怎么样吗?他们去了另一个教会,那四个人,不到六个月,他们把那个教会搅的天翻地覆。有一些人是很刻薄的,有一些人的里面则是有魔鬼的,你面对这些人时是很困难的。在城市教会中—这是城市教会的优势之一—在城市教会中人们可以离开教会去另一个教会,在那里作乱。但如果你是乡村教会的牧师,你的教会是唯一的教会,我只能说你得靠神的恩典了。愿主帮助你,主恩待你。 关于员工建立与发展—不管他们知道不知道—在教会里有人事委员会。认识委员会发表了一本册子。这就是,《人事管理政策与程序》。这是名字,《达拉斯第一浸信会人事管理政策与程序》。 如果你想要一本这个册子,你可以去商务办公室拿一本。它包含着一切关于员工的事:退休,保险,病假,对外事务等。我没有读过。如果你想要看看,你可以从那里得到。我从来都不用靠着书过活;我们的人都很同情我,所以我也没遇到问题。他们还是写下了规程。我认为它应该被写下,需要被写下。每个来的人都应该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工作描述,有什么样的薪酬,所有的这一切都写在这册子里。 我还没讲完,今天的课还没有开始。这是昨天的课。我不能不提到这些。我还想讲两个圣礼的执行。 第一,关于洗礼:我还是孩子的时候,牧师只是抓着我的脖颈。他抓着我的脖子,把我放到到水里。他是个大个子。他就那样做,我记得水溅得到处都是。我记得结束后很高兴它持续很短,因为水很冷。我们像主死去一样被埋葬,也要和他的复活一样被复活 [罗马书6:3-6]。也许有的时候他们会把死者投入坟墓,扔到坟墓。但是我这辈子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做法是可憎的。我们将死者小心地放置到坟墓中。我认为牧师能够带领好洗礼的聚会的关键就是,要有这种感觉。我们和主一同被埋葬,我们和主一同复活。祷告之后,小心地、轻轻地、温柔地、带着爱心地将他们放在坟墓中;和主一同死去,我们和主同死;然后我们主一同复活,这是得胜的、荣耀的。 关于洗礼我还有自己的癖好。很多次我看到有的牧师拿着手巾,他们拿出手巾来,仿佛那个人要淹死或者诸如此类的。他们先展示手巾,然后抓着那人的脖颈,或者做其他的什么事,就抓着他们,或者其他什么我不知道的方法。他们使之非常不方便,仿佛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或者是一件糟糕的事。对我来说如果没有这些配备会好很多。为人施洗很简单,因为水会支撑他们。很简单。唯一一个你无法控制的事是,尤其是女性,很容易浮起来,飘到水面上。她们的身体更轻—她们没有男人的大脚,使她们在水里呆的稳。我唯一的建议就是,如果可能的话,在浸礼池的底下放个横杆,让她们把脚放在下面,使脚可以稳在下面。 你让他们躺下的时候,让他们把手放在胸前,像这样。我这样做的原因我从没有公开说:当我把手放在受洗者的脸上时这会遮盖女性的身体。我希望她能够被遮起来。这很有效。男人、女人、每个人,我都让他们把手交叉放在胸前。就是这个样子。然后我让朝后倒下,你除了看到他们倒下不会注意到任何事情,因为我的手不在他的脖子上,而是在他的背后,我扶着他们仰倒。我的右手可以自由活动。我这样施洗。 每个人都说这是老套的方式,我第一次就是这样做的,我到目前也一直这样做。但是我喜欢右手可以自由活动。所以我将左手放在他们背后,在双肩之间,让他们仰倒,我的右手可以自由活动。当他们进入水中的时候,我用右手盖住他的脸。看起来好像我只是盖住他们的脸,但是实际上我使用食指和大拇指堵住他们的鼻子。然后把他们扶起来。当他们从水中起来的时候,你有充分的时间让他们站正,因为他们已经不在水中了,可以呼吸。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没有手巾,没有澡巾,没有任何东西。他们只是倒下,都重新起来。你如果温柔地、美好地实行圣礼,你的人也会因为观看而被祝福。我认为这是美好的方式。 然后是圣餐:我要承认在这事上不完全。我不喜欢以一个教会的聚会来庆祝圣餐,因为我们有访客,他们不是来参加圣餐的。我们这里有失丧的人,和应该要回应的人。如果将圣餐的桌和饼取代了讲台,或者把讲台放在这里,把圣餐桌放在这里,圣餐成为了人们就主的阻碍。 人们来是为了听讲道。如果你的整个聚会都是关于圣餐—这只是我对这个教会的情况的判断—我们会失去人。所以我一般在下午五点举行圣餐。我们这样做到一个月前已经有大概两年了。 我刚开始这聚会的时候,下面一层在五点的时候会挤满了人,我们得在阳台发圣餐。随着时间过去,不管我怎样鼓励人们来参加那特别的聚会—这是美丽的聚会—没有其他的,只是圣餐;我们在那里,安静,默想,寻索自己的灵魂;我们可以跟神说话,聚会本身非常美丽。 我上周在西雅图听到有个人对我说,他说,“我去了你的教会,你们在举行圣餐。” 他说,“我一直在流泪,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美丽、最有意义的事。” 圣餐聚会的人慢慢地减少,到现在,如果我们下午五点聚会,下面这层只会坐三分之二的人。我们很多人完全不会管它。 大概两个月前我和执事会说,我们不再举行了。我要放弃。我们在这周日的五点会为你们而举行,你们可以观察我们是怎样做的。如果你周日一直在这里,我们会有洗礼的聚会。那是在晚上的七点,圣餐是在五点。我不会在每件希望成功的事上都成功。这是我失败的事之一。我无法让我们大多数的人回应圣餐聚会。 我们周日的圣餐是这样做的。我们每个月第一周有圣餐。我们因为你们将它改到第三个周日,所以你们如果想的话可以观察,在周日下午五点。我们平常是在每月第一周有这个聚会。每个季度的第一个周日我们会在白天举行,剩下的时候我们是晚上举行。 我喜欢在晚上举行。圣餐不是早午餐,不是茶点,不是早餐,不是晚宴,而是晚餐。地上的任何语言中,“晚餐” 都是晚上吃的饭。这很明显是个晚上的饭。“我当日传给你们的,原是从主领受的,就是主耶稣被卖的那一夜,拿起饼来”。 [哥林多前书11:23] 使徒保罗很明显地说这是在晚上的时候。我喜欢在晚上的时候举行,所以我们在晚上举行。我们在白天举行的唯一原因是很多人晚上无法过来,所以他们在白天过来。所以一个季度中,我们有一次在白天举行。 当我们在白天八点十五的聚会举行时,我没有机会讲道并且主持圣餐,因为九点半有主日学。所以每个季度的一个周日早上八点十五的聚会就只是圣餐。在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在十一点、十点五十,我们有聚会。 执事会的主席跟我说,“牧师,你认为如果我们在讲道之后举行圣餐,就是把圣餐作为一个附加品的观点是不对的。我完全没有这种看法。我知道的其他人也没有这种看法。” 我对他说,“这也许是真的,巴格韦尔博士。人们不会觉得它是附加的。但是我有这种感觉,我一生都是这样觉得的,如果我们在讲道的最后举行圣餐,就是个附加品。” 我想要更重视它,但是这个问题还是在你和主和你的子民之间:要怎么做。不管你怎么做,让圣餐是个美丽、有效、敬拜的聚会,这是神的祝福。 在结束之前,我完全没有进入今早的内容。我只是在谈论上周日剩下的内容。在结束前,我想分享我关于如何施行圣礼的另一个判断。我是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 牧师会站起来,他会说,“所有这个教会的成员,资格完好的,请你站起来。” 所以在圣餐聚会他们全都站起来,所以保罗说,“我们所祝福的杯,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血吗?我们所擘开的饼,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身体吗? ” [哥林多前书10:16] 有人反对称之为 “communion” 聚会,因为他们说我们只是跟神团契,不是和彼此。 我认为这是愚蠢的,因为圣经也称之为communion;耶稣的身体和血。不管我们是不是只和神团契,我认为教会应该守圣餐,在教会之内,而不是在之外。这意思是说我们有个团契的相通,koinonia,团契。koinonia翻译成 “相通”,也翻译成 “团契”,是同一个词。 我还是孩子时,举行圣餐的时候,牧师会说,“所有教会的成员,资格完好的,请你站起来。” 饼和酒只给那些站起来的人。有的时候他们这么做。牧师会站在会众面前,他会说,“所有这个教会的成员,资格完好的,请你们到这边的座位,剩下的人到那一边的作为。” 我小时候都是这样做的。 我还小的时候,就坐在那里,看着那些人站起来,或者看着那些坐到主的那边接受圣餐的人。我小时的时候会看着那些坐着的人,或者那些在教会错误一边的黑羊,我小的时候会说,“我相信天堂,这些坐着的,或那些在教会另一侧的比那些站起来的、在这一侧的人要好。” 当你把会众这样分开,你就会遇到各种坏的事。我不知道这样有任何好处,完全没有。我长大的时候却就是这样的,他们就是这样发圣餐的。 我认为最好的事情是向你的子民教导福音的真理。神说:一,二,三;一二三的顺序和内容都是神所感动的。第一:我们要成为基督徒,“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 第二:我们要受洗,“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 第三:“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包括圣餐。[马太福音28:19-20] 一二三;我要得救;没有得救的人不能领圣餐。二,我要受洗,没有受洗的人不能领圣餐;三,得救受洗之后,我领圣餐,我被邀请来到主的桌前。我们要教导它,宣讲它。如果要强迫则是另外一件事。我不强迫人。在关于基督的事上我一点不会施压。这必须是个道德的回应。所以我教导、宣讲神的话语时,听得人自己要回应。 所以我们在圣餐的时候,每个人都坐在那里。人们可以离开,但是不会请他们离开。我们坐在一起,执事将饼和酒发给人们。他们领受,神也在他们的心里工作。我认为这是个更好的方式。但是这是你决定的事,你在神面前祷告,你们一起祷告,才知道怎样执行这些圣礼。                    ...

    恶者的属灵世界 W. A. Criswell博士 以弗所书6:12 1974年3月14日 今晚我们要改变一下话题,因为今晚的信息的主题是和当今相关的。但这只是宗教中的时尚而已。圣经中有关于它的背景。今晚我们来看恶者的属灵世界。你可以称之为魔鬼论或者任何其他指撒旦和他的天使的名字。 首先,我们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如果没有在圣经中神的启示,我们眼睛所见的,这个世界中有两样东西是很明显的。一个是物质:我也是物质的一部分;物质,我是由物质组成的,我消逝之后就回到物质的状态。 你可以拿个化学家的试管,分析我,分辨出我的化学成分;化学家很容易就能做到。我体内有很多镁,有很多钾,有很多铁和铜,我体内有很多元素,物质。但没有人可以否认,我不仅仅是物质,还有其他的东西。你看到一个人死去的时候,可以清楚地—有的时候让你痛苦地—看到这一点。他就在你面前,他整个的身体。每个器官都在那里,他的一切都在你眼前。但是一会儿之前他还在跟你说话,现在他就死去了。 世界上没有科学家可以告诉你死亡是什么。他们不知道。这是他们不可能发现的。他们无法了解,他们永远不会。死亡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他们不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是他的肉体和灵魂分离的奥秘,如果灵有身体,你称之为魂。这世界上有两件事,两个无法否认的事,物质和灵。今晚,我们要看恶者所在的灵界。 在黑暗灵界之国中有个王。他的名字是diabolos,就是诽谤者,控告者。这是旧约中使用的词;撒旦,撒旦,希伯来语中就是这样,“撒旦” 是来自于动词 shatan,意思是 “埋伏以待的敌人”。 diabolos就是那个词,但是是希腊语的词。diabolo的意思是 “诽谤、控告”,这是个常见的希腊词语。diabolos是撒旦,诽谤者,控告者。diabolos只有在新约中使用,而且一直是单数。它被用了三十五次。只有一个撒旦。只有一个diabolos,黑暗灵界的王。 “恶魔”,daimonian,复数是diamonioi,有很多恶魔。他们如同军团一样。这个词有时是单数,有时会出现 “一个恶魔”,但大多数时候,它是复数。新约中这个词出现了六十一次。他们从哪里来?恶魔的来源是什么?他们是堕落的天使。恶魔是堕落的天使。 我先插一句话。有人说他们亚当之前的种族,是没有身体的灵。他们说创世记1:1和创世记1:2之间有一场大灾难,波及了神的美丽造物。我相信这说法。我认为撒旦犯了罪的时候,整个宇宙都堕落了。 我有个好的例子:亚当和夏娃犯罪之后,大地因为他而被咒诅 [创世记3:17-19]。罪不管在哪里都会毁坏、都会渗透。在亚当的日子是这样。神重新造的万物和美丽的园子都被毁坏了。最初的造物被毁坏了;撒旦犯了罪之后,它陷入了混乱、黑暗。 我认为说有亚当之前的种族的说法,就是在创世记1:1神造天地时被造的,我认为这只是个无法征服的猜测,一个理论,假说。我们不会说恶灵是亚当之前的没有身体的种族。你不知道,也无法证明、无法支持。 什么是堕落的天使?我要说的是,什么是恶魔?他们是堕落的天使,因为第一,神造他们的时候并不是邪恶的。神从没有造邪恶的东西。以赛亚书45:7说 “我施平安,又降灾祸”(KJV翻译为 “邪恶”),这句话的意思是神造了对罪的责罚。如果你看到对过犯、悖逆的审判,是来自于神的。神将这一切连在一起。神建立了这个联系:“罪的工价就是死。” [罗马书6:23] 以赛亚书45:7将神的审判称为 “灾祸”。是神做的。但是神没有创造道德的邪恶,他也没有创造邪恶的存在。恶魔是堕落的。神造的都是好的。他们离开自己住处 [犹大书6]。邪恶的本质也支持这一点。邪恶总是良善的堕落和玷污。你看任何的坏事,热河的邪恶,总是能发现对应的良善的堕落。法官可以被腐蚀,警察可以被贿赂,性会有反常,钱可以被滥用,酒精会变成咒诅。你可以说任何的事,但是他们本身总是好的。 酒精是携带药物的很好的媒介。它是个非凡的溶剂、载体。我认为如果没有酒精很多药物是不可能使用的。它是个好东西。但是任何坏事都是好事的堕落。恶魔就是这样。被造时是好的,他们是堕落的天使 [启示录12:9]。他们属于撒旦的国,基督的任务就是来摧毁撒旦的国和撒旦的力量,就是撒旦和他的天使。圣经会提到 “魔鬼和他的使者” [马太福音25:41]。撒旦将他们作为伤害和压迫的工具。他们的力量甚至可以挑战天上。启示录12:4,天上三分之一的天使要跟随撒旦,他们堕落了,成为了恶魔。 我第一次在这里跟我们的教会讲这些的时候,他们有些人对我说,“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天使会选择路西法而不是神。这样的事怎么会发生?” 我说,“看看你周围,或者你自己的生命。你的生命中有没有选择过恶者空虚的诺言和哄骗,远离光明?你这样做过吗?” 看看你的四周。有没有人往街道走,选择邪恶和过犯的乐趣和回报,远离神的纯净、圣洁和公义?你看到过吗? 我们当中没有以扫那样的人,为了一碗粥卖掉长子名分?这是我在人类中看到的最常见的事,这是我了解的人类中最常见的经历,天上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三分之一的天使选择跟随撒旦、路西法、diabolos的诱惑、哄骗,而不是神的圣洁和纯净,不去敬拜服事神。三分之一天上的天使堕落了,成为了恶魔。 这个宇宙被可怕的冲突和对抗而分裂。到处都有这样的事。你的心里有,你所在的城镇有,你的教会中有;在国家中有,在世界中有。宇宙的核心是争战。启示录12:7说,“在天上就有了争战。” 邪恶的力量很大,魔鬼和他的天使如此强大,他们挑战神!这个冲突、战争,在宇宙的各个地方都泛滥;在你的里面,你的一切,一切你看到的,一切你身边的。神的造物的中心是冲突和争战。 魔鬼、堕落的天使有两类。他们有一些在牢狱里,在深渊里。彼得后书2:4,犹大书6节说,他们有一些被锁链囚禁在黑暗的深渊中,等待全能神的审判日。我读了神学的推测,为什么这些天使被锁住。我认为它们都完全是猜测。我们不知道。 但是有很多没有被锁在深渊。他们是自由的,圣经说天和地是他们的住处。撒旦是他们的王。以弗所书2:2,他被称为 “空中掌权者的首领”。以弗所书6:12中,这些恶魔的等级。他们有等级、层级,就像荣耀中的天使有等级;有基路伯、撒拉弗,天使长,arche,exousia。他们有等级。保罗列出了天上的天使的等级。他举出了邪灵世界的等级。 他们的工作是什么?顺便说一下,以弗所书6:12列出了邪灵的等级。他们的工作是什么?他们做什么事?第一:他们创造假的信仰。哥林多前书10:20-21,保罗说古代世界的一切敬拜都是向鬼献祭。他们创造了假宗教。 维纳斯神庙中的滥交、淫荡的敬拜,是靠着男、女妓朝拜;敬拜巴力则是靠着和兽交和;阿兹特克人的敬拜,和摩洛,向他们献人为祭,阿兹特克人则要取出一个战士或者童女的跳动的心脏,必须是一个年轻的男女,形体美丽、身体强壮,献上作为活祭。 你在墨西哥阿兹特克看到的金字塔曾经是祭坛。我在那里看到过阿兹特克的图画,祭司正在取出年轻勇士的跳动的心脏。这是他们敬拜的方式。摩洛也是被拜的神,他们烧一个火堆,那是他的燃烧的双臂,他们将孩子放在摩洛燃烧的双臂之中。保罗说敬拜这些神是来自于魔鬼的。他们在他们面前俯伏时,是在朝拜恶魔。 他们攻击基督的教义。我先回到上一个观点。所有的假宗教都是因恶魔而生出来的。伊斯兰教的背后是恶魔的行为!印度教的背后是恶魔的能力!世界上所有的假宗教都是恶魔的工作。我们继续。 他们攻击基督的教义。提摩太前书4:1-2,保罗说,“在后来的时候,必有人离弃真道,听从那引诱人的邪灵和鬼魔的道理。” 我可以一直讲这一点。我想到基督教科学派就是个恶魔的引诱;我想到摩门教也是恶魔的灵的工作;我认为基督信仰一切的歪曲都是来自于恶魔的工作。 我认为自由主义是恶魔撺掇的。教授、牧师、宗派的领袖开始离开神的真理,这背后是恶魔的撺掇。 我听过哈洛克牧师的讲道,这是我一生听过的最鼓舞人心的见证。他是奥克拉荷马州诺曼第一浸信会的著名牧师,他们教会就在奥克拉荷马大学的旁边。他在那里做了四十八年的牧师。他曾做过堪萨斯州匹兹堡第一浸信会的牧师。他沿着自己教会的过道走过去,对他的教会、他的会众说,“我一直是个现代主义者,” 在他的时代那就是自由主义神学,“我一直是个现代主义者,我不相信圣经,我不相信童贞女生子,我不相信基督的神性,我不相信悔改、重生;我不相信身体复活,我不相信主的再来。我一直是个现代主义者 ,我是失丧的。我想要我的教会知道我已经得救了。神已经来到我的心里,向我显现了基督耶稣里的真理。我想要公开我的迷失,我的现代主义过去。我今天要站在这里作为基督的信徒,神的话语的信徒。因为这宣告,我想要受洗。” 哈洛克牧师就在他自己的浸礼池受洗,被呼召到诺曼第一教会,在大学城呆了四十八年。哈洛克博士如今还健在,他是我一生认识的神所使用的伟人之一。 我第一个牧养的教会,我所在的县城和他所在的县城是在同一个协会中,契卡索协会。我在一个地方做县城的牧师,他在另一个地方做县城的牧师。我那时刚刚从神学院毕业,渐渐地跟他越来越熟。我爱他,仰慕他。 我认为这样一个人对我的生命的影响比我想象到的还大。但是那个人对神的真理的奉献和忠心是非凡的事。他以前是在恶魔的错误中,但他站在会众前悔改的那一天之后他就不是了。神将他们赶了出去,从他的思想中,从他的心中,从他的灵里,他成为神子的荣耀福音和恩典的真正支持者。如果基督的教义被腐蚀,那是恶魔的工作。 他们也是通灵的媒介。使徒行传16:16-18中的那个女灵媒也是被恶灵附体的。旧约中没有比对巫术、灵媒的指责更加严厉的。你会在利未记20章6和27节中看到;申命记18:10,11,12,14和以赛亚书8:19。历代志10:13说扫罗被杀死是因为他不寻找神,却去寻找女巫通鬼。这不是惊人的事吗? 撒母耳记上28章6到25节我们也会看到。你不要相信隐·多珥的女巫真的将撒母耳从地下叫出来。她是虚假的、欺骗的,所有的那些人都是。神允许撒母耳去跟扫罗交谈,她吓死了!为什么?因为她从没看过这样的事。怪不得她会害怕。这样的事是不可能的,除非神这样做,靠着神的力量,为了神的旨意,为了向扫罗王讲审判的话。 他们压迫人性。新约十分小心地、明白地区别恶灵附体和疾病。你会发现这点,我不花时间来读这些经文了,但是人类的思想、身体、生命和思维会被恶魔压迫。他们会除掉对道德的敏感。 一个经典的除去对道德的敏感,后来又被基督的能力救回的例子是路加福音8:26-36,格拉森的恶魔故事。27节他没穿衣服。他是光着身子。他是个狂野的人,生活在坟墓里,他是光着身子。35节他穿上了衣服,他的思维正常了,坐在耶稣的脚旁。 你认为现代的 “裸露” 是从哪里来的?这是很明显的。他去掉了道德的敏感度。如果一个人道德上是敏感的,他会自然地让身体成为圣的,不随意示人的。他会这样做。亚当和夏娃用无花果书的叶子遮盖他们自己 [创世记3:7]。为什么?因为他们有了道德的敏感,知道了对错,恶魔的活动要出去那种敏感度。 道德的堕落可以从这个别名 “不洁” 上看出来。他们是不洁的灵,他们在那些屈服于肉体淫欲堕落的人中起作用。他们最后会摧毁一个国家。 我要让你们看一些事情。我的笔记本中有一个几天前收到的信。他们是在邀请我,这是一位牧师,叫做阿尔•曼宁。 我来向你展示白巫术的秘密,这些秘密给别人带来了钱和享受,带来权利,招引情妇,防备巫术、毒眼,赌博赢钱,驱除恶鬼。一个几乎疯狂的声音从我的电话里传来,“阿尔,我默想的时候一直听到这个词 ‘吸血鬼’,昨晚我家大厅里有嚎叫的声音,我害怕它如果进入我的房间我就死定了。” 使用了保护的魔咒之后—我的书《如何对抗白巫术》中有这魔咒—那个女士打回给我,声音开心、放松,她现在安全了,能够没有恐惧地过她的生活。我的名字是阿尔•曼宁。我运营ESP,加利福尼亚的驱鬼实验室。不管你信不信巫术,我有一些事情必须要告诉你。第一,一个大饭店的大厨,在任何生意不好的地方的四周撒上盐和草药的粉末,几分钟之内那地方就满了;这总是管用的;第二,一个女孩的男朋友总是不想结婚,她喂他喝了一点巫药,他一会儿就求婚了;第三,一个结了婚的女士烧了一些增爱粉,她的猫闻到了,药效让她惊奇,之后在她丈夫身上也起作用了!另一个女士打算要去看赛马,用面包屑、兴盛香料和一个赢钱歌,在那里马上赢得了150美元。这是白巫术,真正的巫术。这是管用的。不管听别人说这没有用。我自己用巫术,我可以告诉你它是管用的。但是我不是要说服你什么事情,我只是要告诉你我在ESP实验室六年的研究成果。很清楚的事实是,世上有巫术,巫术是真的,巫术的咒语有用,而且力量强大,能够带来爱、繁荣、个人权力、安全、保护和其他很多东西。相信我,如果你发现有多普通人都在使用巫术做各样的事,你会吃惊的!   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很多。你能相信你生活在这样的世界吗?越来越多的人,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转向它。美国有成千上万的使用巫术,达拉斯中也有不少这样的人,这是恶魔的力量的显现。 在政府的决策层中,它们引向毁灭。我想你请你注意,我们在座的大多数人的年纪都足以记得,纳粹主义希特勒的德国。希特勒的德国几乎不可能犯错。不管是什么战役,他们都把最细小的环节都计划好。没有什么事是他们没有事先准备的。他们从没有犯过一个小错误。每次战役,他们的攻击都是毁灭性、决胜性的,登峰造极。但是他们犯下的大的错误是无可比拟的!这是因为恶魔的能力让他们去计划这些细节的事情,攻击的准备,但是恶魔的目的是要让这个国家和人民毁灭。 所以在政府的决策层中我们需要神的带领。没有神的带领我们就是个被毁灭的国家!人类历史上从无例外!如果神不搭救我们,如果神不宽恕我们,如果神不保守我们,我们是失丧的。撒旦会毁灭我们,恶魔会使用一切的力量、计划,最后的结果是我们的政府的毁灭和完结。 例如,我过去会想国家为什么会在巴勒斯坦聚集。我前一天晚上稍微提到了这件事。我们为什么会被带到那里?整个世界都在朝那个方向进行。东方和西方、南方和北方,海上的岛屿。我们所有人都会参与主的日子中的大战。我讲启示录的时候,讲到启示录16:13-16的时候,我得到了答案。列国在那里被不洁的灵、恶魔欺骗,那时他们的力量已经大到得到了世上一切的力量和政府。启示录18:2中说,“巴比伦大城倾倒了!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处和各样污秽之灵的巢穴。” 巴比伦是什么?我讲启示录的时候,尽我的全力去寻找答案,可能是指在米索不达米亚河谷重建的城市;可能是指真正的巴比伦;可能是指一个世界性的城市,像是纽约或者巴黎、或者东京。但我认为这是指每个国家、每块土地上的世界性城市中的灵。如果一个城市放任道德的邪恶和过犯,恶魔会接管整个腐败、堕落的人群。 我有几年没去过纽约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曾去过那里很多很多次。然后有一段时间,几年的时间,大概五年,我都没去过。我最近又去过纽约几次。你最近去过时代广场吗?不过是五六年前,我最近的上一次去时代广场,还是生机勃勃的。百老汇、灯光辉煌,道路通明,还有剧场的预报招牌,各样的娱乐场所。凌晨两点的时候人群还是在42大道和百老汇、时代广场穿梭。到处都是人。 你现在去时代广场,都会认不出来。它看起来好象是下水道出口一样。它看起来腐朽、衰败了。没有人了,各样娱乐场所、百老汇演出都不见了。为什么?因为人们不敢去那里了。它现在成为了抢劫犯、杀人犯、皮条客、嫖客、小偷、盗贼、施暴者的家。人们不敢去了。 这是美国的标志,我们的伟大城市。它已经成为了恶魔的住处。你几乎无法相信这样的事,但这就在我们眼前发生了。 我们对他们有希望吗?马太福音12:43-45中有主讲的故事;马太福音12:43-45。他说一个人被污鬼附体。污鬼被赶出来,那个人改变了,“我不再发怒,不再嫉妒,不再醉酒,不再撒谎,不再像皮条客那样生活,不再贪污,不再尖酸刻薄、虚伪、嘲笑。我要赶出这些污鬼,我要改变。” 他以前所做的一切事,他都不再做了。他要停止,把它赶出去。有一段时间他的生活很非凡。他改变了,他是一个新的人。但是赶出去的污鬼四处游荡,最后又回来了,看了人的内心。它是空的、打扫干净,修饰好了。他确实是戒酒了,他确实是在说真话,他确实改变了。他是个新的人,它是个模范公民。但是污鬼看到那个人的心里,是空的,干净、装饰好的。于是那个污鬼又找来七个其他的比它还恶的鬼来,他就住在那个人心里;那个人末后的景况比先前更不好了 [马太福音12:45]。为什么? 问题很简单。他改变了,但仅此而已。他的心里没有新的有活力的灵。他的心里没有圣灵。他的心里没有神。当污鬼回来看到他的心是空的,他还找了其他的鬼,那些比以前还不好。 这事很简单。一个人自己的改变、悔改是不够的。一个人必须要重生一个人必须要有神的灵进入他的心。一个的里面必须有什么去对抗污鬼,这污鬼本来是要毁灭他。如果你的里面没有神的灵,你是失丧的。我们和撒旦相比、和魔鬼的诡计相比不值一提。 这只是我要讲的内容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我们要在荣耀中学习了。你知道我怎么说吗?我告诉教会里的人,等表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就觉得必须结束了,因为收音机和电视机在那个时候就结束了。我在晚上讲道的时候,等到八点半的时候,我就得结束,让人们回家,还要留时间呼召。我跟他们说,有人说等到了天堂,人会有翅膀,还有个光圈,坐在云团上什么都不做。神的话语中没有这回事。当主把亚当放在伊甸园中,他给他了个工作,他要打理、守护园子 [创世记2:15]。 神说,那些有才能的人要管理十座城;神说,有些人要管理五座城 [路加福音19:16-19]。耶和华神说,整个宇宙都要他管理。我认为整个宇宙都会被更新,要重造。不再有烧尽的太阳,不再有暗黑的星星,这个行星上不再有沙漠,不再有邪恶、冰冷的地方,整个地方都要被重造。我认为新世界和新天要来,我们可以从一个行星到另一个行星,就像是我的思想一样。我现在在想东京;现在我在尼日利亚的拉各斯;我现在在巴黎;我现在在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我现在在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我可以像这样四处旅行。我认为在荣耀中是这个样子的。 等我们得到自己的职任,我要求神给我一个行星,我要在那里找个讲台,一直在那里,邀请整个宇宙,有成千上万的讲道我没有讲完,我想请你到那里去听完它们!这是我要做的事!我要这样做。当那天到来,你得到那邀请,我们要一起在天上坐着,讲述神的奇妙之工,直至千年。阿门。                        ...

    有效的讲台事工 W. A. Criswell博士 使徒行传10:33 1974年3月13日 第二节课是关于牧师在讲台上的信息和带领。在英国的贝德福德有个约翰·班扬的雕像。在贝德福德有个公园,它是个只有三万五千人的小镇。在那个公园的一角就是约翰·班扬的雕像。在雕像后面有个板子,上面刻着他在《天路历程》里写的话:“基督徒就看见一个非常严肃的人像挂在墙上,他的样子是这样的:眼睛朝天,手里拿着《圣经》,嘴唇上写着真理的法则,世界在他的背后。他站在那儿好像向人类恳求似的,他头顶上有一圈光轮。” 这就是约翰·班扬的形象:他的眼睛朝天,手里拿着圣经,他站在那儿好像向人类恳求似的,口中说的是真理的律法。这是对真正的基督里的讲道者的非凡描绘。 一个美好的教会要建造在一个有效的讲台事工基础上。没有讲台事工,教会就没有能点燃它的火星,无法发亮。 我可以举个在达拉斯的明显的例子。我来的时候达拉斯有三个大教会。他们有很多人参与,很大的主日学,还有世界闻名的牧师。有一位牧师去世了,其他两个还活着,我来的时候,那两位是有非常有能力的牧师。时间过去,另外两位也去世了;三位达拉斯教会的非凡的牧师都去世了。 在神的照管下,其中一个教会呼召一位牧师,目标是—我无法理解—要有文化、修养、高贵,衣着符合审美、认可理性、知识的牧师。或者用讲台委员会的话说,“我们要找的是和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奎斯维尔正好相反的人。” 他们是这样说的,因为我讲话大声,我讲道没有限制,我不正式,还有许多其他的事。他们就在美南浸信会四处寻觅,呼召了他。他成为了教会的牧师,那个教会怎么样了?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我们的教会有个非常有才华的女士,是宗派领袖的妻子,擅长建立教会的探访计划,尤其是利用妇女在白天探访。这是个非常好的事工,神也祝福这个教会的探访事工。那边的牧师邀请她去教会,也建立一个在这边那么成功的事工,她就去那边了一年。她在那里工作了一年。一年之后她回到这个教会,一个会面中她跟我说,“我们在那个教会建立了和我们教会一样的组织。妇女们会出去,男人们有时间也会去,年轻人会去,整个教会都参与到那个探访事工中。我们去探访那些家庭,为基督得着他们的家庭,我们也听他们说,下个主日他们会走上台前,有些人会加入教会,有些人会通过邮件加入教会。” 她说,“他们会去教会,坐在会众中,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不回应,没有上前来,我们回去再和他们谈时,‘你说你会沿着过道到前面去,你会加入教会,你会受洗加入教会,你上周去了,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回答总是,“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但就是没有。” 她对我说,“我很失望,决定不再继续了。我要回到这里的教会。我不再继续做了。” 问题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是什么问题。我没有听说过有婴儿出生在冰箱里。我没听说个有人出生在冰室里。婴儿是从温暖的子宫出生,从血里出生。教会里应该有那种气氛,牧师要建立这种气氛。 如果人们要在神国出生,应该有温暖的感觉和美好的呼召。应该有这样的气氛,就像教会其他的事情一样,祷告,读经,讲道,唱歌,呼召,回应诗歌,所有的一切都要让人们能够回应,想要回应。没有这个,就不会有非凡的回应。就像是那个达拉斯的教会,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教会之一,现在只是另一个微小、普通的教会。 一个教会会失败、跌倒、衰落,几乎是瞬间的事,这让我十分吃惊。讲台上必须有火焰,点燃其他人的热情,就像是引擎一样。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在教会建立那样的感觉。诗班必须感觉到,会众必须感觉到,整个教会都必须感觉到,我们到教会就是要准备非凡的呼召。这是牧师的职任,如果他不做,他的教会不会兴盛,也不会成为神得人的工具。 不要被别人的话所吓倒,我接下来会提到一些,就是关于把讲台作为教会聚会的核心。你知道,所有的教会,我上周去的也是,讲台都在边上。我说的是个浸信会教会,讲台在边上。就像是鹰巢一样。就在侧面、太高的地方,这是什么目的?当然目的很明显。他们要让牧师和信息不再是人们看到的中心,他们想要把他推到旁边,他们想要让牧师不再是中心。他们说我们来是敬拜的。 他们说的 “敬拜” 是指跪拜,点蜡烛,各样的连祷,还有其他的礼仪教会你会看到的东西。你怎么看?蜡烛、桌子、十字架、编织物、祭坛、还有其他一切,你认为这是敬拜最高的样式,是神看来最有用的方式吗? 我们要回到圣经,看它的中心是什么。 例如,使徒行传第十章33节,哥尼流对西门彼得说,“现今我们都在 神面前,要听主所吩咐你的一切话。” 那是是中心的永远都是中心:“现今我们都在 神面前,要听主所吩咐你的一切话。” 这是敬拜的目的—不是跪拜、俯伏、点蜡烛、背祷告、看十字架和祭坛,或者他们说的其他的事情。 圣经的中心是人们聚集在主的面前,听到神的牧者传递神的命令。这是神定义的敬拜和聚会。人们说,“我们不敬拜。” 没有什么更高的敬拜,只要人们听神的话语,他们的心、他们思想、他们的灵都被祝福,产生神要的结果。没有更高、更好、更有意义的敬拜了! 那些跪拜、俯伏、背诵祷告、看祭坛的敬拜,完全无法和人们倾心全意地聆听神的信息的敬拜相比。若人们说,“我们不敬拜。”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敬拜。 你记得罗马书10:17吗?“信道是从听道来的,听道是从基督的话来的。” 信道从什么来,跪拜吗?点蜡烛吗?重复礼仪吗?“信道是从听”,听什么?听道。这是我们来教会的原因。你的教会应该建造在讲台事工周围,讲永生神的话语,你就会建造一个好教会。 我们已经说过—我只是简单提一下,因为今天早上我们有很多事情有讨论,我尽力展示给你们—一个小时内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我们可以讨论书评、旅行见闻、热点事件,猜测,经济、政治、社会事件。你不需要担心这些事。就像我昨天说的,你每天在收音机上都会听到,电视上会看到,你去书店或杂志摊都会见到,花点钱,吃完饭后倒在沙发上,如果你不睡觉就会没有休止地看到这些事。不需要为它们担心。 牧师应该站立宣讲他的心。什么能让我们从地狱得救?什么能搭救我们去见神?人怎么能有永远的生命?出生之后,我们怎么认识神,服事神?若你讲这些,是不会爱收音机、电视上或者报纸上看到的。它们都充满了现在的事情。 你有的独特的东西是神的话语,我们的灵怎样得救。你站起来说,“主这样说,” 讲圣经的信息,你就是独特的。就只有你是这样的! 其余的世界不这样做。治安法官不这么做,高等法院不这么做,立法机构不这么做,美国总统,州长都不这么做。保险公司的领袖不这么做,银行家不这么做。 你是这么做的人,“主这样说。” 圣经中这句话重复了两千多次,“主这样说。” 这是我们站立的磐石。 保罗讲道时有火热的心。我准备了经文,但不想花时间讨论,是在阿摩司书7章和3章,他在说灵里的感受。我稍微描述一下,让你记起来。神从犹大靠近死海的一个小镇提哥亚差遣他,去耶罗波安统治的北部王国首府伯特利。你记得,耶罗波安建造了金牛犊让人们敬拜。神差派阿摩司去撒玛利亚的首都伯特利宣讲。他讲道的时候如同一团火,像雷电一样。他没有受过教育,他是锄地的农民。你读阿摩司书的时候可以闻到刚犁的土地的味道。以赛亚是宫廷里的传道人,说的话也是城市里的话。阿摩司是个乡村的传道人。 他斥责北部王国崇拜偶像的信息如同地震一般。耶罗波安的祭祀对阿摩司说,“你这无知的人,回到你来的地方去,在那里讲吧。这是国王的地方,这是国王的殿。” 记得阿摩司怎么回答吗? 他说,“我原不是先知。” 他不是神学院的,不是先知学校的。 我原不是先知,也不是先知的门徒。我是牧人,又是修理桑树的。耶和华选召我,使我不跟从羊群,对我说:你去向我民以色列说预言。[阿摩司书7:14-15] 主耶和华发命,谁能不说预言呢?[阿摩司书3:8]   牧师的心中应该是这样的!“我有话要说,我有信息要传递。在我的心里,我的灵里!” 耶利米被逼迫时说,“我不再因他的命说话,我不会再讲他的信息。” 于是他闭上了口。但耶利米说,“似乎有烧着的火闭塞在我骨中,我就含忍不住,不能自禁。” [耶利米书20:9] 这是一种荣耀的感觉。我要说神的信息。他召了我,在我的灵里燃烧要传递这信息。保罗说,“我传福音原没有可夸的,因为我是不得已的。若不传福音,我便有祸了。” [哥林多前书9:16] 约翰·卫斯理喜爱吟咏,“燃烧的灵来吧,炼净我的心。现在这圣火,就在我里面燃烧。” 这是神的牧者应有的感觉。我准备了信息,在主的面前祷告了。神将这事放在我心上。像以赛亚说的,“众海岛啊,当听我言!远方的众民哪,留心而听!” [以赛亚书49:1],然后用最火热的方式传递信息。 乔纳森·爱德华兹相信讲道是悔改的媒介和方式。他让讲道成为敬拜的中心和首位。他让讲道成为敬拜的焦点,而不是圣礼。罗马天主教的整体系统都是建立在守圣餐的基础上,这不是惊人的吗?就是弥撒。乔纳森·爱德华兹行出了所说的,他的榜样被人们跟随,“敬拜的中心是讲道。讲道的重要目标,就是为基督得人。” 他不想显得聪明,只是要清楚。 芬妮也有和爱德华兹同样的观点。他认为讲道是中心,是悔改的媒介。他谈到自己的讲道时说,“我每次讲道都会使人认罪。” 每次他讲道,会众会感到认罪的需要。 我有一次听到一个商人谈论从东岸到西岸的旅行。我记得是从波士顿到圣路易斯。他在纽约州的罗契斯特市停留了一下。因为有个牧师带来了复兴,他去听他讲道,只是因为好奇。他说他坐在后排,几乎到了聚会的地方的外面。他说,“我坐在那里听牧师讲的时候,我觉得我头发都立起来了。” 这是神使用了他,这信息是他认罪,这不是美好的事吗? 当牧师讲道,他应该要使人做决定。我们已经讨论了这一点。你听过那个著名的故事吗?有一个年轻人找到司布真说,“我讲道的时候没有人悔改。” 司布真说,“你不会期望每次讲道都会有人悔改吧?你会吗?” 年轻人说,“不会。” 司布真说,“这就是原因,你没有这样的期望。” 关于呼召邀请我也有话要说。我曾经邀请一个美南浸信会的牧师来达拉斯我们的教会举办奋兴会,就在这个讲台上。我们有的人问我,“你为什么邀请那个人来在教会举办奋兴会?” 我回答,“有一件事他可以做。他能够呼召邀请。” 他在我们教会带领了有效的、得神祝福的奋兴会。他知道怎样呼召。 这是吉米·德雷珀的强项之一。他知道如何地呼召,神也使用它。这地上没有比呼召更能祝福你的事了。如果聚会是向着呼召,不管你讲的是什么,都没有关系。就像有人对司布真说过的,“你所有的讲道都差不多。” 司布真说,“没有错,我拿到经文总是引向十字架,然后召人信耶稣。” 这样的讲道没有问题。不管你讲的是圣经那一卷,使它转向呼召。习惯这个呼召是你能学习到的关于讲道的最好的事。 有的时候—因为教会有团队来支持我,因为时间不够和我讲道的长度,我并不总是跟随这样的格式。如果你有时间,想要使人归主,有一个简单的方法来呼召:呼召,然后用诗歌回应。不管在第一次呼召里神做了怎样的工作,接着让所有的已经把心交给主的人和已经按照圣经受洗的人,“如果你不因为基督羞愧,如果你不怕你前后左右的人看到,如果你感谢神他搭救了你,跟我一样没有羞愧,你愿意举起手来吗?” 然后所有的悔改的、受过洗的、属于其他教会的,他们都会举起手来。 然后我说,“现在让我们来低头,我为那些没有举手的人祷告。” 然后我们一起低着头,请诗班唱一首回应诗歌,《照我本相》或者《主领我何往必去》,任何对你有意义的回应诗歌都可以。在这之后我还会有第三个呼召。很多的时候失丧的人犹豫要不要走上前来。第三个呼召是让神的子民再次将他们分别为圣交给主。“有没有哪对俯伏想要重新将他们交给主?有没有人想要跟主重新开始?如果你让生命为圣,在你之后总会有人人耶稣作为他的救主。” 这样,很多时候会有很多人得救。不管是怎样,学习去呼召,使用它,实验它,一直这样做。这会成为你的特色,这会成为你自己的话。 前几天我听见吉米·德雷珀说他在呼召的时候没有事先记好的话,他只是跟随主的灵的带领,将话放在他的口中。如果你呼召,实验它、操练它,如果你这么做,这就会成为你的第二本性,你从来没想过的话会进入你的头脑中。各种方法、话语都进入你的心里,只要你坚持、操练。你对那个人讲道,你会让那个人因为神的恩典从过道走过来,如果你这么做,你的事工会发生非凡的事。 这是我爱教会的原因。我在呼召的时候教会是我的后盾。我在这里讲道已经有三十年了。在教会的聚会中,无论是早上,是晚上,神都会让我们有丰收。三十年来从未失败;三十年来,不管天气怎样—有的时候这个世界都被冰覆盖,有的时候这里只有很少的人,在圣诞节,在独立日,或者下大雨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失败过,每个周日的早上,每个周日的晚上,这个教会的丰收已经有三十年了,从来没有失败过。 在这事上教会是我的后盾。有的时候他们打电话,有的时候他们亲自去见他们,有的时候他们登门拜访,有的时候是在主日学中。两个主日之前,吉米弟兄带领了我们的一个部门的聚会。上个周日早上有个家庭走上前来,就是因为在那个他们的孩子在那个聚会中受了感动。在呼召的时候有教会的支持是非凡的事。 你看,它会做两件事。它会祝福你,因为你的子民是为你工作,但最主要的是它会祝福他们。他们在做的是他们应该做的事。他们在做见证,他们在让人来见耶稣,他们邀请人们来到主的面前,他们荣耀我们的主。 牧师能够让他的教会有得人的呼召,这是美好的事。我们的教会越来越忠心地做这事。我们在过去所作的事,和我们在未来要做的事相比是不值一提的。这是神为我们做的工作。 我想要谈论接待孩子和我们孩子的事工。在我们先知学校所要谈论的事情中,对我来说,这是最有意义的,我要谈论这件事。 我让孩子两次到前面来。他们来到前面接受主作救主。这是第一次。之后他们又到前面来接受洗礼。我在这些年作牧师的经历告诉我这一点;我发现孩子很容易认为他受洗之后得救,他加入教会后成为基督徒。我不是只有一只手,我有两只手;如果这只手代表怎样得救,这只手代表加入教会,这是我想要孩子们记在心里的。 这是一只手,怎样得救,那和这只手是不同的,这是受洗和加入教会。因为你可以受洗加入教会却仍没有得救。有很多的人加入了教会并受洗,却没有得救。 我们必须要做这两件事,他们是不同的事。我必须要做这只手的工作,也必须做这只手的工作。我必须在神的面前这样做,因为我无法救任何人。教会无法救任何人。我不能给人施洗就让他得救。必须靠神来做。你是你和神之间的事。甚至你的父亲母亲也无法救你。神要做。这是你心里的事。你是如何地得救。 我可以让你成为教会的成员。我可以为你施洗,接受你,但这是两个不同的事。为了让这一点进入孩子的心里,我让他们第一次上来承认主作救主。这是一件事,这是你和神之间的事。这是只能靠神作的事,因为没有人能使你得救,教会,圣礼、父母、牧师、主日学老师,朋友,没有人可以救你。这是你和神之间的事。首先你到前面来成为基督徒,接受主作救主,公开地承认对耶稣的信心。然后当他们得到清楚的教导之后,他们再回来,在教会之前受洗。 我们来看我们关于孩子所做的事。去年我读到有四五千的孩子在四、五岁的时候受洗。作为美南浸信会的人你怎么想?你怎么看?我认为你还不如做个婴儿洗的,卫理公会、长老会、路德会,为他们点水,在他们还是婴儿的时候为他们施洗。你还不如这么做,其实是一样的。去年美南浸信会有成千上万的孩子受洗,他们只有四五岁。 孩子头上的皱纹会成长,他的小脑、认知能力、大脑都会成长。孩子的头脑和他的手指、脚趾、鼻子、耳朵一样成长,他需要长大,认知能力才会完全。 你不要忘记—没有例外—新约的信息是给成人的,没有例外。是给成熟的人,给有认知能力的人。没有例外。 在孩子来到教会、受洗之前,他应该明白他在做的事,和它的意义。当孩子到前面来我对父母说,“不要判断孩子,永远不要这样做。”当孩子说,“我想要将心交给耶稣,我想要得救” 或者 “我想要告诉牧师我爱耶稣”,不要说,“你年纪太小,” 或者 “不行”。把孩子带到这里,我们教会里有个地方帮助他们确认,“向神的一步”。 如果一个孩子真的很小,他们来到前面,我让母亲在一边,父亲在另一边,我跟孩子祷告,或者是吉米,或是教会其他的牧师和孩子一起祷告,然后孩子被带到 “向神的一步”。这不是悔改,因为孩子年纪太小。 你在认识到罪之前不可能悔改。如果耶稣是救主,他要从什么里面搭救我们。他从什么中搭救我们?他从罪里救我们 [马太福音1:21] 一个很小的孩子不知道、不明白罪,不知道什么是失丧。但是孩子爱耶稣,所以称之为 “向神的一步”,如果孩子很小。 当孩子长大,他会认识到罪,他可以在信心中仰望耶稣并得救,悔改得救,明白地将心交给耶稣。然后孩子到前面来表明信仰。 等孩子到前面来表明信仰,我给孩子这个小册子。这些册子就在这个抽屉里。抽屉里装满了这个册子。我给孩子一个册子;然后孩子去小学部,去青少年部。孩子去参加一个班。这个班是在主日学的时候和培训的时候举行;周日的早上和周日的晚上。当孩子上完课,过了笔试的考试,是从那本册子里出的题,然后我会让孩子的父母带着他来一起见面。我和孩子交谈,我会问他关于这个册子的问题。我会问他问题,这本册子里有四章。 你不会相信圣经的教义可以总结在这么小的篇章之中,但是这是可能的。你可以看看这册子。第一章是,“得救的意义”,这是圣经中关于得救的总结;然后是个教理问答。第二章是 “受洗的意义”,这是总结受洗的交易;然后是个小教理问答。 然后第三章,“领圣餐的意义”。这是关于圣餐的教义的总结。然后是关于圣餐的问答。第四章,“成为教会成员的意义”。我就在那一小段话里总结了圣经教导的如何成为一个好的教会成员,之后是问答。小孩子会学习这个。 这一切是从何而来?是从我自己的心里来的。我十岁的时候接受主作救主,然后受洗。没有人跟我说什么。牧师,主日学老师,我的父母,没有谁跟我说过洗礼的意义。没有人教导我任何事! 我受洗的时候,牧师扶着我的脖子,把我浸到水里。我记得水钻的到处都是。几年之后我才知道圣礼的意义。所以我作牧师的时候我说,“我要教导那些孩子们,他们受洗的时候应该知道它的意义。这会成为他们的祝福,是重要的、有意义的圣礼。” 你从中能看到很多的事。首先,父母也不知道。他们就和孩子一样无知,因为他们得救受洗的时候,没人教导他们。很少有父母知道这本书里哪怕一部分的内容。所以当孩子学习之后,父母也要教导孩子,他们也要学习。当父母把孩子带给我,我来见他一家。我和父亲讲话,和母亲讲话,有的时候讲很久。我和他们变得很熟。这对父亲、母亲来说,和对孩子一样,都是很有意义的事。 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加能够祝福你牧养的家庭了。如果你想要复印这本册子,尽管去做。如果你想要我们做,我们会以成本价来为你做。 我只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以前它印出来是这样的,只有我刚才描述的那些话。现在这些新的里面,他们印上了我的图片。我这里跟一个小孩子说话;手里有打开的圣经,和孩子讲话;这是我在教会里迎接他们;这是我为这个小家伙施洗;这是我在主持圣餐。都是这些图片。他们在打印新的版本,新的里面还有和成人的交谈。他们将它从孩子变成了成人,因为成人们就和孩子一样需要它。所以他们也为它找到了新的用途。但这是个非凡的工具。我所走的是神里面的非凡的道路。 沙奥萨博士和他的太太在这里有十二年。沙奥萨太太是个教授。她有新奥尔良浸信会神学院的博士学位。她前两天告诉我他在那里的时候,在教课,她告诉他们也要这样做。上课的一个男孩说,“我是一个教会的牧师,我有太多的事要做。我没有时间让那些孩子和他们家长来见我。” 她说,“是这样吗?”她说,“这对我来说是惊人的事,因为我的牧师是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牧师,这世界上最大的教会。他有足够时间来见孩子的父母。” 你有足够的时间来做这些事。这样做是非凡的事。 我们要谈论一些内部消息。你知道你得做自己,我接待人的时候,好像他们是世上唯一的人。我花时间去做这件事。我来到前面的台子上,向教会介绍他们,我们和他们祷告之后,他们坐在那里,然后一个人来到这里向教会介绍他们。 然后我站在下面和他们握手,和他们交谈,接待他们,告诉教会他们的事。这对我来说是件大事。如果到了十二点半或者十二点四十才开始,我还会花时间,就好象我们有一个下午一样。上个周日,我们是在下午一点离开的。我看了表,大概一点钟。我们得到了非凡的回应,那是个荣耀的时间。 好,内幕消息。弗兰克·瑞班法官—有些年长的人认识弗兰克·瑞班—弗兰克·瑞班法官是执事会主席,已经做了三十五年。有一天他请我去他的律师办公室,在我大概在这里作牧师一年之后。他有个列表,上面有大概六、七个,八、九个人们反对我的事。所以他想和我谈谈这些。当人们去找执事会主席,跟他说不喜欢我的地方时,他就都记了下来。他们不喜欢我的其中一个事情是我在教会接待人加入教会的方式。特鲁特博士接待他们之后,会说,“神祝福你,神祝福你,神祝福你,神祝福你。” 他们透过弗兰克·瑞班跟我说,与其我说的那一大通话,告诉他们这些人是谁,我们有多开心他们找到了主,他们父母是谁,让他们站在上面,和他们一起,没完没了,他们说,“还不如安静、优雅地说,神祝福你,神祝福你,神祝福你,神祝福你。” 于是瑞班法官说,“有些人认为你应该那样做。” 我说,“法官,我知道这对特鲁特博士这样做没问题,‘神祝福你,神祝福你,神祝福你,’ 但我不是特鲁特博士,我不是那样被造的,我不是那样的,我也不能那么做,我不会那么做。我是我自己。我是我自己。 ” 从我到这里开始到现在这一刻,我接待人加入教会,总是一件大事。这个人将他的心交给耶稣了,或者这个妻子已经为他丈夫祷告三十年,他终于过来了。他接受了救主,我会一直说下去。我认为这是造物史上最大的事。我认为这是值得开心的事。 神说天使也是这样,还有天使面前的人 [路加福音15:10],我认为像那样接待人加入教会,把它作为一件大事是很好的做法。如果他们有父亲、或母亲、或兄弟、或姐妹、或祖父母,或任何亲人,请他们和他们一起站在一起。 有个小女孩将她的心交给了耶稣。让父亲站在一边,母亲站在另一边。有个少年,他有三个朋友和他一起走向前来。让他的三个朋友和他站在一起。他们都在主里一起欢欣。这是你能做的最非凡的事。他们来的时候,这是一件非凡的事。 我本来还有其他很多事要讲,但我们以后再继续。下次再从这里开始。 关于这些小册子;我想要请你带一个回家。每一个都可以拿。                ...

    讲道的恩赐 W. A. Criswell博士 以弗所书4:7-12 1974年3月12日 请你翻到以弗所书第四章,我们来看一段经文,以弗所书第四章7节开始: 我们各人蒙恩,都是照基督所量给各人的恩赐。 所以经上说:他升上高天的时候,掳掠了仇敌,将各样的恩赐赏给人。 (既说升上,岂不是先降在地下吗?那降下的,就是远升诸天之上要充满万有的。) 他所赐的,有使徒,有先知,有传福音的,有牧师和教师,为要成全圣徒,各尽其职,建立基督的身体。 [以弗所书4:7-12] 以弗所书是传阅的书信,是写给所有教会的信。希腊标准文本的一开头是,“奉 神旨意,作基督耶稣使徒的保罗,写信给在以弗所的圣徒。” 但是一些古老文本这里是空的。保罗写的信是普遍的。这是传阅的信,写给所有教会的。那里本来有个空白,当信被送到某个教会,教会的名字就被填上去。我们的文本就是在以弗所这个城里面的,所以 “以弗所” 被填进去了。这信是传阅的,是给所有地方、所有时间的教会。你可以把你自己教会的名字放在上面,这信就是写给你的。 他对所有的教会、主的整个身体写信,他说神给我们每个人恩赐。然后他描述了这恩赐是怎么来的。我们的主升上高天的时候,他从死中复活到天上去的时候,他像是为国家赢了一场大战的将军,开始分战利品。这是古时分战利品的方法。比如罗马军队攻占了哥林多,带回了无数车的希腊宝藏,在得胜的罗马人之中分战利品。基督战胜了罪、死亡、撒旦之后就是这样,然后他回到天上,赐下恩赐给人。 “他所赐的,有使徒,有先知,有传福音的,有牧师和教师。” 这是非凡的事,因为圣经的其他地方,基督给的恩赐被称为pneumatika,ta pneumatika,属灵的,哥林多前书12:1是这样用的。有的时候它们被称为charismata,哥林多前书12:4是这样用的。在这些地方恩赐都是才能、能力。 我们每个人都有,哥林多前书花了很大篇幅讨论它们,第十二章。十四章还进一步探讨一两个恩赐。这里却有不同的地方。恩赐在这里被称为 dora,是用来指 “才能” 的很普通的词。不像哥林多前书中那样是给圣灵赐予的,ta pneumatika,属灵的恩赐,ta charismata,恩典的恩赐,不是圣灵给我们每个人的才能,这是基督给的,他们都是人,不是才能。这些是神给的人,做得胜的人;我们主给了教会使徒、先知、传福音的、牧师和教师。我读到这经文,就明白基督给他教会的恩赐是你。这些提到的是我们。我们一些人是使徒,一些人是先知,一些人是传福音的,一些人是牧师和教师,被神所召,被主分别,来成全圣徒,各尽其职,建立基督的身体。 对我来说,它的意义就是,神召的牧师是从神的手中得到的呼召。是从上面来的。对世俗的世界来说,牧师的呼召是个无意义的呼召,是应该反对的。例如,这个世纪初,纽约的文学批评家收到了一本关于他的时代的牧师的书,其中包含波士顿三一教会的传奇菲利普斯•布鲁克斯,他的评论极力贬低这书,说,“这么多的时间和才能被用在这些人身上,是在太可惜了;因为他们的工作和人类主流的兴趣毫无关系。” 我还清楚记得高中的时候为撒赫施泰因杂货店送货。我把一个女人买的杂货放在她餐厅的桌子上,她开始跟我聊起天来。谈话内容转到我学习的目的,我以后要做什么。我那时十五六岁,我告诉她我要做牧师,浸信会牧师。我还记得她说我这样把生命抛弃实在太可惜时脸上的厌恶。这是不信的人中很普遍的态度。对他们来说我们是在倒退。我们不知道现在在发生什么,我们和他们生活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神对世界最大的恩赐就是耶稣升天之后的恩赐,有使徒、先知、传福音的、牧师和教师。在神看来,这个世界中的伟人不是美国总统、英国总、科威特的谢赫或其他的政治、文化、社会领袖。在神看来,伟人总是他的牧师、先知、传福音的、和教导他话语的。 一个宗派的财富不是我们在宗派建筑、神学院、学校、教会中的投资—我们达拉斯第一浸信会投资的财产超过一千一百万美元—国家、教会、宗派的财富,不是这些外在的投资,而是在神的子民中,就是神召的传道人,就是你! 下面我们来看神说赐给了他教会什么。“他所赐的,有使徒,” apostlos,是从apostello来的,“差遣”,被差遣的人。这个词在圣经中有两种用法。按照严格意义来说,这个词是指一种职任。这样用的话,只有十二个使徒。 比如,马太福音19:28,将来会有十二个宝座,每个使徒坐在一个宝座上审判以色列的十二个支派。启示录21:14,圣城耶路撒冷有十二个根基,每个根基都代表一个使徒。在这个意义上来说只有十二个使徒;狭义地说,“使徒” 是一种职任。 但是新约中也有广义的用法,这是指向不知道神道的人传福音的宣教士。例如,使徒行传14:4,保罗和巴拿巴被称为使徒。罗马书16:7,安多尼古和犹尼亚安被称为使徒。腓利比书2:25,以巴弗提被称为使徒。他们不是十二使徒之一;巴拿巴,安多尼古,犹尼亚安或以巴弗提。那么他们怎么是使徒呢?他们也是基督的使者,向不认识主的人宣讲主名。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今天仍有使徒。他们有先锋的灵。我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他们不喜欢呆在已经有根基的地区,已经有教会、有牧师牧养的地方。他们有感动去没有教会、没有基督徒、没有听过福音的地方。这人就被称为使徒。它广义的意思是神派到没有听过他真道的人中的使者。 他不仅赐给我们使徒,还赐给我们先知,prophete,propheme,“大声说”,propheteuo,“宣讲信息”。“预言” 表示预测的意思是后来才出现的。但是这个意思现在成了主要的,我们想不到这个词还有其他意思。我们说有人说了预言,我们想到的是预测。他做了预测。圣经个不是这样用这个词的。这是个额外的意思。 狭义地说,这个词是描述一种职任,就像使徒行传21:10,亚迦布是先知,他有来自于神的信息。不一定是预测,但他在那里是预测,他是做主的传话筒。狭义上,“先知” 是指一种职任,就像亚迦步是先知。 它也有广义的用法,广义上这个词是指那些因非凡的感动而说话的人。比如使徒行传21:9,腓利的女儿被称为先知。我认为这是没错的。如果你听被感动而讲道、谈话的人,他带来的信息是受膏的。你可以说他是神的先知,按照神的话语这是没有错误的。 除了apoatoloi和prophetes,还有euaggelistes,还有传福音的,来自于euaggelizo,意思是 “传好消息的”。传福音的就是讲好消息的人。新约中 “传福音的” 指那些不生活在固定的牧区,而是四处巡回讲基督福音的人。 牧师和传福音者的区别是一个是固定的。牧师是固定在一个地方,传福音的是巡回传教,哪里有敞开的门,他就去那里传道。圣经中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是提摩太后书4:5,使徒对以弗所的牧师提摩太说,要做传道的功夫,他用的就是这个词,“传福音的”。牧师不仅是牧师—我们一会儿会看他的工作,他也要做传福音的工作。好的牧师会求神帮助他成为一个好的传福音的人。若牧师投身在得人的工作,并且鼓励他的会众去得人,他就完成了圣经中说的要做传道的功夫。 我有时候对被神使用的人感到失望。我想举个例子。我不会说他的名字,因为这会损害他的形象。我们从英国邀请了一个人来这里分享一周,从周日到周日,他是世界著名的牧师。 他就坐在吉米•德雷珀坐的地方,我们来到礼堂之前,在牧师办公室我对他说,“等你讲完的时候,呼召人们将心献给基督,把生命交给教会。” 他说,“我从来没这么做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对他说,“很简单,等你讲完了,就说,‘愿神借着圣灵把这信息放在你们心里。如果神借着信心的话语对你说话,把生命交给耶稣,就请你到前面来,公开宣布这决定。或者是你愿意把生命交给教会。我们要请你到前面来。’ ” 我说,“等你讲完,邀请他们接受救主,邀请那些来到达拉斯,已经得救受洗的其他教会的成员,邀请他们过来。” 他说,“好的。” 他站在讲台上,讲了很精彩的道。等他讲完了,就回到这里坐下了。我站起来呼召,神还是祝福我们,赐给我们丰收。结束之后我跟他交谈,我说,“你为什么没有呼召?” 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说,“我告诉你怎么做。听我说. . .” 我再次跟他说了那些话。他说,“我会做的。” 他在第二个聚会上来,讲了精彩的道,结束之后他就下去坐下了。我又呼召,神又祝福我们。我那天和他一起吃午餐,我又跟他过了一遍呼召的话。我再次让他这么做。他说,“我会的。” 那天晚上七点半,他站在这里,讲了精彩的道,讲完之后,又回来坐下。我一周都在和他说这事。下个周日他过来的时候,三次站在这神圣的讲台上,讲了精彩的道,三次结束之后他都回去坐下了。 终于我跟他说,“你为什么没有做?” 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对我来说这是违反圣经的教导的。这人是个非凡的讲道家,讲神的话语讲得好。我无法理解,我完全无法明白他的行为,就算一千年我也做不到。 这就和卖保险一样。如果我们有个大保险公司,让销售人员出去卖保险。他会对人描述他的保险的好处;“看看这纸的质量,公司有多好,有多少资源、财产,能做多少事。” 然后他说完之后,就走了,不邀请他在保险单上签名。 我可以指给你看达拉斯的很好的教会。他们是福音派教会,不是礼仪教会。这些是福音派教会,达拉斯的大教会,我跟他们的会众聊天,问他们,“牧师讲道的时候会呼召吗?” “不,他不会呼召。” 那你们还聚会干什么?他们的回答是,他们跟我说,“我们聚会是为了学习预言,在主里面成长。牧师喂养我们的心,他向我们讲解神在圣经中启示的高深的事。” 我无法明白这事。 牧师不仅仅要喂养他的羊群,我们一会儿会谈论他的职任,他还要做传道的工作。他讲道的时候要让人做决定!每次讲道他都应该有个目标。你的讲道要让人奉献,或者让他们不刻薄,或者让他们远离家庭暴力,或者不要让孩子饿着,或者要爱神,总之是有一些事,总是要那些人第一次接受耶稣作为救主,总是要帮助人寻找,总是要伸出双手。这是我们有的职任,我们从天上的命令。 现在我们来看牧师。“他所赐的,有使徒,有先知,有传福音的,有牧师。” “牧师” 是poimen,poimen。他的意思是 “牧者”。新约中有三个词被交替地使用表示牧师。一个是 “episkopos”,被翻译成“监督”,它的意思是 “监管者”,episkopos。另一个词是presbuteros,意思是 “长老”。第三个词是poimen,意思是 “牧者”。 新约中这三个词被交替使用来指同一个人,同一个职位。我们是episkopos,是监管工作的。关于教会有一件事在到处都是真的。不是牧师带领的教会会是软弱的教会。神让牧师作教会的监管者和领袖。 曾经有个委员会来找我,领袖是个有名的医生,来自于德州另一个城市。你知道他们想让我干什么吗?他们想让我和他们的牧师会面,他们说原因是,“我们的牧师来参加执事会议,就坐在那里。如果我们问他什么事,他说,‘你们怎么说都行。’ 如果我们问他我们在教会里应该做什么,他说,‘你们做什么都行。’ 他坐在那里,是你这辈子认识的最顺从、有礼的。但他没有带领我们,他没有说任何话。他没有什么计划。我们想要你和他谈谈,请你告诉他,他来到执事会议的时候,希望他能告诉我们干什么,因为我们想要做些事。 ” 如果你的周围有这样的执事,不是很好的事吗?“我们想要做些事。” 我拒绝了他们的邀请。我无权去一个牧师那里告诉他应该怎么带他的教会。我拒绝了。但这事让我知道人是怎样的,他们想要被带领。 他们在那里耕地种玉米,或他们在银行工作,或他们建立一个机构,或他们很忙碌。他们来到教会,想要你给他们一个计划,让他们能参与,给他们能下手的地方。如果一个牧师这样做,他的教会就会运转良好。这是他第一个职责。他是episkopos,他是监督。他是教会的监管者和领袖。 第二个词,presbuteros指的是他要得到的荣耀。在古代社会,族长是年长的人,一家之首,年长的父亲,就如同亚伯拉罕是他家之首,是族长。以色列的子民按照宗族都在各自的族长之下。这是指牧师所得的荣耀。关于这一点,我有话想说,你在哪里都会看到这一点。 任何时候教会不尊重、敬重它的牧师,他们在神的面前的服事就是有缺陷的。就像大卫在扫罗面前,扫罗是主的受膏者,大卫说,“我不愿伸手害主的受膏者。” 他敬重、尊重、爱戴扫罗,一直都是这样,即使他几乎除灭他,即使他成了以色列的王。我认为教会和牧师也是一样。任何时候教会嘲笑、轻视牧师,会导致教会的朽坏。不管是什么样的牧师。 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在一个小教会长大,我在聚会时看到他们在牧师在讲台上的时候,公开地解雇牧师,就在早上十一点的聚会。所以我做传道人时我们父母非常担心、害怕。他们不想让我做牧师。我能明白为什么。 我小的时候,在周日早上十一点的聚会中,看到人们一个接一个站起来,指责牧师各种各样的事,当牧师还站在讲台前的时候,污蔑、中伤他。这样的教会是什么教会?牧师要被看成是值得尊重、赞赏的人。当教会这样做,它本质就是个好的教会。 这个教会的荣耀之一就是,在四十七年的时间之中,他们都一直深深地尊重特鲁特博士,四十七年。我来到的时候,只有三十四岁,我来的时候得到了用样的爱戴和尊重,即使我跟那位他们一直爱戴、了解的牧师相比什么都不是。这让这教会坚固。这让神喜悦。会众应该尊重他们的长老,他是族长,他是教会的长老。 第三个词是poimen,这个词很简单。poimen是羊群的牧者。他照顾他们,他在他们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在他们离开世界时埋葬死者,在他们年轻、结婚时和他们欢喜,和他们一起分享生命。 昨天晚上我讲到了,我在乡村里做了十年牧师。那里面大多数时候,几乎全部的时候,我都是单身,和人们一起生活。我对作大教会的牧师只有一个反对意见,那就是我无法了解所有的家庭,和他们建立亲密的关系,就像我作乡村教会牧师那时一样。我想念那样。我让要认识我们教会的每个家庭,我想要去他们的家里,在那里暂住;我想要和他们一起祷告,和他们一起读圣经;我想要认识他们的孩子,我想要知道他们在挣扎的生活的问题。我希望我可以,这是牧师的职任。 我在教会里所做的是,因为我自己无法这样做,我找到人帮助我一起服事。在我们教会被按立的牧师中,有十五到十七个人一起做这样的施工,不包括其他的人。教会若纪念它的子民的需要,神就喜悦。人们喜欢你去爱他们,关心他们,这是牧者的职任。 最后是didakalos,是教师。有人有神赐下的能力去解释主的话语。这是非凡的恩赐。无论现在,还是未来,神都一定会赐下这些非凡的恩赐。经过这许多世代,直到耶稣再来,他的教会里会有这些恩赐:到不认识主的地方宣讲福音的使徒;被感动、宣讲受膏抹的信息的先知—有时预言的灵会降临到你身上—还有传福音的。每当因为人们的言行使传福音者的名声受损时,我的心里都在抽搐。教会需要传福音的。比如,如果我被召去带领奋兴会,我可以诚实地告诉你,我的心还在达拉斯的教会这里。 我也许在其他的城市的某个地方带领奋兴会,但是每天、每个夜晚,我想的都是这里的教会和问题。我在计划、追寻异象,求问神。我的心在这里。我去带领奋兴会的时候,我最多只缺席一个主日。 传福音的却不是这样。他没有看顾会众的责任。对他来说主日和其他任何一天都一样。我们需要传福音的。这是很好的,使教会强壮,传福音的是教会的祝福。他可以来帮助你呼召,这是受神祝福的。 我们马上要到来的奋兴会,只有两周了,由克里夫•巴洛和贝弗莉•谢伊带领。这些人是传福音的。克里夫•巴洛是按立的牧师,虽然他大部分时间为葛培理带领敬拜,葛培理也是传福音的。能看到这样虔敬的人是非常好的事。他们是神给教会的礼物。在我们的宗派中有他们的位置是很好的。在我们的子民当中应该高举这个职任。每当我看到一位有能力的传福音者被我们的牧师和教会接受,我就赞美神。这是美好的,这是令主欢心的。这是他的话语告诉我们的。 这许多世纪以来,没有什么时候神不使用这些他赐给教会的人,未来也不会有。在使徒时代,司提反和腓利,辩论家亚波罗,提摩太,提多;尼西亚时代前后,士每拿的波利卡普,欧谱立斯的帕提亚斯,安提阿的伊格内修斯,撒玛利亚的殉道者游斯丁,依勒内,特土良,奥利金,奥古斯汀,金口约翰;宗教改革之前的彼得·瓦勒度,约翰·威克里夫,萨沃纳罗拉,胡司约翰,托马斯·克兰麦,休·拉蒂默,门诺西门—有个宗派就是因他命名的,门诺会—乔治·福克斯;宗教改革时,马丁路德,腓利·梅兰希通,胡尔德莱斯·慈运理,约翰·加尔文,约翰·诺克斯,巴尔萨泽·胡伯迈尔,菲利克斯·曼斯,浸信会两位伟大的殉道士。十七世纪,约翰·班扬,理查德·巴科斯特,撒母耳·卢瑟福,威廉·歌士瑞,罗杰·威廉斯,威廉·特尔;十八世纪,约翰·卫斯理,乔治·怀特腓,乔纳森·爱德华兹,大卫·布莱纳;十九世纪,伊文思,司布真。 有一次司布真在一次讲道中停下说,“如果我有伊文思的雄辩就好了!” 派克约瑟,多马·钱模士,布莱顿的罗伯逊,亚历山大·马克拉伦,查尔斯·芬尼,端特·慕迪,萨姆·琼斯,约翰·布罗德斯,艾多奈拉姆·耶德逊,大卫·利文斯顿;二十世纪,罗伯特·斯皮尔,约翰·穆德,乔治·特鲁特,李·斯卡伯勒,鲁伯特·雷克,孙培理,葛培理。直到耶稣再来,不会有什么时间神不会把恩赐、职任交给他的教会。这不是蒙福的事吗?我们所跟随的先辈,我们在基督里的产业,和主给我们的非凡的呼召。 我最后想要讲基督的灵在神召的牧师身上的运行。牧师需要天上而来的帮助。能成为聪明人是很好的事!如果有雄辩的才能,做政治家,对国民说话,对参议院和立法院演说,有这样的世上的才能是很好的,但是牧师还需要其他的。他需要天上的帮助,他还需要其他的。也许这是无法清楚描述的,这是气息,天上而来的!比如,以利亚召以利沙的时候,找先知对年轻人说,“神差我从吉甲去伯特利;神差我从伯特利去耶利哥;神差我从耶利哥跨过约旦河。” 他们一起行走的时候,以利亚对年轻人说,“你要我为你做什么,只管求我。” 以利沙说,“愿感动你的灵加倍地感动我。” [列王纪下2:9] 以利沙说,“所求的难得。这不是我能给的。虽然如此,我被接去离开你的时候,你若看见我,就必得着;不然,必得不着了。” [列王纪下2:10] 所以当年轻人看到以色列的火车和火马,以利亚跟着旋风上天去了,他高喊说,“我父啊!我父啊!以色列的战车马兵啊!” 他得到了所求的。以利亚升到荣耀中之后,他拾起以利亚身上掉下来的外衣,以同样神奇的力量跨过河去 [列王纪下2:12-14]。 当耶利哥的先知门徒远远地看到以利沙,他们说,“感动以利亚的灵感动以利沙了。” [列王纪下2:15] 他们怎么知道的?他们只是刚刚看到他们两个。以利沙从约旦河回来,先知门徒看到他的时候他有什么改变?有什么不同?以利沙还是原来那个以利沙,任何方面都是一样的。他没有时间换衣服,唯一改变的是他拿着以利沙的衣服。他还是同样的人,但是他们说,“感动以利亚的灵感动以利沙了。” 你知道不同,你知道不同的地方。 一个人讲道若没有受膏,没有力量,没有来自天上的能力,没有神的气息,你会知道;一个人若被圣灵充满,在主的能力中讲道,你也会知道。这是那人必须有的,他非常需要。我们尽所能地准备、学习之后,我们心和灵都尽全力地进入圣经,我们做了最好的设计,讲道准备好,还需要其他的。 要把它放在神的面前。在隐秘的地方向神俯伏,说,“主,让它燃烧;主,用圣灵为它洗礼。主,膏抹这信息,在我讲这信息的时候,神的灵在人们的心里做搭救的工作。” 这样做的人是个荣耀的讲道者!能有这样的人是很美好的。 我在自己的学习中—我这样说是因为我最后想谈点别的—我曾经读到过,你一定也读过,我看到过很多经历了神的牧师的生命发生了非凡的改变。钱模士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个好讲道者,但之后有非凡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主的灵降到他身上。 我多次听到端特·慕迪的故事。有三个年轻女子在每个聚会都坐在他前面,明显在那里祷告。于是有一次他问他们为什么祷告。他们回答说,他们为他祷告,愿他得到膏抹、力量,那故事里说—我认为不应该用这个词—圣灵的洗。 穆迪说他觉得被羞辱了。他对他们说,“我有在芝加哥最大的会众。我带领归主的人比芝加哥任何其他的牧师都多。你却在这里祷告让我得到圣灵的充满,” 我喜欢用这个词。“我得的人比任何其他人都多。我的教会在这个城市是最大的。你应该做的,是祷告失丧的人能得救。” 三个女人说,“不,我们祷告圣灵充满你。” 你知道这个故事。他已经重复了成千上万遍。芝加哥大火之后他不得不去纽约募款帮助那些无助的人,穆迪说,他沿着华尔街行走,经历了无尽恩典,来自天上的同在和爱,最后他来到一个朋友的房间,请求他借用一下。在那个房间里穆迪对天上呼喊,他请求神的手不要离开他,以免他死去,因为他无法忍受。穆迪回到芝加哥开始讲道,他说,同样的讲道,同样的经文,却有成千上万的人过来。从此他不只是一个教会的牧师,而是向美国人和一切说英语的人的布道者。这是神!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约翰·卫斯理身上。他来到美国,在乔治亚作布道家和向美国印第安人的宣教士。两年之后,他最终在绝望中回到英国,他里面没有力量。之后这个故事也被重复了成千上万遍。一个莫拉维亚宣教士认识了约翰和查尔斯·卫斯理;那个莫拉维亚宣教士带领他们得到了得救的信心,仰望耶稣,而不是行为,即使他从未离开阿民念的神学背景,要仰望耶稣。 他坐在在艾德门节的教堂听一个人读马丁路德注解罗马书的序言,卫斯理写道,他的心感到莫名温暖,他感到自己真正是个神的儿子,基督为它死了。卫斯理也说了同样的话。他说,“我讲的是同样的道,是同样的经文,但之前他们没有来,现在他们来了!” 卫斯理是改变了整个英国历史的有激情的布道家。这是一个人应该祷告的东西之外的东西。他尽可能地学习,尽里地准备了,将一切能力献给主,主将之燃烧。我在这里,点燃我,主!让我燃烧!这是神要为牧师所做的事。 我已经花了太久时间,最后我想谈论的事和我们所有人都有关。没有人在生命中不会感到软弱。就像司布真说的,“神啊,如果我有伊文思的雄辩就好了。” 或者,“神啊,我有葛培理的魅力又好了。” 或者,“神啊,如果我有孙培理的活力和张力就好了。” 或者,“神啊,我有金口约翰的演讲能力就好了。神啊,我有萨沃纳罗拉的勇气和能力就好了。” 这样的请求是没有尽头的。弟兄们,没有哪个属神的人的生命中没有承担着严重、悲惨的缺陷。摩西说,“神啊,我不能言,没有口才。” [出埃及记4:10] 耶利米说,“主啊,我年幼害羞,害怕他们。” [耶利米书1:6-8] 西门彼得跪在耶稣的脚前说,“主啊,我是罪人” [路加福音5:8]。保罗曾经跟神说肉体里的刺,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 [哥林多后书12:8]。 卫斯理是个小个子。卫理公会的人很骄傲,他们说卫斯理至少有五英尺高。实际上,卫斯理几乎不到四英尺十一英寸。讲台有多高?如果卫斯理站在这个讲台后,他看起来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卫斯理直到年纪很大才结婚。一个朋友去看望卫斯理,没有事先通知他,直接登门了。他到房子里的时候,看见他的妻子正拽他头发。卫斯理不仅个子小,并且怕老婆。 穆迪没有经受过正规教育。穆迪的语法很差,并且很多词都拼得不对。我在贝勒读书的时候认识的最好的牧师是个叫康瑟勒,他的身形怪异。怀特腓一生都有哮喘,呼吸很困难。他们说怀特腓只要说“米索不达米亚” 就能让听的人流泪。他是个惊人的人。我想以他的死来结束。 我去新英格兰向那里的浸信会演讲。他们在缅因州的新不伦维克聚会。我从纽约的机场出发,经过一个康奈迪克的小镇,叫做纽波利波特。我问同坐在一个车里的牧师,“你知道纽波利波特过去发生过什么吗?” “不知道。” “你知道乔治·怀特腓是在这里去世的吗?” “不知道。” 我说,“我来告诉你。” 乔治·怀特腓在大觉醒的时候来到纽波利波特,在一个朋友家里过夜。他在楼上的一个卧室里休息。镇里的人聚集在院子里和前厅里。他们问主人,能不能叫醒乔治·怀特腓,让他来给他们讲道。 乔治·怀特腓就起床、下楼,在楼梯上,对客厅、门前和院子里的人讲道。他手里拿着一个蜡烛,点燃的蜡烛。乔治·怀特腓讲道一直讲到蜡烛烧尽,然后回到楼上睡觉,因为哮喘病发去世。他是现代最能感动人追寻神的人,为主耗尽最后一口气。 我们没有人没有缺陷。把它交给神。如果是肉里的一根刺,不管是什么,交给神,让神洁净它,分别它。神有他的理由和目的。一切让我们愁烦、心痛的事,神都有原因。我最后想引用希伯来书1:7,“神使他的仆役为烈火。” (中文标准译本)让他这样做,让他这样做。                      ...

    三种人的命运 W. A. Criswell博士 哥林多前书10:32 1974年3月12日 今晚信息的题目是三种人的命运。哥林多前书10:32中,保罗将人类分成三个部分:犹太人、外邦人和教会。我们按照人被分成的三类来学习。 在基督之后,在五旬节圣灵降临之后 [使徒行传2:1-42],人类历史上出现了一件新鲜事:教会。教会是个musterion,神存在心里的秘密,后来他启示给他的使徒 [以弗所书3:1-10]。直到那时,神将人类分成犹太人和外邦人。五旬节之后,神将人类分成犹太人、外邦人和教会。犹太人从亚伯拉罕被召开始,直到世代末了;外邦人是从亚当开始,直到世代末了;教会是从使徒行传的福音开始,到世代的末了。 我们首先来看犹太人。他们就像墨西哥湾流一样特别,他们的律法、习俗、宗教都是特殊的。摩西在米甸的旷野边际看到燃烧荆棘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神对犹太国家的预表 [出埃及记3:1-8]。以色列的黄金时代,就是所罗门、大卫的时代,是在苏格拉底或柏拉图或亚里士多德很久之前,他们更是早于首个记录历史的希罗多德数百年。 神给以色列的使命有四个。第一:神拣选他们在到处都是偶像的世界为独一的神作见证。第二:神拣选他们使列国看到服事神所得到的无比祝福;第三:神拣选他们接受、保存神的预言和启示,写成圣经;第四:神拣选他们成为弥赛亚的先祖。我们所有的神的启示,神的预言,对主的见证,世界救主的出生,这些都是神通过犹太之国而带来的。 我们来看以色列的未来。我们为什么对以色列感兴趣?为什么深刻讲圣经的人对以色列这么有兴趣?我这样说是因为这个教会曾有个博学的成员,当别人问他,“我们为什么对以色列感兴趣?”他说,“这只是我们牧师的神学立场。我们不再对以色列感兴趣,神对以色列也没有特别的兴趣。神未来的计划中,以色列也没有比其他人特别。” 为什么我对以色列这样有兴趣?他们人数很少,他们的土地很小。那里只有大概二百五十万人。达福地区的人口都比那多。他们的人口没有你现在所在的都市多,他们的土地大小比德州的一个县还小。他们的名字也很小,你标出以色列的名字,再看地中海,国家的轮廓甚至放不下国名。这个国家即使这么小,世界各地每天的报纸头条却都有他的名字。 为什么对以色列有这么深的兴趣?有几个原因。一个是:从以色列产生了世界的三大宗教: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这三个宗教的圣地都在巴勒斯坦;第二:神在那个地方成为肉身,你可以世界上的数百万的城镇、村落,但是只有一个道成肉身的伯利恒。基督在那里还要回来。先知在撒迦利亚书十四章说,“那日,他的脚必站在耶路撒冷前面朝东的橄榄山上。” [撒迦利亚书14:4] 地上任何对神有兴趣的人都无法不对以色列感兴趣。 第三:在那里要打响最后的战争 [启示录16:14-16]。我希望我们有时间来看这些经文,因为我准备了这些经文,但是没有机会了。在那里会有最后的战争。我上次在以色列的时候,就是去年二月份,我在米吉多山顶上讲课,幻影战斗机就在头顶轰鸣。这些轰炸机的轰鸣提醒着时代末了时的恐怖和可怕。 跟随圣经的时间表—我们的最后一刻要这样做—跟随启示录的时间,我们主在启示录十九章降临,在哈米吉多顿的战斗中,埃斯德赖隆的战斗 [启示录19:19-21]。我们对这块土地感兴趣,因为神要在这块土地上召集千万的人。启示录说,说谎的灵鼓动人们聚集在这里 [启示录16:13-14]。按照启示录所说的,东方的军队—我猜想这是指中国的军队—东方的军队就有两亿人,在全能神的日子,去巴勒斯坦的一个军队就有两亿人 [启示录9:16]。战争是如此地惨烈,血流成河,高到马的嚼环,远有六百里 [启示录14:20]。这是两百英里。按照以赛亚书记载的,从波斯拉到米吉多正好二百英里。这是不可置信的,这是可怕的。这场在巴勒斯坦的战争中被残杀的人是不可想象的。 我们的注意力被集中在这里,这不是奇怪的事吗?我曾被尼克松总统邀请去白宫讨论、交谈,话题是关于美国政府的对外政策。我们和亨利·基辛格在一起又两个小时。他描述了美国外交政策,它的目的以及美国政府现在的措施,我问了关于以色列和我们对以色列的态度,还有中东发生战争的可能性。这是他大概的回答,他说,“美国和俄国不会有正面冲突,和其他世界大国也不会有,和越南,东方或世界其他地方都不会有。但是在中东每天都在发生着美国的核力量和俄国的核力量的较量。” 我认为基辛格是对的。他不是从圣经的角度出发来说的,他是作为一个政治家、大使说的。地上各国的最终较量,核力量的对抗,会发生在以色列,会在巴勒斯坦,会在哈米吉多顿。圣经是这么说的。即使不了解圣经的政治家,也会这么说。 我们为什么对巴勒斯坦感兴趣?因为从那里产生的宗教,因为神的道成肉身和他的再来,因为主的最后的大战会在那里,第四:这里一直持续的影响了世界历史的家庭世仇。以撒的后代,现在称为犹太人,和以实玛利的后代,现在称为阿拉伯人。不管时间还够不够,我想要举个例子,解释阿拉伯人和犹太人之间的仇恨。 杜克考尔博士曾是美南浸信会的执行委员会主席,之后他做了美南神学院的校长。杜克考尔博士和我在1950年时一起环游世界。我们在以色列的时候,对阿拉伯人的事工和对以色列人的事工合并了,因为1948年的战争之后,本来是阿拉伯势力范围的土地和事工已经属于以色列,成为了犹太人事工。我们和这些宣教士共处了一周,和他们一起出行,一起坐车,拜访他们,和他们聊天,跟他们讲道,和他们参与社会活动。一周过去之后,我对杜克考尔博士说,“这个事工不可能维持在一起。我认为他们会爆发、分裂。” 我这样想的理由是:不管是什么场合,这是没有什么前奏的,也没有办法缓和—不管什么场合,是社交,是握手,是喝茶,是吃饭,是喝咖啡,是聚会,是讲道,是布道—不管是什么样的聚会,花不了几分钟你就注意到这两拨人之间的张力,因为他们被迫合到一起。 美南浸信会被差往阿拉伯国家和差往以色列的宣教士都分别被阿拉伯人和以色列人的态度所同化,以色列的事工没有几个月就分裂了。它自己就分裂了。自从犹太人得到以色列,阿拉伯人也被迫加入政府。那些回来的人是我们差往阿拉伯人的宣教士。我举这个例子是让你看到阿拉伯人和犹太人之间有多么深的世仇。不仅仅是在他们之间,甚至到那里的美南浸信会宣教士,在阿拉伯人中的变成支持阿拉伯人,在犹太人中的变成支持犹太人。这世仇已经持续了几千年,已经四千年了! 第五:这是地球上三个大陆的交界点。非洲在这里,亚洲在这里,欧洲也在这里。这是地球的交叉路口,这些大陆占了地球三分之二的陆地面积,几乎所有的人口和几乎所有的石油。 一周前有人问我说,“牧师,你觉得神为什么把那么多油存在那里?为什么呢?” 当然,我不是神,无法完全回答这个问题,但我可以指出一件事:这是驱使军队在哈米吉多顿大战中聚集的一部分原因。这是一部分。 关于犹太人,神将巴勒斯坦地应许给亚伯拉罕的子孙,直到永远 [创世记13:14-15]。土地是属于他的。我要花时间读一段圣经,诗篇105篇,8到11节。有很多的经文,我花时间来读一段经文。巴勒斯坦地属于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永远属于他们的子孙。它属于犹太人,我开始读诗篇105:8-11: 他记念他的约,直到永远;他所吩咐的话,直到千代— 就是与亚伯拉罕所立的约,向以撒所起的誓。 他又将这约向雅各定为律例,向以色列定为永远的约, 说:我必将迦南地赐给你,作你产业的分。   没有比这更强的话了。“他记念他的约,直到永远;他所吩咐的话,直到千代;就是他跟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立的约。” 雅各的名字就是以色列,“向以色列定为永远的约,说:我必将迦南地赐给你,作你产业的分。” 巴勒斯坦土地是属于犹太人的! 有人在教会聊天的时候问另一个人—我没有参与这段谈话—但有人问另一个人,“你为什么这么支持犹太人?” 回答是,“因为听达拉斯第一浸信会的牧师讲的。” 我和犹太人没有利益瓜葛。我的名字是英国名字,我的祖先来自英国岛屿。我的血统里面没有犹太根源。我为什么是这样的?就是因为讲神的话语,只是这样!如果我讲神的话语,这是我讲的东西:这块土地的所有权是无条件的。他们住在那里是按神的约。神对他们说,“如果你不服从我,我就要把你们分散在万民中。” [申命记28:64] 但是这土地的所有权是没有条件的。它是属于神的,神将它给了犹太人,这是属于他的。 关于以色列的未来,他们绝不会溃不成国,不管是在应许之地还是分散在万民中。他们总会是神的子民。我要再读另一段经文。我不能跳过它们。耶利米书31章35节: 那使太阳白日发光,使星月有定例,黑夜发亮,又搅动大海,使海中波浪匉訇的,万军之耶和华是他的名。他如此说: 这些定例若能在我面前废掉,以色列的后裔也就在我面前断绝,永远不再成国。这是耶和华说的。 耶和华如此说:若能量度上天,寻察下地的根基,我就因以色列后裔一切所行的弃绝他们。这是耶和华说的。 [耶利米书31:35-37] 神所说的是:“只要白天天上有太阳,晚上月亮还发光,只要如此以色列在我面前就要成国。”这是很长的时间。我告诉你,如果有人坐在这里等太阳烧尽,他就是坐在这里直到嫁接在凳子上也等不到。不是这样吗?我不知道那会有多长。 不管这有多长,神说,“以色列都会一直在我面前成国。” 你是否注意到马太福音24:35中主说,“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 用的词是genea,在植物学和动物学中会用到这个词genea,指种类、物种。在科学上这个词是这样用的。这是指时代、种类、物种、族类。主说,“直到我回来的时候,犹太人都会在这里。他会在这里。他不会被吞灭;外邦人不会毁灭他。我再来的时候他要在那里。” 这是神所说的话 [马太福音24:34-35]。 让我按照惯例解释一下。我在圣经中读到这些人的时候,我读到了赫人、亚摩利人、摩押人、耶布斯人和许多其他的族类。请你回答说,你是否看到过、或听说过有人是赫人、耶布斯人或亚摩利人或任何其他的人呢?你是否看过他们中任何的人?你看过吗? 但是,我的弟兄,你如果跟我一起走一圈,几乎市中心的所有这些商店都是犹太人的。在达拉斯就有成千上万的犹太人,在全地都是如此。这不是很特别的事吗?那是神。神说,“当我回来的时候他会在那里,你会看到他。” 这是神的话语的标记。“草必枯干,花必凋残,惟有我们 神的话必永远立定。” [以赛亚书40:8] 神说,“我回来的时候犹太人要在那里。” 他就在这里。 还有一件事:他们要在不信中回来到这块土地。以西结书22章,36章:他们要在不信中回来[以西结书22:18-19,36:24-28]。这不是在你的一生中的奇怪的事情吗?公元70年之后已经过了几个世纪了,巴勒斯坦中没有犹太人。按照罗马政府的法律和继承罗马的政府,犹太人不能在巴勒斯坦生活,更不能在耶路撒冷生活。我上次在耶路撒冷的时候,看到古老的版画,上面画的是犹太人在橄榄山俯视圣城,眼泪不止。他们不能进入圣城。公元70年之后已经有几百年了,巴勒斯坦没有犹太人,最多只有很少几个。 但是神说他会回家,“他会回家。他会回家。他会回家。” 神这样说!1948年的5月15日,我们的年纪都能记得这事,1948年的5月15日,有一个新的国家诞生了,他的名字是以色列,以色列,这不是不可置信的吗?你曾经想过这事吗?神这样说,这国家现在就存在。 他们是在不信中。如果让我描述巴勒斯坦的犹太人,他应该是个无神论者,最多是怀疑论者。巴勒斯坦、以色列中只有很少数人是有信仰的。那里有个宗教组织,正统派,他们他们之外的大部分犹太人都是无神论者,他们是物质主义者,世俗主义者。他们只是从种族上来说是犹太人,从习俗、传统上来说。这不是惊人的事吗?但神是这样说:“他们会在不信中回来。” 他们要重建圣殿。但以理书第九章 [26节],帖撒罗尼迦后书二章 [2节],启示录十一章 [19节],圣殿也被重建。如果你现在过去你会看到奥玛清真寺,耶路撒冷的摩利亚山上是圆顶清真寺。你只会看到它。 美国政府给了约旦胡笙国王两千万美元,这钱中有几百万都是用来造奥玛清真寺的金顶,以及修复那些美丽的彩色玻璃。我可以告诉美国政府,“你们就是在烧钱。” 这不会改变美国政府,因为他们一直都在这么做,烧钱,在那边也是这样。为什么?因为那一天就要来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能很快—奥玛清真寺的每一块石头都会被炸毁,或被搬走仍在不洁的地方。因为第二个神殿在那里要被建造。它会在那里,他们要重新开始敬拜神。这地的复原是十分引人注意的。 以色列的未来是怎样的?他们要悔改,接受他们的弥赛亚。罗马书11:25到29节,撒迦利亚书12章、13章、14章,以西结书11章和37章,耶利米书32章和马太福音23:39。他们要悔改。整个国家都要悔改 [罗马书11:26-29]。圣经说它是 “一日而生的国” [以赛亚书66:8],他们要接受弥赛亚。他们要仰望他们所扎的;必为他悲哀,如丧独生子,又为他愁苦,如丧长子 [撒迦利亚书12:10],他们会问他,“你的手上和脚上的伤痕从哪里来的?” 他会说,“这是我在亲友家中所受的伤 [撒迦利亚书13:6]。我自己的子民把我钉上十字架。”他们要转向主。以色列要悔改,要得救 [罗马书11:26]。这是时代的末了。保罗说,“有些人已经悔改了”,因为他自己就是犹太人,他说,“我接受主” [罗马书11:1-5]。 你知道吗,我放眼望去,这个教会最好的一些领袖是犹太人,你知道吗?我们前几天还数了一下,这个教会有三十二个犹太裔的带领者。这里有一位执事是犹太人,蒙克•哈里斯,请你站起来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是犹太人,也是教会执事。神爱他。我在找艾德•赫克特,他可能今天不在这里。他是青少年部的领袖,艾德是犹太人。你以前都不知道他们是犹太人。他们是非常好的基督徒,他们爱神也爱我们。从使徒的时代到现在这几十个世纪,你常会看见接受弥赛亚的犹太人,他们是基督非凡的仆人。想想他们全都得救那一天,那是多么美好的一天! 我必须要结束这一部分了。以色列的审判是在千禧年之前,以西结书20:33-38。进入千禧年的人没有不得救的。所有进入千禧年的人都是得救的。每个外邦人,马太福音的二十五章这样说,万民都要聚集在他面前 [马太福音25:32-40],面临对外邦人的审判。进入千禧年的人都是得救的。 会有一个对以色列的审判,对犹太人的审判,以西结书20:33-38这样说。那些不接受弥赛亚的人要被剪除。他们是失丧的。但是接受主的人—很多人都会接受—他们进入千禧年,我们要和住在一起作王,圣经这样说 [启示录5:9-10]。 我们先跳过外邦人;世界上只有四十亿外邦人,我们先放任自流。首先我们讨论教会,必须得快速地讲,我们只剩五分钟了。我们来讲教会。 教会不是什么:它不是以色列的另一个名字。如果你相信以色列就是教会,教会是以色列的另一个名字,还不如把圣经扔掉,因为它会变成一团糟。 这就是为什么自由神学的人,不管是讲道、在神学院、在大学、在学校或任何其他地方,都会得到结论说,圣经是一堆无法理解、没有意义的词语、句子、段落和章节。他们把它扔掉,开始谈论—以后他们所谈论、所教导全都是—关于种族关系,资本与劳动力,战争与和平,贫民窟、社区、改革、投票,如果你从神的话语转开,还要在教会里工作,就得讲点什么,所以他们就没有休止地讲这些东西。原因很简单:如果你歪曲圣经的意思,它就会是空洞的。 我们来看我手中的圣经。他们都差不多,我们来看我手中的圣经,我翻到了以赛亚书。这里有个标题:“神对教会的怜悯。” 我于是往下读,以为会读到教会。但是我不会在以赛亚书中读到教会,因为以弗所书第三章保罗说教会是个musterion。这是神心里的秘密,直到神将它启示给他的使徒 [以弗所书3:1-11]。如果一个人说他在旧约中看到了教会,他就是在做神说过不会做的事。我打开圣经,看到 “神对教会的怜悯”,如果我不了解圣经,我以为会在下面对到教会的事。我读到的是什么?我读到的是以色列。我读到的是以色列,但是标题是 “神对教会的怜悯。” 这会让你的圣经变成谜语,你永远无法解开,教会不是以色列。以色列是以色列,教会史教会。我重复:教会是世界从未看到的秘密。先知从未看到,旧约中没有关于教会的预言。这是神心里的秘密,后来他才启示给他的使徒! 如果以色列是以色列,教会是教会,就有对圣经的非凡的理解。一切事就都顺利展开,开始有意义。教会不是国。这不是惊人的吗? 天主教教导说如果你加入教会就进入国了,他们认为这是同义词。圣经中没有这回事。国已经被拒绝了。施洗约翰是这样宣告的 [马太福音3:2],耶稣是这样宣告的 [马太福音4:17],但是国被拒绝了,王不在了![使徒行传1:9] 他被放逐。你怎么能有个没有王的国呢?你的王不在这里,他在上面的荣耀中。他要离开,直到他的仇敌成为他的脚凳 [希伯来书10:12-13]。教会从来都不是圣经中的国。教会被称为一个家,一个殿,被称为身体。基督是教会的头 [以弗所书5:23]。他从来没有被称为教会的王。在主的话语中绝对找不出这样的称呼,因为国是国,教会是教会。基督和他的教会之间的关系是新娘和新郎的关系 [马太福音25:1],不是王和国的关系。他们是不同的。 那什么是教会?教会是个musterion [以弗所书3:1-11]。这是个奥秘,我不喜欢用 “奥秘”,因为我们认为 “奥秘” 是个谜,人无法理解的事;希腊语中的musterion是指那些只让已经被接纳的人知道的事。 例如那些神秘的宗教,依洛西斯和其他的神秘宗教,只有已经加入的人才知道他们的秘密。他被接纳,就像共济会。外面的人不知道,加入的人被接纳。会内的秘密才会告诉他。圣经中的奥秘都是这样的用法,不是个谜,而是神心里的秘密。国不是奥秘。旧约的先知一直用鲜明的话描述它。教会的奥秘启示给使徒了。外邦人的得救不是奥秘。何西阿书2:14-23和其他的先知都谈到这事。奥秘是会有个新的造物:主的身体是由犹太人和外邦人组成的 [以弗所书3:1-11]。 我还有点时间,就继续往下讲直到结束的时间。教会是被召的身体,ekklesia。它是基督的身体,它是基督的新娘。它是从我们主的肋旁产生的,以弗所书第五章这样说;就像是夏娃从亚当的肋旁而出,教会也是从我们主的肋旁被造的 [以弗所书5:30]。她是从神子的血、眼泪、苦难和死中出生的。“她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 [创世记2:23]。 保罗说,“这是极大的奥秘,但我是指着基督和教会说的。” [以弗所书5:22] 从我们主的肋旁出生,她的使命是向全世界传福音。她的命运是要被提走,在天上基督的bema之前,面对基督的审判,按照所行的受报 [哥林多后书5:10]。我们要参加羔羊的婚宴。我们的主说,“从今以后,我不再喝这葡萄汁,直到我在我父的国里同你们喝新的那日子。” [马太福音26:29] 他在说什么?他是在说未来的那天,他要和我们一起参加羔羊的婚宴,我们和主一起吃喝 [启示录19:6-9]。不是这样的吗?阿们。                      ...

    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 W. A. Criswell 博士 马太福音11:28-30 1974年3月11日 今天是三月的第二周,我们在 “先知大学” 相聚,有三个目的。第一:我们一起来到耶稣的脚下,学习他,参加他的学校。圣经中最甜美的一个邀请是马太福音11:28-29: 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 我心里柔和谦卑,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 因为我的轭是容易的,我的担子是轻省的。 [马太福音11:28-30] 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它的意思是:“来到我的学校,坐在我的脚边学习。” 这也是我们这周所要做的事。我们要坐在耶稣的脚边学习他。 第二:我们要一起学习怎样为主做工,建造基督的身体—他的教会。在未来的一天,教会会成为天上得胜的教会,现在她仍是争战的教会。我们与敌争战,面临的是没有胜算的敌人,战场的锋线就在这里。战争的胜负不是取决于某个学校,或某个修道院,或某个退修会;战争的胜负取决于战场的前线,前线就是你所服事的教会。 这是只能其一的。你或者失败,或者成功。我们的目的是要学习怎样对抗魔鬼和他的天使,对抗物质主义和世俗主义的世界,对抗黑暗之国,我们要面对它、反抗它、挑战它,因着神的名在你生活、工作、服事、讲道的地方战胜它。 第三:我们要看眼前这个被神祝福的教会,她的信息、方法。我们的世界越来越复杂,有许多的方面。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所在的小镇只有三百人。我们教会的房子像个饼干盒一样。我们在那个小教会的方法对我所在的日子是足够的,对我的小镇也是足够的。 例如,我们的主日学很简单。我们从礼堂的这边到那边挂个帘子,再从另一侧挂个帘子;这样就有了四个房间。我曾在其中一个房间上课,其他的主日学学者—以前他们的称呼是这样的—则在其他的屋子,这些屋子就在教会的中心用帘子围出来。 我那时的优势是现在来这里的孩子没有的。现在我们把他们分成不同的小组、年级和科系,非常地复杂。但是那时候,我坐在我的班里,如果我不喜欢这个人讲的,我就听另一个人讲的,如果不喜欢那个,就听另一个的;如果还不喜欢,就听那边那个的。 这是我曾经的主日学,这样就足够了。我们靠着它兴盛。在那个时候,让所有人到教会的方法就是,宣告有复兴会。那是件大事,重要的事件,每个人都会来。没有人会不来。早上十点的聚会,小镇就关闭了。所有的商店都关闭,银行和其他的地方也关闭,好让每个人都能去复兴会。每个人都去,即使是没有信仰的人。他就住在我家后面。你可以听到每天咒骂的声音,在他给奶牛挤奶的时候,还不忘抽打母牛。他在那里取笑牧师,就坐在第二排。 我小的时候就看着他,听他取笑、讽刺的话。但是他会来。每个人都会来。我小的时候,在我长大的小镇的教会里,做神的工作就只需要这样。我肯定想要看到有人能够面对我们所在的拥挤城市的挑战。以我现在牧养的教会为例,我想要设想我们使用之前的那些方法来面对今天的城市。 你今天一万次地报告复兴会,如果这里能有几个人就是惊人的回应了。那些人就开车经过这条厄卫街,那条圣保罗街,还有亚珂街,还有若丝街,不再对我们教会的事感兴趣,认为这和做香肠绞肉的地方没什么区别。这是个不同的日子了,不同的时代。 如果我能够应对如今非凡的压力和挑战,必须要靠天上的帮助,以及任何能得到的人的帮助。今天很困难,如果在你所在的地方很轻松,你就是神所说的那些在锡安享乐的、却慢慢滑向永罚和毁灭的人。如果神让你所在的地方有困难,其实是神对你的称许。这表示你在与魔鬼争战,他赞许你所做的。我们所面临的,需要神的帮助。我们需要神的同在,也需要彼此地学习。 关于那些乡村教会我有些话要说。现在距离我做乡村教会的牧师已经很久了。我在那里做牧师十年,这是神为我成就的最美好的事。我在乡村教会里牧会的十年,没有高速路,没有铁路,没有商店,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和神以及一些人,只有这些。我为那些日子感谢神。但是我有些话想要告诉乡村教会的牧师,就是:在乡村里的人很清楚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就和城市里光鲜亮丽的人一样。他们有收音机,有电视机,有高速路,有公路,有汽车,不管汽油够不够出来。他们都清楚。 他们知道我们,知道现在的世界。乡村教会的牧师,远离城市的小地方的牧师,也面临着这里的城市的牧师有的同样的问题,和我们这些仰望六十六层楼的人一样。我们全都需要帮助。我们都面临着严峻的挑战。我们需要鼓励,需要神的祝福。 我们要讲牧师以及他讲道的任务。我们要谈论财政的事务。这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有财政的问题。世上没有哪个机构不面临着财政的问题,包含美国。美国经济正在下滑,正在破产。美国在深渊边上下滑,因为美国政府的财务政策是无理的、应该斥责的。任何人花的比挣得多,他们总会对之前的花销负责,美国政府正在这样做。你知道结算日会是什么样的吗?会是悲惨的。你的钱能买的东西越来越少,通货膨胀夺走你的一切,最终一桶钱只能买一片面包。即使是美国政府也不能违反神的经济规律。 教会也是这样,我们要谈论这些事。我们要在教会里解决财务问题,神给我们方法去解决它。我们要谈论我们的音乐事工,教育事工。我对现代教会有自己的信念,这是从我很多年的经验、观察中得来的。 一个有生命的教会—不管是在哪里—明天还存活的教会,有活力的教会是那些能够建立基督徒的团契和社区的教会。如果它不能做到这些,它就会衰亡。世界会吞掉我们,我们会被吞噬。 我举个例子,我和一位穆斯林中间的宣教士聊天,他对我说,“人在这个穆斯林国家不可能成为一个单独的基督徒。他无法存在,无法生活。” 有些情况下他们会杀掉他,结果他。他对我说,“单独的基督徒不可能在这穆斯林的地盘生存。” 他说,“我们在穆斯林的国家能够有基督徒的见证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建立一个社区,让基督徒能在一起,让基督徒的家庭能够生存,年轻人能找到朋友,父亲和母亲们能够彼此鼓励和支持。如果我们不能建立这样的社区,我们在这个伊斯兰国家不会成功。” 当然,这是个极端的例子。伊斯兰国家中整个国家都是拒绝基督的,都是非信徒,暴力的反对者。在美国他们没有那么暴力,但这会越来越困难。如果我们不能让人们建立共处的空间,让他们彼此鼓励,让他们的年轻人彼此认识,让基督徒男女可以认识,彼此相爱,建立基督家庭—如果我们不能在教会建立基督徒社区,你会发现教会被世界吞噬,被它毁灭。 他们会各个击破。他们会夺去这个男孩,夺去那个女孩,夺走那个家庭。他们会让他们陷入世俗主义、物质主义和无信仰。如果你不相信这些事,你应该听听孩子们在学校学习的内容,不管是大学、高中、初中,还是小学。他们学习的东西是不可想象的。 我刚从东海岸回来。我在塔科马、西雅图和华盛顿的长老会的大斋节聚会中讲道。你们真应该在那里。那是特别的!我在那里的时候,周围都是知识分子,他们在谈论公立学校和公立学校里所教的内容。他们举了个例子,我曾听过这个例子,也很高兴他们在讨论这个问题。 你知道,加利福尼亚的人在试图展现进化论的另一面;因为公立学校把进化论当成事实,而不是假说。加利福尼亚正在推动一个运动,向立法机构和教育部建议,公立学校中也教育神造说,就是神按照创世记记载的创世,作为进化论的另一选择。他们跟我说,这个运动正在进行中,有十七个得过化学、物理、电子诺贝尔奖的人联名反对这个主意,说不应该教导孩子们神创造世界、创造生命和创造人。 这些事正在进行。这争战在此刻就在发生。整个学术世界都假定没有创造万物的神,人不是神造的,人不需要向神负责。因为他们说人没有堕落;人是在进步、进化的—只要有时间,我们会成为天使,有些人会成为天使长—最只是我们祖先的弱点,我们在进化,不断地进化、进步。你不需要神,不需要基督,不需要救恩,不需要十字架,不需要赎罪,不需要复原,因为你从来不曾失丧。 这是个整个学术世界的假定。你如果在那个环境中养育孩子,如果你未来的家庭建立在这个基础上,教会会成为最无关紧要的机构!世界会藐视它,认为它只是个高傲的独角兽。 我们认为神与我们同在。我们认为自己有使命和重要的信息。如果我们在神之下生活,我们就要建立基督徒的社区,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教会在进行许多的事情:在附近花费百万美元—不只是几十万—而是几百万,购买土地,为了未来。因为有活力的教会是有非凡事工的教会。 这里的教会和在乡村的教会都一样。我们现在有个学校。浸信会过去的时代一直反对教会学校。我们州的执行秘书前一段时间来访跟我说,“我不希望像你这样有讲道和教导才华的牧师变成校长管理学校。我不想让你浪费时间在孩子身上,花时间在教会里的学校上。” 这是美南浸信会中的人们的态度,我认为这是这是十分错误的!这地上最好的东西就是教会学校,或是任何和教会所包含的东西。如果你要让人跟随你,教会中包含越多基督徒相关的活动越好,将你的子民拉到基督那里,从世界中出来,在主里聚集。我们会看有哪些方式可以这样做。 关于先知学校还有另一点。从撒母耳的时候我们就听说了先知学校,或 “先知的门徒”。最开始可能是这样的:有个先知,他教导周围的年轻人神的话语和道理。在我看来,这是世界上训练牧师的最好的方式。 我分享一个偶然遇到的事。我在俄国呆了几周。我在那里的时候去了列宁格勒、莫斯科、敖德萨、乌克兰的首都, 哈尔科夫和基辅,我在那里的时候,了解了很多关于这个国家和宗教的事。在那里不能有主日学,不能有印刷品,不能印圣经,不能有学校,不能有神学院,不能教书,不能宣传,在教会之外,你不能邀请任何人认识耶稣。 那你怎么能有事工?你怎么能训练年轻的牧师?当一代人逝去时,事工为什么没有消失?很简单:这些教会的每个牧师周围都有一个小圈子,先知的学校。我在莫斯科第一教会的时候,有四十个年轻人跟着牧师,这四十个人在学习圣经,讲神的话语,看顾病人、老人、垂死的人和年轻人,他们尽可能地—只要不违法、不会被投入监狱—就招聚朋友在家里,在那里祷告、歌唱,读圣经,学习圣经,为主耶稣的恩典做见证。 那些关于哲学、形而上学的课程却完全没有,这些年轻人在教会里的时候,就在那些人生活当中,服事会众灵里的需要。我看到的时候想,“这是神造的世界中最好的训练牧师的方法。” 把他推出去让人们看到他,给他机会去遇见他们,感到他们的需要,感受到他们每天生命的搏动,把他放在牧师身旁,看他每天讲解圣经和神子恩典的福音。我对这个俄国的浸信会印象非常深刻! 你会见到一个非常有趣、非常奇怪的对比:如果你去英国,教会里没有多少人,只有不到百分之二的人去教会;如果你去欧洲大陆,教会里也没多少人。我在芬兰首都的赫尔辛基第一浸信会的时候,前一年只有一个人受洗。我去世界浸礼会联盟主席的教会参加聚会的时候,他的会众只有十八个人!十八个!欧洲的教会是空的,他们已经死去,没有活力。但是莫斯科的教会是挤满的,他们每周日有六个、七个、八个、九个聚会。每个聚会都有一两个小时,他们的聚会就从白天到晚上,在周中的每一天,人们在主的面前祷告、哭泣,传讲福音。这是我一生中看到的最鼓舞人心的的事,莫斯科的浸信会。你想知道区别是什么吗?其中一个区别就是年轻人的传道人了解那个教会的牧师的心和生命,他们以神的话语服事。 俄国的牧师不会对这是不是神的话语有怀疑,对其他我听到的那些质疑、或是我自己犹豫、怀疑、不解的事,他们也没有怀疑。这些事在他们身上一点都没有。他们就在生死之地那里!那些选择生命的人有神的灵在他们里面,你可以在这些教会中感到、看到。 我希望我们的教会也是那样的。我们不是讲经济;我们不是讲形而上学;我们不是讲哲学;我们不是讲伦理学;我们不是讲当今世事;我们不是讲宗教时尚;我们不是讲那些你每天在电视、收音机或者报纸评论里的那些事情,我们是在讲神的话语!神说了什么吗?如果他说了,神说了什么?告诉我,主说话了吗?如果他说了,他说的什么?人们来到主的殿听人告诉他们神的话,他们会回来,他们会回来。 如果一个人去教会,牧师讲的是你在电视、收音机、报纸、杂志中读到的那些事,他会怎么样?你知道他听到同样这些事再被讲一次会怎样吗?他坐在后面打哈欠,出去打高尔夫。他会这样。他不会回来,地上没有一个牧师能够像华盛顿特区的政府官员那样清楚、敏锐地讨论当前形势、国家问题,因为他无法像政府内部的人那样了解这些信息。 华盛顿的政府官员既然更了解,能做的更好,为什么牧还师要在讲台讲流行时事、国家政治?为什么要去教会听这些?政府中那些作大使、搞政治的人当中,没有谁能像你一样了解神的话语,只要你手里有圣经,并且潜心学习这宝贵的启示。 我们是这个领域的权威。关于国家问题和政府我没有权威;关于资本和劳动问题我没有权威;在国家、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我没有权威。但我毫不迟疑地说关于神的话语我有权威。如果你想知道神怎么说,你想知道神对我们的旨意是什么,就来达拉斯第一浸信会听牧师讲,他有来自神的书中的他给你的信息。 如果我们站在神不变的话语上,我们就站在毫不动摇的磐石之上。你就是这样,你是这样。我们在这里是权威,我们的话有说服、膏抹的能力。我们是在权威之下的人。神与我们同在,他召了我们。他的灵、生命、话语和能力在我们的心和生命中!神与我们同在,这是我们的事奉和信息。 这就是先知学校,他们在年长的先知周围,他们倾听、学习主的话语。撒母耳记上10:5,撒母耳记上19:2,列王纪上20:35,列王纪下2:3,5,列王纪下6:1,这些故事都是关于旧约中的先知学校,他们跟随撒母耳、跟随以利亚,跟随以利沙。我没有时间再详细讲了。 他们一起歌唱,弹奏索尔特里琴,笛子和竖琴,他们传递神的信息,他们学习神在圣经中写下的荣耀真理的启示。这是旧约中的先知学校。 我招聚心思相同、意念相似的人也是这种目的。我想知道怎样建立教会,我想知道向人传福音的方法。不是哲学的、形而上学的、抽象的,而是就在工场上。我想要知道,所以我们一起在这里。 在华盛顿的时候有个人介绍我。他认为这是很自大的说法,他说,“我想知道你是否真的这样说过。” 我是,“是的,我说过。” 于是他介绍我的时候说,“他承认自己说过”,没错,他说,“我听人说过,你说你有很多事不明白,但你知道一件事:你知道如何建造教会。你是这样说过吗?” 我说,“没错,我说过。” 他就这样介绍我。他说,“他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知道怎样建立教会。” 所以我邀请大家。我们已经这样做了,我们正在这样做。我们靠自己的胜算微小,我们仍在建造,并且没有完成。还远没有到放弃的时候,我们在认识更多的人,我们为更多的人施洗,我们为主得人,我们在成长,教会的每个事工都在成长。三十年之后,我们还在成长。我也看不到减缓的迹象。神帮助我们,这不是靠着障眼法、魔术来完成的,这是靠着对主的不动摇、忠诚的爱,靠着以神的道路服事主,我们愿意和你分享神赐给我们的智慧。当你回到你牧养的教会时—不管是小教会,中等大小的教会,还是乡村教会—神在这里祝福的方法在你那里神也会祝福。我已经走过这路,我们今后会有美好的时间。                          ...